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蛇之形by渥特丝 >

第21部分

蛇之形by渥特丝-第21部分

小说: 蛇之形by渥特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窃诶锸柯鹄寄仿罚常昂诺背〗泄兰鄣摹N蚁肽堑プ硬换峄乖谀闶稚习桑俊蔽姨羝鹈济怠!澳悴换崮敲幢堪桑俊�
  她伸手要再拿烟,但我抢过那包烟,站起身把它踩扁。
  “最有趣的一点,”我双手撑在桌上继续说完,“在于第一样东西变卖的日期是1979年6月,而且我那位珠宝商朋友很确定,来找他的那位安。巴茨是一个带有伯明翰口音的小个子白种女人。”
  就一个嗑百忧解成瘾的人兼酒鬼而言,她的脑筋转得很快。“这样的人起码有50万个。”她说。
  “信封上有我的电话号码。”我提醒她。“如果你想做个交易,打电话给我。否则我就把这份宣誓证词交给警方。”
  “交易什么?”
  “情报。莫琳,我想知道是谁杀了安妮……不是谁偷了她的东西。”
  莎伦·波西只肯把门开一条缝,没有解下防盗门链。“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说。“你以为我认不出你,但我看着你走进莫琳家,所以并不难猜到。”
  一个乌龟头在她身后的门廊上出现。“你先是写那些鬼信来烦我们,”杰弗瑞朝我吐口水,“现在又跑到这里来。你为什么不滚远点,别来打搅我们?”
  “要是你们肯回信,我就会这么做。”
  “有什么可说的?”他咆哮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从来都是这样。”
  “那你们为什么要对警察说谎?”
  两张脸上同时出现惊慌的表情,然后门重重在我面前摔上。这是意料中事了,于是我开始走2英里路到贾克·威廉斯的房子去。

  莉比·葛司(贾克·威廉斯之前妻)的来信

  原住在里士满葛兰姆路21号,现居莱斯特郡
  时间为1997年
  风涌居
  韩查巷
  梅尔顿莫布雷
  莱斯特郡
  1997年6月19日
  亲爱的M:
  只能匆匆几句,然后我就得去替那群饿鬼做饭了。你能相信吗,贾克那栋大宅里又换了另一个娼妇!他好像每几个月就换一个,不过老天在上,他可不是什么性爱机器!他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她们?我知道他不时会赚些钱,但钱在他手上又留不久。
  他那项跟手机有关的新计划看来颇乐观,但若往老路子走,大概一年之内他就得再寻求大量资金加注了。据他那个新姘头说,由于他在风险资本家之间的名声实在太差,现在已经在考虑用房子抵押贷款了。要是他真这么做了,那他该去检查检查脑袋,因为如果他好高骛远,最后就会落得无家可归。嘿!嘿!
  老天,我真是个恶毒的女人!而且还乐此不疲!也许我是个欲求不满的偷窥狂?如果真是如此,都得怪你。你真不该鼓励我盯着他不放,因为跟他的“肉弹”攀谈实在太容易让人上瘾了。知道我不是惟一一个没办法跟他维持关系的人,让我觉得好多了。
  爱你的莉比

  又:吉姆老是抱怨我在教师会议上花了太多时间。我有没有告诉过
  我现在是公会代表?接下来就该进国会啦!这男人还指望我每周末都用名厨级的美食款待他那些存款最多的客户!男人真是的,嗯?谁需要他们啊?


《蛇之形》第十六章
贾克让我在台阶上站了好几分钟才开门,我用这段时间喘口气。我从葛兰姆路一路走到他现在住的这条体面得多的大街(在女王路和里士满丘之间)上。这地区是在有了铁路之后发展起来的,当时中产阶级逐渐发现住所离闹市中心的工作地点远一点比较好;这里的房子虽然也是连栋房屋,但比在摩特雷克的同样房子要大得多了,还有专门给仆人住的四楼。一百年前,每栋房子前面都有座围墙环护的花园,种了树木和灌木以保护隐私,但自从每家开始流行有两辆车之后,花园就成了铺上水泥紧邻街道的停车位。
  贾克屋前的一侧停了一辆有着磨损皮椅的黑色老宾士,我正朝着挡风玻璃看这是不是他的车时,屋门突然打开了,他出现在我身旁。“你早到了半小时,”他不耐地说,“我们不是约好两点吗?”
  我原想年龄、离婚和受挫的野心会让他软化一点,但攻击显然依旧是他最喜欢的防御方式。我竟然有认出老朋友的莫名快乐,将脸颊凑过去让他亲吻。“哈罗,贾克,”我说,“你好吗?”
  他很快地轻啄一下。“萨姆人呢?”
  “他没打电话给你吗?”
  “没有。”
  “他临时有事绊住了,没办法来。”我以很逼真的遗憾口气撒谎,
  “所以就我一个人。”松了一口气的神色迅速掠过贾克的脸,我假装没看见。“我不知道你喜欢古典车,”我淘气地拍拍宾士的车盖,“以前你总是向往最新的车款。我记得萨姆和我买那辆二手房车时,你还出言不逊。”
  他做了个表示无关紧要的手势。“这辆宾士是跑腿用的。积架放在这条路上一间上锁的车库里。”
  “积架!”我惊呼道。“我的天!萨姆会嫉妒死。自从XK8一出来他就很想买一辆。”我越过他向门厅的暗处看去,墙上装了一部投币式电话。“要是我打断了你什么事,尽管继续去做。”我说。“我不急。”他拉上门。“我有些电子邮件得回。”
  “我可以等。”我一屁股坐上宾士车盖,抬起头看着房子。这是一栋好看的砂岩建筑,柱问墙上装了维多利亚时代建筑师最喜欢的那种又高又宽的窗子。莉比说他1979年买这房子时花了7万镑,而根据一名房地产中介的说法,现在它的价值超过75万镑。“好房子。”他没有往屋里走,于是我喃喃说道。
  他点头。“我很喜欢。”
  “当初你买下的时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还有房客在租?地板下陷?木材腐朽?”
  他的表情很意外。“没问题啊。”
  “你在开玩笑吧!你怎么买得起?我以为你在离婚协议中只拿到一丁点钱而已。”
  他微微退缩,仿佛我露出了尖牙。“谁告诉你的?”
  “莉比。”
  “我不知道你们还有联系。”
  “偶尔。”
  “呃,她搞错了。”他带着戒心说。“她以为雇一个昂贵的律师就能打垮我,但他根本没找到我那些真正重要的投资。”
  真是古怪,我想,记忆真会捉弄人。在我脑海中他一直像只黄鼠狼,现在面对的竟是一张迷人的脸,这令我意外。“那一定是头一遭,”我轻笑一声说,“你向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太太。”
  “她还告诉了你什么?”
  “说离婚协议书的墨水还没干,你这里就住进了一个金发妞。她还说,她年纪小得足以当他的女儿,不过却大得足以认得出好骗的傻瓜。”
  他的脸上再次闪现松了一口气的神色。“那是因为她嫉妒。”他嘲笑道。
  我又笑了,他那种自负的表情令我觉得很有趣。“你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骗子,贾克。以前这一点让我很烦……现在则让我觉得很有趣……八成是因为我比萨姆更了解你的生意。”
  他的表情变得难看。“例如什么?”
  “例如你拿这栋房子贷款了50万镑好让手机计划继续下去,现在你还不出钱来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他在思考该怎么回应。“这也是莉比告诉你的?”
  我点头。
  “呃,她说谎。”他粗鲁地说。“她对我的财务状况一无所知。见鬼了,她20年前都不知道,现在当然更不会知道。离婚之后我就没再跟她说过话。”他等着我说些什么,结果我没说话,他重新采取攻势。“如果你把这话说给别人听,我可以告你毁谤。你不能因为对别人怀恨在心,就到处破坏他的名誉。”
  我很想说,20年前这种考量倒没有阻止他帮萨姆破坏我的名誉。但我只是温和地说:“我向来很乐意接受指正,贾克。那么哪一部分是谎话呢?是你没有贷款,没有把钱丢进手机中然后赔光,还是你没有还不出钱来?”
  他没回答。
  “或许你选女朋友的时候应该挑一点。”我建议。“根据莉比的说法,那个金发小娼妇之后还有很多女人,没有一个知道怎么闭上嘴巴。”
  “这话是什么意思?”
  “莉比趁你上班不在家时,向她们打听消息已经好多年了,其中有些人口没遮拦的程度连她都不能相信。她只消说她是在为一家丝袜公司做调查,请她们拨出20分钟的时间回答有关生活方式的问题,就可以获赠一打高级紧身裤,话匣子就此一开不可收拾。”
  他皱起眉头。“她干嘛要做这种事?”
  这问题问得好,但我不准备回答。我需要他站不住脚,才有可能挖出真相。“她想知道你在离婚协议中污了多少钱。”
  “我的前女友没有一个可以告诉她这一点。”他很有信心地说。
  “没错,”我同意,“但她从没这么直接问过。她问得含蓄多了——”我微笑——“而且非常有耐心。从她对你已有的了解下手。”我想到莉比常常寄给我列有贾克最新消息的列表。“房子是你的还是你伴侣的?房子购买时价值是高于还是低于5万镑?房子现在的价值是高于还是低于10万镑……20万镑,等等?你伴侣是自己开业吗?他的所得是高于还是低于5万镑……10万镑等等?他有没有贷款?贷款是高于还是低于5万镑,等等、等等?”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答案从来不是简简单单的是或否。你的其中一个女朋友甚至把你的银行结单给挖出来,好把数字说准确?
  “那是不合法的。”
  “一定是。”
  “你说谎。”他口气很确定,表情却可看出他的感受并非如此。“她干嘛要一直这么做?这没道理。”
  我苦笑一下,就好像认同他的说法。
  “她问到了什么?”
  “你的贷款在15年间从2万镑变成了50万镑,这其间你换了7个女朋友。你有两家新成立的公司失败了,你去年卖掉的那一家换来了50万镑,直接拿去抵债避免破产。你还在这里的惟一原因——”我朝他的前门点点头——“是因为这房子的价值超过贷款额,银行同意你只付利息,等你去找一个能赚六位数字的工作。你找工作并不顺利,因为你快50了,过去的记录又不怎么样。你正在拼命抵抗银行要你卖房子的压力,因为你怕还完债之后只剩下20万镑,要买你原来在葛兰姆路的房子都嫌勉强。”
  他看来完全垮了,仿佛我刚把他的人生撕成碎片,再把碎片抛进风中。我一点也不觉得于心不忍。这只是让他小小地了解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
  “要是这能安慰你的话,”我态度和善地说下去,“萨姆也一样没说实话。我们没有在香港大赚一笔,也没有要买一栋八间房间的豪宅,我们现在租的农合很破旧。事实上我们不比你有钱多少,所以我们就省得继续吹上半小时的牛皮,用不存在的财富让对方印象深刻了。”
  他叹了口气——我想是认命多过于愤怒——朝门口做了个手势。“你还是进来吧,不过我警告你,现在我大部分活动空间只剩下我的书房。房子的其他部分都租给外国学生了,这样才有办法付账单。事实上为了怕你发现真相,我本来打算带你到酒馆去的,但是这样干脆多了。”他带我穿过门廊走到后面的一间房间。“这些事你有没有跟萨姆说?”他边问边开门让我进去。
  “没有。他仍然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打量房内,这里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到处堆满了封死的箱子和一叠叠的书,墙上则挂满了画。如果这里有任何安妮的东西,也稳稳地藏在视线之外。“我的天!”我解开背包,放到地板上。“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你该不会干起小偷来了吧?”
  “少白痴了,”他暴躁地说,“这是我收起来不让房客碰的东西。就算他们不偷,也会把东西弄坏。你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德性。”
  “我不知道,”我向他保证,“我没见过他们。”
  “我是说外国人。”
  “啊!”我轻蔑地大笑,很享受贾克与外国人住在同一个屋顶下的讽刺。“咱们这说的是外国黑人吗,贾克?”
  “阿拉伯人,”他不高兴地说,“如今只有他们最有钱。”
  “所以你睡在这里?”我看着角落的床问。“保卫你的财产不受黑黝黝的掠食者侵犯?”
  “他妈的很好笑!”他在书桌前的旋转椅上坐下,把扶手椅留给我。“只有别的房间都客满时我才睡这里。这样过活是有点左手进右手出,不过能帮我渡过难关。”
  从我上次见到他以来,他留了胡子,深色的头发也变灰了,但这样子很适合他,我想逆境中他反而能活得更带劲,因为他完全没有萨姆脸上明显的烦恼皱纹。“你气色很好。”我说着,坐在椅子上。“萨姆的头发几乎全掉光了,而且对这点很在意。若听到你的头发都还在一定会很生气。”
  “可怜的浑球,”他以出人意外的友善态度说,“他向来很怕秃头……以前总是每天数着梳子上有几根头发。”
  “他现在还是会这么做。”我的注意力转向一只玳瑁色的猫,它蜷伏在房间一角的填塞脚凳上。“我不知道你喜欢猫。”
  他随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我逐渐喜欢上这小家伙了。我一个前任女友因为我不肯付她的信用卡账单气呼呼地冲出家门,匆忙中忘了带走可怜的‘酒虫’……否则就是它自己逃开了雌激素勃发的女人。它对我比对我的皮夹有兴趣,所以我们处得蛮好的。”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你是说莉比没告诉你?”他讥讽地问。“我还以为她什么都知道呢。”
  “开始有外国人接电话之后,她就不再打电话来了。”
  “她怎么不担心会是我接的?”
  “你是接过,”我告诉他,“好几次。她总是假装成要打电话到诊所的老太太。你对她很有耐心,一直告诉她要把电话本里的号码改过来,才不会又打错。”
  “要命!那是莉比?听起来不像她。”他一副印象深刻的样子,仿佛我刚说的是他不存在的女儿做了件什么值得称赞的事,而不是提到将近25年前甩掉他的老婆。
  “她发抖的声音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