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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第22部分

小说: 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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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围墙时,几根蛛丝糊在我的脸上,我抓去缠在脸上的蛛网,发现这间厕所应该早已废弃。厕所里闻不到臭味,地面干燥得很,灰尘奇厚,水泥尿槽缺了大块,靠里那头放着一个木桶,一根竹棍斜靠在木桶旁边,同样看不出半点湿润。 
  几间蹲坑有砖墙隔开,靠里的一间的隔断已经全部塌掉,散落一地。坑位蹲脚处依稀可见灰黑色的干硬的粪块,密织的蛛网随处可见。时值六月,虽然已近下午四点,可太阳依旧毒辣,阳光透过落满灰尘的小页窗投射进来,光柱中,清晰可见朦朦蠕动的飞尘。厕所里很凉爽,嗯,准确的说,应该是有点阴冷。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会,没往里走,侧身贴着墙,开始方便起来。 
  方便到一半,我打了个激灵,似乎感到身后有人,我转过头,没发现异样。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我往门口挪了两小步,只听啪的一声,我被吓得猛地一颤,差点把尿抖在裤子上。回头一看,原来是靠在尿桶上的竹棍倒了下来。没有风啊,莫名其妙的。殡仪馆里废弃的厕所,难道?我甩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方便完,我飞快地穿好裤子,正要出门,就在一刹那,我真真切切感觉到有个人正站在我身后,他离我是这么得近,他呼出的气息微微吹在我的脖子后方,凉飕飕的。他不可能是从外面进来的,因为我就站在门口,这是唯一的入口,他也不可能是在我之前进来的,因为厕所不大,光线也不错,虽然坑位间有隔断,但站在门口,却能一览无遗。 

  鸡皮疙瘩在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根根耸立,我捏紧拳头,吞咽着唾沫,喉头里发出含糊的咕隆声。 
  不可以回头,绝对不可以回头。不要慌,慢慢地,慢慢地,我挪到围墙边……唉——这声沉重的叹息惊得我蹦了起来。我飞似地冲了出去。 
  “哎,凡子!”是猴子,我刹住了脚步,看见他正站在办公室门口。 
  “跑哪去了你,哎,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见鬼啦! 
  我重重地呼了口气,正要说话,大嘴和G县殡仪馆的老刘从办公室里说笑着走了出来。老刘看见我,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我一支,说:“辛苦辛苦,怎么不进去坐会,哎,你脸色不好嘛,生病了?” 
  我接过烟,摇摇头,说:“不是,刚才,那个厕所……”我说着,用手指了指东角那边。 
  “怎么?你进那个厕所了?!”老刘瞪大眼睛,原本打算拿着火机准备给我点火的右手也定在了半空中。 
  “怎么回事啊?”大嘴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老刘。 

  我点点头,说:“他妈的,吓死我了,那个厕所,有问题。” 
  “哎!”老刘摇摇头,给我点上火,压低声音说:“那个厕所,不干净哦,都已经一年多没用了。” 
  “啊!”猴子发出一声惊叹,凑上前,问老刘:“那个厕所,怎么不干净了?” 

老刘招招手,示意我们进屋说,我们跟他走进办公室,分别坐下,老刘点上一支烟,说:“一年多前,3月份的时候,我们这办了场丧事,死者是县上的一个老头。因为家属要守灵,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单位的小王就留下来值班,最开始没什么问题,家属在灵堂里守着,小王在办公室睡觉,睡到半夜,他想上厕所了,于是跑到厕所大便,厕所里没灯,小王当时比较急,也没带电筒,反正有打火机嘛。据他说,当时他是蹲在第一个坑位,正拉着,从旁边的坑位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小王以为是那死者的某位家属,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隔壁那人聊起天来,开始还好,小王和隔壁那人聊得也不错,就听着那人声音显老,于是小王就问他,你年纪应该挺大了吧,还要来守灵啊,这活让家里年轻人干就行了嘛,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啊?那人突然就没了动静,小王又问了几声,不见人答应,觉得奇怪,于是赶紧收拾好,穿起裤子,走到隔壁一看,你们猜,他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什么?!” 
  老刘吸了口烟,说:“什么也没看见,隔壁压根就没人,当时把小王吓得呀,哎哟!”老刘摇着头,又把烟放进了嘴里。 
  “我靠,他见鬼了吧。”猴子说着,转脸看了看我,问:“凡子,你刚才见到什么了没?” 
  “没,就觉得背后有人,还冲我呼气,吓死我了。”我挪了挪屁股,仍然觉得背脊发凉。 
  老刘说:“哎,后来啊,问了那家属,当晚守灵的,根本就没有老头,唯一的老头,就是躺在灵堂中间的那位。” 
  “哎也。”猴子做出一副怪相,说:“那真他妈是见鬼了。” 
  “对哟。”老刘接过口,说:“ 再后来,小王和那些家属说起那人的声音,结果,家属几个都说那声音就是老头的。” 
  我摸摸后脑,说:“那我刚才在那厕所里遇到的,不会就是那老头吧?” 
  大嘴拍拍我,一本正经地说:“绝对是。”我看看老刘,老刘不置可否。 

  猴子站起来,开玩笑地说:“刘师傅,那你们也不找个大仙来驱鬼。” 
  老头捏着烟屁股狠吸了两口,把烟头踩在脚下,摆摆手说:“驱?驱个屁,我们干这行的,碰些怪事还不是家常便饭,要驱哪驱得干净?哦,对了,你们要上厕所,上办公室这边,那头的厕所已经没人用了,嘿嘿……”说到这,老刘露齿一笑。哎,他这口牙,长得真够呛。 
  告别老刘,我们从G县殡仪馆出来,看看时间,已近傍晚,大嘴开着车,边说:“找个宾馆吧,先安顿下来,回头晚上出去转转,怎么样?” 
  我好字还没出口,大嘴的眼睛瞟上了后视镜,叫道:“哎,猴子,看什么呐?”我扭过身,看见猴子正拿着一个硕大的黄灿灿的戒指放在眼前不停打量。 
  “金戒指,我靠!”我探起身,一把将戒指夺过来。 

  “别抢别抢噻,我还没鉴定出到底是不是金的撒。”猴子一只手扒着我座椅的靠背,另只手由后探出在我面前乱抓,想抢回去,我身体前倾,把戒指贴在挡风玻璃前,猴子抢不到,只好趴在椅背上,眼巴巴地看着我拿着那只戒指东摸西敲。 
  戒指真不小,正面刻着一个“财”字,可能掉在地上有段时间了,字体的缝隙里还嵌着些泥巴,但通体的光泽,还是不错的,我把戒指放在手心里,掂了几下,沉甸甸的,应该是个足金戒。 
  “怎么样,是纯金的吧?”猴子满怀期待。大嘴把车在路边停好,从我手中接过戒指,放在鼻子下瞧了半天,然后又把戒指塞进嘴里,咬了咬,猴子看得心疼,叫道:“哎,你别咬坏了。” 
  大嘴斜他一眼,说:“妈的,我这是在鉴定真假呢,晓得不。” 
  “那你鉴定出什么来了不?” 
  大嘴做出副老气横秋的摸样,点点头,说:“是真的。” 

  “我靠!”猴子激动死了,忘了在车里,猛地站直身体,咚地一声巨响,脑袋撞在了车顶上,猴子也不喊痛,摸着脑袋顶,叫道:“这么大个金戒指,发了,操,我就说我这两天右眼皮直跳,果然有财运啊!” 
  大嘴拿着戒指往自己手上套,换个两个手指,发现中指最合适,大嘴举起带着戒指的左手,并拢手指,伸到我和猴子面前,得意地说:“怎么样,蛮合适吧?” 
  我问猴子:“诶,你哪里捡来的?” 
  猴子笑嘻嘻的,说:“刚才在殡仪馆,我从办公室出来找你的时候,在一棵树底下看到的,当时是埋在土里的,只露出来一点点,亏得我眼神好啊,几米之外,一眼就看到,哈哈……” 

  “操!”大嘴闻言赶紧取下手上的戒指,扔还给猴子,骂道:“你妈妈的,这不会是死人带过的吧。” 
  猴子没接稳,戒指掉在座位上,他赶紧背过身,撅着屁股找回戒指,放在裤子上蹭了几下,说:“管他活人死人带的啊,回头找个首饰铺把它给卖了,几千块是有的吧,哈哈,回头兄弟我添置个手机。”猴子翘起手指放在耳边,乐得眉开眼笑。 
  “操,你小子还想吃独食啊,回头卖了,大家平分!” 
  “这个,我多拿一点总成吧?” 
  “你认为呢?”我和大嘴的巴掌已经蠢蠢欲动。 
  “那就多拿一点点一点点吧……”猴子还想垂死挣扎,话没说完,我和大嘴的巴掌轮番敬上。 
  “哎哟……好好好,平分,平分,平分还不行么!” 

  “这才像话!”我和大嘴住了手,重新坐好。 
对G县不熟,我们转了几圈,没找着首饰铺,猴子说算了,回镇上再卖,我和大嘴没异议,于是找了个宾馆,准备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小镇。 
  吃完晚饭,我们在街头胡乱转了几圈,觉得没意思,就回到客房,打开电视机,三人轮流洗完澡,躺在床上抽烟聊天看电视。猴子洗澡时,顺便把戒指洗干净了,在被子上蹭了又蹭,举在灯下,金灿灿的,还挺耀眼。大嘴在一旁看得眼馋,腾地跃起,跳到猴子床上,把戒指抢到手,套到中指上,说:“先给我潇洒几天吧。” 
  猴子瞧瞧大嘴,大嘴鼓鼓肱二头肌,猴子很有自知之明,说:“行,那你先保管着,不过别掉了哦。” 

  大嘴扬起手,得意地晃着,说:“掉不了,放心,看,气派吧?” 
  我斜他一眼,说:“这可是殡仪馆捡来的,你不怕沾上晦气?” 
  大嘴一撇嘴,说:“怕个鸟,黄金就是辟邪的!”嗯,但愿如此吧。 
  聊了会天,三人都没了声音,安静地看着电视,不一会,大嘴打起了鼾,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电视屏幕逐渐在我眼睛缩成一团无规则的模糊的光影,节目的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光影越来越小,声音越来越远…… 
  “睡觉吧?”像猴子的声音,我含糊地应了声,隐约感觉他关掉了电视。 
  哒、哒、哒……卫生间里传来持续的、轻微的、硬物敲击洗手台的声音,我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月光很好,透过窗帘,将客房里照得一片银白,我扭头看了眼睡在中间床位的猴子,他睡得很死,越过猴子,我看见大嘴睡得那张床上空空如也,大嘴不见了,被子也不在床上,我撑起半个身子,发现他的被子掉在了地上,可大嘴呢?应该卫生间里吧。 
  哒、哒、哒……那声音还在卫生间里不间断地响着。大嘴在搞什么名堂?我轻轻敲了敲客房与卫生间的隔断,小声道:“大嘴,搞什么呢?”没人答应。我下了床,打开廊灯,走到卫生间门口,借着廊灯的光线,我看见大嘴正站在洗手台前,低着脑袋,用带着戒指的中指,轻轻地叩击着台面,动作机械而规律,我听到的哒哒声,就是他手上的戒指和台面撞击发出来的声音。 
  这家伙犯什么神经?我揉了揉眼睛,小声叫道:“大嘴,半夜三更不睡觉,搞什么呐?” 
  大嘴停下了动作,把脸缓缓转向我,表情木讷呆板,他没应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钟,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感觉有些诡异。 
  “喂!”我正想走过去拍拍他,他却冲我笑了下,然后径直向门口走来,我堵在门口,他走近后,也不停下,硬是挤了过来,我赶紧把身体贴在门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卫生间,走到自己的床前,弯身抱起被子,往床上躺了下去。此时猴子翻了个身,嘴里呢喃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大嘴这小子怎么了?梦游?我很困,懵呼呼地没有多想,小便后,回到床上,不一会,又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大早,大嘴喊起我和猴子,退了房,吃早饭的时候,我对大嘴说起他昨晚奇怪的举动,大嘴正往嘴里塞着小笼包,听了我的话,差点噎住,灌了几口豆浆咽下去,抹抹嘴说:“什么?我昨天晚上在厕所里用戒指敲台子?” 
  “嗯,没错,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啊。” 
  “嘿,你还对我笑了一下,不过笑得阴沉沉的,吓死人。” 
  大嘴瞪大双眼,嘴巴啊得老大:“啊,不会吧,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猴子头也没抬,嘴里塞满了小笼包,含含糊糊地说:“梦游,你梦游了。” 
  大嘴看着我,我点点头,说:“应该是梦游。” 
  “哎啊,我以前从没有过梦游啊。”大嘴举起左手,端详着中指上的戒指,说:“该不会是这戒指有鬼吧?”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害怕,大嘴居然打了个激灵,他摘下戒指,扔还给猴子,说:“不带了,他妈的邪气。” 
  猴子把戒指装进口袋,笑呵呵的,“你不是说黄金辟邪么?” 
  “妈的,这哪个说得准,世界太奇妙!”大嘴嘟哝着,又往嘴里塞了几个包子,一口把碗里的豆浆喝完,招招手说结账。 
  车才开出G县不久,抛锚了,顶着烈日,大嘴捣腾了将近了一个小时,才弄好,跳上车,大嘴满头大汗,把湿透的T恤脱下塞到屁股后,身子凑到冷气风口吹了会,骂道:“他妈的,热死我了。” 
  “快走吧,要不回到镇上要凌晨了。”我催他。 
  “嗯。”大嘴应着,正要打火,从后视镜里看见猴子躺在后排座上,架个腿安逸得很,正把玩着那个金戒指,大嘴对着后视镜说:“喂,猴子,我觉得你捡来的这个戒指有鬼。” 
  “胡说八道。”猴子不以为然。大嘴嘁了声,没再说话,将车发动。也不知撞了什么霉运,才开了没一会,前面的路又给堵了,车龙长得看不到尽头,看来已经堵了有一阵子了,有人在车上坐不住,跳下车来,跑到路旁的树荫下,或抽烟,或聊天。 
  “操!”大嘴骂骂咧咧地放下窗户,伸长脖子往前面看了会,缩回头关上窗,说:“估计前面出车祸了,不晓得要堵多久。” 

  猴子把身体挪到车门边,问我们:“下去放个水,去不?”大嘴说去,两人下了车,往路边跑去。我没尿意,懒得下车,车里比外头凉快,我把窗户放下一条缝隙,点起了烟。 
  透过窗外,看了会风景,我觉得无聊,于是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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