冰蓝色的世界 +可爱的恋人 by:该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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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我只是自作多情,洛悠搞不好已经换了几百任男友…或是女友了,若是我突然出现,结果弄得大家都很尴尬怎么办?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不会讲德语!!
唯一会说的对话就是Guten Tag(早安)跟Ich liebe dich(我爱你)而已啊!
挣扎了老半天,我还是无法下定决心,索性用信用卡预支的现金,开始游历维也纳这个小小的都市。
我在维也纳街头晃了老半天,到歌剧院朝拜了一会儿,拒绝了几个推销晚上歌剧票的男人,继续慢慢地走着走着,在旅游淡季里的维也纳,依然有不少观光客,我与世界各色人种交错地走着,总有一股莫名的感受。
音乐之都啊…………
我坐在历史博物馆的大门口,与猖狂的鸽子争夺最后一块立足之地。
思考着……
我真的值得被爱吗?
我想到了最早时候的英杰,然后是君寒,接着是洛悠…真司………
总是在不断地受伤,不断地擦肩而过之中,时光流逝。
这一切真的都有意义吗?
我的确是真心地爱着他们每一个人,却也是自私地伤害了他们每一个人。
我实在无法不为自己的善于伤害而感到骄傲啊!
无论是别人,或者是自己,我就像是老找不那块失落的拼图一般,跌跌撞撞地残缺着。
心中最冷酷,还有最温柔的那部分,正在彼此激烈交战中。
我很矛盾,所以常常突如其来的想法,会让人觉得我喜怒无常若即若离,不讳言我很享受这种过程,一直测试着自己以及别人的游戏,是我乐此不疲的劣根性。
从前我绝不会压抑自己的冲动,当我为别人的痛苦而同情时,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温柔待他,在那一瞬间的激情时,不断地允诺着“爱”的骗局,即使我很清楚那一切都只是情境使然。
我渴望着每一个人的爱,希望自己被强烈地需求着、爱着,来证明我的存在还有价值。
然而在感情中都会有了一些独占的因子,所以我一直无法真正成唯一个人的唯一,或者是特别。
或许有时成为太多人的特别。
我始终站在山的棱线之上,维持着那危险的平衡。
一方面我不以为苦,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渴望停伫。
为了洛悠而停伫。
我终于不得不承认了。
洛悠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
特别到让我想要逃离,不敢再面对他充满指控,却又激烈悲伤的眼眸。
我爱着很多人,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爱着的。
可是真正让我想要停留的,就只有洛悠一个。
曾经,我想为君寒停留,可是,为了无数的原因,我们还是擦肩而过。
现在,我真的能得到我所渴望的幸福吗?
我无法否认,我很害怕。
无与伦比的害怕。
君寒最能理解我冷酷的一面,而他也是深深为我这一面所伤。
真司看清了我温柔的一面,而他也是在我短暂的温柔中挣扎浮沉。
洛悠呢?
我不知道。
长久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想要的是无条件的温柔包容,所以才会爱上君寒。
那为什么…我现在会爱上洛悠呢?
“你只能对你不爱的人温柔,对于你真正爱的人,你就只会伤害而已。”
“莲…你知道吗?你有病!”
“你的心已经残缺了!你根本无法爱人!”
我想起了洛悠的话。
那些让我崩溃的话。
我很少会对别人说实话,很少。
因为没有必要。
最残酷的实话其实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会当众戳破。
为什么?
因为不重要。
讽刺的是,人总是自欺欺人的天性,让实话有时还是必须说破,才有可能让人真正清醒。
可是我不说,我从来不说实话。
为什么?
因为不重要。
对一个不重要的人,你又何必揭人疮疤,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且,背负另一个人的一生,实在是太可怕的负荷了。
我就无法像洛悠一样,背负着把另一个人逼疯的罪恶继续活下去。
我太胆小,也太脆弱,如此而已。
那他为什么要说呢?
为什么明知道会让我崩溃,让我恨他也要说呢?
我忽然咬紧了下唇,怔怔地掉下泪来。
我无法承认自己爱上洛悠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爱实在跟我童年时候的梦魇…。。。太像了。
好象承认了爱他,就必须承认我也只能需索这种扭曲而诡异的相爱模式。
强暴、占有、伤害、控制、以及独裁。
难道我努力挣脱了二十几年的阴影,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错误吗?
我无法承受这一点。
可是我还是想见他,还是想见那洛悠。
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我想见他。
好不容易问到了洛悠宿舍的地址,我在众人讶异又好奇的目光之下,走向了那扇紧闭的门扉。
从他同学德文腔很重的英文里,我得知了洛悠是学院里有名的怪人。
哼!我还以为他会成为有名的……PUB杀手呢!
我用力地敲了敲房间的门。
没有响应?
再努力不懈地继续敲着。
他同学明明说他才刚练完琴回宿舍啊?
五分钟之后,一阵可怕的德文脏话(就算我再笨,Sheise这句还是能听懂的),还夹带着几句绝对不算文雅的中文,门霍地被人掀开。
“呵呵…是我。”
望着洛悠像吞了一颗生鸡蛋似的表情,我只能呆呆地扯出傻笑。
“好久不见。”
他瘦了一些,也高了一点,原本就很强悍的线条变的更加冷硬了。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狠狠地扯进了房间,在门轰然紧闭的瞬间,我的嘴也被蛮横地封住。
没有动过任何挣扎的念头,但是四肢还是毫不留情地被那疯狂的男人给狠狠禁锢。
我脑中只有一片空白,之前所分析过的种种情理都已经消失无踪。
我只想紧紧抱住他,再也不放手。
用力地啃咬着彼此的唇舌,我连呼吸也放弃了。
隐隐听见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我毫不在意地努力贴近着那个男人。
“啊啊…洛……洛悠………”
男人低吼着,无法忍耐地插入了我尚未润泽的后穴。
“呀啊!”扭动着腰,感觉到灼热的液体沿着我的大腿落下,我依然疯狂地敞开身体迎合着。
“快点,洛悠…快一点!”
我们很快地就达到了高潮,但洛悠还是意犹未尽地缠吻着我滚上床。
毫不留情地被侵犯着,我发出了淫荡魅惑的呻吟,仿佛饥渴的娼妓一般索求着他。
为什么我从没想过呢?
在洛悠的面前,我一直都是毫无理智的啊!
压抑着声音在他小小的房间里射精了无数次,直到我们都分不清楚时间,也分不清楚彼此。
不知道在哪一次的高潮,我终于失声呐喊着:
“啊啊!洛悠…我爱你………”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痛到连翻身都不行。
当然,另一个原因则是洛悠他还在我的身体里。
明明都已经被他压到难以呼吸了,我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甚至还伸手主动抱住了那厚实起伏的背脊。
秋天的维也纳十足的湿冷,浪漫了没两分钟,我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而洛悠,也当然被我惊醒了。
“莲……”低头了给了我一个深吻,没两秒我就煞风景地把他踢开。
“难过死了,我要先洗澡。”一大早没刷牙的,嘴臭的要死还敢亲我!
洛悠笑了笑,一把将我抱进了浴室,两个人又洗起了鸳鸯浴,也顺便解决了一早起来的生理欲望。
不过昨晚有些受伤的秘穴,今天还是无法承受太过激烈的“动作”。
我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望着忙碌换床单跟被单的洛悠,心中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快点啦!我还要睡!”
洛悠回头瞪了我一眼,虽然还是宠溺的成分居多。
“吵死了!从不知道你这么任性!”
最后还是拗不过我,跟我一起躺在床上的洛悠,一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背,一边问着:
“怎么会突然跑来?”
我打了一哈欠,懒懒地说:
“只是因为想来告诉你我爱你而已啊………”
洛悠的身体蓦地一僵。
“莲……”
我抬起头,对他勾起一抹最灿烂的笑。
“我现在身无分文了,你可要负责养我喔!”
洛悠只能定定地凝视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努力地笑着,用力地抱着他,却怎么也无法掩饰慢慢渗出来的眼泪。
“洛悠,我爱你………”
洛悠顿了一顿,才缓缓地说:
“我也爱你,莲。”
虽然我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我跟洛悠还要再经历多少次的分分合合,但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我会继续跟着他走下去,无论是哪里……无论要多久……
就算还会有再多的难关,我也决定要与他一起坦率而勇敢地走下去。
我是如此相信着。
我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永远。
我只相信洛悠,还有我自己。
完
冰蓝色的世界之可爱的恋人
夜深人静,只见一个男人静静地倚在床前,望着大大的落地窗发呆。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
洛悠。
身边躺着因为激情而沉睡的恋人,我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距离莲他突然出现在我宿舍门前的日子,我跟他已经在维也纳同居了两年之久。
虽然我已经快要毕业,可是还是舍不得维也纳,这个跟莲度过无数甜蜜时光的城市。
这两年来,莲变了很多。
具体地说……应该变得更可爱了。
就拿打电话这事情来说吧!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我在学校还有课,再加上练琴的时间,几乎很少待在家里,我们一天大概也只有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种时间才能说的到话,于是,老是留在家里的莲,就开始忍不住打电话给我了。
其实,情侣之间打电话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不过对于莲心中那诡异的“尊严论”来说,总是倔强地认为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么地重要。
所以,前几个月他打电话来总是这样说的:
“喂?”
“是我。”
“我知道啊!有事吗?”
“没事啊!只是无聊而已。”
“无聊?”
“算了,打给你也是一样无聊,再见!”
“喂喂喂喂!!”
“嘟嘟嘟嘟嘟………”挂断声。
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我一天总是要接上一两次,久而久之,我也渐渐知道那是他思念我的别扭作法。
大概是身在国外吧!莲也只有跟我相依为命的份,以往我们在台北,跑的不见人影的总是莲,哪有他想念我的余地,我光是应付他那堆风流帐,就已经精疲力竭了,哪还能享受这些情人间的小小乐趣?
到了现在,莲的电话就变成这样:
“喂?”
“是我。”
“我知道啊!”
“你干嘛不打电话给我?”
“咦咦?”
“害我无聊死了!限你30秒内打电话来!”
“喂喂喂喂!!”
“嘟嘟嘟嘟嘟………”挂断声。
很任性吧!不过这也是他可爱的地方啊!
说我是被虐狂?
你欠揍啊!
这两年以来,莲在我面前渐渐褪下了面具,露出了他脆弱敏感的一面,不过任性的程度也是随之倍增。
唉唉!该说这是甜蜜的负荷吗?
一直到最近我才发现莲的独占欲还真不是普通的强。
我这个恋人当然不用说了,他的标准是,若是他自己有其它人,我也可以有,但是他若没有其它人,那我就是连其它人的渣渣也碰不得。
以前因为他常常出轨,所以也不会介意我有没有其它情人,就算我故意跟人在他面前亲密地晃来晃去,他也可以不为所动地跟我打招呼,因为那时他身边一定也有“其它人”。
说真的,以前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被他气个半死,虽然当初与他开始也只是一场欲望游戏,可是男人因性而爱的比率是那么地高,尤其他又是受的情况之下,我心中也总是有种他跟我上床之后,多多少少也会对我有些感情的迂腐想法。
结论是,在莲的心中,自己的“所有物”跟“玩物”的差别可是天地之遥。
“玩物”就只是发泄性欲的游戏对象,只要不要得病,对他而言就算是什么阿猫阿狗他也不会在意,重点是,就算有,他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因为他是绝不会容自己对“玩物”动心的。
通常都是我洛悠玩人,第一次我感觉到“被玩”的大概也只有莲了吧!
而他对于“所有物”的独占欲就是强烈到恐怖。
我很清楚他当初之所以会与易君寒分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易君寒始终无法满足他的独占欲,让他总是处于不安的状态,所以这时候他就会做出种种冷酷的伤人举止。
他绝不会笨到用暴力,擅长观察别人的弱点再毫不留情攻击的本性,这点易君寒应该最是明白的吧!
努力了好几年,我总算从“玩物”的身份进步到“所有物”了。
要说什么感言的话,应该就是……
莲真的变得超级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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