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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终极无间-第14部分

小说: 终极无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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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
    张Sir仍然充满怒意:“他是罪有应得。”
    她浅笑:“没错,罪有‘应得’,阿张,”她抬头望向他,“你不认为刘建明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张Sir抿一抿嘴,想起刘建明在自杀前的模样,他微微张嘴,叹一口气。
    May走出医院大堂,陈咏音迎着一个长发女人跑过去。
    “心儿阿姨!”咏音欢天喜地。
    李心儿戴着口罩,眯弯了双眼。她牵着咏音的双手,亲昵地摇摆。
    “心儿阿姨今天为何不说话?”咏音娇声问。
    李心儿把她的右手翻过来,指头在她的掌心轻轻敲击着。
    “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May的声音从后而至,李心儿与咏音回头望她。
    “心儿阿姨说她喉咙发炎,说不出话。”咏音向母亲解释。
    “心儿你的感冒恶化了吗?!真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May歉意地说,“我看不如改天再去吧,他不会介意的。”
    李心儿摇摇头,又在咏音的掌心敲了几下。
    这时一个男孩走到咏音身旁,兴趣盎然地凝望李心儿的指法。
    “喂,你别多事好吗?”咏音轻骂男孩,男孩就是他刚刚在医院大堂认识的刘磊落。
    刘磊落没有理会咏音,皱着眉抬头望李心儿。李心儿觉得这孩子的样貌跟谁有点像,却又想不出是谁。
    咏音转身跟May说:“妈妈,心儿阿姨说她精神很好,只是喉咙痛,叫你放心。”她走到May跟前,眼神坚决,“妈妈,明天是爸爸的死忌,我无论如何也要去探望他。”
    这边,刘磊落神色凝重地问李心儿:“你们可以透过这个通话吗?”
    李心儿感到这孩子十分有趣,大力点头。
    “我爸爸也懂得这个。”说着他用小小的手捉住李心儿的食指,示意她把手掌翻向上,然后用另一只手在上面敲打着。
    在一瞬间,李心儿的脸色大变。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刘磊落问。
    即使李心儿今天没有失声,这刻的她,大概也惊讶得说不出话。
    “姐姐,快说呀!”刘磊落牵着她的手追问。
    李心儿心乱如麻,抬头望向May,只见May的身旁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李心儿从刘建明的结婚照片中见过。
    “小落,你又在麻烦姐姐是吗?”Mary腼腆地笑,向李心儿凑近,“对不起,这个孩子顽皮得很。”
    李心儿不懂反应,刘磊落赶忙告诉Mary:“妈妈,她懂得爸爸敲打的节拍是什么一回事,你快问她!”
    Mary登时呆住。
    咏音不知事态严重:“小落,你爸爸也懂得摩氏密码吗?”
    听罢,Mary终于想起来了:曾几何时在家里,的确有一本关于摩氏密码的书……
    原来刘建明所敲打的,就是摩氏密码! 
    谜的节奏缠绕了她足足6年之久,Mary再顾不了唐突不唐突,她走上前捉紧李心儿,在她的手掌上敲打着。
    “这是什么意思?”Mary焦急万分。
    尽管李心儿有口难言,在旁的咏音却能洞悉密码。 
    “对不起,Mary。”咏音说。
    Mary听着,泪水失控地从她的眼眶决堤而出。
    从2003年到2006年这3年间,刘建明不断重复的话,他希望跟自己说的话,原来就是对不起。
    Mary感到心脏一阵阵绞痛,她强自振作,拭去泪水,在李心儿的掌上把第二句话敲出。
    在2006年11月26日,刘建明变成植物人的前一天,他敲出这一组摩氏密码。
    密码相当复杂,咏音无法看得懂。
    李心儿的双眼泛红,她深吸一口气,望一眼Mary,再望向站在后面的May。
    May像能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搭着咏音与刘磊落的肩膀说:“磊落的妈妈与心儿阿姨有话要说,我们在这里等候她们,好吗?”
    两人很懂事,点点头。
    李心儿与Mary走了数10步,在篱笆下的一张长椅上下。
    李心儿从肩袋掏出一支笔和一本记事簿,写下那句话,递给Mary。
    Mary怔怔地接过。
    “我很害怕,我感到明天再无法看见你和磊落了。没有你俩,我不要活者,Mary,请原谅我,我想死。”
    看毕,Mary木无表情。良久,李心儿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臂膀上,她抬头牵强地笑一下,眼睛不住眨动。
    李心儿想了想,在小小的记事簿上写了一张又一张纸,撕下,递给Mary。
    “我是李心儿,是陈永仁的心理医生,一个爱上了她的病人的医生。”
    “May是他的太太,咏音是他的女儿。”
    “上星期我们刚与黄Sir的太太见过面,她与我们一样,都已经原谅了刘建明。”
    “他已得到应有的惩罚,相信陈永仁与黄Sir,也是这样想。”
    Mary垂首,阖上眼睛咬着嘴唇,胸腔抽动了两下。良久,抬头向李心儿说声谢谢,正欲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双腿软弱无力。
    李心儿伸手扶她,两人的身体接触上,眼神接触上,一股郁闷从内心深处汹涌而来。
    夕阳斜照,落日的余晖把极端的色彩变得柔和。
    午夜,刘建明的病房内,小落在沙发上酣睡,Mary坐在床边,手握呼吸机的喉管与生命仪的驳线,在跟刘建明说话。
    “我终于得悉你的想法。”
    “我今天碰到李心儿医生,她把你的意愿告诉了我,”她顿一顿,“其实在你送院那天,我已经原谅了你,只是一直没说出口。”
    “我会帮你的。”
    “建明,我爱你。”
    说罢,Mary正欲把喉管拔掉,从心电仪传来响声。
    嘟——————————
    Mary看着刘建明,感到他的样子很安详。
    她回想他最后的话:
    “我很害怕,我感到明天再无法看见你和磊落了。没有你俩,我不要活着,Mary,请原谅我,我想死。”
    “Mary,请原谅我,我想死。”
    “请原谅我”
    “我想死”
    3年,又3年,
    原来,只待她说一句原谅,
    刘建明便可以脱离尘世的无间道,
    在人间得到安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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