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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h庄园的一次午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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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挛孪壬段实绞裁吹胤嚼�2“您是否能劳驾谈一谈埃莉诺小姐对您的态度?” 
  罗迪沉着地说道: 
  “依我看,她对我的感情很深,但还谈不上是炽烈的爱情。” 
  “请您谈一谈您与玛丽的关系。” 
  “我认为她非常美丽诱人。” 
  “您爱她吗?” 
  “有一点儿。” 
  “您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 
  “大概是七月五日或六日。” 
  埃德温先生: 
  “我认为您在这之后还看见过她。” 
  “没有,以后我去国外了。” 
  “您什么时候回到英国的?” 
  “接到电报后……让我想一想……八月一日。” 
  “可是根据我所知,您于七月二十五日就到达英国了。” 
  “不对。” 
  “韦尔曼先生,您不要忘记您是宣过誓的。您的护照上的记载明确地说明您是七月二十五日返回英国,七月二十七日夜里又离开了。” 
  埃莉诺突然回到了现实。她皱起眉头想,为什么辩护人攻击起自己的证人了呢?罗迪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勉强地挤出几个字: 
  “是……是这样……” 
  “总之,您回来了并于七月二十五日这天在伦敦拜访了玛丽,是吗?” 
  “是。” 
  “您去拜访的目的是什么?” 
  “我再次请求她嫁给我……” 
  “她怎么回答的?” 
  “她拒绝了我。” 
  “您是不太富有的人,是吗,韦尔曼先生?” 
  “是,我不富有。” 
  “您还欠好多债,是吧?” 
  “您管这些干什么?” 
  “您知道埃莉诺小姐在遗嘱里声明把一切财产都遗留给您了吗?”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 
  “七月二十七日早晨您是在梅登斯福德吗?” 
  “没有。” 
  “谢谢您。就这些啦。” 


5

  “艾尔弗雷德先生,您是玫瑰花圃的占有者并住在埃姆斯沃思吗?” 
  “是。” 
  “您十月二十日去过梅登斯福德参观H庄园更房附近的玫瑰树丛了吗?” 
  “去过。” 
  “您能描述一下这个树丛吗?” 
  “这是一种著名的爬蔓玫瑰,叫泽菲莲·德鲁芬玫瑰,它开放时芳香四溢,而且没有刺儿。” 
  “这么说,它不可能刺着人吧?” 
  “绝对不可能。这种玫瑰不长刺儿。” 
  交相询问暂时停止了。 


6

  “您叫吉姆吗?您是有毕业证书的药剂师,在詹姆斯药品批发公司工作吗?” 
  “一点儿不错。” 
  “您能告诉我,这个小纸片是什么吗?” 
  小纸片传给了证人。 
  “这是我们公司的商标。” 
  “什么商标?” 
  “是我们贴在装片剂药品的玻璃管儿上的商标。” 
  “您能否根据这个不完整的商标,判断出贴着这种商标的玻璃管儿装的是什么药品吗?” 
  “能。我确信我们所说的这种玻璃管儿里装的是注射用的片剂盐酸阿扑吗啡。每片的含量为三毫克。” 
  “不是盐酸吗啡吗?” 
  “绝对不是。” 
  “为什么?” 
  “在盐酸吗啡的商标上,‘吗啡’这个字开头是大写,而拾到的这个商标虽然已经撕坏了,但就像用放大镜来看似的一清二楚,‘吗啡’是小写。所以说‘吗啡’这个字是不完全的,它只是‘阿扑吗啡’的一部分。” 
  撕毁的商标和药剂师拿来供比较用的完好的商标,一起传递给陪审员们。 
  埃德温先生又开始讯问了: 
  “盐酸吗啡是什么东西?” 
  “它的化学公式是:C17H17O2。这是由吗啡和稀释盐酸在密封的容器里,加热提炼出来的吗啡衍化物。在这种情况下吗啡失去了一个水分子。 
  “到目前为止,阿扑吗啡是所有催吐剂中最有效的快速催吐剂。把它注射到机体里后,几分钟就可生效。” 
  “那么有人吃了致命的吗啡量,而在几分钟内再注射上阿扑吗啡注射剂,那会产生什么后果呢?” 
  “几乎立刻就会引起强烈的呕吐,这样,吗啡就从机体中排出去了。” 
  “比方说,两个人吃了相同的三明治,喝了同一茶壶里的茶,然后其中的一个人注射了阿扑吗啡。如果在食物或饮料里掺有吗啡,那会产生什么后果呢?” 
  “注射阿扑吗啡的人,会立刻把掺有吗啡的食物或饮料吐出来。” 
  “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发生意外吗?” 
  “不会。” 
  法庭上突然响起人们激昂的喧哗声和法官要求安静下来的吆喝声。 


7

  “您是定居在查理大街17号的阿米莉亚·塞德利吗?” 
  “是。” 
  “您知道有一个德雷珀太太吗?” 
  “知道。我认识她有二十年了。” 
  “您知道她的娘家姓吗?” 
  “知道,我参加了她的婚礼。她那时叫玛丽·赖利。” 
  “她是生在新西兰吗?” 
  “不,她生在英国。” 
  “您是从诉讼程序一开始就出席法庭了吗?” 
  “是的。” 
  “您在法庭上看见过这个玛丽·赖利或者叫德雷伯的人吗?” 
  “看见了。” 
  “在哪儿?” 
  “在证人席上,她提供过证言。” 
  “她用的是什么名字?” 
  “杰西·霍普金斯。” 
  “您完全相信,这个杰西。霍普金斯就是您所认识的玛丽·赖利或者是还叫德雷珀的那个女人吗?” 
  “我确信不疑。” 
  “迄今为止您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五年前,她从新西兰回到英国的时候。” 
  埃德温先生向公诉人鞠了一躬说道: 
  “轮到您讯问了。” 
  塞缪尔先生有些慌了手脚,他说: 
  “您……塞迪太大,可能错了。” 
  “我没错。” 
  “偶然的相似使您看错人了吧?” 
  “我对玛丽·德雷珀相当熟悉。” 
  “杰西·霍普金斯是有证书的护士。” 
  “玛丽·德雷珀结婚前是某个医院的护士。” 
  “您明白吗。您是在指控公诉人的证人提供假证言?” 
  “我非常明白我在做什么。” 


8

  “艾德华先生,您曾在新西兰的奥克兰市住过一些年。 
  现在您的住址是雷恩大街14号,对吗?” 
  “是这样。” 
  “您认识玛丽·德雷珀吗?” 
  “我是在新西兰的那些年认识她的。” 
  “您今天在法庭上看见她了吗?” 
  “看见了。她称自己为霍普金斯,可她是德雷珀太太,这点您不必怀疑。” 
  法官抬起了头。他说话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认为现在重新传证人杰西·霍普金斯是合适的。” 
  法庭上鸦雀无声。过一会儿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法官阁下,杰西·霍普金斯几分钟前离开了法庭。” 


9

  “赫尔克里·波洛!” 
  波洛来到证人席,宣了誓,而后他捻捻胡子,稍歪着头等待着提出证言,“波洛,您认得这个文件吗?” 
  “当然认得。” 
  “它是如何到您手里的?” 
  “区护土霍普金斯给我的。” 
  辩护人转向法官说: 
  “阁下,请允许我高声宣读一下这个文件,然后可以交给陪审员先生们。” 
   
   






 
 







第四章




1

  辩护人的结束语: 
  “陪审员先生们,案情与开始时迥然不同了,对这点现在你们可能信服了。昨天,在波洛先生提供令人震惊的证言之后,我请了其他证人出庭。他们清楚地证实了玛丽·杰勒德是劳拉·韦尔曼太大的私生女。因此韦尔曼太太的近亲不是她的侄女埃莉诺·卡莱尔,而是她的私生女玛丽。这就是说,韦尔曼太太死后,玛丽应当继承这一大笔遗产。陪审员先生们,这是整个案件的症结所在。玛丽将能继承价值二十万英镑的家产。但是,玛丽本人对这点是一无所知的。她更不知道称为霍普金斯的女人实际上是谁。先生们,你们可能想到玛丽·赖利或者是德雷珀完全有合法的理由改名为霍普金斯。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她不来法院作必要的解释呢? 
  “我们了解到的情况证实了以下的事实:玛丽·杰勒德鉴于霍普金斯的一再督劝写了遗嘱,决定把她所有的钱财留给‘伊莱扎·赖利的妹妹玛丽·赖利’。我们知道,霍普金斯护士所从事的职业,使她有可能接触到吗啡和阿扑吗啡,并且懂得这些药的性能。除此而外,事实证明:霍普金斯肯定她的手腕被无刺的玫瑰树扎了,这是谎言。如果不是为了急忙解释注射后留下的针眼,为什么要对埃莉诺说谎?你们回想一下,被告宣誓后说在她走进餐室的时候,发现霍普金斯护土好像不舒服,脸色蜡黄。如果设想在这之前,她呕吐得很厉害,那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我还想提醒大家一点:如果韦尔曼太大再多话一昼夜,她就会写遗嘱,毫无疑问,她要适当地关照玛丽·杰勒德,可是不会把所有的家产全留给玛丽。她希望自己的私生女儿最好还是生活在上流社会圈子之外。 
  “放过被告去评定另外一个人的罪证,这不是我应当做的事。我的责任只是证实,这个人有极其强烈的使其作案的动机和可能性。” 


2

  法官贾斯蒂斯·贝丁菲尔德在向陪审员们所做的结束语中说道,“如果原告方面使你们信服,被告,只有被告一个人作了案,那么你们的责任就是宣判她有罪。” 
  “如果辩护人所提出的那种说法是成立的,是与事实相等的,那么就应当宣判被告无罪。” 
  “我恳切请求诸位排除干扰,依据引起你们重视的事实来慎重而全面地考虑判决。” 


3

  埃莉诺再次被带进法庭。 
  “陪审员先生们,你们判决了吗?” 
  “判决了。” 
  “你们看一看被告,宣布她有罪,或者无罪。” 
  “她是无罪的。” 
   
   






 
 







第五章



  埃莉诺从侧门出去了。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向她报以愉快微笑的人们……罗迪……大胡子侦探…… 
  然而,她转向洛德说: 
  “我想离开伦敦。” 
  于是他们两人坐上汽车,飞快地驶出伦敦。医生缄默不语,而埃莉诺好像在享受无上的幸福一样,享受着这个沉寂,突然,她先开口说道,“我想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僻静地方……” 
  “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是去疗养院。那是一个绿树环绕的僻静地方。谁也不会打扰您的。” 
  姑娘感谢地点一下头。她想忘掉一切往事,以往的全部生活和旧时的情感全都过去了,消失了,化为乌有了。她变成了一个受惊后寻求保护的人,一切从头开始的新人。 
  他们已经过了郊区。 
  埃莉诺又说道: 
  “所有这一切都是您,您……” 
  “不,这是波洛。他真是个机灵透顶的能人。” 
  埃莉诺固执地摇了摇头。 
  “这是您,您让他做的。” 
  洛德笑了。 
  “也可以说是我让他做的。” 
  姑娘问道: 
  “您知道我没作案,还是……?” 
  他回答得很简单: 
  “我到最后也没有把握说您没作案。” 
  “这是因为一开头我差点说出‘我有罪’的缘故吧?可是,您知道吗,我是想过这个……当我买鱼肉糜和准备三明治的时候,我好像自己和自己假装着玩一种危险的游戏,心想,‘我这是在往三明治里下毒,她吃了就会死掉的,那时罗迪将回到我的身边。”’医生理解地微笑了。 
  “有这种情况。这不算什么坏事,因为您在这种假装的游戏中发泄了自己的情感,这样就能避免惹出乱子。” 
  埃莉诺承认说: 
  “确实是这样。我好像突然从身上抖掉了什么妖术。当霍普金斯提起更房附近的玫瑰时,我清醒了,神志又恢复正常了。” 
  “您看,”医生解释说,“想杀人和蓄意杀人是完全不同的。假如说,您总是在考虑谋杀的事情,我相信您身上人道主义的优秀品德肯定能占上风,那时您一定会觉悟到,这一切实际上是多么愚蠢。” 
  埃莉诺的眼睛里噙满了泪花。 
  “您知道,在法庭上只要我看您几眼,就使我的勇气倍增。您当时的样子是这么……这么平常。哦,请原谅,我好像开始说失礼的话了……” 
  他又微笑了。 
  “我明白。当可怕的灾祸不幸地降临到您的头上时,您惟一的希望是能有什么平常的东西可以攀援。一般地讲,我认为最平常的东西也是最好的。” 
  在乘车的一路上,埃莉诺第一次转过头来,亲切地看一眼自己的同伴。 
  “他的脸蛋儿是多么可爱,”她想道,“可爱,有趣而又可以信赖……” 
  他们到了疗养院。在小山坡上耸立着一幢布局恰当、色调和谐的楼房。 
  “您在这儿心情会好的。”洛德说道,“谁也不会惹您烦恼。” 
  她突然把手放在医生的手.上说: 
  “您来看我吗?” 
  “当然啦。” 
  “经常?” 
  “我会满足您的愿望。” 
  “那么请您尽量常来。” 
   
   






 
 






第六章



  “我的朋友,现在您看到了吧,人们对您说的谎话也能像真话一样有用。”波洛以教导的口气说。 
  “难道人人都向您说谎了吗?”洛德惊奇地问道。 
  波洛点了一下头。 
  “是呀!有一个视真理高于一切的人比其他所有的人更使我慌乱不知所措。” 
  “是埃莉诺本人吗?……”医生吞吞吐吐地说。 
  “就是她。当时的所有情况都说明她是杀人犯,而她虽然没有承认谋害玛丽,但承认有这种企图,因此准备放弃她认为有失尊严的斗争,承担她事实上没有犯下的罪行。她给自己做出了有罪的判决,因为她对自己的责难颇为严厉,多数人处在她的地位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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