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有鬼-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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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看、看你背后……”
我一回头,呃,好大一块……瀑布!
只见,半空中一大片水幕强劲地倾泻而下,地上的枯叶被密集的水珠击得粉碎,泥土向四面飞溅开来,蒸腾的水汽老远就扑上来,我们的脸上、身上已经有水滴落了。
“快跑!”我急叫道。
她们呆了一下,见我转身就跑,连地上的老鼠也顾不上了,连忙跟着我跑。
“水而已,有啥可怕?”张绮边跑边嘟囔。
“小姐,这不是温泉、莲蓬头!如果你不想……被打成筛子的话,就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快跑!”说到最后,我声嘶力竭地吼起来。
不错,天下莫柔弱于水,但攻坚强者莫之能胜,那是因为水的力量无可代替!
高压水枪的滋味我可不想领受,更何况是那么大片,一堆水炮都比不上它!
我们四个抱头鼠窜。
“我……我们能……能……跑得过……它吗?”高燕兰一边狂奔,一边居然还能抽空问我。
人地腿奔跑地速度能比得过水流动的速度吗?
这个问题地答案恐怕不会让人乐观!
轰轰的声音给人很遥远的错觉,那是因为水声过大,我们的耳朵有半聋的迹象了。
“完……了!我们……”张绮的声音颤抖。
“沈……快想办法!”葛虹的手心反常得滚烫,脚边的影子扭来扭去,感觉很古怪。
我正在想,可是脑子一片空白,暂时无计可施!难道我还能拿个遥控器出来,对着它一摁,叫声“Stop”?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五章 鼠怪(十上)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五章 鼠怪(十上)
“天,追上来了!”高燕兰回头望了一眼,近乎绝望地叫,“这下……死定了!唉……奇迹,奇迹快出现吧!”
“惨了!希望……现在有个英雄……跳出来救我们!”张绮苦笑着说。
都到了这时候,居然还做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看来不是武侠、玄幻小说看多了,就是中了言情小说的毒了!
英雄?血肉之躯就免了,出来也是送死!大概要跳个妖魔鬼怪出来才行!
妖魔鬼怪?我猛然想起,我的口袋里不是还有样准备用来对付妖魔鬼怪的东西吗?我立刻停下,伸手摸出了它。
“沈钧,你干嘛?”葛虹她们见我竟然停了下来,而那片水幕离我不过咫尺之遥了,都惊慌失措。
我无暇解释,也顾不得劈头盖脸飞溅过来的水珠,集中起精神,念了一长句拗口的法诀,就把手里的东西丢向即将亲密“拥抱”我的那片水幕!
但愿,我没念错音节!
一道绚烂的紫色划着漂亮的弧线没入水幕中。
一切凝固了!
轰然的水声,逼人的杀气,摧毁万物的力量……都在我的眼前,化成了一块硕大无朋而又晶莹剔透的冰块!
凝冰符,那是一道加持了强大法诀的符咒。 常青说,可以使整条小河结冰(呃,很有吹牛之嫌),如果使用的人法力高强地话。 它能使一切半流动的物质,甚至是固体都冻结。
因为今天午饭前在宿舍楼道的遭遇,我决定拿道符试一试,如果那些粘不啦叽、像水一样的东西真是疤面女生搞的鬼,我就把它们都冻上。
现在好了,歪打正着,这道符居然最大限度地发挥了它的作用。 救回了我们几个的小命。
我仰起头,打量着把树丛、走道都压得乱七八糟地超巨型冰块。 冷笑一声,难掩得意。
“喂,刚才你用了什么?”高燕兰惊异地问。
“是啊,什么宝贝?还有没有了?有就拿出来给我们仔细研究一下吧!”张绮略作喘息又恢复了她八卦的天性。
“你……向常道长要来地符?”葛虹听到我念法诀,自然一猜就八九不离十了。
“嗯,下午我打电话叫常青送来的。 ”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就算不死。 也要把我们整得半死不活了。
“哇!你还认识捉鬼的天师?那个什么什么道长是哪座道观的呀?”张绮笑着打了我一拳。
“天师和道长又不是一个概念,就会乱扯!”高燕兰白了她一眼,然后拉着我说,“看来,你和葛虹还有不少秘密没告诉我们吧!”
我刚要开口,冰块里传出了嘎啦啦的异响,转瞬间,数不清的裂纹在整个冰块上蔓延开来。
“小心。 它要碎了!我们离远点。 ”我们急忙向后退去。
裂纹越来越多,大量簌簌作响地碎小冰块不断落地。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些东西一落地,就变成了白色粉末,风一吹,四处飘散。
“奇怪。 这么大的冰简直就是冰山,怎么会碎得这样快?”高燕兰喃喃道。
话音未落,一片幽光已经移到眼前。 一串旋转着的巨大珠子自冰块的后面洞穿而出。
“哦,是你的珠子!”张绮兴奋地说。
我一伸手,珠子倏然回到腕上,邀功似的滚了滚,恢复了平常的大小。
“你地法宝倒不少!”高燕兰若有所思。
“我身无长物,刚才那符是向朋友要来的。 ”我轻叹,“至于这珠子,我也只是暂时替别人保管的!”想起云腾蛟和饕餮。 我的心里就不舒服。
我们说话间。 冰碎得更快了。
白色的粉末被大风刮得到处都是。
“这粉末……”葛虹有点担心。
我蹲下身子,捻了点粉末。 看了看说:“没事,只是一些冰屑,明早大概就会化成水了。 ”
“哎哟!不好!那……那只老鼠呢?还有那个鬼面女生呢?怎么都不见了?”张绮突然叫起来。
“一惊一乍的,被你吓死了!”高燕兰没好气地说,“不见就不见喽,有什么大不了!”
葛虹望了望我:“我们还是赶紧回宿舍楼去看看吧!我……很担心!”
“嗯,但愿什么事也没发生!”忆及刚才那老鼠利爪尖齿上滴落地鲜红,我也忐忑起来。
我们怀着不安的心情,连走带跑地回到宿舍楼。
夜已深,蒙昧不清的月亮挂在当空,阴森森的。
冷风似刀,一阵紧似一阵地直往我们的脸上、脖子上割。
见鬼的老天爷!不过十月初的天气,需要这么冷吗?
我们摸黑进了底楼,楼道里黑漆漆的,每个宿舍的门都关得好好的。
“好像……没出什么事。 ”走在最后地张绮压低声音说。
我和葛虹对望了一眼,黑暗中,从各自地眼睛里读到的依然是担忧。
高燕兰轻声问:“我们怎么办?一个个宿舍去敲门?”
这显然不是个好办法!
我们无奈地从一扇扇门前慢慢走过,静谧地气息阻止了敲门的冲动。
眼看着要到底了,走过盥洗室,就是114了。
我突然僵住了!
一股刺鼻的血腥怪味从盥洗室旁边飘出来。
我退后几步,蹙起了眉头,这味道不是从108就是从107里溢出来的。
107已经搬空了,108里除了疤面女生,应该不会有人,怎么……
“慢点,我去拿手电!”葛虹拉住了我,她的手心里满是汗水,手也变得冰凉。
“嗯,多拿几只。 ”我点头,心里一阵阵发冷。
不一会儿,她捧着五六只手电回来了。
我们一言不发地接过来拧亮,几束惨白的手电光立刻把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和地面上。
我们先推开了108,交织在一起的光束,明亮了许多,飞快地照了一遍。
如我所料,里面空无一人。
几张床铺分毫未乱,和前几天一样。
“什么人……也没有!”高燕兰的声音很紧张。
“去107……看看!”我率先转身,走到旁边宿舍的门前。
白光下,暗红色的油漆木门像在淌血。
我伸手去推门,手到半路,又顿住了。
“害怕了?”张绮在身后轻轻问。
我一咬牙,用力一推,门开了!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六章 鼠怪(十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十六章 鼠怪(十下)
我下意识地对着那个角落照去,那里今早,或者应该说是昨晚,曾血流满地。
空空如也的床架和黑褐色的地面沉默不语。
我大步跨进门,还没来得及调转手电的方向,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滑倒。
“沈……哦,天!上帝啊!”葛虹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她的手电无力地跌落到地面上,溅起了不少液体,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钝响。
其余几只手电全都对准了我们,在我们俩的不远处,107宿舍的中间,孤零零地蜷曲着一个女生,看不清面容,也看不出她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因为静静流淌的鲜血,遍布她的全身。 碎裂的衣物下露出的一道道冷酷而狰狞的伤口,像是她死前痛苦和绝望的控诉!
强烈的冲击下,我们的感官在这一瞬,似乎麻木了。 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有不停颤抖的光束,像是抑制不住的哭泣!
“咳咳!你们,在干什么?”宿舍楼道口,有人刻意清了清嗓子,冷冷地问。
仿佛是点燃了导火索,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又一次划破了学院的夜空!
我在尖叫响起的那一刻,飞身朝楼道口扑去。
刚才的声音,很熟悉,熟悉到我的理智还没做出判断,我的心已经控制身体行动了!
但是,我听不出那是谁!
也许。 是过分的思念;也许,是长久地等待;我的眼前竟然浮现的是夸张耍宝的齐震,是面冷心热的陈仇,是固执深情的孙安宁!
明明知道……不会是他们,但我依然以最快的速度奔去,心里总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者真地会有奇迹出现!
宿舍楼的大门敞开着。 但没有一个人影!
失望、痛苦、愤怒、迷惘……诸般矛盾地情绪一齐涌上来,我失魂落魄地一下子倚在了墙上。 任泪水不断滑落,全不愿理会那些惊醒后手忙脚乱地跑出宿舍,七嘴八舌围着我的同学。
这一夜,注定又是惊惶恐惧的不眠之夜!
韩队长赶来时,我们宿舍的四个正准备去录口供。 作为首先发现被害人的目击证人,我们被单独带到一间教室里接受询问。
经过休息和老师、同学的安慰,她们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就逐一进去回答问题了。
我木然地坐在另一间教室地椅子上,脑子里轰轰作响,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宿舍半夜不睡觉,怎么都会跑到107去?”
我慢慢抬起头,眼前是韩队长关切的目光。
我深吸了口气,回答:“如果我说,我今夜去练琴,她们担心我出事。 所以都来陪我。 我们回宿舍时,闻到107飘出很浓的血腥味,就拿了手电去查看,然后就发现了那个,被害的女生。 你信不信?”
“信。 不过,你们四个的默契不怎么样。 ”韩队长故作轻松地一笑。 “张绮说是她去弹琴,而高燕兰则说是她叫宿舍其他人跟着你,想弄个恶作剧吓吓你。 只有葛虹的说法和你基本一致。 ”
我苦笑,她们没漏出诸如凶星、五通神、杀人老鼠、凝冰符、裂魂珠之类的词语,已经足够我欣慰了。
“我之所以相信你们不是凶手,是因为这个受害者和第一个一样,死得很……诡异!”韩队长的神色肃穆起来,“你们发现她时,估计她才死不久,这一点等一会法医会拿出证据来。 同样是像被某种大型利齿所伤。 伤口很不平整。 失血过多致死。 她地尸体周围全是血,连床架、木板上都溅了许多。 而你们的身上、手上却十分干净,你和葛虹只有脚底沾上了血,但张绮和高燕兰却没有,因为你们俩进了门,而她们只站在门口。 更重要的是,死去的女生和你们不同班,根本不认识你们。 据她同宿舍的室友说,今晚,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昨晚,她9点就在自己宿舍睡了,并没有出去过,也没看见你们去找过她。 ”
我们自然不可能是凶手!我叹了口气。
“她又是2班的吗?哪个宿舍地?”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叫什么?”
“不,她是3班的,是你们二楼的204宿舍的成员,叫水芸。 ”韩队长回答。
“3班的?204宿舍?”我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中,“这次怎么不是2班,变成3班了?水芸?”
“你为什么认为她应该是2班的呢?”韩队长双眼灼灼注视着我。
“3班的宿舍不在一楼,107又搬空了,她怎么会跑到那儿去的呢?”我巧妙地绕开了话题。
“恩,这是很奇怪!”韩队长的眼里也露出了苦恼地神色。
“最奇怪地还是为什么要杀她?”我若有所思地说,“我们是学生,身边没有很多钱和贵重物品,不是劫财;这里是女院,也不存在情杀;以我们的年龄经历,仇杀好像有点不够格。 杀人地理由是什么呢?会不会和她们的父母有什么关系?”
“嗯,我们会去调查她们的家世背景,希望能找到些线索!”韩队长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你们也要万分小心了。 ”韩队长郑重地说,“这个凶手残酷诡异之至,最近夜里都不要轻易外出了,就算是练琴也不必了,这一点我等一会儿会跟你们院长提出。 ”
“知道。 大概你们还会派人留守、伏击吧!”我微微一笑。
“机灵鬼!非得说出来不可吗?”韩队长也笑了,“你呀,天生是管闲事的命!别说出去!”
“明白。 ”我面上微笑,心里却在叹息,又多一个说我是好管闲事的人!
因为大家都折腾了一夜没睡好,所以第二天学院破例放假。
我们宿舍的四个加上闵雨和胡霞,面色沉重地坐在床边。
谁也不说话。
半晌,葛虹才抬头:“沈钧,你认为凶手是谁?老鼠还是疤面女生?”
“当然是老鼠!”张绮不假思索地说。
“目前看来应该是。 ”难得高燕兰没有与她抬杠。
我默然。
我不敢肯定,那只老鼠和疤面女生之间到底存不存在因果关系,而且,所谓的珠子是什么,与这两起凶杀案有无关联,这也是困扰我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