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凶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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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的,顺便问一下,陈先生,你是不是也养过狗呢?”
“是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考虑到狗的食物了!”
“呵呵,我能摸摸你嘛,LULU?”杰希突然伸手去摸狗,狗很听话让它摸着,还用舌头舔了舔杰希。
“我也有只狗,它的名字也叫LULU!”
“是嘛?”爱德琳惊讶的说。
“是的,不过不是这个类型的。”杰希又把话对LULU说,“好了,你该回家了。听爱德琳小姐的话哦,我们明天去看你!”
“好了,杰希,走吧!”约翰在一边催了。
“好的,再见爱德琳,路上小心,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我们。还有我希望杰拉德他不擅自决定调查什么。你们还是明天在家等我们过去吧!”
“好的,再见了,陈先生,哦,还有你,霍夫曼先生。”
第8章
“现在要去哪里?”杰希问约翰。
“你觉得呢?”约翰反问他。
“我想去找巴克耶夫上尉,我有些关于狗的事情不大明白,想去问问他。”
“那好吧!”约翰似乎听出了他想一个人去的意思,“那么我想去找一下切尔希斯小姐,我想她会知道一些事情。”
杰希听了开心的笑了笑:“是啊是啊,我觉得她真的可会知道很多事情。”
“我是说真的!”约翰一本正经的说,“指不定她知道凶手呢!”
“呵呵,那好啊,这种美差就留给你啦,好了我就进去了,我还要找杰里,希望他能够给我当翻译。”
“好的,晚上饭店见!”
说完他们就直接在警察局门口告了别,一个又拐了进去,一个则掏出了电话。
巴克耶夫上尉非常想不到的是,居然不到半个小时之内,杰希访问了他两次,但是快到下班的时间了。他正在换衣服,杰希和杰里就走了进来。
“很抱歉,巴克耶夫上尉。我想你能有时间和杰希说几句话吗?”
“当然,杰里,你们是朋友吗?”
“是的,至少现在是。”杰里风趣的说,然后他用英语和杰希说,“你可以开始了!”
“巴克耶夫上尉,我想知道你对死者脖子的伤口的具体描述!”
“恩,这个怎么讲,我快忘记了。是的,狗印是我最大的影象。”
“你能确定是狗印吗?”
“当然!”听了翻译,巴克耶夫上尉急忙用英语说,然后他又对杰里说,“我可以肯定,是的,那是LULU的印。”
“那你是怎么做这个分析的?就是说你是怎么用这个和狗的牙齿做比较的?”
“我把他们抓来的狗麻醉了以后,用软石膏对他的牙齿做的痕迹测定。结果除了深浅程度以外,其他的和伤口一模一样。”
杰希想了想,说:“为什么会深浅不一呢?我是说,哪个深哪个浅?”
“恩,我的比较浅,伤口是比较深。因为狗是睡着的,所以我对它不是很用力,因此程度会比较浅,而实际上狗的力量可能非常大,深度会比较深!”
“根据你的报告,巴克耶夫上尉,你能说出狗咬了几口?”
“一口!就一口!但是就这么一口就让死者流了很多血,并且他的后脑勺撞到了桌角,也流了很多血,这些都是他的致命伤!”
“为什么?为什么狗只咬一口!按理说,发狂的狗是乱咬人的,它不会只咬一口啊!这能说明狗的一些什么情况吗?”
“不,这个我就不大知道了,不过平常狗发狂是会乱咬的,但是这只狗是怎么回事我们就不知道了。”
“哦,还有,我记得你说过他的脸上有撞击的痕迹,对吗?”
“是的,狗扑过去的力量很大,他的脸可能和死者的脸碰到了一起。”
“能形容一下吗?”
“恩,怎么说,你们也看见过尸体,我想你们也会记得。我打个比方吧,他有点象被拳击者打的那种痕迹。”
“恩,形容的很生动。我可以理解了,你对狗还有什么看法?”
“我记得他有个医生是吗?也许你该去问他。”
“是的,我会的。巴克耶夫上尉,我想知道,你认为那个伤口是狗咬的吗?”
“当然,我检查的时候,还有狗的一些毛发。除非有人雕刻了那个伤口!”
“哈哈,我明白,明白。好的,谢谢你,我顺便问一下,你认识霍华德先生一家吗?”
“哦,不,不认识!我只知道他们这些人,外交官!著名的!”
“好吧,不耽误你了,对了,上尉,我能保留一份你的报告吗?”
“当然,你要就复印一份去吧。”
“谢谢,再见了,巴克耶夫上尉!”
杰希告别了巴克耶夫上尉和杰里后,拿着一份复印件走在大街上。
现在是莫斯科街头比较忙的时间,到处都可以看见车来车往的局面,他挑了一条没有目的的走着。他掏出了那份复印件。
他小声的念着:“死亡时间在十点到十一点间,死因是流血过多而死。脖子上有狗咬的痕迹,每颗前牙齿都很明显,有7颗上门牙,6颗下门牙。每颗牙都有向外翻皮的迹象。”
他念到这里停了下来,又反复的念了几遍:“有向外翻皮的迹象?”错在哪里呢?他心里想,不对啊,这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的,向外翻皮的迹象。他还是觉得怪怪的,他顿了顿,决定再念下去:“死者后脑勺有7英寸的大口,凹叶面是在伤口的上部,可以推断是死者摔倒的时候撞击横硬物产生的。平叶面上有一些塑料枋漆的物质,据化验,其与桌面的涂料是一模一样的。可以推断死者是撞击桌子才留下伤口的。死者的情态有丝微的恐惧,但是没有搏斗的强烈迹象,全身都整洁,没有额外的血流出。”
杰希又停了下来,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个报告中有些东西是很让人觉得纳闷的,可是他就是不知道错出在哪里。如果现在约翰在就好了,他可能会帮助他。他想了想,找到了号码对准切尔希斯的家挂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切尔希斯。
“你好,切尔希斯小姐!我是杰希。约翰在吗?”
“是的,不过他这会儿在卫生间!你愿意等一下吗?”
“哦,不用了,你跟他说我先回饭店,让他快点回来哦!”
“好的,你还有事情吗?”
“恩,是的!”杰希很不好意思的说,“库尔斯塔钠饭店用俄语怎么讲?”
等约翰回到饭店的时候,杰希已经在饭店的餐厅用过饭了。
“你吃过了没有?”
“是的,我啃了个汉堡!”
“你没有在切尔希斯小姐家吃饭吗?你不是很喜欢她的菜!”
“好了,杰希,你不要乱想了,我可是去她家有正事啊。”
“关于爱情?”
“是的关于爱情!”
杰希听了笑了起来,约翰这个人有时候经常为了女人是什么都可以放的下的。这也是他最不欣赏约翰的原因了。不过在探案这个方面,他不得不承认,对于人性的认识,约翰比他敏锐的多了。这可能和东西方的人的差异有关。约翰经常说,西方人讲究的是关系,他们的人际打成一片,即使陌生人在他们看来都可能是联系人际环里的一部分,而东方人讲究的是心细,至少象杰希这样的。一些细微的线索,往往只有他才能觉察的出来,而他们又互补,约翰经常说,没有杰希,他就象是个心理学家;杰希也经常说,而没有了约翰,他就象是个废品收购站似的。但是他们在一起,经常就会产生出火花。
想到这,杰希又不禁笑了笑,但是他马上又想到了还没有成功的案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杰希你遇上了什么麻烦?”
“恩,我找过了法医,希望能得到一些更准确的信息,可惜他们没有采样血液!”
“采样血液?”
“是的,我现在有一个很可怕的看法。你再来看看这份报告,我读了好几十遍了,我明白,哪里与我们所知道的不符合,但是问题是我不知道是哪里。你看看吧!”
约翰脱了外套,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念起了那份报告。
“要房间服务吗?我叫了一个披萨。恩,还有一点点饮料!”
“你真的是太好了,杰希,我其实还真饿呢!”约翰幸福的看了一眼杰希,又继续看他的报告。
过了一会儿,他说:“恩,他的全身整洁!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的,我奇怪!这个很明显对吗?实际上,他应该有狗毛,有血迹什么的,但是医生都没有发现。至少在他手里没有!”
“想象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狗扑上去,他应该去挡,可是他似乎连狗都没有抓是吗?”
“是的,不过LULU的毛是很短的,但是,我认为还是应该有的,至少不会一根都没有。”
“难道狗被训练的知道清理现场?”约翰惊讶的说。一听就知道没有养过狗的,杰希暗自窃喜,这种愚笨且幽默的想法只有约翰才想的出来。
“不,不是,要不,狗根本就没有杀人!”杰希说到。
“开什么玩笑?”这次是约翰心里好笑,杰希对于这种事情的固执他是非常清楚,他也懒的和他争辩,继续看他的报告。
“尸体脸部有撞击的痕迹。这是什么?杰希!”
“法医说这是狗的脸撞击了死者的脸所留下的。狗扑上去的时候,冲击力很大,所以,恩,他怎么说来着,哦,就象是拳击人打架那样!”杰希认真的解释给约翰听,但是约翰显然对于这个打架的词非常不满意,他明白杰希的不地道英语,只是挥之一笑,然后说:“那就是说狗扑了上去,恩,扑的很高,撞击了死者,可是我就不明白了。”
“什么地方不明白?”
“这个,什么向外翻皮的迹象!”
“怎么不明白?”杰希敏感的说,“我刚才一直想这个问题。”
“如果狗从正面扑过去,然后咬了死者的话,他应该有重力,当他牙齿咬到死者的时候,他应该把牙齿镶到皮肤里面,这个时候他的皮应该是向下翻的,而不是向外啊!”
“对啊!约翰!我明白了!狗冲了上去,咬了人,是会掉下来的,这个时候皮不是这么翻的,如果这么翻就是说,狗是等尸体摔了以后才咬的。”
“也有可能是狗先推翻了死者,然后在死者摔倒后才咬?”约翰说了一个新方法。
“你想想,狗只咬了一口,为什么?为什么它只咬了一口?”
“因为,它,可能兽性恢复了,看见自己的主人倒了下去。”
“是啊,那它就根本不可能咬了,如果按照你的新方法的话!”杰希摇了摇头说,“不,应该不是,不是这样子。”
说着,他陷入了沉思,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新的方法在产生。
“那会不会是,狗发现书房里有第二个人?”约翰说,“它为了维护它的主人,它扑了上去,可惜那人闪了个身,狗咬到了自己的主人。”
“恩?”杰希说,“可是人进来的时候,狗是没有叫的。这个斯科娃可以作证,另外她说狗对熟悉的人是不会咬的,只会吠啊!”
“可是它咬了它主人啊!”
“是的,所以我在想它条件反射的事情,一个新的方案!你那边呢?”
“切尔希斯?”
“当然了?”
约翰坐直了腰,说:“恩,很有趣的现象。我在她的卫生间里发现了烟灰缸。你知道她不吸烟的!”
“等等,你在查她?”
“没有啊,是你问我关于她的事,我说了我知道的!”
“好吧,确实很有意思,她显然有个男朋友!”
“可是亲爱的杰希,我在她卫生间里还发现了胡渣!”
“那个男的!”
“一软一硬,两种可是不同的胡渣!”
“呵呵,真有你的,约翰,想做你的女朋友还真的需要一种耐性和容忍性。”
“你说什么啊,杰希,我在说认真的。”
“你要认真什么啊?你不要再告诉我你爱上她了,你每破个案子都要爱上一个年轻女性,如果案子中有的话。”
“可是这次不同了。我承认我对切尔希斯小姐有某一种的好感,但是那还是不能使我对她就有那种……啦啦啦啦……”
“得了,约翰,我们可是一个窝里出来的,我可不是不知道你那些伎俩,说吧,你在她家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随便翻了翻。”
“想找到人家男朋友的秘密?借此来找到她的弱点?哦,得了,约翰,你这招我看多了,今天没有新方法?”
“好了好了,杰希,你还是最了解我。好吧,我对她说我有点胃疼!”
“哈哈,哈哈,这招没有用过。”
“她怎么了?让你躺在了她房间的床上了?还是……”
“是的!”约翰不好意思的说。
“哦!”杰希开心的大叫,“我亲爱的约翰,你太幸福了!”
“可是我是为了工作!”约翰还是那样,一本正经。
“哦,得了,为了工作!你瞧,我可没有这种雅致。你瞧,你是不是看上了爱德琳了?”
“好了,杰希,我在她的抽屉发现了一份报告!”
“谁?你怎么这个表情?”
“我是说切尔希斯,她在出事的那几天,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堕胎!”
第二天是他们准备给狗做实验的日子,但是他们前一天晚上睡的太晚了,以至于第二天快到10点都还没起来。他们正为自己的迟到担心着,可是等到他们到了霍华德先生的家,他们发现他们该担心的东西更加可怕。
“黄色玫瑰花没有了!”
“我知道,杰希!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他们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斯科娃。她的表情相当的紧张,神态局促且充满了恐惧。
“先生们,你们听说了没有?”
“听说了什么?”
“狗回来了?小姐把狗带回来了!”
“知道!”约翰自豪的说,“是我们让她把狗带回来。我们想做个实验!”
“做个实验?什么实验?让它继续咬人吗?”
“不,我们只是想知道它在什么情况下会咬人,只是个实验!”
“啊,那你们实验结果出来了!”斯科娃说,“它在医生给它看病的时候,开始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