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缠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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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夹里的照片差不多都看了,都是林可枫妖娆的*。随后唐嫣关电脑。有点心虚,其实她是想看看林可枫的电脑里有没有储存江浩东的照片。潜意识里,江浩东这次出事没有找她唐嫣,而是找了林可枫,她总觉得有心理阴影。
林可枫看来的确有情人,但只要她的情人不是江浩东,唐嫣就放心了。她现在迫切想知道廖先生和江浩东谁在说谎。
19、身体的血液在哗啦啦地在奔腾
林可枫要见的这个人,是她的恋人郭亚辉。两个人已经分手三年了,虽然一直是短信往来,但不见面那种痛苦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
在左轮庄园楼下,林可枫按响了门铃,门卫把大门打开,林可枫开着车子驶了进去。她心里有点雀跃,也有点不满,郭亚辉应该站在门口迎接她的,却不见踪影。
郭亚辉的确在门口迎接她,只不过不是大门,而是楼前大厅的门口。林可枫的车子驶进楼前,她远远地看到楼门口有个长身侍立的身影。她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哗啦啦地在奔腾。
郭亚辉走到车前,握住林可枫的手,一下将她带到怀里。林可枫的身体一紧,鼻子一酸。三年了,终于可以真实地感受到男人用力的拥抱,这种切肤的爱让她一旦想起来,就无法成眠。
幽暗的灯光下,郭亚辉目光有些凌厉。林可枫感觉自己纤细的手指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握住了。那感觉很平实,很温暖。让人有一种信任的冲动。
电梯里的灯光很刺眼,背靠玻璃墙,彼此好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此时两人脸对着脸,彼此看个透。
郭亚辉棱角分明,甚至有一丝英雄气概。但是他的脸上却有道刀疤,从眼角横到嘴角,破坏了他的英俊,就像一张美丽的图画被墨迹污染了一块。林可枫呆愣愣的看着他。
他看林可枫有些紧张,便自嘲地说:“我的刀疤没吓到你吧?”
林可枫心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她用手指抚摸着郭亚辉脸上的刀疤,说:“刀疤是经历,我已经过了那个以貌识人的年龄了。你受苦了。”
郭亚辉什么也没说,把林可枫紧紧地拥在怀里。
20、她像一块被太阳融化的奶糖
楼上的房间很大,只是有点生人气,好像空了很长时间。厨房是欧式风格,珠帘似的壁灯垂挂下来,像几团烛火,光线很柔和。四壁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客厅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只硕大的床,浅黄色的床罩映衬着米黄色的地板,使房间里的色彩赏心悦目,让人安静,恬淡。
两个人坐着高脚凳,两杯红酒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凳子下的两条腿挤挨着,没有一点距离。
“恭喜你出人头地。”林可枫说。
郭亚辉啜了口红酒,微笑着说:“你总是这样,知道怎么照顾我的情绪。”
“我喜欢呢。”林可枫一仰头将红酒倒进口里。“你走了之后,这房间我一次都没有来过。知道为什么吗?”
郭亚辉给林可枫斟上酒,说:“你害怕想起我。”
“是,我怕想起你。一旦想起你,我就无法入睡,我就心疼。”林可枫曾经对很多人说过类似的话,每次说这话时,声音都柔柔的,粘粘的,像一块被太阳炙烤的即将融化的奶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都是填乎人的,都是逢场作戏,做得越真,就越假。而面对郭亚辉时,她的声音是涩涩的,带着可苦涩,带着压抑,带着时间太长了的生涩。
郭亚辉的腿靠过来,将她的两条腿夹到一起。她心里一暖。多强的女人没有男人在身边也会觉得冷清孤寂。现在郭亚辉回来了,她的爱情回来了。她怎能不激动?
两个人的酒杯交叉着,抵到对方的唇边。
夜色旖旎缠绵,春光乍泄*。林可枫的手忽然伸出来,抚上郭亚辉的脸。纤细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那道从眼角到嘴角的疤痕,说:“我想你,很想很想你。”她的眼光柔软得能拧出水来。郭亚辉脸上的刀疤颤栗了几下,他把手盖住自己的脸,也盖住了林可枫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再也不想分开。
21、每一下触摸都是安慰她多年的孤独
夜色像打开了一张旖旎缱绻的画卷,每打开一点,就展露出令人欣喜的*。郭亚辉的身躯健壮刚硬,林可枫的身子纤细柔软。软得像水,能绕着郭亚辉的身体缠三圈。她像条蛇一样缠绕着身边的男人,男人的喘息氤氲在夜色里,像什么?像生活。对,这才是生活,有了男人,有了*的点缀,才是真正的生活。林可枫像鱼儿渴望大海一样缠绕着他,索取着他,渴望着他。郭亚辉的身体里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每一次的撞击,都给她带来心灵的震颤,郭亚辉的身体似乎长到可以触及她的灵魂,触摸她灵魂深处的孤独。
他的每一下触摸,都似乎在安慰她这么多年的孤独,每一下转动,似乎都是在殷勤地呵护她孤苦伶仃的柔弱。每一个更深层次的探索,都像在与她呢喃,最后,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把郭亚辉紧紧地缠绕起来,郭亚辉就算不动了,静静地贴着她,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声音。
这么多年了,林可枫不能说是阅人无数,但上过床的男人也不是少数。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带给她如此的震撼。她似乎到了今天才明白做 爱两字的真正含义。做 爱,做 爱。是边做边爱。边爱边做。如果不做,哪里有爱,如果不爱,哪能做得这般荡气回肠?
风云停息后,郭亚辉点燃一颗烟,放到林可枫嘴边。林可枫会心地一笑,将烟叼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郭亚辉又点燃一颗烟,这回他是自己吸的。
“你刚才问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他问林可枫。
“是啊,我们不能总在床上*啊。”林可枫微笑着说。
郭亚辉刮了下她的鼻子,又捏了一下她的嘴唇。这些小动作显示着他对她的宠爱。
“在里面我弄了几只股票,已经在手里捂得差不多了,可以抛出去。不过有几只烂股也该割肉了。”郭亚辉深吸了一口烟,目光却飘向不可知的远方。
林可枫知道,这个男人她未必把握得住。可越是把握不住的男人,越对她有极强的吸引力。越是没有把握的事,越是想去做。
“明天吗?”林可枫问了一句。
郭亚辉没说话,抚弄着林可枫的长发。
“明天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郭亚辉突然说。
林可枫笑了。她扭着身子说:“我不想啊。”但她扭动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相反的回答。
“没事,那块烂肉早割晚割都是那些钱,跑不掉的。那我们明天就一直呆在床上,什么地方也不去,什么事情也不做,就*。”郭亚辉说,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他的意思却有些恶狠狠的。
22、证人搬走了
清早的街道有点冷清,环卫工人用扫帚哗啦哗啦地扫着街道。
唐嫣走在马路上,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她没有坐。她想走着去姚一飞家。再一次去那里,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姚一飞被害的阴影在心头久久无法挥去。
街边的小吃摊子琳琅满目,小喇叭里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火朝天。那些热闹的声音时唐嫣觉得自己的心里很荒凉。
幸福小区,姚一飞租住的那栋楼,在姚一飞家的北窗口,果然被厢房楼挡着,太阳偏西后,应该是一点阳光也照不进去。唐嫣记得很清楚,那天午后,天气有些阴沉,当时她还以为要下雪呢。
既然那天下午阴天,那么从门口看大厅里的动静应该很不清楚。那个位置应该属于逆光,胖邻居肯定在说谎。他为什么说谎?是否另有隐情,还是真凶雇他说谎?记者的敏感让唐嫣觉得事有蹊跷,有漏洞。她转到楼前,进了三单元。
楼是旧楼,似乎鲜少有人打扫。楼梯的台阶上积了许多垃圾,楼梯扶手上也有一层浮灰。走在这样的楼道里,是以这样的心情上楼,唐嫣恍惚觉得好像走在时光隧道里,走向哪个方向,她有些分不清,是从前,还是将来,是某个电影中的场景,还是即将开播的片子,她不知道,只是凭着感觉,一步步走到三楼。
东侧,是姚一飞曾经租住的房子,现在房门紧闭,大概一时半会租不出去了。西侧,是胖邻居居住的房间。唐嫣在过道上站了很久,来到西门,敲响了防盗门。
空洞的敲门声在楼道里响了很久,没有敲出人来。倒是有上班的路过,告诉唐嫣,那家已经搬走了。
“大概是前不久那个杀人案弄的吧,这楼道租住的几个人家都先后搬走了。”那人说:“不过,房东在楼上,你可以打听打听房东。”
唐嫣去楼上敲房东的门。但房间里一直没动静。唐嫣只好懊恼地出来。唯一目睹江浩东提着刀子从姚一飞家出来的廖先生了廖胖子已经走了。这可到哪里去找他
23、高进那个人很色
唐嫣的额头像勒了个紧箍咒,时不时就疼一下,宿醉的酒还没有完全消除。她想过把这个情况跟魏平说,但魏平的做法已经颠倒了唐嫣对他的印象,她决定自己一个人想办法。
回到报社,唐嫣打开电脑,百无聊赖地在网上翻看着三一三命案的新闻。忽然,她翻到姚一飞写的一条新闻。
“公交车抢线儿,同室操戈;数名打手持刀,追砍记者”为标题的新闻,那是姚一飞写的刊发在《江城晚报》的。当时姚一飞把稿子采写之后,主任说上面打过招呼了,不让发此类新闻。她以为姚一飞放弃了,没想到他化名无心发到了《江城晚报》。
无心是姚一飞的笔名,很多人都知道。
想起那天大街上被刀手追杀的情景,唐嫣忽然警醒,姚一飞的死亡,是不是因此招致的惨祸?
她在键盘上开始敲打着:“三一三命案后续报道:证人失踪,姚一飞被害可能另有隐情。”
她分析了三一三命案发生的前后,还有证人廖先生和江浩东说的“门缝是否能看到大厅里的情景”这一线索,并在文章的最后点出,“本报将继续对三一三命案跟踪报道。”
唐嫣还在新闻的开头,标出征求三一三命案线索和证人的消息,把自己的手机号码也写上了。她希望能利用报纸这个媒介,为江浩东做点什么。她把稿件随即发到主任董军的邮箱里。又给董军发了条信息。
董军很快给她回了电话,说:“广告的事谈得怎么样了?快大功告成了吧。”
唐嫣只好敷衍着说:“快了,快了,我忙过这两天就再去星源。”
董军笑笑说:“唐嫣跟你交代点实底,高进那个人很色,你无论做什么,躲开点身子,记住了吗?”
唐嫣恩啊地答应着。放下电话,她才觉得董军的话里有话。高进这人色不色跟她没关系,她只是要跟高进做广告,高进也未必喜欢她这样倔强得跟把刀似的女人,他喜欢的女人应该是林可枫那种柔情似水的。
24、你以身相许吗
唐嫣写的那条三一三命案的跟踪报道发在了当天的报纸上,因为有个政府会议召开,临时换掉一批稿子,于是把唐嫣那条案子的新闻也发了出去。报纸是下午投递的,整个下午,唐嫣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给三一三案子提供线索的,但没有一个线索有价值,不是说看到警车几点来的,就是说姚一飞平时的交朋好友。还有人一听接电话是个女子的声音,就*地说:“我要提供的线索对你们有利,给啥奖励啊,要不把你给我以身相许得了。”
唐嫣生气,也只好须忍着。本身她的电话就是热线电话,何况她现在还要征求三一三案子的线索证人呢?
一整天,唐嫣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下午三点多,天气有些阴沉,风里夹带着雨腥味。唐嫣走出新闻大厦,想去幸福小区碰碰运气,也许房东在家也说不定。只要打开姚一飞的门,就能知道廖先生和江浩东哪个在说谎了。
唐嫣来到姚一飞的单元门前时,发现门前停着一辆奥迪A6。看车号,竟是魏平的。魏平在幸福小区吗?还没等她回头,身后有人跟她打招呼:“嗨,你来了?”
唐嫣的身后站着魏平。魏平说:“我是看了你发在《新生活》上那篇新闻跟来的。你想的很对路。”
唐嫣一看魏平,心里的气立即就充盈得满满的,像一只鼓足了气的气球。扎一下,就会爆。
她不客气地说:“也许我是误导你呢,利用你呢?”她故意将利用两字咬得很重。
魏平却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你酒醒了?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都是你朋友接的。以后别那么喝酒,会喝坏身体的。”
唐嫣没想到魏平拐弯儿说起喝酒的事,她没在乎魏平的口气里是否有关心的成分,她依然执意地说:“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在说醉话?”
魏平无奈地看着唐嫣,忽而微笑一下,说:“江浩东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道歉。”
25、他的谦恭让她心软
唐嫣说:“你道歉就行了?想道歉早干嘛去了?早你就别做啊。”说过之后觉得自己很愚蠢。破案是刑警的天职,抓住罪犯是他们工作的目的。情与法,在刑警眼里,大概法的比重要大于一切。唐嫣明白,如果魏平抓的是别人不是江浩东,她可能还会为他想出的这个主意拍手叫好。但抓的毕竟是江浩东,而唐嫣直觉里认定,江浩东是无辜的。
所以,她紧跟着又加了一句,说:“江浩东是无辜的,我并不是包庇犯罪。可你为了破案,不择手段,连,连,连我也利用——”唐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魏平沉吟了一下,说:“抓他并不是要判他的罪,是要更快地抓到真凶。但无论如何,我利用了你,都是我的错,你怎么说都不过分。”
唐嫣一肚子的气,但见魏平一直低声下气地道歉,狠话再也说不出口。想魏平是刑警队的一个头目,还是富家公子,能这样来迁就她,也够可以了。再说江浩东还在他们手里,会不会受委屈呢?想到这里,她问魏平:“江浩东还好吗?他在这里面有没有受欺负?”
只听魏平说:“他倒是很好,没有受人欺负。不过,在拘留所里他欺负别人。”
唐嫣扑哧笑出声。她想起江浩东轮起修汽车的大扳子轮走几个劫匪的事。当时真没想到江浩东竟然是研究生,还以为是街头混起来的胡同窜子。也就是那次,唐嫣被江浩东救了之后,她一见钟情,爱上了这个英雄。
有时候真不敢相信,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