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老房有鬼 >

第70部分

老房有鬼-第70部分

小说: 老房有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抽动嘴角,露出了笑容,淡淡地说:“我没事。太急了,没看清。”
    也许是我的笑容太苦涩,也许是我的语气太凄凉,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我和许珊陪你去医务室吧!”葛虹说。
    我点头,对着常青说:“等一会,替我们向老师请假。”
    我捏着手腕,把手臂抬高,走向门口。
    身后,两道带着疑惑和痛楚的目光久久地追随着我。
    我平静如水地走出去,没有半点迟疑。
    止了血,在上药的过程中,校医对着我受伤的手心看了又看,欲言又止,神色很是诧异。
    我只作不知,垂下头,眼望地面,一脸的漠不关心。
    因为我知道他诧异的原因。
    右手手心里那个火焰形状的灼痕,本来是极淡的黑色,不仔细看,基本可以忽视;可今天皮破血流之后,仿佛是被鲜血浸染,它变得越来越红,现在只要一摊开手,就清晰无比、鲜艳夺目地展现在眼前,十分触目惊心!
    上完药,校医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干净的纱布把我的右手仔细地、一层层地包了起来。待到看不见那个古怪的灼痕后,他才轻吁了口气:“好了。这几天小心些,别沾水,也别弄上脏东西,不然伤口会感染化脓的!”
    我点点头。
    “哎,你的手上那个……有点古怪,最好到大医院去看看!”临出门时,校医嘱咐道。
    “嗯。”我漫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医务室。
    回教室的路上,我一直默默无语。
    许珊几次看着我的手,想开口问,终于还是忍住了。
    走道将尽,葛虹却开口了:“你的手……不要紧吧?”
    “不要紧。倒是你,明明在大厅,怎么一下子不见了?把我和许珊都吓到了。”我平静地说。
    “哪里不见了?我突然头晕得厉害,所以先到教室休息。”她笑着解释,“一时懒了,没告诉你一声,对不起!”
    许珊看了她一眼,神色颇不自然:“哦,以后别一声不吭就走,我还以为……把我们吓得够呛!”
    葛虹连忙揽着她的肩膀,调皮地说:“是,遵命!小人以后不敢了!”
    许珊心肠软,听她这样一说,神色便大为缓和了。
    我又问:“那块碎片呢?”
    “扔了!怎么了?”葛虹反问。
    她一脸淡漠,仿佛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她毫不在意地任我凝视,面上神情如常,眼里一片坦然。
    好半晌,我才说:“没什么。那东西邪气得很,扔了就好!”
    葛虹但笑不语。
    我隐隐感觉不妥,但不妥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别担心我了。瞧,你的麻烦来了!”葛虹傍着许珊,将手一指,教室方向奔来了一人,近看,却是常青。
    “你怎么样?”
    “没事。”我扬了扬包扎好的手。
    “陈仇跑来我们教室,说刚才撞上了猫……”常青的眼角瞥见葛虹和许珊都竖着耳朵在听,连忙改口,“撞上了‘小珍’。等一会下课,让我们去5班走廊等她!”
    “好。”因为葛虹她们在,我没再追问。
    到了教室,课已上了一半。我们连忙坐下,老师继续讲课。齐震不住地望我,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我却目不斜视地望着老师,似乎在认真地听课。
    有一种距离,并不是远隔千山万水,而是,他就在你身边,却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下课后,我们与陈仇一起走到操场边。不等她发问,我就语调平稳地把刚才发生在树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只隐去了葛虹的异常,我不想节外生枝。白无常的本来面目、它和云腾蛟的关系,虽然让他们三人吃惊不小,但我没有缔结灵魂契约的事实,更让他们意外。
    “你没有缔结契约,那是谁呢?恐怕……是有人在说谎吧!”齐震目光灼灼地盯着陈仇闷声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陈仇?”常青揪了把头发问。
    “不对吗?只有她才是饕餮族的巫师后人,也只有她才有能力缔结契约!”齐震的情绪激动起来。
    “可是她已经说了,她没有传承,也不能缔结契约的……”
    “空口说白话,谁不会!”
    ……
    “别吵了!这件事真的……太诡异了!别说是你,连我自己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我缔结了契约?”陈仇的神情迷惘之极,“否则,金蚕影是绝不会出现的!”
    “你再好好想想,会不会你们族里还有能控制灵石力量的人?”常青急切地问。
    “族里?不会的!除了巫师,没有人能控制灵石的力量!”陈仇连连摇头。
    “我曾祖母死了六十年了,抢夺子石的人也死了很多年了,还会有谁?”陈仇喃喃自语。
    “该不会是她们的鬼魂吧!”常青冲口而出,随即苦笑,“对不起!……我忘了你们的巫师是没有魂的!”
    “魂?对了!如果真的缔结了契约的话,他的三魂不是会留在灵石上吗?”陈仇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常青惊喜地问。
    “我有办法知道是谁缔结了契约!”陈仇十分高兴地说。
    “你有什么办法?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巫师吗?”齐震不屑一顾。
    “我当然不是。不过我有办法!”陈仇露出难得的灿烂笑容。
    “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一句茬也不接?”一转头,陈仇奇怪地望着我。
    “嗯,我的手痛得很厉害。”我挥了挥包着纱布的右手。
    “会不会伤了骨头?要不要去医院?”陈仇担心地问。
    “不用。你有什么办法知道是谁缔结了契约?”我接上刚才的话题。
    “晚上你就知道了。”陈仇一笑。
    “晚上?我出不来。”我摇摇头,“今天早上,我们家的老古董挂钟突然自己起火烧成了焦炭,晚上估计我妈会骂很久。要不,明天再告诉我结果吧!”
    “……好的。”陈仇点头。
    “我先回教室了。”没等齐震和常青再说什么,我意兴阑珊地顾自走了。
    风里飘过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她怎么……”
    “好像……不太对劲……”
    “晚上……”
    ……
    
    正文 第二卷 灵石 第五十三章 灵魂契约(二十九)
    
    夜,深沉而迟缓地到来了!
    我坐在床沿上。
    头晕乎乎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老妈刚刚骂完,足足骂了两个小时。如果不是爸爸和滕阿婆的劝说,估计一顿“竹笋炒肉”(俗语,指挨打)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可是,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
    脖子上空空的,放学前我就把灵石交给了陈仇他们。此刻,我的心早已飞到了他们那儿。
    陈仇会用什么方法来找出缔结契约的人?
    谁是那个人?
    我的猜测,会不会是……事实?
    手心一阵阵的痛,没有出血,但那个印记的颜色却愈加鲜红。这红色,竟然透过了层层纱布,仿佛真是一簇炽烈的火焰,直烧到人的心里。
    心里火烧火燎的,惊惶、无措、不安、恐惧混合着痛苦,像潮水一样,涌起,又退去……
    知道最后一定无法逃避,但又实在不想面对。我望着深黑的夜色,反反复复地思量着,始终犹豫不决。
    慢慢的,眼前出现了微弱的亮光。茫然四顾,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小巷里。斑驳的墙面,狭窄的石子路,给我颇为熟悉的感觉。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莫名的恐惧影响了我的直觉,我恍恍惚惚的,如梦游般向前走去。
    不过,答案很快就有了。
    一个与我同样惶惑的身影从小巷的另一头跑过来。近了,借着微光,可以分辨出轮廓了。
    是……齐震!
    我惊诧万分地看着他,他的脸越来越清晰,带着那样的迷惘和绝望的脸,真的是齐震!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两人同时开口,同样急切的声音,在死寂的夜色中回荡。
    “你……陈仇、常青呢?他们怎么没和你在一起?”我向他身后看了看,没感觉还有任何气息。
    他也惊诧万分地望着我:“什么陈仇、常青?我一直是一个人困在这里的。除了你,我没见到过其他任何人!”
    我和他面面相觑,许久,都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你说的‘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还是我艰难地开口了。
    “什么时候?我想不起来!”他苦笑。
    “……这条小路的尽头有什么?”我又问。
    “尽头?好像没有……哦,似乎有扇门。”他不确定地回答。
    我低下头,使劲咬了咬嘴唇:“门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进不去!”他低声叹息。
    ……
    “那这么长时间里,你吃什么?”
    他错愕:“嗯……这个……什么也没吃!我好像没感到过饿。”
    虽然这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的面色还是变得非常难看。
    我抬起头,望着小路的尽头怔怔地出神。
    “哎,你怎么了?我们怎么出去?”他小心翼翼地碰碰我的手。
    我霍然惊醒,不管怎样,也要尽一尽人事。
    我用左手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心灼热,带着潮湿,想来是心情紧张,惊惶所致。但这些感觉也不一定是真的。
    “齐震,你拉住我的手,千万不要放开!我们现在去找出路。”我的语调恢复了平稳。现在就死马权当活马医,或许能有奇迹出现。
    “嗯。”他凝视着我,神色间镇定了不少。
    我们两个手挽手,没入了小巷中。
    并不是第一次跋涉在黑暗里,我们的步伐从杂乱慢慢协和,平稳的节奏伴随着脚步声,一下一下,印在石子路上。
    夜正浓。
    两旁的石墙黑魆魆的,冰冷无言地矗立着,狭窄的小巷漫长曲折,似乎……没有尽头!
    “你害怕吗?”他突然问我。
    “不怕。”我径直望着前方。
    “我们能出去吗?”他又问。
    “……也许。”我依然看着前面。
    “你的脸色很差,不舒服吗?”他继续问。
    “没有。”我的声音有了几丝颤抖。
    “你在害怕!”他深深叹息,“你……害怕我出不去?”
    我猝然停下脚步。
    没有意外,他也停下了。
    “别瞎想,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我的声音很坚定,但听起来却有种莫名的悲哀。
    他用力地点头“嗯“了一声,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们准备再往前走。这时,小巷里吹来一阵风,不大,但异常凛冽,像尖刀子在脸上割一样。
    我缩了缩肩膀,却感到强烈的不安,包着纱布的右手刚才一直作痛,现在好似麻木一般,失去了知觉。
    “看,那扇门!”他举起左手向前一指,激动地大叫。
    我抬起头,前面似乎有一扇门,不过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我心里一松,有门就有希望。
    “快,我们过去!”飞奔之际,我不忘紧紧抓着他的手。
    近了,更近了!
    那门的样子慢慢清晰,是一扇铁门,没有锁,因为锈迹斑斑,再怎样仔细看,也分辨不出本来颜色了。
    我们停在门前,我凝视着门上的锈迹,一抹凄凉的苦笑在嘴角漾开。
    终于还是回到起点了!
    “要推门吗?”
    “嗯。”
    我最后紧了紧抓着他的左手,用缠着纱布的右手去推门。
    门一推就开,既没有半点阻碍也没有一丝声响。我刚凝神想查看门里的情况,就见一大团黑色的东西,带着呼啸的劲风,迎面扑来。
    欲避不及,我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笼罩我的全身。
    仿若天旋地转,雷电交轰,很难准确地形容出此时的感受,只剩下一个字:“晕”!
    虽然神智渐失,但仅存的一点意识中,我依然死死地抓着身边人的手,不管去哪里,最重要的是能把他从那条巷子里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动了动,眼前重新出现了熟悉的景物。窗、木桌、板床,还有床沿上坐着的人。那人长着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就像镜中的倒影一般。只是完全虚无的双眼诉说着魂魄无依的异状,那宛如行尸走肉的神情,让我毛骨悚然。仿佛是感觉到我的到来,床沿上的“我”猛地站起身,一下子扑向我。我浑身一震,立刻从无知觉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这是我家,没有小巷,没有铁门,也没有齐震!
    我依然坐在床沿上。
    我慢慢摊开攥紧的左手,泛白的手心里似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我又举起右手,纱布不知何时掉了,那个火焰灼痕,鲜红如血,肆意地显露着烈火般的热烈。
    我安安静静、仔仔细细地看,看过左手又看右手,神态肃穆,像是要从自己的两只手上看出什么惊天的秘密,抑或是,挣扎无法决断的心意。
    手腕上闪过黑色的光芒。
    冰凉的珠子轻轻地贴紧皮肤。它们微微颤动,像是些撒娇打滚的孩子,拉扯着我要去某处——那里有它们喜欢的、与快乐无缘的人或事。
    我依旧不愿动,心底的悲哀慢慢溢出来,铺天盖地地充斥着我所在的空间。
    珠子们不乐意了,它们赌气似的扭来扭去,一阵阵寒气从手腕蜿蜒而上,不一会,蔓延至全身,寒冷直透进骨髓里。我像被冻僵了。
    窗子“啪”的一声开了!
    一个黄色的小纸人飞进来,用鲜艳的红色勾勒的五官和四肢,笔法拙劣潦草,无不彰显出它是主人仓促之间完成的。
    它飞到我面前。圆圆的脸上,一张咧得大大的嘴,表情怪异,不知是哭是笑。
    这是常青用符纸画的。我很熟悉他画人的笔法,他一直都缺乏绘画的天赋。
    我注目纸人,猜测着常青想传达的意图。同时,心里暗暗抱怨:与其花时间画这四不像的纸人,不如把要说的话写上去,让我一目了然,不是更好?
    纸人也睁着大得滑稽的眼睛,对着我看。
    我与它大眼瞪小眼,无声地对望了好一会。
    “你会说话吗?常青要我干什么?”我无奈问道。
    纸人的脑袋在半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