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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部分

亡灵持政-第137部分

小说: 亡灵持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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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对罗莎丽娅的态度事实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刻薄无情,为罗莎丽娅准备的套间永远会附带一个小祈祷室,不大,里面的装饰不多,除了精美的神龛与圣像,一个中古时期的吊灯被固定在褐色与金色的天花板上面,取代了灯油的灯管散着柔和的人工日光,墙壁上只有一个很高的圆窗,镶嵌着彩色的玻璃,地面则是硬木的拼花地板,最好的地方是只要门一关紧(不是锁住,外面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平时嬷嬷们会将门留道缝隙,以防罗莎丽娅有什么事情,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之中的一个随手将门关紧了,大概是想要在寂静的环境中好好地祈祷一番来为自己身体里还属于人类的那部分赎罪。
    罗莎娅想要大哭,但涂抹了药膏变得有点紧绷绷的皮肤提醒了她,那只是些小小的划伤——那个幽默感过强的大夫竟然还感叹圣殿骑士将他强行绑架来的速度足够快,不然的话……在所有人都悬起了心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他们的速度不是那么快的话……我想,在我赶来之前,您的伤势就已经痊愈了……”
    这个无耻的庸医敬请公主殿下,生的医术再高明,也是看不出一个曾经的西撒丁暴徒,现在的死灵骑士所作的手脚的……
    罗莎丽娅想要尖叫,想要诅咒,但一切都结束在时断时续的痛苦可怕的就在这里,并不强烈的痛楚会突然出现,突然消失,就好像被人蒙上了眼睛后又被胡乱殴打一样——她在痛苦消失的间隙中勉强挪到梳妆台前拉开所有的抽屉翻找,还有被褥与床头柜,椅垫,甚至地毯下面……她想要寻找那个镇静剂,可以解决她所有烦恼,让她来到天堂的镇静剂——安托总有办法将药物送到她的手里。
    又一波毫无预兆的痛苦袭击了她,她倒在地毯上,四肢好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痛……
    一双有力的手把她从地上抓了起来,并且试图将她弄到长榻上去,痛苦中的罗莎丽娅在感觉到一个人正在试图弄开自己的嘴巴时,像鳄鱼那样无比敏捷地咬住了那只手——她只是为了转移自己的痛苦,但对方显然不怎么好受,在一声含糊的咒骂后,那只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撑开她的嘴巴,带着特殊香气的冰冷液体从缝隙间灌了进来。
    罗莎丽娅料想的没错,安托提供的镇静剂确实有着解除痛苦的妙用,她的牙齿很快松开了。
    如获新生。
    那双蓝色的眼睛再次睁开,视野中的东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认出这个半跪在长榻边的年轻男子正是安托——罗莎丽娅松了一口气,他皱着眉头,想必正是在为她担忧。
    公主抿了抿嘴唇,按了按自己的喉咙,尝试着让自己有点麻的声带不再那么迟钝,即便如此,冲出嘴唇的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气流,很低,很轻,几乎听不见。
    “带我走。”她坚决地说道:“带我走,安托,让我成为你的妻子。”
    (
第五小节 工具
    莎丽娅的请求或说是命令让安托吃了一惊——他不到这种情况会生,事实上,这也是他的目的,但他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快而且直接——他的惊讶让罗莎丽娅感到羞惭与恼怒。
    她抓住了安托的手,厉声喊道:“愿圣哲宽恕你……你在想些什么啊,我只是希望藉由您的名字来躲避恶魔所降在我身上的灾祸罢了——”她急切地说道:“你明白吗?不是那种凡俗的,卑微的情感与…………嗯……我是说,就像是曾经的圣阿丽克斯(注释1所得到的那样,‘圣哲派一位天使在我身旁,保护我的童贞。’……如果您真的如您所自称的那样虔诚的话,您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罗莎丽娅的话说得是断断续续,颠颠倒倒,但并不妨碍安托懂得她想要表述的意思,他低下头,将鄙夷与厌恶的眼神藏在手掌的阴影里:“当然。”他低沉的说道:“我当然明白,如果您决意成为圣阿丽克斯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成为华勒廉(注释1,我必将尊重并且捍卫您的童贞意愿。”
    药物开始生效,抑是激动中的大脑中所分泌出的安多+所致,罗莎丽娅忘乎所以抓住了安托的手:“那么说……你愿意,你愿意誓?与我共度守贞的生活,热心恭敬圣哲?”
    “义不容辞。”安托干巴巴地回答道也不需要在这个时候表示什么热忱,免得把这条已经入网的小鱼吓得不顾一切的逃离——他不得不对阿涅利相表示钦佩,在最初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安托觉得并不是什么很难办到的事情,等他与罗莎丽娅接触了之后,他才现要让一个妄尊自大的小女孩倾心于自己或任何一个别的什么人有多不可能——她被那些圣殿骑士与漠漠们捧得太高了,而且之后的圣迹更是让她坚定不移地相信是一个活着的圣女,一个如同天使一样的存在,纯洁无瑕,高贵无比——像一尊大理石雕像般的蠢货又如何会正视足底下的蝼蚁?即便她根本离不开自己的药物,以及“宽慰”——和她一起诅咒撒丁的女王与王储倒是蛮令人开心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罗莎丽娅就把自己摆在了和她同等的地位上……如果使用一些手段或稍稍表露出一点自己的意图,尊贵高尚的公主殿下一定会感觉受到了侮辱而勃然大怒歇斯底里地大作一场——鉴于她从来没有什么自控力与远见。
    阿涅利相授意有关部门将他调离的时候,安托以为可敬的相大人也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希望了,没想到……这只是个时机掌握得足够巧妙的中场暂停而已。一个故意泄露的消息点若有若无的纵容——成功地把这只可怜的小老鼠吓得自己跑进了预备好的笼子里——而且还怀着一定的感激与信任。
    唯一的问题是,那些被相大人的意见与情报误导,以为女王、王储甚至罗莎丽娅均是乐见此事的卡洛斯派贵族们在现自己成为别人的工具时,一定会感觉很不好的——希望他们的报复不要过于猛烈。
    安托强行压下心中的担忧在想些什么呢?安托,他对自己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也不过是他的工具罢了——高级一点的工具,一个连父亲的姓氏也没有权利继承的私生子。
    一种难以控制的憎恶从他的思想深处翻滚了出来——他出生在东撒丁,但他的母亲是西撒丁人,他的父亲涅利相也是一个西撒丁人,虽然后已经被东撒丁的阴冷氛围成功地培养成一个真正冷酷无情的政客安托身上,依然流动着属于西撒丁人的纯正血液固然会在黑暗的争斗中挑选并且布置陷阱,**一些诡计必要的话也不介意伤害几个无辜的女人和孩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浸泡在无穷无尽的阴谋、倾轧、造谣、诽谤……总之你所能想到的任何一种让人不安的东西里。
    取代别人地身份。冒领他人地功勋。享用不属于自己地荣耀。扮演一个傻乎乎地骑士。以及一个正直谦和地政坛新秀——他最新地一个角色。这一点都不难。却令他疲惫不堪。与之同比例增长地是那份不可遏制地抗拒——这种心情甚至让他不想按照阿涅利地命令行事……三角海域基地地毒品生意早该结束了。一直拖延至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阿涅利地警告是正确地。煦德里埃里。新地西撒丁王
    收紧早已掌握在手里地渔网纲索了——安托并不慎。确认自己没有在和那些唯利是图。目光短浅地小家族打交道时留下任何可以掌握地证据。那个位于三角海域边缘地岛屿早在一个小小地提案下成为了半军事化地特种部队训练基地。毒品获得地利润也有一部分注入了特种部队地储备资金除非撒丁政府下定决心干掉小半个北海特种部队地军官。否则地话决无可能查到他地身上。
    不过那里确实应该结束了。安托想——他回过神来。罗莎丽娅已经精疲力竭地在他身前地长榻上睡着了。这个在清醒地时候只会让人皱眉与回避地少女在睡着地时候倒是很有点贞女地感觉。原本整齐地盘被她自己在刚才地茫然与混乱中扯乱。蓬松地金披泄到肩膀与长榻地靠枕上。皮肤白地几乎可以说是半透明。尖尖地下巴。细巧地眉毛。精致地五官。最重要地是心智微弱。没有脑子。如果不是同样地缺乏理智。也是一个男人们愿意娶地女人。他可以带着她出席宴会。或在蕾。交响乐、画展以及其他地一些高雅场合炫耀一番。不需要地时候就可以扔她自己在房间里。自己干自己地事儿去。
    据安托地了解。罗莎丽娅并不是天生地弱智或精神疾病。她应该是聪慧地。如果那些人没有像培养一颗不见光地豆芽菜那样培养她地话。
    她之前所处地地方不是修道院就是类似于修道院地女子寄宿学校。接触地不是嬷嬷就是圣殿骑士。听到地不是空洞地赞美就是苛刻地指责。前一般是针对她地血统。而后一般是针对她地行为。他们自相矛盾地要她显得凛然不可侵犯。又要她俯帖耳。惟命是从——简单地生活环境。单一地教育。有目地地溺爱成功地造就单纯地思维。偏执地思想。孤独地灵魂就像在十八世纪之前。由修道院或她们地母亲特意培养出来地傻姑娘那样。一具有感觉。反应迟钝地完美木偶……因为她们地监护人与未来地丈夫都不需要她们有自己地思想。不过后显然比罗莎丽娅幸运地多。她们没有她那么敏感。那么执著。也不会拥有这么一个尴尬而苦涩地姓氏——不过他现在需要地。似乎也就是这个姓氏。安托相信这个姓氏在阿涅利手中。一定能够得到更大地挥。
    安托站了起来。从床上拽下一床毯子。盖在罗莎丽娅地身上……同情她吗?不。一个工具同情另一个工具这未免太可笑了。
    这只是为了避:工具莫名其妙的损坏乃至影响到之后的计划——他还需要这个工具,直到老阿涅利或自己,不再需要为止。
    亚历克斯的雪在晚餐后,入睡前再次飞出了王储房间的窗户,在黑黢的城堡上空盘旋了好一会儿,回到房间的时候在特制的皮垫上呼呼地说了好一会儿话。
    “它在说些什么呢?”维尔德格问,一边恶劣地去“抚摸”雪圆滚滚的脑袋。
    “一个不速之客。”亚历克斯回答,在盖上打开自己准备在今晚读完的古西大陆哲学家的预言集——有关种群进化,在里面巫妖找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需要我去迎接一下吗?”维格全神贯注地想在不被啄到的情况下拔取雪的羽毛。
    “不”在没有弄清这个位面的所有规则之前,对于已经立下的誓约巫妖决定能不要碰触就不要碰触,免得出现些自己不愿意与无法补救的事情——这个位面虽然魔力薄弱,但它的惩罚却是毫不含糊那些海啸,地震,火山爆,“厄尔尼诺”……自然的反噬既凶又狠,在它面前,人类沾沾自喜的所谓高科技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而当初伊诺也没有提出“让罗莎丽娅幸福快乐”之类,笼统而过分的要求。
    如果只是需要自由的话,不死一点也不介意满足她……她尽可以无拘无束地向自取灭亡的道路上狂奔而不会有任何障碍。
    至于安托——亚历克斯的眼睛暗了一暗。
    撒丁的女王陛下这样说道:
    “即便是猛兽,在没有穷途末路的时候也会尽量地避免与强敌全力相搏的——聪明的猎人也应当懂得这个道理。”
第六小节 舍弃
    然猜到了开头,但无论是女王陛下还是亚历克斯都不个可以预见的结局。<;
    9月初,一个出现在二线报纸上的订婚启事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敲在那些卡洛斯派以及守旧派人士的脑袋上,他们无不希望两股曾经源于一个古老姓氏的血脉再次融为一体,而阿涅利首相传递过来的消息总是那样地令人充满希望—所以那些诚恳的建议与温和的劝告才会出现在女王陛下的桌子上,而现在他们恨不得能够设法偷偷潜入女王陛下的书房与大脑,将自己亲笔书写的错误词拼尽用力擦除干净。
    卡洛斯的末裔,曾经令大多人都抱以希冀的罗莎丽娅公主殿下,居然,居然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在女王陛下结束王室假日返回撒丁首府的路途中从警卫森严的车队里偷偷地溜走了,在人们以为这是恐怖分子的又一次行动而惶恐不安,疯狂地展开搜索与调查,戒严的时候,一家位于东撒丁南方的二线报纸刊登出公主与一位平民男子订婚的消息—他们在所有相关的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是在一个在西撒丁度假的旧约公教主教的主持与见证下完成了必需的仪式(圣哲作保,绝对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巧合……这一点让撒丁国教的大主教暴怒不已,他几乎是直接向女王陛下,也就是国教的教首提出永远剥夺罗莎丽娅的王位继承权,除非她愿意承认这次订婚无效且愿意就此行为进行忏悔——改信国教。
    议会中也早已乱成一团部分议员表示强烈的反对,他们认为公主殿下过于轻率,鲁莽,并且认为此次订婚无效——按照撒丁法律,王室成员订婚,结婚须通过议会对其未来配偶人选进行表决获得通过后方可进行。他们的态度比国教大主教更为激烈,他们不但要求女王陛下公开宣布剥夺公主所享有的王室成员头衔——这就意味着她将不再享受任何王室特权和待遇,而且还要追回相应的一系列收益,封地,王室财产等等。
    公众舆论也是一片大哗——在风气保守的撒丁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即按照自己的意愿与别人定婚,即便作为一个平民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甚至完全可以归纳进“私奔”的范畴之内……虽然罗莎丽娅从法律意义上已经成年,但女王陛下依然健在有身为兄长的亚历山大王储,她应该委婉地向两位长辈告知自己的意愿后自然免不了一番调查,确定没有问题后,身份合适的介绍人会在某个聚会上将这个年轻人正式介绍给王室成员们,他们在监护人的陪伴下尝试着进行几次比较亲密的谈话与接触,随后是他会被允许和王室成员参加一些小型活动,获得王室成员的认可后是新闻媒体的介入,让人民稍微了解一下这个未来的王室新成员至此,如果还没有出现什么不可原谅与弥补的大失误王陛下将会把这个消息告诉首相,在议会通过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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