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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五行谱作者:凤雏先生-第11部分

小说: 五行谱作者:凤雏先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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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昭微微笑了笑,拉着黑马继续往前走。
  行了十余丈,忽听得一人大声喝道:臭小子,还我玉佩过来!顿时人群就围了起来。马昭掉转马头,去看热闹。他本来身高就比当地人高了不少,这时拉了一匹黑马,硬挤了进去,只见一布衣少年,左窜右跃,一白衣男子如何也近不了他身,那布衣男子身子瘦小,一下子就闯进人丛。
  那白衣男子大骂:臭小子,有种就别跑,待大爷抓住你你就死定了!
  那布衣少年突然从人丛里窜出,摇着一玉佩,笑嘻嘻道:我在这,来啊!
  白衣男子纵身跃过,扒开人群,却哪里见得到那布衣少年,直把他气得蹬脚。
  那布衣少年突然又从另一边钻出来,笑道:我在这呢,怎么你那么笨,在追我啊!来呀,来呀!
  那白衣男子怒道:别跑!等他过去后,那布衣少年又在另一头钻出,马昭看着心里暗暗发笑,心道:你这么抓他当然不行,他都知道你一定来追他,你只需站着不动,迟早他也会乖乖送上来。
  那布衣男子道:你好不害臊,偷了人家玉佩还说是自己的,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你。马昭看得这布衣男子手中摇着的玉佩,越看越是眼熟,最后一凝视,暗想怎么和自己的玉佩那么相像,难道是自己的?摸摸腰带,自己那块玉佩哪里还在,便想:这少年手中玉佩是我的,但是听他说是那白衣男子偷了自己的。目光聚在那白衣男子身上,只见这白衣男子竟然就是刚刚那差点跌倒的人,心里已经知道是他刚刚趁自己扶着他的时候顺手牵羊偷了过去。但是想到刚刚他并没有将两只移开,只道他手快罢了。
  但见这布衣少年似乎揭穿了这白衣男子,心想:且看看先。
  白衣男子怒喝道:胡说,这明明是我的,臭小子,还我!
  那布衣少年道:谁说这玉佩是你的,这玉佩上刻了你的名么?让我看看…。看得玉佩上刻了一个‘昭’字,又道:这上面刻的是不是日召二字?
  那白衣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刻着日召二字,便点头道:对,就是日召二字。
  马昭心道:这恐怕不是我的玉佩,我的是昭字而非日召。喃喃道:日召,日召,是日诏,还是日召?思索了一会,突地拍手叫道:对了日召便是昭。暗想:这少年好聪明,把昭字拆成日和召。
  见得白衣男子好生恼火,又去追那布衣少年,众人见这布衣少年捉弄得这白衣男子打圈圈,纷纷笑了起来。白衣男子见人人都笑自己,心里更恼,无奈怎么抓都抓不到这少年,不禁火冒冲天。
  忽然一白衣男子跃到这白衣男子前,道:师兄,怎么了?这白衣男子显得十分瘦小。
  那布衣少年吐吐舌头,做个鬼脸,笑道:同门来啦!一个是做贼,另一个是贼同党,好哇!
  那瘦小的白衣男子听他话中带嘲讽,登时怒视着他。
  先前那白衣男子道:这小子偷了我玉佩,我们上!
  那布衣少年笑道:两人一起来哇,来哇!
  马昭见这布衣少年举止天真可爱,说话稚气未脱,但见他捉弄两个大人,不禁为他担心,心道:这少年未免大胆了些罢,看这两个白衣人似乎有武功,要是真追到他,可叫他怎么脱身了。
  那布衣少年见他们俩纵身便扑过自己,闪身躲过,又钻入人群。那两白衣男子只得冲入人群,明知那布衣少年身材瘦小,却也不惜得罪旁人了。
  只听得一稚嫩悦耳的声音道:两个白毛猪,我走啦!不陪你们啦!
  两白衣男子愤怒之极,心想今日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捉弄,日后如何有脸见人。当即不打话,运作内力,全身一轻,竟展开轻功去追。




 第二章 再读五行

  马昭见得两人已飞出四五丈外,心道:糟糕,我的玉佩!拉起马缰便要去追,哪知手心一硬,仿佛摸到一硬物,放手一看,原来是片竹简。
  竹简写的是篆文,字迹清晰,马昭于书法造诣颇高,见得是篆文,从头到尾念了遍,总共有二十一个字,写着:公子玉佩在村子西南的一个小林里,我在那等着你。
  马昭马上便想到定是那布衣少年趁自己不意交给自己的,心想白衣男子能从自己身上偷到玉佩,这少年既然能从那白衣男子手上偷到玉佩,当然也能在不经意间给竹简我。只是心想为何不直接给玉佩我,而给个竹简我?心道:去看看无妨。策马便来到西南的小树林里。
  一进到林子,便有一株松树做了标记,马昭心道:定是这少年做的,依着这记号做估计错不了。
  马昭走了一会,便觉在林里弯了又弯,一会左,一会右,实在奇怪的很,他只觉这弯路仿佛按着什么走一样。终于又走了几个弯路,听得一声音骂道:那个臭小子,等我见到他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去喂狼!
  马昭已听出是之前的那白衣男子,心道:这人好狠毒,怎么可以扒人皮,要知人之肉受之父母,叔父从小就对我说,江湖人心难测,果然如此。
  乘马行了数丈,见两个白衣男子挂在树上,正是刚刚那两个白衣男子。
  那瘦小的白衣男子见有人来,道:这位公子,帮我解下绳子,好不好。他旁边的白衣男子见是之前的那位公子,只道他路经此地,还未知道他玉佩被偷。当下笑着道:公子,我们又见面了,能帮我们解下绳子么?我们被人吊在这,好倒霉呀!一定是那些猎人干的。
  马昭心道:你偷我玉佩还想我救你,我可没这么好心。童心一起,道:原来是这位老兄呀!你说什么,你被人吊在上面?
  那瘦小的白衣男子道:是呀,也不知是不起猎人干的,今天真倒霉,帮我们解下绳子,日后定报答你的恩德。
  马昭摇摇头,道:恩德就不必报了,只是…
  先前那白衣男子道:只是什么,只要你能帮我们解了绳子,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马昭道:这个嘛,我倒不要什么报答,只是这绳子打结的地方好高,我爬不上。
  那白衣男子看了那个绳子绑的地方,竟是三丈高的大树树叉上,心道:那臭小子绑得那么高,他奶奶的王八蛋!
  马昭转头便要走,说道:那我帮不了你们了。拉缰便走了,走了十多二十丈,见旁边一人挂着一闪着青光的玉佩出来,正是那布衣少年。
  那布衣少年笑道:公子好!
  马昭见这少年生得好俊,皮肤也甚嫩,手指如葱般纤秀,身材瘦小,显然比其他少年小了不少。马昭问道:你挂着的是我的玉佩?
  那布衣少年道:是呀,我见这玉佩好美,想挂着身边看看。
  马昭道:你喜欢吗?
  那布衣少年道:喜欢,只是这玉佩好似很贵重,我只敢挂一会儿。
  马昭笑道:你喜欢我送你好啦!
  那布衣少年道:不行,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物品,况且这玉佩那么重要。
  马昭笑道: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可没有随便要我的东西。
  那布衣少年疑惑不解,挠头道:难道这不算么?
  马昭道:当然不算,这玉佩早就不是我的了,那白衣人偷了我的,这玉佩就属于他,而你又偷了他的,故这玉佩就是你的啦!
  那布衣少年道:可是这玉佩没有刻着我的名字,怎么是我的?
  马昭道:也没刻我的啊,我姓马名昭,可不是昭,所以这玉佩还不是我的。
  那布衣少年道:那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马昭道:小兄弟,你又笨啦!不是我的,自然就是你的,我问你,你这件衣服是不是你的?
  那布衣少年点点头。
  马昭道:那你的腰带是不是你的?
  那布衣少年又点了点头。
  马昭道:那这玉佩是不是系在你腰带上?
  那少年脸一红,嗫嚅道:这…这…这个…。
  马昭道:不要这个那个啦!是你的就是你的。
  那布衣少年热泪盈眶,伏在黑马马背上大哭起来。
  马昭只道他感谢自己送他一个这么贵重物品,才会哭得这么伤心。
  那布衣少年伏在马背上哭了良久,这才收声,道:公子,谢谢,谢谢!
  马昭见得这布衣少年后背颈部洁白如雪,白净似玉,哪里像是贫穷人家的孩子。但想到定是这少年小时生病,而皮肤变得异常洁白,这也可能的会有的,也就没有怀疑了。
  那布衣少年道:公子,你真好!
  马昭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那布衣少年道:马公子,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
  马昭道:称呼不过是个摆设,叫什么都无所谓。
  那布衣少年突然咭的一声,笑了出来。
  马昭道: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那布衣少年道:就不告诉你。
  马昭一笑,心道:这少年天真得很呀!
  行了几步,那布衣少年突然拉着马昭到旁边草丛里,轻声道:那两个白衣人的同党来了!
  马昭没有刻意去听,却也知道有人来了,说道:有三个人,三匹马。
  那布衣少年一惊,心想难道这公子是个武学高人,这也听得出来?
  还好草丛足以覆盖他们的身子,眼见得三名白衣打扮的人骑马奔过。
  一女子声音道:奇怪得很,四师弟和五师弟去了那么久还没来,只怕出事了。
  马昭一看,正是之前那五个白衣人的其中三人,心道:看来刚刚那两个白衣人和他们果然一伙的。
  待得那三名白衣人走后,那布衣少年和马昭走捷径回到村子。
  马昭找了家客栈住下,那布衣少年则与他在酉时分别。
  晚饭过后,回到房里作息,这十多日以来,马昭身上盘缠已不够用,也只剩下三两个碎银,可他初涉江湖,不知钱财的作用,初时总是见乞丐就施舍,因此出门带的一百两白银就这么挥霍了。他也不甚在意,只觉钱财之物,多则累赘,适当就行。
  睡到半夜,忽听得有人大喊:臭小子!他本就未睡着,正想翻开五行谱读读书,这时听得有人在大声叫骂,未免太影响自己的读书心情,还好他心境颇高,对这事已置之不理。
  这十几日来,一直赶路,五行谱也未翻过一次,此时摸出他来,书本已泛起黄点,原来是发霉了。
  他依稀记得上次是看到第四章,其实五行谱与老子《道德经》虽章节相同,内容一样,但却是暗藏机密。
  读书读到子时,月光正美,马昭读书速度颇捷,已读到四十章,反复又读了一遍,又过了一个时辰。




 第三章 玄妙之门

  马昭越读越觉得奇怪,只觉得每一章的尾后都多了一个字。初时他只道是别人加上去的,可阅读两遍后才知,每一章后都多出一个字。这时心想:不知是不是褚大哥刻上去的。可是又看了字迹,见字迹已有百余年,那时褚大哥还未出世,怎可能写出这些字?
  但见第一章结尾‘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后刻着一字“玄”,马昭沉吟了一会,心道:玄是何意?奇门遁甲,易经八卦之学,谓之玄门,不知是玄乎?但若是玄作姓使,似乎不通,若是为玄门之学,可是道德经与玄门有何干系?
  又翻一页,见得第二章结尾‘夫唯弗居,是以不去’后是“居”,他又思了一阵,喃喃道:居?何为居? 居可是屋子也可是居住,不知是屋子还是居住。。
  接连见了余下三十多章的结尾的字,见得每一个字都不与前面衔接,每个字又似乎暗藏玄机,马昭念了一遍,那四十个字是"玄居门心,吐真如金,念无杂,思似静,吸天气,灌神阙,输膻中,玄之所居,谓膻,为阙,似输像灌,玄为五行气。”这四十余字若是拆成一字字则无理,若是连在一起则是说玄妙之气在神阙,膻中二穴,将真气灌输这二穴,似灌似输,为五行之玄,玄中之气。马昭心道:什么神阙,膻中的,比父亲和叔父说的还难通,简直是狗屁不通!其实他哪里知道,自己读的这四十余字正是上乘内功心法。
  五行老祖褚艺在死前也不过是学得三成而已,仅是三成便已是绝代高手。马昭对这四十字颇不在意,看了一遍就不理会了,心想好好的一本道德经为何要被人增加几个字,真是画蛇添足。读完四十章后便躺下歇息了。
  这一歇息,竟是闭眼就睡入睡了。睡不久时,他只觉脑海一片澄清,不久便熟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丑时的打更声笃笃笃铛的响起,已是丑时。马昭梦得一回,这梦似曾有过,心正感吃惊,人却已身在梦中。
  梦中见得五位老叟,五人都是眉目清朗,他们各自坐在八卦图的一个角。
  突然,第一位老叟的红袍无风而动,身形一摆,纵身跃入太极,双掌挥出,赤炎迸出周围,耳听得掌风呼呼,左掌打出右掌缩回,右掌打出左掌收回,出手快捷绝伦,竟是一代武林高手的身手,马昭见他出手颇快,实在是不输于叔父,又见得那老叟推掌之间,便有一阵炽热无比的热焰挥出。但见这红袍老叟足下一点,跃起数尺,左右掌于胸口一绕,倏地左掌推出,右掌绕一圈,又推出,登时打入地面,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只见泥土也被那赤炎烧得灰黑。
  马昭知道这老叟掌力刚猛,但自己不好习武,只觉无聊透顶,不在看下去,可却不知,心中始终想继续看下去,仿佛被这人的掌法吸引。
  老叟打完自己的一套掌后,身形都退几步,盘膝而坐,样子十分凛然。马昭突地叫了起来,道:啊,这不正是上次梦见过得老人么?
  斗然间,一位坐落在‘水’字之上的蓝袍老叟突地展开双臂,蹬腿左手一勾,右腿一带,姿势优美,陡然划出一道蓝虹,展开轻身功夫,飞起左足,空中一带,又是如水般的蓝虹。
  马昭登时醒悟:原来如此,且看一阵!
  但见得这蓝袍老叟手掌如成一把锋利的水刀,在空中划过,嗤嗤之声断不绝耳,这老叟身手矫健,歇步挥掌一招‘平步青云’,滚地后退几步,双掌倏地击出,嗤嗤嗤,好厉害的掌风。轻柔的掌风如行云流水般在他手上运行,陡然双掌下劈,一招‘百尺杆头’,以腕带手,以手带臂,一下子的功夫就是几招上乘掌法。马昭心赞道:好,真好!
  突然间,五位老叟齐向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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