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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鬼故事·系列十-第70部分

小说: 鬼故事·系列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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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子呢,可是没想到,到最后那老头居然说那小伙子是库拉达!”  
  “哈哈哈……”世空大笑起来,“我早就知道了,我曾为自己起过一卦,卦像显示我曾入过畜道,今天看来,卦是没错的了。”  
  “那是什么意思?”水颖仍然呆呆地看着世空。  
  “我明白了。”我对世空笑起来。  
  “我也明白了。”库拉达也笑起来。  
  “你们明白了什么啊?”水颖左右看着我们几个人,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库拉达,一会又看了看世空,过了半天,她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也明白了!”  
  “哈哈哈……”我们都大笑起来。  
  “可是,你们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是说关于那个美丽的故事。”水颖仍然有些迷糊的感觉,其实这事中最清醒的应该是她才对,人说当局者迷,我们都是当局者,唯她是旁观者。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笑着说。  
  “那一世我是不知道啦,不过这一世呢,是我把紫约给背出城来的,这个我清楚。”库拉达取笑地看着我。  
  “阿弥陀佛!”世空什么也没说。  
  “得啦,把我像扛麻袋一样扛着,你也好意思说!”我不满地哼哼着,“还弄到我被烫起了这么多水泡,真不知道是要感谢你还是要骂你好。”  
  “什么啊,怕皮肤坏了你嫁不出去了是吧?反正按说那一世我是你的情人,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娶了你好了!”库拉达不甘示弱地反击我。  
  “你去死好了!”  
  “不错啊,我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紫约可真是一直没人要,不对,是没男朋友呢!”水颖终于还是揭了我的老底,我知道她不揭我的老底总是很难过的。  
  “唉,交友不慎,遇人不淑。”我长叹一声,然后居然趴在地上开始做美梦了。    
  十七、回家    
  我在小镇上养了几天的伤,还算好,伤不是很重,很快就好了。  
  沙漠已经袭到镇外,但最后还是没有把小镇淹没。镇外被种了一层又一层的防沙林,我们都希望这些防沙林能把风沙挡在林外。  
  在小镇上养伤的那几天,我终于明白我那时做的梦都是与这个故事密切相关的了。那个  
  走在古城街道上并且令我窒息的梦就不用解释了,很明显。那个骑白马狂奔的梦就是阿里朵朵娜为了逃避索克王的婚约,逃出城去被追的那一段。我第一次进古城并逃过诅咒后做的那个红裙女孩扑向火焰的梦,并不是《古今大战秦俑情》的电影片段,而是阿里朵朵娜最后被捉住后被烧死时的情景。  
  最开心的是,莎莎因为她向我和水颖隐瞒了她和库拉达是姐弟的关系,所以为了表示歉意要请我们在这个国家做个旅行。  
  世空也不急着回去,就和我们一起去旅行。  
  其实这个国家也并不是很好玩,也没有什么很好的风景。不过因为民族风情和我们平时见惯的不一样,还是值得一看的,至少我还是欣赏到了异域的风情吧。  
  水颖喜欢拉着世空一起出去,可能她觉得和一个大和尚走在一起比较帅吧。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我和水颖要回去了,当然,世空也和我们一起走。  
  莎莎和库拉达把我们送到机场,在莎莎和我们拥抱告别后,库拉达也愤愤不平地要和我们拥抱告别。水颖满不在乎地和库拉达拥抱告别,我万般无奈下,只好让库拉达再占一次便宜了。  
  库拉达在抱住我的时候轻轻在我耳边问我:“你相信那个故事是真的吗?”我呆了一下,还没有回答,他就接着说:“我相信,我相信是真的。我会去找你的,等我。”  
  然后库拉达把那个水晶颈链还给我,他帮我戴上,“这只甲虫真的很灵,每一次有危险前,我都感觉到它在动。”  
  坐在飞机上,听着水颖喋喋不休地在说着这次神奇的旅行,我更多是在发呆,根本没听水颖说了些什么。  
  回去后一堆的麻烦事就来了,先是乔治打电话来问我欧洲之旅愉快不愉快,我立即反问他:“谁说我去了欧洲?”  
  “啊?你没去欧洲,那你去哪里了?”乔治吃惊的声音有些夸张。  
  “哈哈!”我于是说出我去的那个国家名字。  
  “天哪!你居然敢去那里!啊,完了,要是给你妈妈知道她拆了我的骨头的。”乔治那种气急败坏的声音让我好笑,“你等着,我要过来看看你。”  
  不等我抗议他就挂了电话。  
  乔治一见到我就上下打量,他看到我黑了的皮肤和胳膊上还没完全恢复的烫伤后,用一种简直是只有雌性动物才能发出的尖叫来向我表示他的愤怒。  
  然后就是老妈和继父没完没了地打电话,老妈哭兮兮地非要来看我,都告诉她没事了。  
  跟着乔治就买了一堆增白的美容用品和祛斑的膏什么的逼着我擦,省得我老妈来时看着我的样子,他吃不了兜着走。这家伙每天还煲汤逼着我喝,不许我再出门,务必力求在我老妈见到我前让我恢复以前不健康的苍白。  
  老妈果然言而有信,她真的来看我了,不过让我比较烦的是,布莱德也来了,他一个劲地逼问我古城的地点。  
  “古城已经陷到地下了!真的!我什么也没拿出来!真的!不信你问水颖,那里有咒语的,凡是拿了东西的人都会死掉的!什么?古城是怎么出现的?是飓风,对,是飓风,听说是百年难遇的一次飓风,只有飓风才会把古城吹出来。不过,现在来飓风也没用了,古城陷到地下了,很多人都看到的,不信你去问好了。”我用英语和布莱德比划着,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  
  水颖也被他给提了出来,我的房子里简直,……到处都是人,真烦啊!  
  “紫约说的没错,真的,古城陷到地下了!是真的!”幸好水颖还是很聪明的,不用我太多提示,她说起谎来比我说的还真,“一阵大风把古城吹出来的,唉,可惜刚好赶上那里地震,古城就整个被陷到地下了。我们刚进去,差点没出来!”  
  “我的宝贝啊!你怎么就这么胆大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我老妈也会跟着凑热闹。  
  唉,这下完了,我本来打算把这段经历写出来的,写成一本书,没准我会一举成名呢,现在到好,我这儿乱的,我怎么坐下来写吗?于是我就只好躺在床上,等着乔治和我老妈不停地研究出新的美容食谱,然后拿我来做实验了。  
  倒是水颖,她没得也沾了不少光,天天蹲在我这儿白蹭吃喝,或者去找乔治腻腻,我看了,她不泡上乔治是不甘心了。  
  终于抽出一个空偷偷溜出来。  
  我去了临出国前去的那个步行街,想去看看那个给我算命送我水晶甲虫颈链的紫衣女人。不过,我终于没找到她。从街的这头到那头,我一个摊子一个摊子地找,还是没有找到。她会去了哪里呢?也许那晚只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  
  我有时也会认为这一切是一场梦,但是有两样东西一直在提醒我这是真的,一个是库拉达从那些黑袍人那抢来的小刀,他给我的那柄我带了回来。我是怎么做的?这太简单了,我把刀放在托运的行李包里就成了。  
  还有一个就是那只红宝石戒指。  
  看到它,我就想起了幻觉中看到的年轻而英俊的索克王。  
  2004/5/3      
  故事六:《夜葬》 庄秦著(完)    
  引子    
  车停在了距离目的地最近的一个镇上,然后走了整整5个小时的山路,考察队一行四人到达恶诅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翁蓓蓓走到村口时,回头望了望队长。余光把叼在嘴里的纸烟吐在了地上,向站在村口迎接他们的村长挥了挥手。  
  余光是本市大学历史系的教授,他带着他的三个学生,沈天和吴勇,还有他的侄女翁蓓蓓一起到本市西南远郊的一个偏远村庄来考察当地的一种诡异的丧葬习俗——夜葬。传说在这个偏僻的恶诅村,常常会有因为天灾人祸而死于非命的人,比如车祸、上吊、凶杀、投水。根据这里的习俗,这样的死亡方式被称为“凶死”。当地的村民认为,这样的死者,灵魂是不安定的,带有很重的煞气,如果葬在祖坟里,会引起家宅的不安宁,死者秧及后人。于是,就有了夜葬的习俗。只能在天无星光的暗夜中,由村民中的壮汉抬到偏远的山坳里,在远离祖坟的荒野安葬。而关于夜葬习俗的细节,却一直不为人知,处处透着神秘。这也是余光一直想要了解的东西。  
  这次来之前,余光事先得到了村长的电话,说前日有一个女村民投水自杀,将会在明天深夜,一个月缺的夜晚下葬。于是,有了考察队的这次四人之行。到了恶诅村,自然第一个需要拜访的就是村长,王劳模。    
  第一节    
  01  
  王劳模的家是一幢有着茅草屋顶的土墙平房,堂屋里黑黢黢的,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一股难以道来的霉臭和劣质旱烟呛人的味道。四处墙壁坑坑洼洼,土块已经从墙体上剥落了下来。村长的家尚且如此,其他村民更是可想而知,这是一个贫穷的山村。  
  “死了的女人叫吕桂花,三十四岁。她男人到南方打工,在外面裹了一个野女人,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回来就闹着要和桂花离婚。桂花一时想不通,就走上了绝路。唉……多好的一个姑娘啊……”王村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旱烟杆使劲敲了敲鞋底。  
  余光连忙撒了一根龙凤烟给村长:“说说夜葬吧,究竟有些什么习俗?”  
  王劳模瞄了一眼纸烟上的牌子,然后把烟插在了旱烟杆上,划了几下火柴都点不燃。翁蓓蓓赶紧摸出打火机为村长点上了烟。  
  王劳模狠狠往肺里猛吸了一口烟,慢慢说道:“这凶死的人啊,可跟在家里死的人不一样,有邪气的。”话音未落,一股莫名其妙的穿堂风掠过堂屋,油灯的火苗摇曳了一下,把屋里几个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翁蓓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迷信!”平时就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天冒了一句话。这小伙子满脸粉刺,火气满足。  
  王劳模的脸色赫然一变,一脸阴沉。  
  余光连忙瞪了一眼沈天,叫他赶紧收声。吴勇也拍了拍他的头,叫他别乱说话。比起沈天,吴勇显得老练多了。王劳模斜看了一眼沈天,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是在迷信。我也是党员,不然也当不了一村之长。不过,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我们说不清道不明的事。那年夜葬的时候,就有一个小青年,不听人劝,在赶路的时候出了声,第二天就死在了竹林里,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就是没了气。你说这该怎么解释?村民们都说是鬼上了身!”  
  余光一下来了精神:“你刚才说有人在夜葬的时候出了声,第二天就死了。你的意思是,夜葬的时候不能出声?”  
  “对!”王劳模答道:“不能出声,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安静地去野外最偏僻的地方。谁说了话,就会引回来死者的凶灵。凶灵回来了就会找一个替身!”  
  王劳模把烧完了的纸烟摁灭在鞋底,屋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只有穿堂风呜呜作响。  
  “不说了,晚上说着心里毛烘烘的。明天白天再说吧。”丢下了一句话,王劳模进了里屋,只留下考察队的四个人在堂屋中默不作语,面面相觑。  
  02  
  余光点上了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显得更加的朦胧。  
  “余老师,您怎么看夜葬这种习俗啊?”吴勇先问道。  
  还没来得及余光回答,沈天就抢过了话头:“还有什么好说的啊?当然是迷信了!这朗朗乾坤,难道你还真信有什么会回来找替身的凶灵吗?幼稚!”  
  “可是……可是……可是刚才王村长也说有个小青年没有遵守夜葬的习俗,结果第二天死于非命。这又怎么解释呢?”翁蓓蓓说话的时候,语音竟带了点颤音。女孩子本来胆子就要小一点。  
  “呵呵。”余光看着自己的侄女,同时也是自己的得意子弟,咧嘴一笑:“鬼神之说,古已有之。由前人口传下来,实际上很多东西都可以溯到来源的。鬼神其实是古人在科学不发达时,对很多当时不能解释的事用心中自己的方法来寻找答案。夜葬可以看作是一种古老的文化现象,在历史的变迁中,有些文化源流是可以探知的,而有些则是无法被探知的。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探知夜葬的历史渊源,而不是去考量什么鬼神之说的真实。你们都是学过唯物主义的大学生,应该用辨证的眼光来看待问题。什么鬼不鬼神不神的,只是庸人自扰而已。所谓疑心生暗鬼,其实,鬼是生长在你们心中的。”  
  吴勇咳了一声嗽,表示有话要说:“余老师,我也看了一点关于夜葬的资料,我是有点还不是很成熟的想法。”  
  “哦?”余光有点好奇,他倒想听听自己这个头脑活络的学生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  
  “我看过地方志,在本市明代初期,州府曾经下令,在辖区里实行火葬,严禁土葬。而且颁布了极为严厉的刑罚,如若违抗,会遭到砍手断脚的惩罚。百姓为了保留自己的丧葬习惯,只好躲避官府追查,把下葬的时间改到了深夜,从而形成了风俗。”  
  “嗯……”余光轻轻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可是,为什么这里只有凶死的人才会实行夜葬呢?寿终正寝的村民依旧是白天出丧,只有死于非命的人才会埋在荒野,并且不迁入祖坟。这又是为什么呢?”翁蓓蓓穷追不舍地问道。  
  “这个……这个……”吴勇的声音小了下来:“这我还没想好,本来我就说了,我的想法还很不成熟。”  
  “呵呵。”余光解围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本来就是好事,蓓蓓,你要多向你两个师兄学习才对!”  
  翁蓓蓓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睡觉吧,大家赶了一天路,都累了,我们明天晚上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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