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诡异门 >

第8部分

诡异门-第8部分

小说: 诡异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跛裕籼弁矗烁萌ズ畏剑恢捞樱永耄拥迷对兜摹�
  可是,此时的他们,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两个饿了快一天的男生,早已筋疲力尽。看起来,好象和黑影的距离越拉越近了。
  ……等着他们的也许将是黑暗侵袭,也许是末日来临,也许,什么都不是。
  




第17章

  “白条?”拖一带二的阿志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你不是,口袋里有石头吗,拿出来扔死他,拽死他,淹死他,活埋他!”
  “我哪有?”说这话的白条眼前直冒星星,不知不觉跑到了最后。
  “昨天,在车上,你拿石头打我,口袋里不是满满的,一堆石头?”
  “那不是石头,我吓唬你的。”
  “那是什么?”阿志反问,脑袋开始流汗。
  “早上没吃完的半个烧饼……”
  “你,你,你,你好恶心!”阿志开始头晕目眩。“烧饼你怎么不拿出来吃呀,还饿成那样。”
  “烧饼,早在车祸时不知道给摔哪里去了。”白条脸色开始变白。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撼雷般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个圆目獠牙的怪物叱牙咧齿咆哮而来。青黑色的眼瞳泛着幽冥的蓝光,血盆大口吐着噬骨的阴寒,尖利的魔爪张狂着撕裂的恶感,仿佛要把他们都吃掉连骨头都不剩,三人顿时尖叫起来。
  路越来越陡,而且蜿蜒往上,越往前行进越难。路面与地平线呈15度角,每走一步就像是在爬坡。而怪物离他们已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把其中一人抓住。
  就在此时,白条不知怎的脚下突然一滑,身子一歪,如一个肉球般轱辘往后滚去。
  阿志想用手抓,可只扯到了一块布,愕然。半秒过后只听到后面一声惨叫,“轰!”通道里使劲抖动了下,石壁上的湿泥飞溅了阿志和晴空一脸。
  
  “白条!”阿志大呼一声,慌着往回跑去。跑了几步后,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惊愕住了。
  那怪物呈大字形倒载着,死死的摆在地上,如一个活体标本,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而脏乱的毛发盖住了身体的大部分。
  白条的脑袋还晕乎乎的,拼命挣扎着爬起来。“怎么下面这么软啊?”
  随后赶到的晴空忍不住扑哧笑出来。“白条,你自己救了自己诶,还救了我们两个。”
  “为什么?”白条扶直了墙,左右甩了甩头。
  “你看呀!”
  白条顺着晴空所指的方向往身后瞧去,一个面目可憎丑陋无比的怪物像只被踩扁的小强,已经不堪重负,仰面朝天,一命呜呼了。
  “怎么他的眼睛闭不上呢?”阿志蹲下去研究了下。“诶,你们看看,它长得跟人还挺像的。……有鼻子有眼睛有耳朵有嘴巴,还有,牙!只是,看起来好象很久没清洗打理了……”
  “拜托,阿志,你省点力气讲话,猪也有这些的。”晴空双手插腰,不满的说着。
  “白条,还是你去摆平吧,它死不瞑目啊!”阿志向白条努着嘴。
  “我不去。”白条捏着心跳,萎萎缩缩的不敢上前。
  “怕什么,都死掉了。”阿志起身。
  白条用脚踢了踢小强,发现果然没反应,蹲下身大胆的把脸凑近了。
  怪物的四肢突然使劲弹了下,对着天空像是抓扯着什么,然后如焉掉的茄子,脸朝一边歪下去了,一地白沫。
  白条却立即坐倒在地,魂差点没被吓飞掉。“我的妈呀,心脏病都被吓出来了。”
  “算了,走吧。”晴空拉拉阿志的衣袖。
  “我们走吧。”阿志冲白条说道。
  “好。”白条要命的爬起来,来不及拍衣服上的灰,三步并做两步,用比忍者幻影还快的速度闪到前面去了。
  
  路虽然越往上走越艰难,最后只能用爬的了,但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出口,一扇漆着墨绿色厚实的木门。
  阿志和白条用劲力气才把门打开。木门又重又沉,打开时发出笃地般古老的声音,好象很久都没使用过了,扑腾下来的灰硬是把本来就脏乱的两个人整成了土包子。
  拉开门旁的电灯后,一间储藏室清晰展现眼前。凌乱摆放的用具把门前的道路都堵住了,三人费了好大功夫才从一大堆横七竖八的工具里劈出道路来。
  落到空处可以歇下气,三人都愣住了,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成人样。
  
  打开了储藏室通往外界的门,外面淡淡的乡村民谣传来,如一股轻柔的和风,舒缓了神经,让人心逸神弛。暗淡的光线中,稀稀拉拉的人群或独自酒嘬,或二人甜蜜,或三五成群,轻声谈笑。
  “这里的人,会不会是?”晴空捏紧了阿志的胳膊。
  阿志看看她,再看看同样慌乱疑惑着的白条。“别怕,我去看看。”
  
  阿志稳着气,一个人走到吧台前,看了看一旁侍弄暗红色酒杯的侍者,使劲捏住双手没抖,尽量伪装着用底气十足的声音。
  “老板,来一杯鲜血,现泡的。”
  周围突然就安静下来,酒吧的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他们。阿志心里直冒冷汗,暗道不好,莫非还是被发现了……
  “呵呵,这位帅小哥,我们这里没有鲜血哦,如果你有那个嗜好,可以去附近的农家问看看,看他们有屠宰了牲口没有,有的话给你留点。或者,等再晚点我带你去取。”面前一个眼神迷离,骨子里散发着媚惑的妖精女郎用□似的眼神看着他,言语中弥散着另人不安的暧昧情愫。
  白条和晴空在一旁喷血。
  
  从酒吧里走出来,三人发现他们位于一个近郊的乡村,而天色已经将至夜幕,月盘在星空中落下了浅浅的影子。
  登上了一辆灰头灰脸的客车,滚滚浓烟推着车驶向了城市。坐落不远处的城市里,灯火璀璨,一片光明。
  




第18章 番外

  记公元XXXX年XX月XX日XX时
  
  “喂,陆鼎志!”
  “别叫我全名!!”
  “为什么?”
  “气愤!一提到我大名,别人就想到鹿鼎记,就把我联想成里面的韦小宝,就把我想成很花很花,其实上,我很专一的,我从来就只喜欢一个。”
  “嘿嘿,你喜欢谁?”
  “喜欢……喜欢白条老家的那只小花猪。”
  “还以为你会说是隔壁班哪个漂亮MM呢!”
  “怎样,我不可以喜欢动物啊。”
  “可以啊,一个白痴单恋一只猪很正常的嘛。”
  “你……”
  余小雨边说边逃掉,还向阿志吐着顽皮的舌头。
  阿志无奈的摇摇头,随手捅了捅旁边男生的胳膊。“诶,你说,这个女生是不是蛮不讲理啊。”
  “关我屁事!”
  一听这声音,阿志就知道弄错对象了。旁边这人正是班上男生中最冷漠最无情的一个,极度自恋目中无人的骆涯。
  骆涯,这个名字很好,好得常常被人引申出许多涵义,比如,落牙,落涯,裸鸭。意思很明了,第一个是讲这人老到极点了,第二个是自杀式的行为,都是没救了,第三个又是……这个不讲大家都知道的,所以结合骆涯的性格大家暗地里更喜欢叫他老鸭子,想干嘛那个啥都干不了,咳,咳,别想得太□,反正就是真的对他无望到极点。
  
  “阿志,你搞不定吧?”白条冲着阿志猛眨眼睛,一边嘿嘿坏笑。
  “是呀,这些小女生,最难缠了。”
  “还是我的晴空好啊,我最爱我们家晴空了,温柔死了。”白条挺着个大肚陶醉似的傻笑。
  “喂,喂,喂,晴空啥时变成你们家的了!”阿志立即把头偏向白条,两只小眼暴发出火雷般的光芒。
  白条不自在的把眼神瞄向其他地方,挠头,挠胳膊,挠大腿,总之,不予作答。
  阿志眼神继续扫射中。“苏穆白,讲清楚,晴空怎是你的了。”
  谁知道这时白条指向前方,突然大叫起来。“哇哇哇,你的小冤家又回来了。”
  阿志一机灵,顺着方向看去,余小雨满脸笑容洋溢的冲他们走过来。
  “走,白条,我们赶紧走。”阿志拉住了白条肥肥的胳膊。
  “去哪啊?”白条一脸茫然。
  “W。C。,男的。”
  “额……你想去女的我也会成全你。”
  “……”
  
  “刚才你叫我啥了?”
  “你的名字啊?怎么了,不可以叫?”
  臭烘烘的男厕内,在苍蝇嗡嗡嗡的奏鸣曲中,两个不像是在入厕却死守着厕所的人捂着鼻子在那里无聊的对着话。
  “不可以!陆鼎志!”白条顿时纠结中,因为这名字,他还和别人打过架。想当初,隔壁班女生一听他的大名苏穆白,就想见识下这个人有多俊朗有多潇洒有多儒雅,结果见了后当场晕厥几个,呕吐几个,剩下一个坚强的是因为忘戴眼镜了……从此后,班上的人都拿他名字开玩笑。经常就有无聊的男生走到他面前娇柔的叫声“苏穆白”,然后嘿嘿一声作女生状捂嘴偷笑后离开。终于有一次,忍无可忍的白条气愤得立即挥出拳头,毫不犹豫的往那人身上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好嘛好嘛,我们以后都不叫对方全名好了。”阿志也十分纠结,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亲爹妈怎么可以给儿子取个这么花哨的名字。
  “这还差不多……那个,我们可以出去了不,都蹲很久了,别人真以为我们两个商量好了一起拉屎。”
  “……”
  “嘿嘿,好哥们,小雨的事我帮你搞定。”白条一把搂住了瘦削的阿志。
  “真的?”阿志怀疑似的看着白条。
  “不信我呀。放心,我保证不弄哭她,要知道,她一哭起来,特凶,如梨花带雨,天女散花,连我都怕死了。”
  “真是人如其名。”
  “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条和阿志突然心有灵犀,默默的对望一眼后,强烈的呕吐起来。
  




第19章

  星期五,啧啧,真是个绝好日子。这一天的结束,预示着学生辛勤耕耘了一周的倦怠得以释放,按规律运动一周一次的亢奋因子在午后6点被点燃,一直烧到深夜。
  当然,你也可以是另类。
  
  周五放学后的校园变的空前热闹,打骂的,打情骂俏的,打堆的,一拨又一拨,有计划的奔向各自目的地。
  当然,你也可以是另类。
  
  网吧在下午6点这个时段,生意变的异常火暴。
  键盘敲打声,嘈杂喧嚣声,夹杂着时不时腾空而起的烟雾,和着浑浊的空气,真是锅让人皱眉的大杂烩。看起来似乎难以下咽,可偏偏许多人就爱待,敢情窝这比窝家里还舒服。
  当然,你也可以是另类。
  
  骆涯绝对可以说是另类中的另类。
  放学后,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慢拖着步,毫无表情,阴沉的脸如头上笼罩着乌云。他厌恶人多的地方,晃步在校园外的十字路口,百无聊赖的等待红绿灯。路上繁杂的车流人流让他心情烦躁,想到回家后面对四面空壁等于慢性自杀,他决定来个痛快点的方式。
  许多人放学后就一头扎进网吧,平时骆涯超讨厌这种无聊的举动,他认为是无知的人才去做的事。但此刻,他还是一脚跨了进去,他想看下那些无知的人究竟还会做出多少无知的举动。
  
  懒散的坐在电脑前的沙发椅上,他藐视的看着周遭人。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丝青烟浮动在他面前,接着呈游离状散开。谁又在旁边抽烟,骆涯正准备开骂,突然邻座一声尖叫。
  
  一个长发女生脸色煞白,直拍着胸,缓了几秒后怒嗔着对另个头扎蝴蝶结的女生说。“谁叫你给我发这个东西的,吓死人了。”
  “呵呵,你说不怕的嘛!”
  “开始以为你发的那个图片就是你说的那吓人的东西啊。”
  “嘿嘿,那个祭祀台啊,开始我也觉得就是阴森了点,但还不怕,结果后面突然就跑出个鬼手来。”
  “就是嘛,说是在两张图片中找茬,当人聚精会神的看时,突然来个鬼东西,不吓死掉。”被吓坏的女生嘟起嘴。“你这东西哪里来的哦?”
  “我也不知道,3个月没开邮箱了,一打开就看到有封新邮件,链接一看就是这游戏。”
  “那你干嘛害我。”
  “没有啦,谁叫你那么认真没有防备,我玩时躲得远远的,耳机也没戴,吓不到我,哈哈。”
  “可恶的女子,你去死!”
  说完两人打闹起来。
  
  骆涯看着她们的电脑屏幕,一张阴暗的图片带着些许诡异的色彩,将他的目光牢牢锁住。
  大片班驳压抑的重色涂抹下,图正中是一个血红色的祭祀台,上面血迹斑斑,台面被磨损得很厉害,利器留下深浅不一的伤痕里满是暗色的粘稠。一角染血的烛台跳跃着阴冷的烛光,烛火抽象成一张人脸,呲着嘴似笑非笑。背景墙壁内的石头裸露出来,沾满了深褐色抹痕似的异物。墙面钉满了一排粗钉,无一例外都锈迹斑斑。巨大的阴影包围着祭祀台,仿佛伸出无形的魔爪,随时要将人嗜血吞食……
  谁绘制的图,还满逼真的嘛。骆涯心里抽笑了一声。哼,这些肤浅的小女生,才会被形式上的恐惧所吓住。
  
  “不如我们把这个游戏发给班里其他人,吓吓他们,怎样?”长发女生冷不丁冒出句话来。
  “你怎么这么坏哟!”蝴蝶结女生板起了脸,接着突然笑出了声。“我也正有此意。”
  “那我们赶紧群发吧。”
  “恩。”
  两个女生挑眉一笑,心有默契的开始往其他人邮箱里发送邮件。
  “发给晴空,渺渺,博儿他们那伙人吧,其他人我不知道邮箱。”
  “好吧。”
  这时骆涯才留意到,他们是隔壁班的,难怪一直很眼熟。既往画面交织眼前,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恨涌上心头,他冷笑了一声。“待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青烟不知何时又飘了出来,而且比以前更浓。骆涯回望四周,看到一圈青烟裹紧了长发女生的脖子,然后缓缓向四周飘散。本就没心思上网的他用手一挥,烟状物四处飞散,逐渐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