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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李凉-狂侠南宫鹰-第68部分

小说: 李凉-狂侠南宫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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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即可告成。”
  “哦……倒是奇特啊!”
  范王稍带笑意却一脸认真依样贴手贴脚,学着南宫鹰蹦跳起来。
  如此,当真像袋鼠般,一大一小蹦着天井猛打转,尤其那小袋鼠,功力不够,活像饿狗
抢食吊高之骨头,舌尖伸得又直又尖,就是蹦不到高处,那副丑样早引得周遭守卫笑声不
断。
  足足蹦了二十余圈,范王已是舌酸腿软,直叫受不了,南宫鹰始让他休息,含笑道:
“练武功并不容易啊!”
  范王苦笑,仍坚决意识:“我要学!”
  他一脸不服输地又蹦起来,瞧在南宫鹰眼里自是笑声不断。
  未多久,范通走出庭院,乍见儿子像袋鼠,不禁疑惑问道:“你干嘛?”
  “练功啊!”
  “练功?”
  “一柱擎天,又叫蹦蹦功!怎么样?”范王感到光荣发笑。
  “蹦蹦功?你有没有神经病?”
  “是少堡主亲自教的!”
  范通本想斥骂,但闻及此言,复见南宫鹰立在一旁神秘发笑,虽觉得此功过于离谱,但
既然沾上少堡主,或而有惩罚儿子作用。
  他只好猛点头干笑地说:“对对对!只要少堡主教的,你勤练准没错!我也来几下,舒
活舒活筋骨!”
  他当真有样学样笔直蹦了起来,还追着儿子转。
  南宫鹰不得不斥笑道:“范老,你发什么神经病?”
  “呢……属下……”范通脸面为之泛红,敢情马屁拍错了。
  “我教他上吊功,你也学?”
  “呢……以后自杀会好用一点嘛!”
  范王却睁大眼睛:“属下怎没听过这功夫名称?”
  南宫鹰笑道:“对小孩是蹦蹦功,老头就是上吊功,好啦!收功吧!再蹦下去,人家还
以为这里出现僵尸呢!”
  范通这才急收招,干笑地说道:“不管任何功,只要少堡主教的就是好功,不学可
惜。”
  “少拍马屁!”南宫鹰道:“教你上吊,你还笑成那模样?不怕你儿子笑你马屁精
吗?”
  “他敢,我就吊死他!”范通只好威胁儿子以掩饰自己窘态。
  范王却不甘示弱:“威胁日子不会太久喽,只要我学成神功,到时候……哼哼哼哼!”
  “哼什么?”范通突然敲来一响头,斥道:“连你老爹,你也敢哼?”
  范王搔头叫痛,赶忙躲在一边,不敢吭声,但心头呼声更重,学武决心不禁更重了。
  范通自知如此对儿子最是好处,不愿担搁他练武时间,斥了几声后,找了整理油具借
口,拜别南宫鹰走避他处去了。
  范王瞄眼父亲逝去方向,迫不及待想告诉南宫鹰,低如小偷声音说道:“不瞒公子,我
防的人就是我爹,只要他动我银子主意,我一点儿保障都没有。”
  “有没有搞错?”南宫鹰斥笑:“他是你老爹啊!”
  “就是这样才可怕!亲情加上暴力,我无以抵挡!”
  “行行行!算你赢!”南宫鹰讪笑着:“连老爹都要防,天下已经没人能动得了你,我
不成全你,岂非违反天条,将打人十八层地狱?”
  范王闻言深深拜礼:“多谢少堡主成全。”
  “废话少说,方才教的是外功,现在传你内功心法。”
  南宫鹰想想,还是决定传他奇异秘功,一方面,这功夫的确有效,另一方面却觉得寂
寞,找个伴同甘共苦也好,终也念出口诀,要范王谨记在心,至于后遗症呢,也只有走一步
算一步了。
  范王脑袋不差,念着背着,多半能记得清,差的该是运功经验不足,得南宫鹰亲自引脉
可。
  “把内力逼向丹田,让它万流归宗之后,始照着口诀,慢慢往上引,先是少商脉,再转
少冲脉,然后逼过命门穴,分别流向左右双手脉,再倒回来,直上脑袋,一道从玉枕,一道
从百会,两劲流交于头顶……练到炉火纯青时,会冒白烟?”
  “白烟!”
  “就是内家真气,可以引掌伤人于十丈开外,练得越纯,威力越大。”
  “少堡主练得多纯?”
  “当然是炉火纯青!快,照着我方法运气!”
  范王立即聚精会神,照此运行方式练功,然而他似乎内功太弱,根本无法练这奇异神
功,逼得南宫鹰不得不伸手贴向他脑门,运出功力替他引导。
  如此,范王果然感觉出内劲不断在运行,诧喜之下,很快记着内劲如何运行引走。
  功行一周天,范王但觉心爽神定,舒服已极,不禁叫着大功告成了。
  “还早呢!”南宫鹰喝道:“嘴巴闭起来,想走火人魔不成?”
  “什么叫走火人魔?”范工听过,却从体内感觉不出滋味。
  “那就是内劲撞坏穴道或经脉,就是这样!”
  南宫鹰突然将内劲运偏,撞向少冲脉,痛得范王尖叫:“不要走火入魔!”冷汗已冒
出,那比针刺还痛苦滋味想起来就怕。
  “那就来点快乐的吧!”
  南宫鹰淬将真劲运往范王百会、玉枕两穴,不停打转游走,范王立即呵呵发笑:“怎么
好像有人在搔痒?挺好玩的!”
  “当然好玩,笑死你都会!”
  南宫鹰有意试试他忍受程度,不断加强内劲,范王果然笑声更炽,且不断忆起往昔趣
事。
  那偷过母亲荷包被发现,顶了一夜脸盆……跑到女人浴室看姑娘洗澡……把马群飞的鞋
子故意剪破一个洞……把妓女变成妓姑一事……
  还有那阿珠问我好女孩和坏女孩有何差别,我回答说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哪里都上!
结果她打我,我这么一闪,呵呵,她用力过猛,跌得满头包,好帅的一闪!
  范王忍不住突然闪身,南宫鹰却用劲按他脑门,岂知在此不经意闪动中,他尖声大叫:
“不要动!”可是劲道已出眼看就要冲向这小王脑门,准会逼得他穴脉紊乱,甚至走火入
魔。
  情急之下,不得不急运吸字诀猛吸回来,那速度之快,已是未经过思考之直接反应,而
且运出七成真劲,就得以九成劲道吸回。
  这一往一返之间,他根本毫无思考,脑袋所想只是别伤百会、玉枕两穴,岂知那抽吸回
来九成劲流竟然肆无阻挡地反冲回身百会、玉枕两穴——那每次劲流经过都特别小心且降低
劲道的两穴。
  此时却遭此重击,嗖地一响,两道劲流分冲过双穴,交会于后脑门顶,哧地一声,竟然
冲出七八寸长白气。
  南宫鹰一时把持不住真劲,任它化气渗出,那劲气过处却引得他抽笑连连,他想忍又忍
不住,心头直叫糟。
  敢情走火人魔落于自己身上,已逼得他像疯子般仰腰大笑。
  范王不知犯下大错,在脱离南宫鹰内劲之后,已能自由活动,他已被南宫鹰笑声吸引猛
转身,发现主人头顶冒气,欣喜不已:“少堡主大功练成啦!”
  “练你的头!呵呵呵……”南宫鹰欲止笑而不得,表情甚是怪异。
  “怎会练我的头?是你的头才对,气在你头上冒啊!”
  “臭小子,你害我走火人魔!呵呵呵……”
  “走火入魔还那么好笑?”范王有样学样笑起来,以为主人在开玩笑。
  “走火入魔本来就会笑,呵呵呵……”
  “怎会,我方才很痛苦,一点儿都笑不出来啊?”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呵呵呵……”南宫鹰快笑出眼泪,斥声道:“臭小子你敢害我走火人魔,我劈了
你!”举掌就要劈。
  范王虽来劲,但换掌总非好事,赶忙逃开,讪笑道:“少堡主走火人魔,还有力道打
人?”
  “那不一样!呵呵,可恶……”
  南宫鹰实在忍受不了,又不忍伤范王,猛起运足掌力打向树下那石桌石椅,轰然一响,
但见其双掌白气直冲,捣得石桌石椅碎如粉屑乱飞,地面还被轰出七尺深坑,足足可埋一堆
人。
  此掌轰出,吓得范王惊愕当场,哪还有心请开玩笑?周遭守卫更诧然不解,瞧着这位武
功超强的主人,不知他为何笑的如此开心?
  南宫鹰宣泄劲气一掌后,头顶不再冒白烟,那股抽笑意识亦较为减弱。
  可是吸个几口气,他总会间出笑声,那种想忍又忍不住笑意之态,着实叫人瞧着也想跟
着发笑。
  范王及守卫当然不知南宫鹰痛处,见主人笑了,自己也呵呵笑起,范王还招手众人含笑
道:“没事没事!少堡主只是想笑而已。”
  “谁说没事?给我闭嘴!呵呵……”南宫鹰想斥责,但话方出口,笑声又出,根本挤不
出凶相。
  范王瞧他笑,当然更逢迎陪他笑:“少堡主何苦呢?有好笑之事,说出来大家笑便是
啊!”那诌媚笑容直叫人又气又想笑。
  “给我闭嘴!呵呵呵……”
  “我闭我闭!”范王抓着嘴巴,笑声更逗人。
  大厅里头已传出李成南、银万金、范通夫妇、甚至银月急叫声,他们全被外头轰声所惊
着,急急赶来瞧瞧。
  南宫鹰暗道糟,自己如此失态模样,又怎能让他们发现,得先避开再说,瞪了范王一
眼,斥道:“说我去谈生意,很快回来!呵呵……”说完赶忙掠向墙头,再闪身,消失不
见,笑声却断断续续传回。
  范工跟着呵呵笑起:“谈生意还要炸个洞?是哪门生意法?”
  李威南等人赶出天井,他急问:“什么事?”
  范通直瞧树旁深洞,急问:“怎么回事?”
  范王黠声一笑:“最新谈生意方法,出门前先挖个洞,如此而已,没事没事。”“
  李威南皱眉:“挖洞谈生意?”
  范通道:“那洞是少堡主挖的?”
  “不然,谁敢那么大胆?”范王笑不合口。
  范通斥道:“说清楚,少在那里耍嘴皮子!”
  范王道:“都说啦!少堡主教我武功,教到后来,心血来潮,耍起功夫就这么挖出这个
大洞,然后笑嘻嘻地说要去谈生意,叫你们别多心,全部经过就是如此。”

  
第二十章 遇 刺 

  众人闻言,不禁想笑,他们想破脑子都恐怕猜不出南宫鹰何做出如此突兀之举——谈生
意要挖洞?如此行径已超乎常人许多了吧?”
  银月问道:“他有说谈何生意?”
  已和南宫鹰相交那么交,她该是最了解他的人,虽然此事让人发笑,她也笑不合口,但
想起来总觉得怪异,南宫鹰如此做,除非碰上更奇怪事情,否则又怎会如此失常呢?
  范工却摇头:“我不清楚,不过他说很快就回来,该在附近才对。”呵呵笑起:“看他
如此高兴,该是去办喜事,各位不必那么紧张啦!”说完,不想理会这群神经过敏者,自行
要起招式,打得喝喝有声,心血来潮还练起袋鼠功蹦着人群打转,一副逍遥自得模样地欣赏
这些神经过敏者。
  李威南自是相信南宫鹰就算出问题,凭他武功也该足以应付,尤其他走时是笑声连连,
该无恶事才是,遂笑道:“也许少堡主一时心血来潮,我们太过紧张了;他既然挖了洞,咱
们把它埋回去便是,少堡主掌力果然惊人,连石桌都被震成粉末,实是不易啊!”
  他边说边蹲身,蹬着泥土,想掩此洞。
  长者都动手了,范通夫妇及银月自也凑上来一起掩填泥土。
  想及南宫鹰行径,四人仍是莫名笑声不断。
  范通忽见儿子还在逍遥打转,不禁冷喝:“转个什么劲?你老爹在工作,你在玩骑马打
仗?还不快过来!”
  范王登时扁了嘴,一脸委屈应是,收招加人掩土工作,心头却暗暗叫道:“有朝一日,
我大功告成,看你如何发威?”
  还是母亲寒七凤温和多了,总是以母爱精神瞧着儿子,让范工直觉她比父亲可爱多了。
  众人埋完深洞,天色已透亮,该是开张时刻.遂各司其职散去,心头老想着南宫鹰挖洞
谈生意一事,全都莫名不解且想笑。
  看来只有等南宫鹰亲自回来解释,才可能知道是何原因,瞎猜只会让自己脑门更抽疼罢
了。
  且说南宫鹰一路笑到东效山上。
  他实在忍不住笑意,遂躲入山谷,一连劈打数百颗巨石,想借耗去功力来挽回百会、玉
枕两穴始终流化不去之怪现象。
  然而,他劈得汗流浃背,还是笑声不绝,紧张得直叫:“怎么办?怎么办?”
  不得已,他遂找往山谷一处花岗硬岩,凝起双掌,猛劈再劈,震得地动山摇,石粉籁籁
乱飞,那岩面不断往里凹。
  眨眼间,推进七尺深,笑意仍未止,他再劈又劈,足足劈了两时辰,深入地底十数丈,
这才累倒地面,哪管灰尘扑身,还是猛喘再喘,然而每喘几下,那股笑意仍潜发出来,他赶
忙盘坐,运起功力看看是否能治此笑症。
  功行一周天,两周天,以至于三周天,脑门那股流晃怪现象又从平伙中渐渐掀起,吓得
他不敢再运神功,急忙冲出山洞,跳入水潭洗澡,以清醒脑门。
  那周而复始笑意始终不断。
  南宫鹰经过此折腾后、已稍能了解。累倒有益于阻止笑声,但却无法根治,尤其在功力
恢复之后,那股笑意更形明显。
  然而老是幻想往昔趣事而笑个不停,在别人眼中岂非成了神经病?如此严重之转变.又
怎能让人接受?
  南宫鹰不禁想起神经老人,他除了行为怪异之外,并不会囚而笑声不断。
  “一定有办法!呵呵……”南宫鹰想及神经老人模样,他终又忍不住想笑,想忍可是越
忍越糟,于脆畅笑几声后来得舒服些。
  他无法接受如此转变,得亲自上天山,找神经老人讨解药,否则如此下去,人生还有什
么乐趣?
  他匆忙爬出水潭,运起功力,想将衣服蒸干,咬着舌头忍住笑意,始敢返往长安城。
  然而进了城,咬舌努嘴模样,并不雅观,他只好买些酸梅、糖果塞往嘴巴。
  咦,效果不错!那酸梅刺激舌头唾液增加,大概影响脑线什么,笑意再无那般强烈。
  他赶忙折回头,买了一大包干梅,瞧得那老太婆以一种暧昧眼神瞄个不停。
  买酸梅有什么不对?
  南宫鹰边走边想,忽然瞧见一大腹便便妇人不正也啃着酸梅迎面走来?
  他赶忙将整包酸梅塞往青衫里头,窘笑不禁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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