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美色可"餐" 作者:火小炎(潇湘vip2012-11-27完结)-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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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亥时。”赵行之转眸向外望了一眼,握住云挽卿肩膀的手转而将人揽入怀中,“怎么了?还想回去么?”
“当然要回去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去了哪儿,府里肯定已经翻天了,你先送我回去罢。正好老爹闻起来,你也可以个我当下挡箭牌。”想到云铮,云挽卿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好了,快点罢。”
“好罢。”赵行之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随即扬声吩咐道,“韩斐,备马车。”
“是,主子!”殿外传来韩斐沉闷的声音。
看着身上的亵衣,云挽卿伸手推开了身旁的人,“让我穿衣服。”
赵行之起身走到衣架旁取来了衣物,理好衣袖递给了云挽卿,“要帮我你么?”
云挽卿闻言一怔,连连摇头,“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接过衣衫便套在身上,这一动就感觉到疼痛,骨骼像是重组过一般,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这冰块帮她穿衣服啊!再难受也得忍着,必须忍着。
肩上的衣带试了几次无论如何也系不上,手臂背脊一动就酸疼不已,手一用力便颤了起来,明明简单的动作却艰难无比,感觉到那一直落在身上的视线,云挽卿心中更是郁卒。
这死妖孽也太不知道节制了!明明不会武功,看起来又像个女人,可事实上完全不是表象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来罢。”赵行之终于看不过去,握住云挽卿的手接过了衣带,动作娴熟的系了个蝴蝶结,又系上了腰带这才起身让开了位置,“好了。”
“哦,谢谢师父;美色可“餐”。”云挽卿怔怔的道谢,话一出口却感觉到氛围变得怪异起来,坐在床边双脚轻轻的落在地上迟迟不敢站起身来,若是站不起来摔倒了那就丢死人了!特别是这冰块还在这儿看着她,该死!都是那只死妖孽的错!
见云挽卿迟疑着迟迟没有动作,赵行之终于忍不住开口,“阿卿,我抱你罢,路上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也只能帮到你府上了,只有还得靠你自己。”说着,便弯身将床边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足下一空,整个人悬空被抱了起来,还在纠结中的云挽卿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揽住了赵行之的颈项,“不,不用了,我可以走的。”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她有多丢人,干脆钻到地缝去算了!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么尴尬的时刻啊?那只死妖孽还真是恶趣味,哼,她离开之前绝对不会再见他了!让他将她当礼物一样装箱送过来。
“别逞强了。”赵行之无奈的摇首,抱起怀里的人便朝外走去。
方一出门便看到韩斐从阶梯下走上来,见两人出来,韩斐立即又退了回去站到了马车旁,“主子,云小姐请上车。”
都这么晚了,皇上将人像礼物一样送来不就是送给主子么?主子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么?居然还将人送回去,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觉得这件事着实有些怪异,但是这一段时间都一无所知的他根本就想不通,罢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主子都那么淡定,他急死又有什么用?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马车一路平缓的进了云府,一禀说是太子来了,原本忙着寻人的云铮江弄晚急急前去迎接了。
从上午消失之后便不见了踪影,怎么也找不到人,眼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却迟迟不见人回来,府里的人开始焦急起来,终于云铮也忍不住下令命人出去找人去了师父;美色可“餐”。
不过大半日,整个云府就翻了天,在客栈等不到人的江弄晚雪名凰也上门了,几方人马一回合,那凌乱的场面可想而知,只不过众人暂时都没时间管那么些,一心尽找人了。
当听到太子殿下将云挽卿送回来的时候,府上紧张的氛围终于缓和下来。
马车停下来,赵行之将马车内的人扶了下来,看着那紧皱的眉,压低声音开口,“怎么样?没事儿罢。”
“嗯嗯。”云挽卿摇摇头,放开了赵行之的手,朝院内走去,方一转身便看到那几抹熟悉的身影疾步而来,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喂,冰块!你打算怎么说?说你接我入宫了?”
“安心,我会跟将军说的。”赵行之微微勾唇,安慰道。
说话间,云铮江弄晚一行人已经走近了,“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齐的行礼声落下,院内跪了一地。
“云将军,夫人快请起,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了,不必如此多礼。”赵行之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语气恭敬。
“多谢殿下。”迟疑了一下,云铮还是这么称呼了,目前还未封王,也只能这么称呼。
“多谢殿下。”江弄晚起身,微微颔首示意,笑的温柔,视线却落在了身后的人身上。
对上那双疑惑的眸子,云挽卿愕然,缓步走了过去,“爹,娘,对不起,今日是突发状况,我几乎消失了一整天让让你们担心了。”
赵行之立即接口道,“今日是我派人接了阿卿入宫,部下疏忽忘记来府上通知一声,让将军与夫人担心,实在抱歉。”说着,便要拱手行礼致歉师父;美色可“餐”。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云铮急忙扶住了赵行之,态度恭谦,“臣没绝对没有怪罪殿下之意,这些也是属下的人疏忽,与太子殿下没有关系,何况殿下与卿儿本就有婚约在身,你们约见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们太大动干戈了,为了这丫头闹这么大真是……还请殿下见谅。”
“将军严重了,担心是关爱的一种体现,阿卿有这么关心她的嫁人朋友是她的幸福。”赵行之勾唇,视线落在院内那抹修身的身影上时微微暗了暗,十三么?阿卿说的没错啊,果然整个云府的人都在找她,依他们的武功肯定去了皇宫罢,只是他们料错了,阿卿并不在他那里。
“是,殿下说的是。”得到了保证,看到云铮的表情放松下去,云挽卿松了口气,“殿下可是贵客,怎么能让贵客一直站在院子里呢?爹,是不是该请殿下进去啊?”
“殿下,请恕罪,一时间没想起来,殿下请!这边请。”
“谢将军。”赵行之原本就没打算离开,此刻云铮这么一邀请岂有拒绝之理,说着,那两人说谈着朝前走去。
见两人离去,江弄晚上前一步,一一把拉住了云挽卿的手臂将人拉近,“你这丫头怎么突然间跑到宫里去了?霜儿说你去见雪名书院来的那两位先生,可你出去便没了消息,怕你出了什么意外这才准备找人。对了,那两位先生听说不不见了也跟着在找,一会儿就该回来了。不过,现在书院应该不是放假的时候罢?这几位先生怎么都到这儿来了?”
两位先生?!云挽卿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娘,你是说他们……他们在找我?已经到家里来了么?”
除了那孟风遥雪名凰还能有谁?他们也跟着一起找?这意思是来过家里了?该死!爹娘肯定已经知道了,等他们回来了她要怎么解释啊?天!这事情必读得好好得计划一下让爹娘接受,可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就来了,这该怎么办啊?若是让老爹知道……会剥了她的皮么?
激动的语气将江弄晚吓了一跳,不由得侧目看了一眼,“倒是没来家里,是十三出去寻人的时候回来说的,现在你回来了,十三会派人告诉他们师父;美色可“餐”。毕竟是书院的先生,不管因为什么事儿到了洛城也上了家门,总得尽尽地主之谊才是。你刚刚的反应怎么那么震惊?有什么事儿不对么?还有你方才没回答我的问题,书院的先生怎么都下山了,现在好像不到放假的时候罢。”
“呃?”云挽卿愕然,转过脸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这个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书院里的事儿我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会知道先生们的事儿呢?娘,这种事私事就不要问人家了,省的不方便尴尬了。”
不要再问她了,再问下去及要暴露了!
“你说的倒也是,这么逼问着是不礼貌。”江弄晚赞同的点点头,话锋一转瞬间换到了别的话题上,“说起来,你怎么会进宫?难道是为了去见太子殿下?这么长时间,几乎一整日了,难道……”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云挽卿已经知道了,满头黑线,“娘你在想什么呢?好了,我们还是快点去陪你伟大的太子殿下罢。”
“我只是想了解真实的情况而已,你这丫头今后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太子现在已经不算是太子了,失去了皇权,如此,消除了一切之后你会喜欢他么?”想到这里,江弄晚便忍不住担忧,虽说事情已经基本上安定下来了,但是这丫头她总是放不下心来,若不将她的人生大事安排好……只是这人生大事太难办了。
“娘,顺其自然就好,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我们还是快点走罢。”云挽卿拧眉忍住身上的不适,挽着江弄晚的手臂朝正厅走去。
娘这是什么意思?真的那么中意冰块么?之前她不是很欣赏兰息染,这么就改变了,好罢,其实她一直以来抗拒的也只是他的身份而已,如今这座大山消失了,所有的压力烦扰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这是云挽卿第一次私下里见到这样的场景,满头黑线的等在一边,空气沉闷的几乎要长出蘑菇来师父;美色可“餐”。
原来他们之间的对话真的如此单调?除了去向饮食之外便是各种国家大事,态度又那么恭敬,完全插不上话,并不是话太多而插不上话,而是无话可插。
终于忍耐到一定极限,云挽卿坐不住了,“那什么,殿下你不是还有事儿要回宫么?现在天色还早,我看……”
终于忍耐到一定极限,云挽卿坐不住了,“那什么,殿下你不是还有事儿要回宫么?现在天色还早,我看……”
“卿儿,你在说什么!”云铮闻言一震,板着脸轻斥一声,随即恭敬地拱手道,“殿下恕罪,小女口无遮拦被臣惯坏了,并非有意冒犯殿下。”
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居然直接对太子下逐客令!虽说太子喜欢她让着她,但君臣有别,该遵守的礼仪还是必须要遵守的,说起来这一日这丫头都跟太子殿下在一起么?
唉,他云铮一辈子中规中矩的活着怎么就生出个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女儿来?一想到……还是无法接受,也许他从开始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将军不必如此敬畏客套,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只是阿卿的同窗朋友而已,而且我一直将将军当做长辈一样,将军也只当我是晚辈一般平常的对待便可。”赵行之拱手回敬,视线落在云挽卿懊恼的脸上时眸中掠过一抹暗色。
他来了之后便打消了回去的念头,既然这次人都来了,那他便趁着这一次机会……
“殿下说的是。”云铮颔首没再说什么。
云挽卿满头黑线,这冰块什么意思?不是只将她送回来而已么?现在她的逐客令都下的那么明显了,他居然半点儿反应也没有,难道他还想留下不成?今晚已经够乱的了,他能不能再跟着添乱了?
该死,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师父;美色可“餐”。
赶不走人,云挽卿只好自己走了,出了厅门之后长长的松了口气,“天哪,真是煎熬啊!”
“卿儿。”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云挽卿一怔转头望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唇角下意识的绽开一抹笑意,想到早上的事儿立即敛了笑,冷哼道,“哟?这谁啊?啊,原来是十三啊,好久不见。”
现在居然跟那只狐狸同流合污,一起瞒着她,很好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一早瞒着她出去密谋什么了?有什么事儿不能告诉她的?瞒着她的事儿会是什么?他们两个知道的事儿,难道是……因为流音?一定是!他们的能共同瞒着她的事儿也只有这个了,所以他们一早出去就是密谋对付流音了么?就算是这件事也不必瞒着她罢?
十三闻言愕然,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了过来,见四下无人伸手拉住云挽卿的手便朝拐入后花园内。
云挽卿没有挣扎,任由十三拉着。
直至到玉卿苑门前十三才松开了手,身旁的人怪异的安静,“我知道我们不该瞒着你,也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否则你就不会被人带走了。这一日你都在宫内么?为什么我们去找你却没有找到?你不是跟赵泠沧在一起对不对?”
太子宫他跟兰息染几乎找个遍,只看到赵泠沧一个人,若是她真的在,怎么可能不出现呢?这一点太过怪异,虽然他们都想到了去花馥郁所居住的寝宫搜查,但附近的守卫过多,那一栋宫殿被独独的包围在其中,没查到什么异样他们便回来了,放弃了这个可能,还以为是沈遇那对兄弟来骗了他们。结果,她居然真的在宫里,若不是跟赵泠沧在一起那便只剩下一个人了,花馥郁,果然是他师父;美色可“餐”!那个家伙可是比赵泠沧难对付多了,从第一次见面时他便知道了。
云挽卿闻言诧异的挑眉,“你说什么?你们去宫里找我了?”
不是罢?那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她跟那妖孽的事儿?看十三的反应应该是没有,他方才说他们?这意思是说那狐狸也跟着一起去了是罢?那只狐狸若是发现了她是不可能一声不吭的离开,如此说来……他们还不知道了。
“嗯,不过没找到。”黯淡的火光下对上那双懊恼的眸子,十三伸手轻轻揉了揉云挽卿的发顶,“好了,我们先进去罢。”
云挽卿应了一声,举步走了进去。
一推开房门便看到房内那抹熟悉的身影,云挽卿像是没看到一般径自走到一旁坐了下来,“你们通知了孟风遥师父他们了么?他们不会还在找我罢?”
“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十三随后走进来关上了房门。
兰息染见状起身跟了过去,看着半倚在软榻上的人,俯身靠近,二话不说便伸手拉住了云挽卿的衣领,“在你眼里都看不到我了?怎么,我这么大个人就一点儿存在感也没有么?”
“彼此彼此,反正你眼里也看不到我。”云挽卿软软的躺在那儿动也不动,看着拉开的衣领眉头皱了皱,“喂,死狐狸放开手,衣服都要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