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有鬼-第1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饕餮和陈仇在灵魂契约事件之后,第一次正面相对了。
因为灵石,他们极有渊源,但又仇深似海。
最糟的是,他们都是极骄傲的,谁也不肯示弱,谁也不会让步!
同样冷酷的目光,同样凌厉的杀气,无不昭示着一往无前、拼个你死我活的决心。
我暗暗叫苦不迭。
“呃,那个……花妖才被解决,不如大家都先休息休息,吃个饭什么的?呃,还有这块长生玦,是能重生的宝贝,你们……都不要了吗?里面有花妖的元神,我拿着比较危险,一不小心摔碎了,可就闯大祸了!我看还是你们……”我努力地胡说八道,希望能缓和一些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闭嘴!蠢女人!”妖魅的桃花眼里闪动着血红色的光芒,“拿好长生玦滚远些!”
“小星星,你先回宿舍去!别担心,我解决了他就来找你!”银光里的陈仇一如往常的镇定,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解决?不自量力!还不知道是谁解决谁呢?”桃花眼嗤之以鼻。
“那就来见真章啊!”陈仇反唇相讥,“光靠说有什么用?”
一朵朵血红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四周,空气似乎要燃烧起来了!
银光忽然就展开了,无数闪烁的光点像一只只幽幽冷冷的眼睛,游曳着,寻找着进攻的机会。
我的冷汗刷刷地直往外冒。
“亲爱的表妹,我看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那个唯一有能力阻止的却偏偏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他幸灾乐祸地瞟了瞟我,“嘿嘿,待会儿真打起来,你要帮谁?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仿佛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他们两个同时动手了!
但见,火焰乱窜,银光四射,中间夹杂着花草被烧焦的嗤嗤声和假山的石头被击碎的脆响,以及渐渐腾起的烟尘。
混乱中,我敏锐地感觉到了陈仇的力不从心。
以前,也许还可和饕餮一战,但现在,仅剩魂魄的她在力量上难免大打折扣,只是骄傲和仇恨,让她在强撑而已。
我看了看饕餮,他的嘴角微撇,目光斜睨,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鉴于此君喜怒无常又冷酷无情的个性,我实在不能袖手旁观,他会真的“解决”陈仇的!
无奈之下,我决定插手。
一声怒吼过后,有道金光呼啸而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现出了须爪怒张的金龙形状。鲜红欲滴的朱砂鳞片闪闪发亮,巨大的龙身一转,就带起了阵阵雷鸣!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快地念完口诀,强行催动它挟带着风雷冲向饕餮。
饕餮一下子愣住了!
“陈仇,让这条大牌龙来对付他吧!”趁此机会,我连忙跳进战团,“好歹,它也算是灵石……嗯,留下的东西。我们先走,好不好?”
我的语气里充满哀恳之意。
她的坚决动摇了,有些犹豫地向我移来。
“该死的蠢女人!”回过神的饕餮似乎恼怒之极,怒骂声中,大团大团炽热的火焰竟向着我当头砸了过来,其间,还夹有那条大牌龙乘机捣乱喷吐出来的一个个火球。
天哪!暴戾神兽发飙了!
我吓呆了,居然任凭火球落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躲闪。
陈仇当机立断,扑过来击飞了几个火球,用银光裹住我,叫道:“快跑!”
我如梦方醒,抱头鼠窜。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人总要到逃命的时候,才会知道平时锻炼的重要性!此时,我恨不能肋生双翼,一下子就飞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到终于看不见火光、听不到怒吼的时候,我才气喘如牛、汗流浃背地瘫倒下来。
半晌,我犹自喘个不停。
“你……不想和他为敌,是吗?”陈仇忽然幽幽地问。
我勉力直起身子,银光在我身边无声地闪烁着,好像很是悲伤。
“那个……咳咳……不是的……我刚不是……在帮你对付……对付他吗?”我捶着胸顺气,“不过……我和他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十万八千里啊!”
“嗯。”银光里现出陈仇的身影,“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确实奈何不了他!”
她的声音里好像多了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些什么。
我心里一酸。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再想办法……总能对付……对付得了他的!”我连忙安慰她。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八章 剑池传说(一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八章 剑池传说(一下)
“有的是时间?”不断闪烁的银光中,她苦笑,“这句话恐怕只能用在……他的身上!”
“呃,是我说错了!”我总算顺过气了,眨眨眼睛笑着自嘲道,“咳咳,应该是除了我,你们都有的是时间才对!”
陈仇没接茬,神色有些古怪。
“哦,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我猛省,摊开了一直紧紧攥拳的手,“喏,这块长生玦给你!”
玉玦的大半依然莹白如雪,只在一角不甘地透出紫红的异色来。
“给我做什么?”她似乎不解。
“哎,它不是可以让人重生的吗?”我嗔怪道,“你不会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吧?”
“原来……”她的眼光变得温柔而凄恻,“你是为了我……”
“咳,他们要长生玦干吗?还不是夺来玩玩的!”我嘿嘿一笑,“倒不如给我们,你不就可以用它重生了吗?”
“可惜……”她望着玉玦,惨淡一笑,“世事总不能尽如人意!”
“怎么?”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没什么,只是我不能用这长生玦而已。”
“为什么?”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了八度。
“因为——灵魂契约已被毁,我不仅没有了原身,连魂魄也是靠了尸萤的力量才勉强存在的,所以,长生玦无法帮我重生。”她的语调恢复了平静。
“那花妖的真身不是也曾被五雷法毁了吗?它的元神还被封印了,为什么它可以用长生玦?”我不死心。
“它是妖,我不是。”陈仇简单地回答。
“真的不能用?就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会放弃吗?”她轻轻反问。
我垂下头去。
“唉,你这样子看上去比我还难过。”她微微一笑,“既成现实的事,就别再去多想了!”
“这长生玦我用不上,你留着也胆战心惊的,不如把它给你那冒牌的表哥吧!”她淡淡地说。
“嗯。”我点头,心情十分郁闷。
“以后,你更要小心他们!”她的眼睛熠熠闪光,“从灵石开始,九命斛、五色珠、太极图到现在的长生玦,没有一样不是通过你才得到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最终所图谋的是什么,但我想,必然和你有关!”
“可是我身无长物,又没什么特殊的本领,他们还能图谋什么?”我有些茫然。
“可能是……你的体质异于常人。”她思忖了下,“比较容易吸引各种魑魅魍魉、妖魔鬼怪吧!”
“啊?”我讶然惊呼,“难道他们把我当成了吸妖石或者是妖怪探测器?”
陈仇一怔,随即低笑:“呵呵,这两个名词倒是有趣。”
“你还笑,还说有趣?”我半是恼怒半是撒娇地说,“如果真是这样,怄死人了!待会儿,看我不去找他们算账?”
她慢慢收起笑容:“我的推测十有八九是对的,但你心里明白就好,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
我想了想:“哦,你怕他们会翻脸?”
“也许。”她不厌其烦地再三叮嘱我,“总之,一定要小心!”
我刚想说两句俏皮话,她突然变色:“嘘,好像追来了!”
我猛地跳起来,差点摔个嘴啃泥。
“是谁?是谁?”我怕是饕餮。
我可再没有第二条符龙可用了!
“放心!是我,你的表哥!”云腾蛟老远就体贴地表明身份。
“你追来干什么?”陈仇冷冷地问。
“善后。”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你准备怎样善后?”她语带嘲讽,“接着打?”
“呵呵!我和你无冤无仇……就不必了!”他似笑非笑地瞟着我,“再说,你也不想我表妹为难吧!”
陈仇不动声色地望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俗话说得好,以和为贵。我想,你和饕餮之间,一时也分不出胜负来,不如暂时休战。你不在他跟前露面,他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你意下如何?”
我颇为诧异,以饕餮睚眦必报的个性,怎么肯答应这样的要求?
“这是你的提议?”陈仇不置可否地反问道。
“谁的提议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可愿答应?”云腾蛟锲而不舍地继续问。
陈仇默然不语。
我有些紧张地望着她,
“你不做声我就当是答应了!”他又转过头来,状似亲切地嘱咐我说,“还有,亲爱的表妹,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的话,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格外低调些!咳咳,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我怎么会不明白?
看饕餮刚才暴跳如雷的样子,估计再遇见我时,会上来拧断我的脖子或者直接把我宰成十七八块!
“嗯,我会非常非常低调地缩在宿舍里,如无必要,决不外出!”我连连点头,傻瓜才想英年早逝呢!
“好!你一向都是识时务的俊杰!”他忽然意义不明地笑了,“她的小命可在你的手里捏着呢!”
笑声中,这俊男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
“哎!哎!别急着走!你把话说清楚再闪人!谁的小命捏在我手里?”我听得莫名其妙,赶紧大叫,“……还有,这块长生玦怎么办?你不拿走?”
变淡的影子顿住了。
“你不是要长生玦吗?”已经模糊的面目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透着一贯的揶揄。
“我要它干嘛?既不能吃也不能穿,里面还有个神经短路的妖怪,想想都毛骨悚然的,还是你拿去吧!”我小心地捏住玉玦莹白的一端,送到他面前。
“不要了?”可恶的影子慢吞吞地晃悠了一下问。
“切!从头到尾我就没想过要它!”我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不肯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有一瞬间,影子清晰起来,劈手拿过了那块玉玦。
咳,这口气倒像是我硬给他似的!我哼了一声,不屑地撇撇嘴。
“呵呵,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吧!”一拿到长生玦,此君行动立刻敏捷,话音犹在空中回荡,人却早就无影无踪了!
此后的一段日子,只要一下课,我就乖乖地躲进宿舍里,真的是什么地方也不去。
裂魂珠和那条大牌龙先后无声无息地回到了我手上。不过,感觉都变得老实了些,大概是那天受了池鱼之灾。
直到文艺汇演开始,我才不得不在宿舍以外露面。
从开头到最后,我一直隐隐担心,就怕饕餮突然杀出来。
事实证明我多虑了!
饕餮一直没出现,连云腾蛟也不知道躲到哪里清闲去了。
但是,远远望见那斜斜耸立在虎丘山巅的云岩寺塔,我却无端地感到一阵阵不安。仿佛,宿命里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即将发生!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九章 剑池传说(二上)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九十九章 剑池传说(二上)
文艺汇演结束之后,我们便开始恢复正常的教学。
这天上午第二、三节,都是数学课。给我们上课的是全学院最好说话的数学老师范老头,他卖力地在黑板前又是画图又是讲解,可我们大部分人却还是在周公和他之间摇摆着,进行着艰难的选择。没办法,谁叫我们基本都是偏文科的,数学嘛,感兴趣的很少,听得懂的,也是寥寥无几。
我们宿舍的6个,除了葛虹,其他全都神游太虚了。
“咦,你听,虎丘那边吵吵嚷嚷的,搞什么鬼呀?”张绮突然拉了拉我的衣服。
“是啊!好像还吹吹打打的,真是透着十分的古怪!”闵雨忍不住朝北窗那儿张望着。
“咳咳!同学们,说话的声音稍轻些,等我讲完这一道题目,大家就可以……”范老头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清晰而高亢的唢呐声从远处移了过来,紧跟其后的就是各种锣鼓铙钹的和声,直接把他的声音淹没了。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虎丘那里听上去热闹得很嘞!”几个靠北窗坐的同学叽叽喳喳地边议论边探头去看。
“又是唢呐又是锣鼓,是不是谁家办喜事啊?”更多的人加入了议论和猜测。
“怎么可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哪家办喜事用唢呐锣鼓的?”有人马上提出异议。
“别争了,你们快看吧!一大队的人,从那边过来了!”张绮眼尖,指着北窗外叫起来,“呵呵!踩高跷的、跳舞的……还有舞龙舞狮的呢!“我们今天上课的教学楼北面隔着一条小河与虎丘后山的那条马道相望,从窗口看出去,正好可以看见络绎不绝的人举着各式牌子、乐器,穿着鲜艳刺目的戏服,热热闹闹、吹吹打打地行进在山道上。
奇怪了,这是干什么?演戏吗?
“咳咳咳!同学们,同学们,这是虎丘办的庙会,没什么稀奇的!大家看过就继续听课吧!”范老头不得不提高了声音说。
“庙会?那是什么玩意?”高燕兰转头望着我。
“不知道。”我干脆地摇摇头。
“庙会也称“庙市”。是民间宗教及岁时风俗,也是我国集市贸易形式之一,因为它的形成、发展和地庙的宗教活动有关,所以一般在寺庙的节日或规定的日期举行,而且多设在庙内及其附近。”不知何时,我们的老班居然站在了讲台旁。
“哦,就和集市差不多!”闵雨恍然,其他同学也附和着点头。
“王老师,可是他们这么吵,我们怎么上课啊?”班长略带忧虑地问。
“范老师,今天情况特殊,她们也听不进课了,不如就让她们在这里感受一下庙会的热闹吧!”王老师微笑着与范老头商量,“下午有一节我的美教法,正好让您补上数学课。”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