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葬 by:lincalee-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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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禽兽——,我杀了你们……’
‘白同学,你以为是谁的错?谁叫你不准时来赴约,我们兄弟只是不想牟锦翎太寂寞而已。哈哈哈……’
‘畜生……畜生……’
‘可千万别这么说,她可是一直都把我们当成是你呢,连一点反抗也没有啊!在精神上只不过是在跟喜欢的人欢爱,又没什么损失……’
‘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手中第一次浮现出升灵枪,让尧看着这血一样的红色不免有些颤抖,但对于眼前人的无比憎恨,他还是把枪瞄向了那几个恶少。
‘一把玩具枪就想吓唬我们哥几个,你是不是这儿有问题?’那人指了指头。
‘砰—砰—砰’连续扣了几下板极,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溅了自己一脸,睁开的眼目击着令人恐惧的血色的黄昏……
‘你欠我一辈子的爱……我要你现在就还……’
红莲的怔住的瞳孔中闪现了圣炎那绝望的眼神,一刹那,什么都明白了……
“今晚是个很特殊的夜晚,多唱几首可以吗?”阑弛征求着观众的意见。
“行——”又是同样的声音。
“在我唱歌之前请听我一番说话。”环视了四周后,阑弛垂下了眼睛“其实作为一个艺人真的有好多难言之隐,或许我根本不愿人前卖弄,但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越是这样想就越发的烦躁,觉得自己不过是被人操重的玩偶。我知道我的老板、经纪人以及制作人都是真心真意的对我,但是这种情绪已经困扰我很久了,这一年来很辛苦,不断的往返于医院和公司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不能在忍受了。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唱歌的话,那也不过是利用一俱尸体在欺骗大家,我不想这样。”
“阑弛——,你别走,别抛弃我们啊!”一时间体育馆乱成一团,人人都声泪俱下。
“今晚,是牟阑弛为你们表演的最后乐章,从明天开始,娱乐界再也不会出现这个名字了。所以,就当我死了吧,反正人本来就逃不过一死。”阑弛扬起了手,身后出现了几位身着教服的牧师,有的举着十字架,有的似乎在推着什么东西。音乐响起,天花板上飘落白色的花瓣……
“一辈子
失去了你
夜的精灵遗忘爱的咒语
相爱的人从此两分离
是命运对有情人不曾怜惜
风月惹不起
你任我憔悴
我任你枯萎
怎么也不能将天意挽回
你为我落泪
更令我伤悲
放不开刻骨铭心的滋味
绵绵不断的相思化成
这一刻的心碎
甜蜜往事
段段回忆
只能在梦中寻找和回味
黑夜之中请你打开心扉
等待着我痴心的跟随
若命运对有情人不愿怜惜
真爱来相陪
倘若天意确定要你我分离
让爱永相陪……”
纱布被掀起,原来舞台中央被抬起的是一个红木棺材,阑弛在唱完最后一句时一步步后退走进里面,牧师们将棺盖盖上。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备加慌乱,人们不断的大叫着阑弛的名字,就连红莲也神色紧张的站了起来。在牧师们将棺材推转了几圈之后,再次打开棺盖时,里面早已没有了阑弛的踪迹。全场的灯大亮起来,从天花板上飘落数以万计的白兰花,空气中依旧回荡着阑弛的歌声,只有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牟阑弛魂归……’。在这个愚人节牟阑弛以这种荒诞的方式赢得了亿万人的心……
“不——”红莲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
“典竹,阑弛去哪儿啦?”秋楚赶忙询问着。
“当然是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典竹面无表情的说着。
“看来这些事情他早就计划好了,说不定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萌发退意了。”桑浅慢条斯理的说着“果然是摆了红莲一扛,这小子还真有种耶!”
“红莲碰上他也算是对味,很久没见他这么紧张过了。”典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从这一秒开始,阑弛就真的消失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象他这般A级的新秀了?”
“怎么,怕以后没人再象阑弛这样超赚钱啦?”秋楚奚落着典竹“你那宝贝今天怎么没见来啊?”
“对啊,难道他不知道今天是阑弛的告别演唱会吗?”桑浅也疑虑的看着典竹。
“他一直都在后台,这会儿大概又要忙着为阑弛善后了。”
“你们看来对阑弛今天的程序完全不知道啊!”
“可不,我和叶楠只知道他要开演唱会,其它的阑弛都没有让我们知道,会是今晚这样的结果根本就在意料之外。”
“阑弛——,你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红莲看着远处即将起飞的直升机,心里很是不安。这一幕在很久之前也曾亲身经历过,只不过这一次要走的人换成了阑弛,而自己竟成了苦苦挽留的人。
阑弛从容的坐近机舱,在舱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极力的睁大眼睛看着那被风吹起的红莲的长发,象绸缎一样奕奕升辉,直到视线变的模糊,终于禁不住大声的痛哭了起来。没有机会了,这一次是自己主动放手的……
红莲在平台上伫立了很久,他想到了和阑弛初次邂逅的场景、在高速路的纠缠、在寺院里的相拥而眠、在病房里针锋相对的争辩以及在酒店里被粗暴的侵犯,这些都不是他这样绝尘而去就可以忘记的,既然注定要选择离去,为何偏偏还要来招惹呢?!曾经是那样的想要抛开这一切,现如今却无法面对从掌的寂寞,这就是报应吗?这就是我欠你的……
“红莲,事已至此你不要想太多了。”冷焰一如既往的站在他的背后“我之前有见过阑弛,本来是想调和你们的关系,但他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次的门票是阑弛要我给你的,他把你比做挚爱还特别为你献唱一首歌,他的心意在场所有的人都明了了,你一定也能体会。选择从你身边逃开也无非是因为爱到了无可救要的尴尬地步,难道你不明白吗?”
“明白,我早就明白,只是一直都不愿承认罢了。很多时候并不是他太任性,而是我太过于拘谨太过于防范了。”红莲叹了口气。
“我觉得现在最应该弄明白的就是,阑弛的病究竟能不能治好?我记得典竹好象说叶楠曾经透露过他的这个病是有法可治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可治?!”红莲眯起了眼睛,一定要弄明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阑弛健健康康的活着。
“你去哪里啦?”看着喝的醉醺醺的叶楠,典竹拧起了眉头,连忙上前搀扶。
“关……关你什么事……”叶楠踉跄的靠在墙上。
“现在是凌晨3点,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了,还说不关我的事,你去哪里难道就不能事先通知一下吗?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简直被他气死了,典竹寒着脸。
“好难受啊……”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了,叶楠不停的干呕着,看起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好不容易把叶楠拖进了卫生间,一阵的手忙脚乱后,叶楠终于倒在了床上。老实说这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别人,典竹不但要为叶楠清洗身体,还要照顾他就寝,真可谓无微不至。忙了大半天,典竹气喘吁吁的倒在了沙发上,看着酣睡中的叶楠,竟有一种莫名的情动。糟糕!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良思想,典竹赶忙转过脸去,不会吧,只是看着他也会有这冲动吗?还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需要的缘故?真够丢人的!典竹不得不躲到了卫生间里……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由于是晚上忘了拉窗帘,所以一睁开眼睛就是那刺目的白光。典竹瞥到墙上的挂钟“耶?9点了?”晚了,要知道今天可是和通讯公司约好了要洽谈重要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刚好洗完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典竹一惊……
“这是干净的内衣,”叶楠把一套纯棉的白色内衣递了进去“我把新的西装挂在外面了。”
“你知道我的尺码?”
“我上次把你打晕的时候有量过。”看着典竹赤裸的身体,叶楠知趣的背过身去“总不能穿着一身褶皱的西装去谈判吧!”
典竹激动的将叶楠拉进了怀里“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问你,但最近我已经不得不承认受了很大的影响,”典竹的目光闪出了一丝愧色“我们……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接触啊……”
“!”叶楠一惊,不仅仅是因为这句话,还有典竹这样赤裸贴和的身体,能让他很明显的感觉那即将爆发的欲望“再……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典竹略有失望的放开了叶楠。
叶楠在匆匆离去时丢下了一句话“你至少也该让我有所准备吧!”
典竹那渐已灰暗的心瞬间又找到了希望。
4月份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往常的这个时候,沈城的市民大都喜欢出外踏青,可是今年就冷清的多了。很多人都选择留在家中,当然不是多年前的SARS病毒,而是因为阑弛的离开。阑弛没有跳楼更没有自杀,但他却自己让自己魂归净土了,自从那一晚的演出结束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FANS们为他肝肠寸断,先是大批的聚集在公司的门前,然后又近乎疯狂的收集他的歌片影片,一时间就连到港的飞机都比以前多了好几倍。人们纷纷购买大量的白兰花放在公司大厦的四周,那情形就好象当年的张国荣一样,只是这一次人们并没有流泪,因为阑弛并没有真正的魂归,他只是不想再那么辛苦了……
前一段时间一直热播的‘荆棘之泪’被欲为是阑弛人生的写照,很多评论员都认为阑弛是因为接拍了这样一部边缘片才导致改变性取向的,而大多数FANS则认为其实阑弛的个性由来已久,如果真要追索恐怕连已故的‘哥哥’张国荣也要受到牵连,不过所有的歌迷都表示完全理解阑弛的处境,因为他本来就是行事非常与众不同的男人。目前FANS们最想知道的就是阑弛口中的那个挚爱白先生究竟是哪一位?到底是不是红莲大师呢?为了探明这些问题记者们几乎每天都会已各种方式来接近叶楠、典竹甚至是红莲,搅到他们都没有脾气了……
红莲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还好有一班朋友的照顾才不至于撑不下来,不过他的脸色的确一天不如一天,大概是睡眠不好的缘故连眼眶都陷了进去。
桑浅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画面依旧,红莲仍然保持面向窗背对门的坐姿一动不动。
“红莲,你还好吧?”桑浅来到了红莲的身边“最近狗仔队真的很猖狂,本来打算带你去日本散散心的……”
“还没有查到他的消息吗?”
“冷焰和秋楚都在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消息。”
“难道那个驾驶员也不晓得位置吗?”红莲略带恼火的提高了语气。
“那两个驾驶的确知道位置但问题是,”桑浅顿了顿“他们返回后都辞去了工作,然后又相继移民了,根本无从查找。”
“究竟躲到哪里去了?病成那个样子还要到处乱跑,不能原谅……”红莲攥紧了拳头。
“听说叶楠最近频频被跟踪,为了逃避那些记者还差点出车祸,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冒险来这里,和你这个绯闻对象见面。”为了缓解气氛,一向语调优雅的桑浅也不得不调侃了一下下。“我实在不信他会知道什么可以救阑弛,如果那样他早就做了,又何苦坐以待毙呢?”
“有两点:1,那种物质他找不到或者是别人的所有物而且独一无二;2,阑弛放弃了,阑弛用某种理由拒绝治疗,也许有什么苦衷。”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发觉对他有感觉的?”桑浅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想听实话。”
“从秋楚第一次把醉酒的他带到我面前的时候。”红莲低沉的述说着“也是第一次被他强吻,紧张到连升灵枪都跳了出来,被他嘲笑却无能为力。”
“老天!那个时候他就敢乱来。”桑浅怀疑的睁大了眼睛“我和秋楚竟然还睡的那么安稳!为什么你都不说?”
“有什么好讲的?难道要我报复不成?”红莲索性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过于阴沉的天气“看来又要下雨了,最近雨似乎下得过多了……”
“很多人的心情都不好,连老天也郁闷啊!”桑浅叹了口气,“再这样下下去,又要抗洪了。”
“我以为只有冷焰才会注意这些有关社稷的大事,看来你被他影响的很多啊!”
此语一出,桑浅的脸色立刻尴尬了起来“那……那有的事……”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其实最为清楚的就是当事人双方,姻缘或许就是上天注定的一种偿还,也许是你欠别人的,也许是别人欠你的,若不能及时补上,就要面临灾难了!”红莲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我明明知道,却也试图逃走,所以早晚也要受到惩罚的。”
打雷了,一道道白光划过长空带来了震耳的轰鸣,没想到天空竟在一刹那变得漆黑多了……
“红莲为什么要见我啊?”叶楠略带不安的盯着正在驾车的典竹。“我可是真的不知道阑弛跑去哪里了?”
“你当然不知道,要不一定追去了。”典竹的语气里带着少许的醋意。
“我跟阑弛之间只有朋友的情谊,并没有其他复杂的感情纠葛,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楠显然很是介意典竹的语气。
“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对他实在太好了,让我莫名的紧张。”典竹一面解释一面驾车“毕竟阑弛是个非常耀眼的人,而且又那么年轻,我……”
“我跟他到是有个相同的爱好,就是都喜欢气质成熟的人。”叶楠没有回避典竹的目光“不知道你和你的红莲是否也有相同的喜好?”
“你这张嘴越发的刁钻了……”典竹性感的笑着。
“我听梁医师说,他曾经在阑弛的体内发现可以促使造血干细胞复活的物质,而且你也为此专门调查过。”红莲的眼神如已往般的阴鹜,显得没有一丝的生气。
“那次就是从日本回来的那次,阑弛去医院做定期检查时梁医生告诉我的。他说阑弛有可能摄入了可以缓解病情的物质,这种物质很大程度上会是一种流质体,包括饮料、汤料也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中药当然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