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碟仙 >

第3部分

碟仙-第3部分

小说: 碟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说得兴致勃勃,一副手到擒来的样子,似乎那具婴儿的尸体就在手里,只等自己来处理了。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激动,好像有什么在心里煽动着。但我却发现吕营学长只是在静静地冷眼旁观。突然他说了一句:“你们想挖婴儿?那知道他被埋在什么地方吗?”
    我们立刻傻眼了。的确,我们只知道他是被埋在樟树林里,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我当时很吃惊,因为以前曾听过一些关于学长的传言。很多人都说他攀颜附会、胆小如鼠。嘿嘿,说实在话,安排这次冒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看学长出丑。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冷静。
    风又大了起来,吹在身上让人感到一丝寒意。夜很黑,天上又没有月亮。奇怪,不久前还明月高照的。“你难道知道吗?”有个人问道。学长哼了一声:“对学长要称呼‘您’!”那人很恼怒,但又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只得装出必恭必敬的样子问:“学长您知道?”
    “我不知道。”他慢吞吞的说。“那你还装出那副鸟样!”有几个人忍不住叫起来。学长却毫不在意的道:“我虽然不知道,但可以大体推出他的位置。”
    “推?”那个被臭的人悻悻的说:“你以为你是柯南道尔?”
    学长没有管他只是道:“其是很简单。你们想想看,有两个人。一个心慌意乱、心不在焉。而别一个却疲惫不堪,身体孱弱。他们想在这片树林里藏一个自己永远也不想看见、而又更不想被别人发现的东西。你说他们会藏在哪儿呢?”
    “当然是在别人不会常去的地方。”那人喃喃的说,突然惘然大悟了:“啊!在林子的最南边!”樟树林的最南边那片地有两座孤坟,不知为什么学校到现在还保留着。那儿一天到晚都阴森森的,很是怕人。自然去的人也便少了。那些家伙欢呼着操起工具,一溜烟的朝那儿跑去。我更加奇怪了,从来没有听说过王炜学长还有这么强的推理能力。而且胆子也不像传言中的那么校因为他竟然跑在众人的最前头。难道真的是传言不可尽信?但昨天我看到的学长分明就像个口吐杂言、在街上一走就可以找到好几箩筐的瘪三。但现在却俨然是个饱读诗书、满腹经文的才子。天!才20多个小时而已,一个人的性格竟然会变得这么多。
    带着满腹狐疑,我脚不停步的跟了过去。
    到了后,有些人开始打量起这片林子。这是个20多平方米开外的小地方,有两座古坟散散的坐落在其间,位置显得十分希奇怪异。我们当然不会是第一次到这里,但却从没有真真正正的注意过四周的样貌。更没有注意过这里的樟树其实也很多,多得让我们无从下手。
    既然无法入手,自然的许多人的眼光又挂在了学长的身上。学长缓缓说道:“试想,在这种情况下,你一定会将那个东西放在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那儿……”“我知道了,他在这两座坟的其中一座里!”有一个人高兴的嚷起来。人群中立刻传来了一片共有同感的哦声。学长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似乎很不高兴他打断了自己的话:“你认为可行吗?那你去试试!”
    那人哼了一声,拿起铲子便向其中一个坟走去。但刚要挖下去,突然却微微一愣,最后默不做声的倒拖着铲子走了回来。
    “怎么了?”有人好奇的问。
    “不可能会在那里。”他喃喃的尤自说着。学长道:“哼,你倒还是有些脑子。当然不会在那儿了。坟的土那么硬,对那两个人来说实在有些难度。而且最重要的是路灯。”
    “路灯?”众人大惑。
    “对。几十年来学校的路灯虽然从油灯变为了电灯,但位置大体没有变动过。你们看,这里虽然很偏僻,但路灯的光依然可以照到坟的位置。只要有光就免不了或许会被人看到。这对他俩来说太过冒险了。所以,如果使我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一个土质较好,有不会暴露在光亮里的地方。在这儿只有一个地方符合以上条件,那就是……”学长向北边看去。在路灯昏暗的光芒的尽头,一棵高大的白樟树正屹立在黑暗中。
    “就在那里!”众人激动的跑过去,在树底下一阵乱挖。唉,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那么投入,还是第一次有那么兴奋的心情。就像埋在土里的并不是什么婴儿的尸骨,而是个数目惊人的宝藏。我也无法保持冷静,只是一个劲的用铲子挖着土。一次偶然中抬起头,但却看到王炜学长并没帮忙,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鹊桥仙
    回复'11':我愣了愣,还来不及多想就听到铲子打在一个硬物上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像是混泥土。”铲子的主人咕噜了一声。“把它砸开。”我毫不犹豫的说,丝毫没有想过那里为什么会出现混泥土。只是直觉的认为尸骨应该就在混泥土下边。
    “啪嗒”一声,硬土总算在众人的联翻疯狂中被弄开了,一股凉风吹了出来。吹的人由头至脑的阵阵寒意。突然,隐隐中像是什么声音响了起来。是……是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犹如鬼魁般回荡在树林里,但更可怕的是它却不是从洞里传来的……而是……而是来自我们的头顶。
    我们的狂热顿时被这种空前的恐怖吓得烟消云散。这时学长竟然笑起来,笑的极为诡异。他麻利的的窜上树,在几乎没有分枝的白樟树上飞快的攀升而起。我敢打赌,这种速度就算职业的攀岩家也不可能做到。
    他在树顶枝叶茂密的地方拿出了一个浅蓝色的袋子后竟然从十多米高的树上一跳而下。请相信我,我敢肯定的说我没有看花眼。他确实跳了下来,而且一点事儿也没有。只是嘿嘿的笑着,冲我们说:“嘿嘿,你们不是要看婴儿的尸骨吗?”说着他将那个不知被风吹雨淋了多少时日、早已残缺不全的口袋举起来,将它一层一层的剥开……天!在里边的竟是个活生生的,发育还未完全的婴儿!那婴儿不断的哭着,摆着小手。突然,血从脸上流了出来,鲜红的颜色,惨不忍睹。但他依然在一个劲的哭着,摆着他的小手……“妈呀!”不知是谁先叫了出来,我们这群人立刻像听到了指令似的疯狂向回跑去。
    回到宿舍楼后,我越想越不对。这会不会是学长在耍我们?难道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想叫我们故意出丑?不过这个主意也太绝妙了,任谁也不可能不上当!我顿时心悦诚服、恐惧尽去。于是整个晚上都在思考着对策。这一次脸是丢定了,但关键是怎样才能将损失减到最校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学长的教室,希望可以占个先机,责问他前一天晚上为什么那样吓学弟。这样也许他一时语塞,把这件事就那么了了。但学长却没来上课。
    “难道是想在家里将这件丑事编写成集,然后在学校里四处传播?!”我咕噜道。
    我不死心,上午课结束后便约了两个同伴到古坟那边去。想找找那个计划的漏洞。至少也要做一个是在与他配合的假相。天!我们竟然发现那棵白樟树下竟然丝毫没有挖掘过的痕迹。在巨大的惊讶中,我不由的向树顶望去。学长拿到袋子的地方,似乎隐隐有个蓝色的东西。
    我们中实在没有任何人有勇气将它拿下来。
    本已为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几天后当警察找到我时,我才知道学长失了踪。那件事本来就犯了校规,再加上有个人失踪了。我们自然不敢说出来,搞不好会被计个大过。
    吕营一口气将这件事向我讲完,最后说:“他妈的!谁可以告知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耸耸肩,内心里有许多疑问。问他后却没有一个可成形的答案。吕营气喘吁吁,像累脱了似的道:“学长!妈的你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了。从今以后我也不想再听到有关这事的任何东西!”
    说完后他就这样走了,背奇怪的躬着,一副心力憔悴的样子。
    好奇这种东西就像抽大麻一样折磨人。我苦苦思索后决定将那个挂在樟树上的蓝色袋子拿下来。“搞不好所有解释疑问的东西都在里边。”我这么想着。
    于是当天晚上我约了狗熊、张闻和雪盈去一探究竟。嘿嘿,而那一晚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鹊桥仙
    回复'12':我有非常旺盛的好奇心,这是周围的人对我的第一个印象。当然,我也总是被这种好奇心弄到几乎送命的地步。哈哈,没想到自己的命倒也是挺硬的,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那晚我约了狗熊、张闻和雪盈9点在教室碰面。但没想到一走出宿舍楼就碰到了雪盈,她背靠着栏杆,像在等谁。“在等我吗?”我悄悄的绕到她背后,突然的的叫了一声。“嘻嘻,你吓不到我的。”她笑着转头望着我:“我早就看到你了。”“那我又做了一次傻瓜了。”我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
    她摇摇头道:“我怕一个人到教室去。一起走吧。”“嗯。”我嗯了一声,和她顺着那条老路向前走。
    今晚的路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仔细一看两旁竟挂满了霓虹彩灯。“真不知是上头的哪个又要下来检查了,学校这么大费周章、不惜成本的拼命布置。”我叹道。“对呀。”雪盈皱皱眉头:“每隔不久都要这样装饰一新的来应付检查。又是什么全国先进学校哪,什么全国卫生范例学校哪,每年学校在这上边还真花了不少钱。”
    我哼了一声道:“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每年国家拨给学校的经费那么少,但又要应付上头,又要自身力求发展,哪儿来得钱?还不是剥削我们。”
    “嗯……”她若有所思,突然噗哧一声笑出来。“怎么了?”我好奇的问。她却说道:“今天的夜不语同学还真是亲切。”“难道平时我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鬼样子不成?”我也笑了。
    “嗯,不。平时的小夜总是一副孤傲的样子,让人很难接近。”
    我很难以接近!天,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难以接近的是他们,怎么现在竟变成了自己?唉,太可笑了!我的笑变成了苦笑,转头欣赏起满路的彩灯。总之这些也是从我们身上来的,不看白不看。
    “小夜,你看!灯越来越亮了,好漂亮!”雪盈一边走一边充满惊喜的对我说着。咦,但我怎么却觉得灯在不断变暗?无暇多想,只听她又说道:“我常常幻想以后的生活。啊!它一定是很多姿多彩、而又平凡无奇的。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一个小但是温暖舒适的小家庭,一群可爱的小孩。
    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算了,男孩女孩都要。当他们在小屋外玩时,我就到屋里做饭。等到老公回来,再把头伸到窗外去,冲孩子们叫道‘喂,乖乖们,把爪子洗干净吃饭了……多浪漫的生活!疤欤∷还�15岁吧。现在的女孩还真早熟……不过……她的梦想里为什么把无辜的我也拉进去了?四周,灯更加暗了,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身旁的雪盈却叫着:“又更亮了,哈,脚下都印出了金灿灿的光,可能是一种荧光粉吧?这次学校还真是不惜血本。哎呀,太亮了,害我都张不开眼睛了。”她一把拉住了我。但在我眼中,却是灯光一闪,转而就陷入了似如无边的黑暗。
    难道又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还没等眼睛适应黑暗,下意识的拉起雪盈的手一阵狂奔。还好教学楼不太远,我很快便看到了那里的灯光。
    “怎么了?”雪盈气喘呼呼的问。我不愿引起她的恐慌,自然没有提到刚才的事。教室的门是开着的,看来那两个家伙已经到了。我们走了进去,看到狗熊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教室的正中央。他的身前合并的排了两张桌子,桌上点着蜡烛,摆着八卦图文纸和一个碟子。就一如不久前我们五个请碟仙时一样。只是气氛更为阴森恐怖。
    “狗熊……东西都准备齐了吧?”我试探着问。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着。我难堪的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开口,便走了过去。
    “你对鸭子的失踪怎么看?”他突然缓缓的说。我停下脚步,认真的想了想道:“没什么头绪。
    但应该是和那个传说有关。所以才邀你们和我一起去探个究竟。““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和我们请碟仙有关?我们没有将他送回去,所以他被碟仙杀死了。而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们的其中一个。”
    “应该不会吧……你们不是说它是仙吗?!”不知为何我的声音微微发着颤。
    “别傻了!”他沙哑的笑起来:“你没发现吗,请决中什么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什么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合川……仙会这样吗?我们是在请鬼!请碟仙就是在请鬼!”
    请碟仙便是请鬼,这我并不是不知道,而鸭子的失踪和碟仙的联系我也并不是没想过,只是下意识的不愿去多想。就像一个玩火的孩子,点燃火柴后因恐慌而将它丢在满是易燃物的地上,不去扑灭它,也不去计较后果,只是一厢情愿的要自己相信一个自己临时编出来的所谓的事实……“那……我们该怎么办?”玩火的小孩终究是要醒的。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将碟仙送回去。”
    “真的?是什么方法?”雪盈好奇的问。
    “让请到它的人再请它一次,然后将它顺利的送回去。就这么简单。”
    “我不要!”雪盈叫了起来:“这叫哪门子的简单?那么恐怖的经验有一次我都终身受用了!”看来她是真的怕了这种东西。
    …鹊桥仙
    回复'13':“这由不得你!小夜呢?也不愿意?”他冲雪盈吼了一声,然后又对我问道。但始终没有回头看过。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种不祥的感觉萦绕在全身,似乎比在路上更要浓密了。
    “好吧,我答应再请一次。”在思考了一番后我这么说道。不管怎样,如果鸭子的失踪真的和请碟仙有关,那么就把那玩意儿送回去吧。我不愿再有这种事发生了,虽然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
    “小夜!”雪盈嚷道。“不会有事儿的。”我淡淡的道。她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么开始吧。”狗熊站起身来,直到现在我才看到了他的脸。那是张满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