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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第4部分

小说: 目睹殡仪馆之奇闻怪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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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自信地一甩胳膊,说:“毛事!”(没问题) 
  猴子踏实了,笑成一支尾巴草:“黄师傅就是黄师傅,大师!” 
  老头教给猴子驱除手印的方法很简单:买半斤糯米,加高度酒蒸熟,敷在掌印上,一天两次,三、四天后阴毒就会完全拔尽。 
  心石落地。在临别前,我们和老头坐在院子里扯了会闲话,期间老头告诉我们一些禁忌以及驱邪辟污的方法,真叫人大开眼界。我想起刚才那妇女老公说起的另一件野鬼拐人的事情,觉得好奇,就问老头是怎么回事。 
  老头说,那事发生在土凹的旁边的下凹村,说是三个男人上山采草药,进山后中午开始做饭,(三人各自带了米和一些腌菜),淘好米,装进饭盒,就放在火炭上煮,然后三个人继续在附近找药,觉得饭熟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吃饭,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三盒放在火炭上的米饭熟了两盒,剩下一盒放在火炭最旺处的,居然仍然米是米,水是水,用手指一试,水居然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山里人对怪事敏感,一看不对劲,药不采饭也不吃了,收拾东西转身下山,走了一会,那个饭盒没熟的人想小便,就对另两人说你们先走,我撒泡尿。那两人说好,在前面拐角等你,两人走过拐角,在路边坐下,边休息边等那人,谁知等了将近半小时,那人还是不来。两人回头去找,看见那人的竹篓扔在草丛上,人却不知所踪,两人急了,边大喊那人的名字边四处寻找,可怎么找也找不到,也不见回音,夜看天就快黑,两人害怕,就赶紧下山,打算去叫村里人一起来找。 

第6节 
下了山,两人直奔失踪那人家中,一踏进院子,居然发现那人一身湿漉地坐在大门口喝热茶,两人奇怪,咦,你怎么先回来了,害我们在山上一阵好找。那人放下茶碗,一脸惊恐地说了他的经历:他刚撒完尿,正想离开,突然从树林里窜出两个陌生男人,二话架起他就走,他挣扎不过,吓得大叫,可那两人却没有回应,陌生男人把他架到一个小瀑布上,瀑布下是个深潭,其中一个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踉跄跌下潭去。算他走运命不该绝,一伙伐木工这时正在潭下不远处漂运木头,看到这人跌下深潭,就把他救了上来,然后他自己顺着道回到家里。这不才刚到家,又怕又冷,所以赶紧先冲碗热茶来祛寒压惊。那两人听得又惊又怕,没几天,这怪事就在附近的村落里传开了。 

  老头说完,往下凹村的方向努了努嘴,说这人现在还好好的,在家里种地,只是从此再也不敢上山了。 
  临别前,老头再三叮嘱我们不可再在殡仪馆玩诸如此类的游戏。轻者短寿,重者丧身。这话听得我们胆战心惊,猴子忙说不敢不敢,再借几个胆也不敢玩了。向老头道过谢,我们驱车离开了土凹村。 
  “老头人真好,祝他长命百岁。”在车上,猴子这样说。 
  大嘴叹了口气,说:“这世界,哎,什么怪事都有,我说你们两个,以后不会丢下兄弟不管了吧。” 
  我回答他说:“你放心,这些事发生时确实吓人,但经历过几次,也就不觉得什么了,生活太无聊,刺激点反而有意思。”我这话不是在宽慰大嘴,的确是我的真实所想,小镇的生活实在无聊,若不寻些刺激,那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猴子接嘴说:“就是,刺激才过瘾呐,猴哥我这回是有点倒霉,但兄弟是越挫越勇的好汉啊,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抛弃你的。” 
  大嘴感动得一塌糊涂,说:“今晚农家饭搞桌去,我请客,给兄弟们压压惊!” 
  猴子赶忙说:“那我回去得给张晓静打个电话,叫她也来。” 
  大嘴骂:“操!” 
  这时猴子突然龇着牙吸了一口气,咋呼起来:“哎呀,刚才忘记件事!” 

  我和大嘴问他什么事,他说:“刚才忘记问黄师傅收不收徒弟,收的话我就拜他为师撒,等兄弟学好本领,出来行走江湖,降妖除魔,你们两万一哪天中了邪,我还可以……” 
  “我操!” 
  “哎呀!” 
  猴子从小被我们揍到大,原因无他,嘴贱。 
  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猴子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居然一语成谶,在不久以后,我和大嘴分别遇到了一件邪门的事情。首先倒霉的是大嘴。 



  大嘴碰到的事情是这样的:民政局廖局长的老丈人在洗澡时脑溢血突发过世,顶头上司的老子死了,殡仪馆从上到下像砸开了锅,忙得团团转,从送去火化到布置灵堂到追悼仪式再到最后的上山入土,每一个环节所长都要亲自督办,焦头烂额忙了几天,终于圆满完成任务。局长很满意,殡仪馆上下很高兴。 
  在局长丈人入土当晚的白喜酒宴上,大嘴和同桌一干人正喝得高兴,推杯换盏间,所长忽然跑来把他拉到一边,说:“小武,廖局的手机好像落在咱们单位里了,你去给拿一下。” 
  大嘴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现在?明天行不行?” 
  所长一瞪眼:“你说行不行?怎么这么不知事!” 
  大嘴挠挠脑袋,看看表说:“这个,现在都九点多了。” 
  所长眉头一皱:“怎么,你怕?不是吧,做这行还怕这个?” 

  大嘴有苦说不出:“不是怕,我是觉得……” 
  没等大嘴把话说完,所长不耐烦地打断他说:“别啰嗦了,快去快回,廖局等着要呢,哦对了,回来喝完酒别急着走,我这有条好烟,廖局给的,回头你拿几包再走。” 
  大嘴心里嘀咕着老子房间里的好烟塞了几抽屉,还他妈在乎你这几包,你他妈拍廖局马屁,却要老子冲锋陷阵,操你祖宗N个代。大嘴在心里把所长骂得狗血淋漓,嘴上却不敢多说。所谓领导一挥手,咱就跟着走。领导的话,不听不行。 
  “那,行吧,我去拿,对了,手机不会在灵堂吧?” 
  “不在,廖局说应该在我办公室桌上,哦对了,我办公室钥匙给你,快去快回啊!” 

  “嗯哦。”大嘴接过钥匙,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声,心里琢磨着最好拉个伴一块去,看看在场的这些,没一个合适,最理想的同伴自然是我和猴子,可廖局的酒席轮不上咱们这种小卒,这在白天还可以打单位电话,可晚上就不知道怎么联络了(那时还配不起手机),去住处找吧,万一不在怎么办?开车去殡仪馆拿个东西来回顶多十分钟,这耽误久了不合适,算了,自己去吧,幸亏他妈的手机落在所长办公室,要是在灵堂……我操!大嘴打了个哆嗦,不寒而栗。 

  大嘴开车来到殡仪馆门口,倒好车,拿上手电筒(殡仪馆周围没有路灯,一入夜,黑得吓人)正要下车,想了一下,又折过身把挂在后视镜下方的桃树枝取了下来,装进口袋。 
  下了车,打开电筒,四周一片死寂,殡仪馆黑黝黝的轮廓依稀可见,山风吹过,冰冷刺骨,后山忽然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听得人头皮发麻。大嘴捏着电筒在车旁站了几秒钟,把上身拉链拉实,用力咳嗽了几声,大声唱着好汉歌往里走,走进大院,歌声越唱越小,越唱越恐惧,到最后干脆没了声音,三步两步跑到所长办公室,开门亮灯,100瓦的白炽灯让大嘴如沐春光。廖局的手机正放在办公桌的边上,大嘴拿起手机,关灯转身离开。才关上办公室的门,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在寂静的走廊里响得格外刺耳,大嘴精神紧张,吓得立刻把手机丢了出去,手机铃声随即停止。 

  糟糕,别他妈摔坏了。大嘴此时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打着电筒跑过去找到手机,拿起来按了几下,一切正常。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大嘴把手机揣进裤兜,正要离开,手电筒闪过大门右侧,好像看见那地方站着两个人,这下把大嘴吓得不轻,殡仪馆离城区有几公里,周围没有任何建筑,后山的坟墓除外,这么晚了,除了鬼,有谁会跑到这里来?大嘴突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起,若面前有镜子,他相信此时会有一个毛发炸开的自己站在面前。 

  大嘴站在原地踌躇不前:直接走吧,可要经过那两人旁边,这不确定一下是什么东西哪敢靠近过去;这不走吧,杵在这不吓死也会被冻死。没准是自己太紧张看错了,再看一下吧。大嘴安慰着自己,猛地把电筒照了过去,同时嘴里大喝一声:“什么人!” 
  那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我们是学生。” 
  学生?大嘴顺着电光看去,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孩正缩在大门旁边。他妈的原来是两个小兔崽子在谈恋爱,真有雅兴,哪谈不是谈,谈到这来了,吓死我了。大嘴心里嘀咕着,一颗悬着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走过去,问:“你们俩在这做什么?” 
  女孩子长得挺清秀,说:“来这玩。” 
  “玩?!”大嘴哭笑不得,这是人玩得地方吗?“快回家吧,晓得这是什么地方不,不能玩,快走快走。”大嘴边说边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扭头看了一下那两个中学生,居然还站在原地不动,他问:“要不要我带你们一段?” 
  “啊,好啊。”两人看起来很高兴,小跑着来到车前。大嘴摇摇头,说:“你们坐后排。”说着自己就坐上了车,等了一会,见两个人还不上,催道:“快走啊?” 

  那男孩点点头,指着后面放尸体的车厢说:“我们能不能坐那?” 
  “坐那?!”大嘴差点没喷出来,说:“你知道那是给什么人坐的吗,说出来吓死你,别废话了,快上车,不上我就走了。” 
  男孩牵着女孩的手退后了几步,说:“那谢谢你,你先走吧,我们不坐了。” 
  “哎,不是不让你们坐,后面有东西,不能坐,上车吧,我还有急事呢。”大嘴毕竟心好。 
  女孩说:“算了,我们走回去,谢谢你哥哥。” 
  大嘴被搞得莫名其妙,说了句随便你们,一踩油门往城区里开去,开了十几米远有点不放心,从右视镜里看了看后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第二天上午大嘴来到单位上班,看到殡仪馆门口停着两辆警车,里面乱哄哄的,有人在大哭大叫,几个警察正在进进出出。 
  出什么事了?满腹疑惑的大嘴在门口拉住一个认识的警察刘俊,问:“里边出什么事了?” 

  刘俊摇着头说:“两个初中学生,昨天晚上不晓得跑到这里干什么,死掉了。” 
  两个学生?死了?大嘴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问:“是不是一男一女?” 
  刘俊有点吃惊:“没错,哎,你怎么知道?” 
  大嘴说:“这两个学生我昨天晚上见过,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死了?” 
“来来来,等会慢慢说,你先跟我去认下尸,看看是不是你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两个学生。”刘俊领着大嘴,来到殡仪馆灵堂右侧的小道上,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正摆放在那里。大嘴跟在刘俊后面慢慢靠近,蹦跳过快的心脏嘭嘭嘭地敲击着他的胸口,大嘴感到有些窒息。当刘俊把白布掀开,那两个学生狰狞的面容暴露在大嘴眼前时,大嘴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这音量之大,吓得半蹲的刘俊差点栽倒在尸体上。 

  据刘俊回忆,当时大嘴的脸色惨白,几颗冷汗刷地一下就滑了出来。后来法医验尸的结果出来后,刘俊说:“当时我还觉得大嘴反应过度,但现在看来,这种反应是正常的,换做我,恐怕叫得比他还响。” 
  大嘴一脸惊恐地说:“没错,就是他们!我昨晚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怎么死的?” 
  刘俊拍拍大嘴的后背,示意他平静,说:“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看起来死前受过什么巨大惊吓,法医等会过来。” 
  二十四小时后,我们知道了验尸结果:这两个学生的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八点至八点半之间,死亡原因是惊恐过度。 
  大嘴在得知这个结果时,目瞪口呆了大概十几分钟,要知道,他昨天晚上是九点多才从饭店出发来殡仪馆拿手机的,按这个时间算,那两个学生在大嘴见到他们之前已经死了,那大嘴看见的,应该是…… 
  这件事在我们镇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时间大嘴见鬼的事件众说纷纭,版本也是层出不穷。虽然大嘴不是头回遇见邪乎事,但这回发生的事情,却结结实实把他给吓住了,为此大嘴还一度产生了辞职不干的想法,最后在我、猴子和王师傅等人的劝阻下,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 竟在我们小镇上,一份稳定收入又好的工作实在难求。 
  不过自那次起,大嘴再也不肯晚上一个人去殡仪馆了,用他的话说就是:“他妈的,把我杀了都行,就是不能再让我晚上一个人去那鬼地方了。” 
  几天后在闲聊时我们又谈到这件事,王师傅说,那两个学生应该是傍晚去的殡仪馆,两个学生处朋友(谈恋爱),在大院里怕被人看到(其实当时人已经全部走光,殡仪馆周边白天都看不到几个人,何况快要入夜?),于是就跑到灵堂右侧的小道上,那里是够隐蔽的,可他们不知道,在距他们左侧两米开外的一幢仓库模样的房子,就是现在还放着两具无名死尸的存尸房。 

  “我在那里都遇过件邪乎事。”王师傅说,一年前的某个下午,他帮忙抬了一具死尸放冰柜冷藏,死者家属塞给他一包烟,当时忙,又恰巧身上没口袋,就把烟顺手放进停尸房外的一个废弃办公桌的抽屉里,等忙完,就忘了这事,第二天想起来,过去拿烟,那包烟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他拆开拿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火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支烟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可就是怎么点也点不燃,用火机烧了半天了,连烟头子的颜色都没有变,再换几支,均是如此,王师傅知道有诡异,就把烟给丢了。 

  说到这,王师傅惋惜无比:“可惜哦,软包中华哟。” 
  猴子猜测说:“是不是烟受潮了。”才说完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再怎么受潮的烟也不至于怎么烧都没反应吧。 
  王师傅说,在殡仪馆这地方出现这些事情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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