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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爱上你给的痛 +番外逝去  by 朝露-第5部分

小说: 爱上你给的痛 +番外逝去  by 朝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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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叹气,眼前的这个人,永远不动“爱”为何物:他说他“爱”秦倦,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习惯了掠夺:而秦倦是他永远得不到的,所以这份感情才会如此刻骨铭心。也证实因为这个原因,他看不见秦遥的绝,秦遥的好,何他从不轻易出口的“爱”…… 

“你哭什么?他又还没死!”晋王不客气的声音震回她的神志,伸手一摸脸颊,秦筝这才发现泪水早在不知不觉中流出。 

不行,她怎么可以如此失态呢?她决不能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秦倦需要一个皇室内部的帮手,而她,是最好的人选:谁也不会知道,当年被“千凤楼”所毁的小戏班班主的女儿,如今竟成了“千凤楼”楼主最信赖的手下。 

抹干泪,她站直了身躯:“如果她近日不出现呕吐、高烧不退等症状的话,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另外……”她顿了一顿:这个事实是多么得残酷啊!“他……伤到了舌头,以后说话,也许会有些困难。”艰难地说着,又是一阵心痛传来:秦遥,原是有着多么美妙地声音啊,只要是他唱的戏文,一定场场爆满!可是……从今往后,怕是再也听不到了!感到眼眶又开始阵阵发热,秦筝连忙收敛心神,强忍住心酸。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让晋王心里一紧,仿佛一根细丝,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他怎么会忘记呢?十年前的秦遥。那美妙无比的歌声,可是以后,这样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啊? 

看着秦遥毫无声息的样子,心,第一次尝到痛的味道。 

14 

困在心里,沉于梦中,一团迷雾力,他听见一阵阵哭声,寻着声音过去,一个孩子呜咽着蹲在角落。 

“怎么哭了呢,小弟弟,出了什么事吗?”秦遥关心地问道。 

小男孩抬起了脸,露出粉嫩精致的脸颊,怎么看怎么熟悉。 

“呜……,我迷路了。”孩子哭的好无助,紧紧地揪住他的心。 

“别哭了,哥哥帮你。”他一个大人,总比孩子牢靠一点吧?虽然倦总是说他思想单纯地像个孩子。 

“可我弟弟说他会来接我地,不可以和大哥哥走。我怕他找不到我。”男孩抽咽着,抬起泪颜,奇怪地问:“这里好暗也好大哦,大哥哥也迷路了那?” 

秦遥一楞,“我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呢?怯怯地,他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好象也不知道,……对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吗?”小男孩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我叫秦遥啊!大哥哥你呢?” 

秦遥完全呆楞:他也叫秦遥?天底下竟有如此凑巧之事?对美丽男孩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他毫不怀疑地答道:“真巧耶,我也叫秦遥,我有个弟弟叫秦倦,是双胞胎弟弟呢。” 

小男孩惊异地瞪大眼:“我地双胞胎弟弟也叫秦倦,呜……想到了弟弟,他不禁又悲从中来:“他答应要来接我,叫我等他的,可我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呜……” 

等他?一定要等他?秦遥的记忆深处也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徘徊着。 

“好我会等你地,一直等你,倦。”这是谁?是他在回话吗?不行!为什么他的头,会那么痛! 

“呜……恩……”昏迷中地秦遥,总算有了反应,这让守着他地哑婆子含着泪笑开了一张菊花般的老脸。 

梦里,秦遥不断地挣扎:他一定要等秦倦,他还有心愿未了,他不能够就这样离开。可是:外面地世界好可怕,伤地他好疼好重,他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 

缓缓地睁开眼,看到地是一张带泪的老脸。秦遥困惑地皱眉:这个婆婆是谁啊?为什么哭呢?刚要开口询问,口腔内却传来奇异的痛。 

他痛的红了眼眶,哑婆婆伤心的泪纷纷坠下:那好听的歌声,怕她老婆子这辈子是真的听不到了! 

“怎么样?他醒了没?”从门外传来一阵叫嚣,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哑婆婆起身福了福,不舍地看了秦遥一眼,终是不得不离开。 

晋王见秦遥终于醒了,眼中有丝兴奋。走上前,他一把就要抓住秦遥的手腕。 

他没有想到:秦遥躲开了,而且躲得很远。 

秦遥睁大了眼,用怀疑、吃惊、不解、甚至是陌生的眼光看向晋王。 

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他努力地想要说,却怕极了那股疼痛,只是防备地瞪着晋王。 

晋王地脸一沉,却考虑到他的大病初愈,只是不甚高兴地将他虚弱地身体拉近,转眼间,便欺上他的唇。 

长驱直入地想要卷起丁香小舌,却不料糟来意外地抵抗:舌尖一麻,他不敢相信秦遥竟然咬了自己。 

他正要发难,咬他的人却恶人先告状地大哭起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不是没有见过秦遥地泪,可如此孩子气的哭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哭着的秦遥决定一次把话说清楚,省得日后痛的还是自己。 

“呜……泥素水啊,赶撒抹拉。您家地所头搞通耶。(你是谁啊?干什么拉?人家的舌头好痛也。)”说完,坚决拥护“沉没是金”的法则,紧闭小口,只是以双手推拒着眼前宽厚的胸膛。 

晋王错愕着,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哭笑不得这句话的深刻含义,然而当他回过神时,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秦遥,你不要给我装疯卖傻!”不可能,他不会疯的,十年都走过来了,要傻不会等到现在。 

“呜……”被他的怒气吓到,秦遥由嚎啕大哭变成了殷殷抽泣,睁着美丽的大眼,害怕地看着满脸怒容的晋王。 

他眼中的陌生和恐惧深深地刺激着晋王:他看向自己地双手,不敢相信,他终于亲手毁了他,完全击溃了秦遥的所有,包括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满腔爱意。 

心中刹那间变的空荡荡的,晋王茫然的转身,神情恍惚地离开“栖情轩” 

看到他踉跄离开的身影,候在屋外的哑婆婆在心中唏嘘不已:晋王活了近三十年,始终看不透自己是的时什么?要的是什么? 

都说帝王无情,她却觉得并非只他们薄情,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得真情真爱:他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权势可以夺得一切。晋王十八岁时第一次尝到了失败得滋味,所以才会对令他初尝败绩得秦倦如此执着了十年,也因此忽略了身边唾手可得的幸福。 

秦遥现在的病也许是个契机,让晋王可以发现埋藏了多年的真心究竟在哪一边? 

曾经牢牢在手的东西在突然之间失去,没有了秦遥真爱的晋王:会作何反应? 

15 

艳阳高照,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晋王左晋维的房间里竟传出“噫噫啊啊”的吟叫声。下人们都避得远远得,这晋王,近日来越发的无法无天:无论男女,不关身份,只要他看上眼,也不管世间合适与否,就干起这苟且之事。 

年轻点的侍女战战兢兢地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就怕他兽性大发,自己这一生就要毁了。。年纪稍长又没有什么姿色的,也常常是被房内无边的春色给吓的退避三舍。 

如今晋王的寝房,就像那“栖情轩”一样,成了仆人们不敢踏入的禁地。 

“恩……恩……啊!” 

晋王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美丽少年,捕捉着他每一个动作、表情。 

蹙眉的时候不象,张嘴的时候不象,留泪的时候更不象。那是什么?是什么东西促使自己要了他? 

他狠戾地向上一顶,粗暴的动作引来身下少年的呻吟…… 

“不,不要,好痛……” 

对了,就是这声音,像极了秦遥。 

“就这样,叫给我听,我要你尽力叫!” 

猛烈的攻势,逼出底下人儿的一串串泪,晋王看了心烦,怒道:“哭什么哭?不许哭!” 

哭得那么难看,哪里比得上秦遥得千万分之一? 

这个世界上,只有秦遥,才会哭得那么美,即使是秦倦也比不上的戚美。梨花带泪这类词,只适合秦遥这个绝丽的人物! 

晋王干脆不看这张脸,只听他的声音,仿佛秦遥就在身下,共享着两人的欢爱。 

不对,秦遥已经哑了,他再也不会发出如此媚惑动人的声音了:那么是谁?是谁在与他共舞? 

他的身子一僵,倏的抽离了少年的身体。被挑起欲望的请青涩身子难耐地扭动,磨蹭着想要他更加深入的爱抚;当然也有些害怕的成分,怕自己服侍地不周,引起晋王地不满,招来杀身之祸。 

晋王却一脚将他揣到床下:“滚!别来烦我!” 

少年害怕地连忙拾起丢了一地的衣物,也来不及穿戴整齐,之事匆匆地套上借以蔽体,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冲出屋外。外面守着的下人只能视而不见地别开脸,在少年的身后摇摇头,无限同情地为他哀悼。 

而门内的晋王也是烦闷不已:秦遥,秦遥,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药,为什么我的脑海,身体,只记得你,只需要你? 

午后的“栖情轩”,安详而宁静,屋外的鸟儿也仿佛知道屋子的主人正在休息而停止了叫嚣,安安静静地陪他睡着午觉。 

突然,巨大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惊得树上的休息者均作鸟兽散。 

来人大步地走进寝房。床上的人儿听到如此大的响声。却只是轻轻翻了个身,继续他的午睡。 

原本遮掩住的半个身子滑了出来,露出引人暇思的美丽身段,被踢到一旁的背子哀叹着: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主人的“春光乍现”。 

晋王屏着呼吸看着眼前的无限春光:他早知道的,秦遥的美丽,真的是无与伦比。一想到这样的人儿竟然是他的,爱着他,顺着他,一种满足感由然儿生。 

然儿这种满足却马上因为现在的现实而幻灭:如今对秦遥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陌生人,是芸芸众生之中的某一路人甲,这样的情况下,又何来“爱”? 

他想到了多年以前,他也曾经盯着同一张脸,可是如今,再心境上却又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终于明白了,对秦倦:是征服,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即使是在梦中,秦倦仍是浑身是刺的刺猬,他的不服,他的反抗,莫名地让自己执着,执着到失去了应该珍惜一生的珍宝。 

原来对秦遥,才是真正的爱恋,正因为当初难以置信地被轻易吸引,正因为当初受不了被自己所爱地他欺骗,才会恨他,恨他!恨他…… 

当真是报应不爽啊,在秦遥痴傻了的现在,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己感情的归宿? 

晋王苦笑着,伏下身,怕秦遥着凉得了风寒,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将被踢到一旁的棉被覆到他的身上,无奈的转身,他知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守护秦遥,不再伤害他,也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待他跨出房门,身后地秦遥竟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呼……好险,还好他没有发现自己是再装睡,谁让他走进来时那么大声,把他吵醒了,所以他只能装睡落。谁叫这个人长得是很好看,可就是让他觉得好可怕呢?不知道为什么,直觉上,他就是觉得要避开他,可是心里却又很高兴他刚刚这样对自己。秦遥摸摸自己的额头:他是不是又毛病啊? 

16…18 

时值春季,正是百花齐放的好时节,屋外叽叽喳喳的鸟叫,早已经将秦遥撩拨地心痒难耐。 

他已经闷在屋里十几天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原本纤瘦不堪的身子也比以前丰润了些,不过要是再那样下去,美人还是美人,可却要变成唐朝的肥美人了。 

这一天秦遥睡了个饱,伸伸懒腰,看着阳光明媚的窗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难耐。 

一出了房门,他就像只离了牢笼的小鹿,东闯闯,西逛逛。虽说“栖情轩”的景致也十分美丽,可毕竟地处偏僻,没有百花争艳的奇观。那些虫儿鸟儿失了兴致,便不再留恋,离了“栖情轩”飞向其他地方。 

秦遥小心翼翼地看着一对蝶儿,不料它们却震震翅,飞了起来。他也不细想,拔腿就跟着蝶儿跑,不知不觉中就出了“栖情轩”。 

偌大地王府因为近日来晋王地阴沉显得静悄悄的,这日却像炸开了锅似的热闹。 

“王府里有仙子下凡”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传到晋王的耳中。 

不知怎么回事,他平视对下人们之间的这些传闻都是置之不理的,这次却意外地好奇想去探个究竟。 

秦遥追着蝶儿跑啊跑,直跑得他上气不接下气,粉颊通红,香汗淋漓,可还是让蝶儿跑出了他得视线。他嘟着嘴,极失望地想要回屋喝口水,解解渴。环顾一下四周,竟没有益处是熟悉的景物。 

他的心里有些慌,红红的小脸挎着,晶莹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小小的人儿硬是咬紧牙关不让它落下。仔细地想着刚才的路线,可是哪里还记得一分半毫?于是,他又开始瞎闯,东一拐,西一弯,越走越着慌,越慌越觉着陌生,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路过的下人们就看着一抹纤细的人影,捂着脸哭的好不伤心,好奇地祝足,竟觉得这番景致也是美丽地,没有一个人上前破坏。 

哭声引来了一群雀儿,虫儿,鸟儿,蝶儿,他相中的一双蝴蝶恰巧也在其中。秦遥眼尖地从指缝间看到了它们,变脸变得比什么都快,马上破涕为笑地拿开了捂住脸地手,露出难以用笔墨形容的绝世丽颜。 

这一小一露脸,立即就为本就美丽的画面添上了画龙点睛的一笔,在场的几乎没有人相信世间之人会有如此的容貌气质,不知哪里冒出来一句:“此姝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机会谋。”众人皆一致地点头:于是,秦遥便成了传闻中的主角。 

晋王赶到时,就看到一大群人围着,中间,是他的绝世佳人,和着花鸟风云,翩翩起舞的模样。秦遥虽是痴了,傻了,以前的一些功夫倒是没有搁下,纤细匀称的身段,一举手一抬足,皆是美丽的舞姿,说不出的万般风情,千种韵味。 

如果说秦倦是采摘不到的空谷幽兰,生来就像玫瑰般带刺,那么他的秦遥,这般的艳丽,如此的风华绝代,却不是百花之王的牡丹是谁?只是这性子,却像小小的含羞,内敛可爱,又像嫩嫩的雏菊,温顺细心,填补了他陈乏可贬的感情世界。 

是什么蒙蔽了他的心:那愚蠢的猎奇心态,还是人类永远学不会的珍惜?就如同他一样的,直到失去了秦遥,才终于看到了他的重要! 

带着些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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