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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茅山后裔之外篇将门虎子-第41部分

小说: 茅山后裔之外篇将门虎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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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张国忠下意识地收回了巨阙,猛的一回头,只见师傅马真人笑呵呵地站在自己身后,“好一个小兔崽子,连我都不认识了?” 

  “师傅?”张国忠下意识地放下了剑,“您……”刚想下跪,张国忠忽然反应过来了,“他娘的,师傅死了20多年了,怎么可能跑这儿来,他娘的敢骗我……”张国忠举起剑猛的回头寻找刚才那条超大号的虬褫,却发现自己面前只有篙草,那条大蛇早已不知去向,没有声音,没有痕迹,再回过头来,发现根本就没什么马真人,四下瞬时间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宁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毅城!”张国忠也顾不得找蛇了,直接从大殿旁边的草丛中窜到了前院,发现张毅城正跪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小朱则趴在了张毅城的前边,而先前墙角摆丹台的地方此刻已经是空空如也。 

  “没事吧!?”张国忠窜到了张毅城跟前,前胸后背地摸了个遍,还好没受伤。 

  “小朱!小朱!”一看儿子没事,张国忠转身去扶趴在地上的小朱,这一扶不要紧,只感觉湿乎乎地弄了一手,等把小朱翻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满嘴都是白沫,拿出手电一照,才发现这小朱不止是嘴上有白沫,背后还插着几只金灿灿的行针。“ 

  “五雷金针?”张国忠不由得一愣,这可是茅山术里成本最高的招,是专门对付冤孽冲身用的,人的七脉,分别是“心阳脉、惠顶脉、丹田脉、足阳脉、洐首脉,土门脉,丁通脉”,其中惠顶脉和足阳脉是阳气循环的起点和终点,五雷金针的原理是用五支镀金的行针插入除“惠顶、足阳”二脉之外的五脉,金器不走阴阳,在众多金属中,要数黄金的“阻隔阴阳”性能最好,这五支金针插入五脉后,可将侵入七脉的阴气从“惠顶、足阳”这两个没扎针的脉路逼出去,之后这五支金针也便废了,也就是说这种镀金的针完全就是一次性的。虽说据记载,五雷金针对于根除冲提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的“病例”效果非常不错且立竿见影,但因为成本太高,所以自古以来都是夸的多用的少,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被用到小朱身上,看来那哥们儿还不算坏的太彻底,偶尔做一次好事还挺下本钱。 

  扒开小朱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瞳孔,张国忠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危险。快,把你朱叔叔扶出去,别在这里待着了。我去追!”说罢,张国忠起身就要追,却被张毅城一把抓住了,“爸,听我的,你铁定追不上他,况且……况且……”张毅城深呼了口气定了定神,“那人刚才救了我一命。” 

  “他?救你?”张国忠也懒得想了,一把扯开张毅城的手,“快,把他扶出去!”说罢三步并两步地跑出了院。 

  院外,呼呼的热风吹得不远处的玉米地沙沙作响,用手电四处照了照,根本就没人影,“跑得真快!”张国忠叹了口气。 

  “爸,刚才那个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这时张毅城已经架着小朱从庙门里出来了。 
“他说什么?”张国忠问道。
  
  “少管闲事”张毅城把嘴贴近了张国忠的耳朵,“刚才我想把鹞子换个地方栓,正在解绳子,突然隐隐约约听见有人笑,像是男的,也像是女的,但更像是二重唱。我听着也挺害怕的,就把鹞子放下了,想从包里掏点东西出来以防万一,这个时候,小朱叔叔忽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我背后了,周围那么多乱草,他走过来我愣是一点都没听见。” 

  “然后呢?”张国忠一皱眉。 

  “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我看他眼神不对劲,”张毅城道:“当时我都快吓死了。” 

  “再然后?”张国忠按着小朱的人中,感觉气息越来越强,应该快醒过来了。 

  “再然后朱叔叔就趴下啦,他后边站的就是那天那个人,不过今天没穿黑衣服,穿了一身有点发紫的衣服,也好像是蓝色,但当时就点月光,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色,有点像是一种制服,还带了个帽子。”张毅城道:“当时我觉得没什么,但朱叔叔趴下的时候我无意中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头,差点吓死我,你看。”说着,张毅城举起了小朱的一只手,“哎,奇怪,什麽时候变回来了?刚才他指甲都是黑的。” 

  “制服?行了,我知道了,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了么?”张国忠道。 

  “没看清楚,他不但戴了个帽子,还戴了个墨镜,特别打,跟迈克尔·杰克逊的那个差不多。”张毅城一耸肩:“大半夜的,咱们打手电都看不清,他还戴墨镜,爸,你说这人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啊?” 

  “精神有问题?”张国忠只能哭笑,天底下哪有这么厉害的精神病? 

  “爸,我发现一个秘密!”张毅城把嘴凑到了张国忠耳根子上,“朱叔叔好像不是处男了,前几年他还是处男,柳叔叔家出事那镇子我还用他的血布过阵,但现在肯定不是了,否则你说那东西,怎么冲他不冲我啊?” 

  “不许胡说八道!”听儿子这么一说,张国忠眼珠子都瞪出血丝了,“那叫童子!童子,听见没有?什么处男不处男的?从哪儿学来的词儿啊这都……” 

  大概又过了10分钟,小朱可算醒过来了,对于刚才发生的事竟然一无所知,只是说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已经到了张国忠怀里了。听说人已经跑了的消息后,小朱竟然晃悠着站了起来,抽出手枪就要往玉米地里追,只不过被张国忠拦住了,走路都打晃还追人哪?再者说,这黑灯瞎火的,一望无际的玉米地里上哪儿追去? 

  丹台被人从眼皮子底下弄走了,眼下再在这耗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三个人只能顺着路往“团结村”的方向走,刚走没多远,便看见对面两束明亮的车灯由远而近,“可算有车子,这个倒霉地方!”小朱拍了拍裤子,横在土路中间开始挥手,等车开近了,三人才发现,来的原来是辆大发车,看牌照应该是公安局的警用车,但没装警灯,车身也没喷漆。 

  “怎么样,人抓住没有?”警车停在了小朱跟前,柳东升从副驾驶开门下车,满脸堆笑,王友善则从后座开门下车。 

  “早跑啦!你们再晚来会儿人家都到国外啦!”小朱摔摔打打的一百个没好气,“这个点才过来,亏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 

  “跑了?”一听人跑了,柳东升脸色立即变了,“往哪跑的?” 

  “喏,这一片。”小朱以自己为中心,回身用胳膊画了一个120度角,“找去吧!” 

  “对了,柳大哥,我儿子看见了,那个人穿着蓝色或紫色的衣服,像是制服,还带了帽子。”张国忠也一个劲地提供情报。 

  “行了,明白了!”柳东升回身上了车抄起了车载电台的话筒:“老吴,老吴,我是柳东升,罪犯已逃逸,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没过三分钟,柳东升向众人一招手:“先都上车!”,只见大发车原地掉头飞一般的驶了回去。 

  “柳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小朱也被搞糊涂了,“刚才看你怎么满面春风的?” 

  “周文强落网了!”柳东升叹了口气,“本来准备今天晚上突审,听说你们还在这儿守着,我们是来接你们的,没想到他那个同伙真的会冒险回来。 

  “落网了?”张国忠也是一愣,“怎么回事?他从309国道跑的?对了,你们见没见孙大鹏啊,说去买吃的,下午走的到现在还没回来。对了,我得下去,万一他回来找不着人怎么办?” 

  “哎,抓住周文强还多亏了那个孙大鹏。”柳东升道:“这小子在团结村发现了周文强,于是便想打电话报告,可偏赶上村委会的电话坏了,他就骑了个摩托去派出所报告,结果半路上碰见我们设的卡子了,就直接跟布控的同志报告的,这小子可立了大功。” 

  “立功了?好,挺好!那他怎么还不回来啊?”张国忠一听徒弟立功了,还挺高兴。 

  “哎,那小子没有驾驶证,就敢骑摩托上国道,国道上可都是几十吨的大货车,别说是撞上,蹭一下他那小命就没了。正好赶上他报告的那个布控点的同志,是交警那边支援的,发现他无证驾驶直接把摩托车扣了。说报警心切可以理解,无证驾驶的事就不追究了,但车得暂扣,让他自己先回去,找个有驾驶证的来领车。但那小子不干啊,说没法跟亲戚交代,非得把车骑回去,正跟那边撒泼打滚呢。张大哥,我看这事也怪不得交警那边的同志,虽然立功了,但也不能让他无证驾驶再骑回去啊,万一出事谁负责?” 

  “那咱们现在怎办?”张国忠道。 

  “先去和大队人马会合,张大哥,这两天辛苦你了,以后的事就交给我们了!”柳东升拍了拍张国忠肩膀,“等会儿我安排车先送你们回去!孙大鹏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回头去说说情,实在不行我亲自把摩托给他骑回去!” 

  …… 

  30分钟后,大发车终于下了土路,来到了传说中的团结村。村口,清一色十多辆警车(大发)早已一字排开,花花绿绿的警灯闪成了一片,看来附近分局派出所所有的大发车都调来了,就等着柳东升这车回来会合呢,“张大哥,我、老王和小朱还得参与搜捕,就不送你们回去了,等会儿你就坐这辆车去宾馆吧,有什么事我回天津再联系。” 

  “恩,等你的好消息。”张国忠和柳东升挥手告别,瞬时,柳东升便钻入了闪着警灯的警车,十多辆警车开足马力向将军庙的方向呼啸而去。
  
  三天后,天津。 
  
  张国忠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吃饭,突然听外边有发动机马达声。 

  “刘叔叔来了。”张毅城已经能通过发动机声音识别柳东升的警车了。 

  不一会儿,柳东升果然跑到门口叫门了,“老张,是我,柳东升。” 

  “怎么样,人抓住没有?”张国忠光着膀子把柳东升让进了院里,“毅城,快去,拿瓶凉啤酒去。” 

  “不喝了,不喝了,等会儿还得开车呢,来杯水就行。”柳东升把手包放在了桌子上,
  
  “这帮人不知道是不是真是精神病,张大哥,我都晕了。” 

  “怎么了?”张国忠一皱眉。 

  “那个周文强的确是凶手,但并不是主谋,主谋就是那个去将军庙拿丹台的,此人仍然在逃。”柳东升道,“那天晚上,我们把将军庙附近搜了个遍,后来连警犬都出动了,也没找到他。当天晚上,我们封锁了所有出山东的必经之路,但直到第二天也没结果,唉!” 

  “周文强是凶手,但不是主谋?”张国忠一愣,“这话怎么说?” 

  “唉,一言难尽啊!”柳东升也不客气,直接从盘子里拿了根黄瓜沾着面酱吃上了。 

  按柳东升的话说,在将军庙附近搜捕未果以后,山东那边的负责人老吴便开始重点安排公路布控,而柳东升则立即突审了周文强。通过审讯得知,那个黑衣人,周文强称之为“老大”,姓名不详。被单位开除后,周文强不愿意务农,又欠下了一笔赌债,于是便开始铤而走险,加入了一个跨省的汽车盗窃团伙,团伙的作案目标以天津产的“夏利”小轿车为主。后来有一次,周文强正在作案的时候被车主当场抓获,这个车主不是别人,而就是其口中的“老大”。 

  后来,周文强曾想把这个“车主”打晕然后逃跑,结果没想到反被“车主”制服,本来周文强以为完蛋了,但没想到这个车主不但没把周文强送到公安部门,反而问其愿不愿意一起发财。起初,周文强也也是半信半疑,但按这个“车主”的交代,利用自己以前跨省偷车的关系把几个破罐子从天津运到山东后,这位车主果然如约给了他几万块钱,这下周文强可乐坏了,这可比偷车赚钱快多了,而且看上去根本就没风险啊,自此以后,周文强便开始喊此人为“老大”。 

  但让周文强没想到的是,这位“老大”让他做的事一次比一次离谱,到了最后竟然要求他麻醉作案。从外头把活人拐回来,虽说周文强就是个半路出家的二流子,没什么胆量,但也架不住“老大”开的价越来越高,后来半推半就地就干了,开始,他们的作案地点就在天津,城乡接合部的一处租来的平方内,周文强发现“老大”只是把吃了迷药的人平放在菜窖了,好像没干什么就把菜窖门关上了,结果等第二天一打开菜窖门却发现那人已经死了,而且软塌塌的,好像骨头没了。当时周文强很害怕,向“老大”表示自己不想干了,但此时“老大”却露出了本来面目,以“不该看见的你都看见了,要么一起干,要么把眼珠子留下再走”相威胁,后来这周文强就妥协了。 

  最开始,他们在天津频繁地更换作案地点,基本上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后来,“老大”似乎嫌天津市这些房子达不到某些条件,便让周文强在周边省市租一间山区房子,且提出了一堆租房的要求。看到“老大”提出的“租房要求”,周文强表示自己家的房子就符合条件,即能掩人耳目又省钱,没必要去外面租,后来“老大”曾亲自到周文强家考察,似乎还很满意。自此之后,他们的作案地点变成了周文强家,自从他们第一次作案开始,就十分注意隐蔽线索,若不是周文强在坐公交去郊区焚烧血衣的时候,装血衣的提包被小偷偷了,办案民警是很难把线索查到山东的。 

  “他知不知道那个“老大”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张国忠道 

  “好像是说往地上的铁管线里放一些小个的菜蛇,等到第二天人死了以后,这些小蛇还会留在铁管子里,但用不了几天,这些小蛇就会变成“白色”的,后来“老大”问周文强附近有没有什么废弃的土地庙什么的,周文强就把他领到将军庙去了。”柳东升道,“后来,这个“老大”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石台子和一个铁葫芦一样的东西,每当有一批小蛇变成白蛇之后,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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