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魔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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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由立的建立,有一句话“旷野之庐。废而待敛,建以校舍,归其函位,由此而立。”
这也许就是由立建立的原因吧!不过“归其函位”是什么意思呢?柯华百思不得其解。
关于文惠和江显钟的资料很少,只是简单地说文惠历经重重阻挠建立了这所学校,她担任校长不久就去世了,但是及其诡异的是她的尸体是在学校的一处仓库地下室找到的,而且找到的时候尸身焦黑,上面有很多的破孔,好像被千万颗子弹穿过一样。而且就在同时,她的师兄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至此开始各种莫名的事就接踵而至。
据说后来凡是接触过文惠尸体的人后来都莫名其妙地死了,而且死后尸体都不翼而飞了。开始有人以为是中了某种蛊,或者被诅咒了,但当他们尸体不翼而飞之后大家开始恐慌起来,都认为闹鬼了。
在之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声轰动,从仓库出突然显现出一个大洞,似乎深不见底。于是有人借机传言那是鬼洞,一定有魔鬼住在里面,应该立马把洞填起来。有人则认为那纯粹是无稽之谈,于是下去查探,结果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只拖上来半截绳子。虽然那个年代正处于科学冲撞迷信的时期,但是那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岂能被摧于一朝一夕,因此闹鬼之说被传得沸沸扬扬。这样一来,整个学校就波荡起来,为了平息风波,上头派遣了考察队下去探查,结果依然和先前一样有去无回。
后来,那个洞就被填了起来。
这些事早已不在历史记载的范畴内了,即便有也是众所勿见的。而柯华看到的只是一些传闻而已。其中也说到有人在那洞口见有东西飘了出来,一晃就消失了;也有人说那洞在午夜的时候会发出各种颜色的光;还有人说亲眼见到深夜那个校园在闪电中会出现熙熙攘攘的人影。当然这些只是个人夸大其词而已。
关于这个学校的传说远不止这些。
那个寝室的幽魂事件也包括在其中,而且后来还被述成各种版本。
据说在学校的很多角落出现过幽灵冢。有人自述说那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他说有一天晚上,当他在小书苑的抱月亭请完笔仙之后,突然他扶着的栏杆消失了,却凭空冒出了几根柱子,而他的手就长在了柱子里。一种钻心的痛和着极度的恐惧向他袭来,他便昏死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只是那四根手指已经废了。
“凡是都有因果,幽灵冢的出现也绝不是随意的凭空冒出的,它必定是受了什么与其相关的东西的吸引才会飘出来。”二叔说可能是那个人无意间请出了古冢之神才出现了这样的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当柯华把了解到的这些告诉温妍时她却淡然一笑,然后嘴角挽留了一丝酸涩。
“怎么,你不觉得惊愕?”本以为温妍会惊愕,但她却表现得很平常。
“这个学校本来就不正常,发生这些匪夷所思的事也不用大惊小怪嘛!”
不过想想也对。而且,想必这些事温妍早就知道了吧。
“过些天二叔三叔要来看我,我带你去见见他们?”温妍鬼鬼地看着他。
柯华正在凝思,突然听到温妍征求自己的意见,不禁“啊”了一声。
“这个嘛……那个……”柯华心想现在这女的咋都比男的心急呢。
“切,胆小鬼!”
“谁胆小鬼啊,别说见你叔叔,就是阎王老子来了我照样应酬。”
“好,明天就见!”
“不是说过几天吗?”
“看你这么有胆识,哪天见不都一样吗?”温妍笑得贼兮兮的。
其实柯华不知道,温妍来这所学校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找那位和她有着宿世情缘的有缘人。因为二叔三叔说过,父亲做法祈天将战神九天玄女的转世附入她体内,所以她就是黄帝女魃九天玄女的化身,她必须找到战将应龙,只有找到他才能协她化解这千年魔怨,平息这场潜伏着的浩劫,来完成“父亲”未完成的心愿。
望着柯华,温妍深情地笑了,许久许久,仿佛持续了千年。
第四章 恐怖校冢(上)
更新时间2012…9…8 23:11:07 字数:18375
有两周没见温妍了。两周,在柯华看来宛若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期间他去了一次周末飞的老家——那是一个偏远的小镇,柯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
据了解,周末飞的家族在过去可算得上是富豪,可到他父亲这一代遭受各种“洗礼”家道中落,他父亲就他一个儿子,还是晚来得子,不幸的祸事让他承受不住打击,先些年就去世了,只剩下周末飞的母亲孤苦无依。
整个镇子被分成了两大块,一块是新建的居民区,一块是破败的古色木屋。柯华来到小巷前,巷子很深,也很破,柯华绕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周末飞的家。铁的大门上锈迹斑斑,透过门缝向里望,柯华看到院里杂草丛生,正屋的门半开半掩着。
他敲了好久,还是没有人开门,于是他疑惑着走进去,这时他看见屋子的墙壁、柱子和门窗框上贴满了符纸,正门的正上方悬着一面八卦镜,镜面已经落了很多的尘土。他向屋内张望,屋内漆黑着,什么也看不清楚。突然一个黑影窜过来,哗啦一声一只斗笠掉在了地上,柯华吓了一大跳,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吗,有人在吗?”柯华向门口走去。
屋内似乎没人。这时屋后传来一阵东西跌倒的声音,柯华向着屋后走去。
又是那只野猫,野猫追逐碰倒了屋后晾东西的木架。
柯华郁闷地转过身,就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一颗人头就搁在松垮的围墙上,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瞪着他,大胡子还一抖一抖的。柯华吓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他看见人头慢慢飘了起来,他吓地全身酥软,坐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你找谁啊?”大胡子嘴巴一张说话了。
柯华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是邻家的人把头伸过了围墙,冷不丁扭头看到,还真像是一直人头搁放在围墙上。柯华捋了捋胸口,说明了来意。
“阿飞他娘在屋里吧,她眼睛不好,很少出门的。”大胡子声音极其沧桑。
“哦,谢谢!”
柯华又折回正屋,慢慢向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阿婆在吗?”
这时柯华看见老太太正坐在一把黝黑的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屋内摆着周末飞和他的父亲的灵位,里面的香火已燃尽,柯华走过去,燃起两炷香,拜祭了两位去世者。
这时老太太醒了,翻着白眼朝他这边张望着。看着老太太翻白的眼睛,柯华有些惊恐。
“飞他娘有人找你。”大胡子这时也走了进来。
“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我们飞飞回来了,是我们飞飞回来了,我听到了,我能听得到,他在哪?飞飞,飞飞……”老太太面色焦灼。
“不是飞飞,是一个青年娃子。”大胡子说。
看到老太太焦灼悲伤的深情,柯华突然十分的心痛,仿佛有千万刀刃在心里乱捅乱绞。母亲都是一样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的痛楚那是怎样的痛苦,看着这位瘦弱的母亲焦灼过后的悲痛欲绝,柯华鼻子发酸。
老太太挣扎起来,颤巍巍地走过来,摸索着抓住了柯华的手,老人的手指很干枯,像树枝一样硬硬的硌手。
柯华吃了一惊,无措地看着老人。
“飞飞,是你回来了吗,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看娘的。”
“阿婆,我不是飞飞,我是柯华,我是来看你的,阿婆!”柯华忙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仿佛没有听见柯华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叫着儿子的名字。
“她自从阿飞和老伴走后就脑子不顶事了。对了,小伙子,你找你阿婆什么事呢”大胡子问柯华。
“我是想了解周末飞的事,想知道七年前的那件宿舍幽魂事件。”
大胡子看着柯华半天也没说一句话。然后他转身到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从笔记本中抽出一张纸,“这是阿飞留下的”。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到底阿飞他爹娘都选择忘记,孩子,这是个怨深的主,惹不起,你还是不要招惹它的好!”大胡子老头摇头叹息道。
柯华只是望着他微儿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老头看他这样,也被叹息了数声,也不在说话。
柯华看着纸上的字脸色越来越难看。让他惊异的事除了这件宿舍幽魂事件的真相之外,周末飞还反复提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她就是文惠。
文惠?柯华思索着,是由立的第一位校长文惠吗,还是只是名字上的巧合而已?
“文惠?她是谁啊?”柯华指着纸上最后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对大胡子老头说,“最后的字好像是谁添上去的。”后面那句话他疑惑着说,好像在自言自语。
“后面这两个字是阿飞他爹添上去的。听说阿飞去的时候在墙上模模糊糊地写着这两个字。看起来这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至于这个人是谁,就没人得知了。”
可能还真是那校长,柯华心想。但他并没对老头道出自己的猜想,毕竟这只是名字上的相同,自己并没有依据。
晚上,柯华去找温妍的时候,见她心事重重的。他把去周末飞家里的事说了一遍,温妍惊了一会,但依旧又是闷闷不乐。
“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怎么了?”柯华问。
“没什么。”温妍咧嘴一笑,那笑中充满了苦涩。
柯华见她不肯说,也不再问,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真没什么啦!”温妍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问你个事哈!”温妍顿了顿说,“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缘分这个东西?”
温妍郑重其事地看着柯华。
“那都是骗人的,自己的命运是抓在自己手里的,不是吗?”
温妍微笑着点头。
那天晚上温妍喝了好多,醉醺醺的,当柯华把她背在背上的时候,她却大哭起来。柯华很疑惑,一向要强的她怎么会变得如此脆弱了。但看到她的眼泪稀里哗啦滴落在他背上,他便无措起来。他最愁女孩子哭了,那样他宁可天塌下来。
温妍啜泣着,无意道出了一个不为他知的事。
温妍的父亲曾说,在她的命中会遇到一位煞星,除非她找到那位和她有着宿世情缘的人,才能克制。否则,她一定会被煞星之人亲手杀死。然而温妍一直欺骗自己,她明知道自己的有缘人并不是柯华,但是她很喜欢他,因为他很善良,并不像许尤。其实,许尤才是她真正的有缘人,然而她怎么能喜欢一个邪恶的人。那天温妍追着许尤,最后才看见许尤把一只小孩的魂魄收入驭魂鼎中……“你不能那样做,那样你会让他魂飞魄散的!”温妍狠狠地盯着他说。“这管你什么事,你最好少管闲事!”许尤眼露凶光。“你真残忍,连那么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温妍和许尤争斗了起来,最终还是没能救下那小孩的魂魄。
当她带柯华见了二叔三叔之后,他们就禁止她和他在一起,因为她的命中确有一劫,她如果接近煞星,就会阻断她和那位有缘人的天机线,她的命数也会至此而殁。
她甚至想宁愿违背天意,因为爱情给予她一种从有过的感觉。她真的不想舍弃,有时候她都怀疑,到底是上天错了呢,还是自己错了。
再过了几天,温妍又试着去问两位叔叔,尽管是嗲声嗲气,但是他们并没有睬她。
“这关系到你的命运劫数和这场人间浩劫,你不必再说了,以后最好离他远一点!”二叔铁着脸说。
最后她就跟他们理质起来,然后就吵了一架。
温妍哭了,整整一夜仿佛心里一下子被抽干了一样。她蜷缩在床角,墙壁的寒冷刺透骨头,她只是把被子围在腿边,她宁可在这一刻被寒冷麻木也好,强烈地刺激也好,只要能让她不再被矛盾刺痛心府。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是很要强的,没想到在爱情面前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第二天的时候,二位叔叔执意要她请柯华再来一叙,当面把这件事说清。虽然温妍与他们争执过,但是终还是拗不过他们,便把柯华约了出来。
那天正刮着大风,冬季的风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划来划去,温妍没戴围巾也没戴口罩,就这样暴露在凛冽的寒风之中。
柯华心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依旧微笑地对她说话,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当柯华把温妍拥入怀中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泪就像断了线的柱子,顺着脸颊流下来,划过嘴唇,变成一粒粒的冰珠摔碎在地上,嘴唇残留的苦涩又慢慢流回心里。想到从此可能就要与他分开了,他感觉整个天空一片浑浊。
“你们谈恋爱我本不应反对,大学生也该到恋爱的时候了,而且现代人讲求恋爱自由,但是嘛妍儿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兄长在去世之前早已将她定了娃娃亲,这也是他临走前的心愿。虽然我知道你们关系好,而且你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是我们只是他的叔叔,也不好擅做主张,况且这也是他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的,更不好违背了,是吧!”三叔嘴角一扬说道。
“我父亲什么时候定娃娃亲了?”温妍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三叔。
就连柯华都觉得可笑,这个理由可真够扯的。都啥年代了,还结娃娃亲。而且温妍的父亲是死是活现在都没人知道,在哪千叮咛万嘱咐的。柯华只是勉强地微微一笑,轻轻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三叔依旧再说着,柯华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豆大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突然一股灼痛从他心底直冲上脑门,仿佛一把烧红的钢刀破体而出,痛的柯华当场立即昏死过去。
见此情景,三个人赶紧围在柯华身边。
二叔惊叫道:“蛊毒!”
温妍刚要扶起柯华,被二叔一把扯在一边,“不要碰他!”
“蛊毒?怎么会这样,能看出来是什么蛊吗?”三叔问道。
二叔凝重地注视着柯华,说道:“好像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