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鬼异闻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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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让姜三难以忍受。
“相信我,戌时必定万事大吉!山人预先恭喜老板发财!”老头宝相庄严,嘴唇挡不住口水直喷而出,溅飞三尺远。
“谢谢老人家,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周亚龙一下甩了十张红版钞票过去,千谢万谢才走。
这小子肯定是想干点什么坏事,姜三想了想,便悄然跟上。
周亚龙为什么到了清河县,这个问题有必要交代一下。
随着‘开展对黑社会性质团伙专项打击’活动的进行,国内一些帮派相继受到了法律的严惩,严打才开始三天,杀人放火贩卖人口,案底累累的黑虎帮老大杨老虎就进去了,等待他的如不是判立决,拉去枪毙,也至少会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监禁一百年以上。
早就对表嫂江清流口水的周亚龙趁机将其夺为己用,并带着诸宵小流窜到清河县另作打算。
怎耐收不熬出,钱去的实在太快了,周亚龙决定绑上一家富户,弄点零花钱。有了足够的钱,是接着逃窜还是在此地继续暂居那就是后话了,很快,业务熟练的黑虎帮骨干锁定了一家富户,迷信巫事的周亚龙习惯行动之前算上一挂,测测凶吉,这次周亚龙是喜上眉梢,因为他碰见了一个自称‘天机老人’的老头,这个天机老人可不得了,单看了周亚龙的面相便说出了他做的是江湖买卖,没等他开口,天机老人又说这次宜于今日戌时行动,而且一定会成功,还给了一包有趋吉避凶之效的药丸,周亚龙数了数一共是十七粒,他当时就愣了,因为除了不会一道去的江清,算上他自己一共就是十七人!
姜三远远地跟着周亚龙离去,以防被其发现,当看到周亚龙在拐进了一个居民楼里时,姜三恢复成鬼魂的虚无形态,躲在其藏匿地外的一个阴影中,静静等候。
夜色降临,天空挂着一轮诡异如血的红月,一股大风刮动乌云,周亚龙带着的十几个人从居民楼里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隐隐显出残忍的狰狞。姜三眼中充满了疑惑,“这是去哪干坏事?这人马打群架都够!该不会是抢银行吧?”
疑惑归疑惑,只要到了目的地一切便会明了,等得花儿都谢了的姜三一改颓势,兴奋无比。
当姜三尾随周亚龙到达目的地后才发现这是他最近一直念叨的老熟人家,当时姜三就乐了。如果不是要修炼法术,帮助魏蒙早日融入社会,兴许姜三早就来寻仇了,这下倒好,省了他多少事情啊。
“蒋大牙!蒋金贵!这仇今天有人替老子报了!真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啊!”
地处静谧,正是周亚龙选择拿蒋大牙家下手的原因之一。按说戌时也就是晚上九点十一点之间,这个时候很多人正在走街串巷,而蒋大牙家附近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真可谓风高无人,乌云遮月,正适合干坏事。
院子里有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居中,周围有三两个平房,靠近电子大门的位置还有两个车库,余下绿色草坪漫布,院子太大了,说句不好听的,这里就算是闹翻了天外面也不会有人听见。
待到甩进院中带有麻药的肉鸡麻翻了蒋大牙的两条大狗之后,众人在周亚龙的带领下分别翻墙而入,院子里没有狗来喧嚷,一下变得静寂无比,忽然一个能刺激雄性荷尔蒙分泌的女子的声音成为了主旋律。
第一个翻过去的是绰号为二猴子的箫音剑,长得是尖嘴猴腮,小眼弯眉,排骨嶙峋,眼神飘忽,为人奸猾无比,是杨老虎和周亚龙手下的得力干将。在确定周围无碍后箫音剑色迷迷地对周亚龙小声说道:“龙哥,你听!”
周亚龙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女子娇喘的声音就那么冲击波般震入耳膜,这声音清脆有力、风骚淫荡,简直是人间少有的极品,周亚龙仔细听了片刻,确定声音的源头是在一楼的主卧室后,发现那个房间窗子的窗帘恰巧留着一条缝隙,还开着灯,周亚龙小声说道:“二猴子,你说这娘们咋叫得这么好听?”
箫音剑咽了咽口水说道:“是啊,比嫂子叫得还好听!”
因为严打的缘故箫音剑有很长时间没见女人是什么样子了,下体一股燥热难以抵挡,按说胆小细致的他在以往‘行动’的时候总是显得很谨慎,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非但不怕,还甚至有冲进屋子里把那个正在干的男人一脚踹出去,换他举枪上阵的冲动。
“江清那骚货跟她比起来叫得就像是一头母猪!就是不知道这女的长得好看不。”周亚龙也咽了咽口水。“你们几个在这守着,我,我过去视察视察情况!”
顾不上其他人接二连三的咽口水的声音,周正龙蹑手蹑脚地走上前,顺应着卧室屋内的微光,周亚龙看得是心花怒放,那女子背对着他看不见脸,可那肌肤如雪般地光滑,华发丝绸般柔润,背部的线条分明,隐约能看到上下律动时浑圆成半球的山峰外展,那曲线是格外的妖娆,那玉白的大腿是那么地纤长细腻,还有那舞蹈般地迷醉无一不撩动着他的心神。
这不能叫单独欣赏,因为留守的几人全都凑上来了,一个个撅着屁股不敢做声,如痴似醉地看着,发着呆,咽着口水。
‘咕噜’
‘咕噜’
‘咕噜’。。。。。
“笨猪,都这么吵不被人发现了?”姜三从欧式别墅客厅的烟囱直接飘入了现场近距离免费观看,兴奋地口水直流,小声骂道。
也许是咽口水的声音过于一致,正如火如荼的两人觉察到了什么,停止了动作,这关键时刻的猛然骤停让姜三和周亚龙死一般难受,气得他们几欲肺炸,如果不是色急的那些个混蛋,他们或许能看到更精彩的,而看到女子那高傲、妖媚的天使般的脸蛋后更加剧了他们的这种痛苦感觉。
“湘莲,你停下干啥?俺就要到了!”一张口便露出包金大门牙,长相奇丑的蒋大牙坐起来,不满地嘟囔着。
“狗怎么没动静了,要不然你出去看看?听说最近外面很乱,我弟前些天不专门从市公安局来过一趟么,他让你小心点你忘了?”柳湘莲披上了薄纱睡衣,两个小红枣异样凸起,让人直看得怒脉贲张。
“一会,一会吧,俺。。。。。。。”蒋大牙十分地不愿意。
“你到底去不去!什么事都要老娘去解决么?蒋金贵你真不是个男人!”柳湘莲气骂道。
“去,我去!”蒋大牙被女人说到了痛处,只好胡乱穿上床头柜上的花裤衩走出卧室。
010 左道
姜三眼瞅着蒋大牙出门,他这个时候真想在蒋大牙身上咬那么一下子,以姜三的鬼牙锋利程度能咬的动铜铁般坚硬的秦尸,还咬不断个人么?或者他现在把门锁死,不让蒋大牙进来,姜三很相信外面的那些兄弟们肯定会‘照顾’好蒋大牙,然后他就在屋子内‘好好照顾照顾’蒋大牙家媳妇,姜三想他不是会变成狗么,这狗和女人简直就是绝配啊。
“蒋大牙,你真不是男人。。。。。。。”柳湘莲披纱的性感身子蜷在一起,用枕头压住脸嘤嘤地小声哭泣,“要不是我们家没钱给我爸妈看病,我怎么会嫁给你?你让我陪你的客户我陪,让我陪领导我陪,你还让我陪一些流氓混混。。。。。,我怎么这么下贱?哪有把女人往别人身上推的男人?”
正要想法付诸行动的姜三听到了柳湘莲的低声泣语,他的老脸红了,柳湘莲说的客户、领导他不知道是谁,但是柳湘莲口中说的混混却是他。当初蒋大牙和他打赌的时候的确涉及此方面内容,但是姜三可以发誓,他后来绝对没办。他自从拿了蒋大牙二十万后就四处奔波想办法破掉红莲给他的诅咒,哪有那闲功夫!
姜三犹豫了,他眼前的这个柳湘莲可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女人,虽然她是蒋大牙家媳妇,但她和自己是一点冤仇都没有,罢了罢了,冤有头债有主,还是杀了蒋大牙泄恨吧。
姜三无声息地飘到蒋大牙身后,张口咬去,没想到供奉在蒋大牙家客厅之上的财神法像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化为了一个无形的囚笼,把姜三困在了里面。
姜三这一咬之下收不住,咯嘣几声,鬼牙再次折断,这是?财神法像示威似的闪了闪,讨厌被囚禁的姜三看到后大为奇怪,财神赵公明不管人鬼路,为什么要和他过不去?
凡事反常皆有因,姜三想起以前来蒋大牙家时,多次见到这财神法像,当时并没有在意,此时定睛细看他只感觉这财神法像给人的感觉是神秘,阴沉,还有一丝轻佻和妖异。姜三想起除了正财神的赵公明之外应该还有两位,文财神范蠡和横财神左道!
虽然赵公明有致人瘟病邪恶的一面,但是民间所供奉的赵公明的财神法像皆顶盔披甲,着战袍,执鞭,黑面浓须,形象威猛,范蠡更是白面美须,哪里如这神像猥琐?排除下来,也只能是半人半妖入天界的左道了。
左道之能先福而后祸,也不知道是谁告诉蒋大牙供奉这样一个邪神,难怪要遭人劫掠。姜三看着横财神像,不由地为蒋大牙以后的命运唏嘘,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蒋大牙,以后有你好受的。
这时院子里的十几个大汉一看不对,急忙找隐蔽的地方藏好。
“啥狗屁事都没有!狗都睡了,咦?今天真邪了门了,这狗怎么睡得这么死?真贼娘,明天就把这俩死狗给炖了!”蒋大牙也顾不得把门锁好,骂了两声又急匆匆地回到了屋里。
柳湘莲看到蒋大牙进来后急忙停止哭泣,用纸巾擦干净。
“湘莲你怎么又哭了?我不是说了再也不会让你干那种事情了么?”蒋大牙看到柳湘莲以手掩面,正在揉着发红的眼睛,急忙劝慰。“来来,咱接着来啊,我的宝贝!”
柳湘莲没有办法,只得照做,没一会,那种销魂的声音再度响起。
夏日的夜晚是蚊子的乐园,十几个大汉在这一小会便被咬了许多大包。
箫音剑搔着痒对一旁的周亚龙小声说道:“龙哥好机会,开干吧!”
正愁着一会撬门锁会有声响惊动人呢,这包金牙的蠢货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周亚龙也是大喜,那天机老人算得今天是顺风顺水,果不其然,心中不由暗叹其真乃神人也!。
“二猴子,你带几个兄弟去其他几个房子里转上一转,等我们这边成了就直接破门而入全绑了,今天老子要干大的!让这肥鱼把棺材本也吐出来!”周亚龙蹲在地上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
箫音剑点点头表示会意,随即淫荡地嘿嘿一笑说道:“龙哥,那娘们,你看是不是也让兄弟沾粘腥?我们都很多天没见过女人了!”
“事成之后什么都好说!”周亚龙看见周围几个兄弟眼睛都冒了绿光,也不废话招呼几人跟着箫音剑先开始行动。随后周亚龙带着几个腿脚灵便的大汉,鱼贯而入。
再次到了关键时刻,蒋大牙紧紧地抱住柳湘莲的腰际呓语,呼喊着,正当洪流冲精关,闸门不守之时,他被突然闯入卧室的几人吓得萎了。
“啊。。。。。。。。!”一声尖叫,看到凶神恶煞的几个大汉闯进来后,柳湘莲吓得抓住毛毯盖在了身上。
蒋大牙又惊又怕双手捂住骚腥的下体,满脸窘迫,从床上爬起,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们是谁,怎么。。。。。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这小娘们这么漂亮,你肯定是不能满足她,我是帮你的忙来啦!”周亚龙淫笑着上去就是一脚把蒋大牙从床上踹翻在地。
这一脚惊得柳湘莲大声哭喊,周亚龙不管这些,右手揪起蒋大牙的头发,左手顺势扇了其两三巴掌。
“把钱都给老子拿出来!要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周亚龙大声吼道。
蒋大牙刚开始是被吓住了,这几巴掌打得他回了点神。他歪着头,捂着被打肿的那半边脸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哥敢问你是哪路人马,千万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俺老大是姜三,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姜三?”周亚龙听蒋大牙这么一说,倒觉得很有印象,只是具体长什么样子想不起来了。
“姜三?是王庄村那个赖子姜三?”箫音剑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猴子,事办妥了?”周亚龙看到箫音剑点了点头后心中大定,他知道这富户是百分之百地包圆了。
“龙哥,上个月他还跟虎子哥做了笔生意你忘啦?他还买走了个女大学生!”箫音剑谄媚笑着给周亚龙搬了把椅子。“这姜三真有几分名气,襄阳市做黑活的老大们都会给他几分面子,要不然先缓缓?问清楚了再下手?”
周亚龙听箫音剑这么一说便想起来了,那个赖子姜三买走的女大学生还长的非常标致,如果不是杨老虎还在时,江清极力保护和劝说,他早就摸上去办了。
周亚龙松开手坐在椅子上说道:“你一提这事我就生气,那个大学生长的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我现在想想还心疼地紧,真是便宜了姜三那货。”周亚龙的眼神透过畏畏缩缩的蒋大牙,在毯子掩盖下半遮不遮的柳湘莲身上来回飘忽,眼中充满了欲望。
“大哥,你别看她长了年轻,她今年都快三十了,你说一个老娘们你稀罕个啥?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就出钱请哥几个去市里潇洒潇洒!”蒋大牙看到周亚龙眼神游离不善,不顾的疼,急忙挡在柳湘莲身前。
“现在正严打我们去市里面找死啊?弟兄几个的照片都上了报了,亏你个王八儿能想出来。”周亚龙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蹭着火星就着烟屁股吧唧吧唧抽了起来,周亚龙想起柳湘莲说过的一句话,问道:“刚才听你媳妇说你们家有人当警察?在哪?叫啥名字?”
“俺媳弟柳正杰,在市朝阳路分局当刑侦科科长。”蒋大牙以为这伙匪人是怕了他这个小舅子,立马得瑟起来,“兄弟,今天你放过我,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周亚龙眉头一皱,单手架住蒋大牙的后脑勺,把带火的烟头按进他的的脸上,滋滋作响,一股烧糊的皮毛味道弥漫了整个卧室。
“啊。。。。。。!”蒋大牙哪里会想到会是这样,疼得双手捂住脸,在地上来回打滚,呼天抢地。
“二猴子,去找个钳子来。”周亚龙怒喊道。“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老子是谁!我啥时候怕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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