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时刻-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技能才行,这也并非随随便便一个人便可轻易办到。然而,论及有关这等事情我可
称得上一位行家,另外,就这么半途而废还有些操之过急。然而,眼下我的时间也
不宽裕,留待晚上再办!”
在这之后,诺拿卢曼又在为艾伦而牵挂担忧。
“一切都毁了!”口吐此言的艾伦,让人听后肝肠寸断,她的脸色惨如白纸,
泪珠从脸上滚滚而落。
“不,并非是那样的。从现场来看,犯罪嫌疑人将所有的房间都翻个底朝天,
你晓得其中的缘故吗?原因便在于可以证实你儿子清白的物证便放在房间内。目前
来看,依然在房间内,倘若我们比案犯提前拿到手即可。眼下所做之事是与警局取
得联系,警局派员前来进行勘察及处理尸体。今夜,我再来此处找寻一番,你只管
把心放到肚里即可。”
然而艾伦依然露出很不踏实的神情。
“倘若你来寻找,你有把握找到吗?”
“毫无疑问!”
“肯定能够做到吗?”
“我可对你起誓!”
闻听此言,艾伦的双目才又有了一些亮色。
“你打算何时来找?”
“入夜后,可能不是9点便是10点,你打听这个干什么用?”
艾伦略微有些迟疑,方接着说:
“倘若你不反对的话,我打算与你一同来找寻证物。”
“绝不可以!”诺拿卢曼对这个提议给予断然拒绝。
“犯罪嫌疑人随时可能重返此地,我不会答应你冒险而来!”
然而,艾伦也很是坚决地说:
“我绝不给你添麻烦,但我特别渴望能为奥利贝做些什么,作为他的妈妈一定
要尽自己的心意。”
艾伦的情真意切迫使诺拿卢曼最终答应了她的请求。
“好吧!我可以同意你来,不过你只许在外面放风而不可人内,你能答应吗?”
“可以,非常感谢你,如此一来我总能为奥利贝做些什么了。”
巨大的惊喜让艾伦的脸上变得神采奕奕,目光中也满含谢意。
“此事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放心吧,为何要把这件事提起?”
“就这样吧!我先去打个电话,你在车中等我好了。”
诺拿卢曼一边去饭厅打电话,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
“艾伦可是位魔力无穷的女士,自己要多加注意!”
罗宾亲自驾驶一辆车,艾伦就在他的身旁,她身着深色大衣,并且帽沿拉得非
常低。
一切都沉浸在深深的夜色中,此时刚敲完10点钟,车子行驶得非常通畅,诺拿
卢曼的心中也是很舒畅,在这个如此奇妙的夜晚,身旁又有靓丽的女子相伴,是件
颇令人感到愉悦的事。另外还有,十分信赖的神情从艾伦的脸上流露出来。
以至于诺拿卢曼都渴望把车子开得慢一些,使得这样妙不可言的时刻能够更长
时间地加以享用。
“警方勘察的情况如何?”艾伦向诸拿卢曼询问。
“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尸体要在明早进行解剖,凶手此次枪杀艾蒂·雷若所
使用的子弹必须与上两起凶杀案中的子弹一模一样。这样的话,便可扭转奥利贝的
不利局面,让他的处境好过一点。有关情况我已向警务司长指出,他也盼望将案子
侦破。”
他们所乘的汽车驶出博莱尼森林,驶抵薄利连市。
“可是……”
他停顿一下,接着往下讲:
“现在尚不得知案犯从哪里潜入房内。”
“怎么,居然你也不清楚?”
艾伦不加考虑讲出心中的所思所想,在诺拿卢曼听来不由得产生羞愧之情。
“不过,这件事不必过早考虑,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不知道案犯是谁。”
“那么据你们所知,雷若小姐为何会遭人枪杀呢?”
“肯定是杀人灭口!案犯害怕艾蒂·雷若会讲出危害他的实情。然而,案犯似
乎并未找到藏匿在雷若小姐住所的罪证!因而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将其拿到手!”
“希望上帝会让你如愿以偿。”艾伦在喃喃地祷告。
诺拿卢曼把车速放慢。
就在艾蒂·雷若住所的不远处有块空地,诺拿卢曼小心翼翼地停下了车,熄灭
车灯。
周围的夜色愈加浓了起来。
距他们的停车处不远的地方耸立着一根电杆,有着昏暗的光亮。
“我先到屋内检查一番,可能要用35分钟到40分钟的样子,你就在车中等着我,
在这个地方可观察清楚房子周围的情况,倘若你察觉有人打算潜入房中,马上接两
下喇叭告知我。”
“没问题。”
“你的心中感到恐惧吗?”
“有点怕!”
“这不要紧,不会有人察觉出一辆车子停在此处。”
诺拿卢曼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便下车而去。
艾蒂·雷若的家依然是大门紧锁,诺拿卢曼用万能钥匙把门开开,接下来又开
了二门。
就在诺拿卢曼进入房中之前,回首望了一眼留在车中的艾伦,然而根本辨识不
清,车子被夜雾所遮掩住了。
在执行任务时,罗宾以一贯的轻盈脚步以及气定神闲来到房子内,并把手电拧
亮。
“开始行动吧!罗宾,眼下是11点零5分,你还有35分钟,你要发挥自己的聪明
才智找到罪证!倘若你一无所获的话,艾伦肯定会大失所望。”
他走进客厅后,便在沙发上坐下,闭上双眼进行冥思苦想,一栋楼的建筑结构
图便在罗宾的脑中生成。
“倘若把我换作雷若的话,我可能将它藏匿何处呢?必定放在触手可及又方便
取存的地方,也必定在自己经常所处之地。
“会在饭厅吗?她不过是只身一人的老小姐,绝对不可能顿顿都在饭厅进餐,
可能很随意地在厨房吃完就行了,厨房内有张小桌子似乎可放食物。
“依此看来,是厨房,很有可能……”
“或许放到她父母的卧室内?假若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大概也不会进到屋内,
那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怀念,也不会逗留许久。
“这样的话,会不会是客厅呢?咳呀!我简直是愚笨至极,刚才不就想到她只
身一人独自过活吗?倘若她在客厅歇息,怎比得上回卧室呢?那么肯定,罪证藏匿
在卧室了。”
这时,罗宾瞧了一下时间,已是11点钟20分。
“哦,时间还充裕得很。”
接下来,罗宾便上楼来到艾蒂·雷若的卧室,先将厚重的幕帏挂上,假若手电
光泄露可就不妙了。
“倘若我就是艾蒂,眼下我已用过饭了,在白天我奔波忙碌,到了这时早已懈
怠困倦,那她毫无疑问该休息了。”
一想到此处,罗宾马上仰卧在床上,双手枕头,接着遐想:
“马上就昏昏睡去?这样的生活也太有些单调乏味……那该做些什么呢?读读
书吧?有了,读书。”
他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拿手电把书柜照亮,五花八门的书杂乱无章地摆在书
柜中。
“假若是这些一眼能够看到的书……没有错,肯定在这!”
接下来,罗宾便拿目光扫过离床最近的那一排书的书背。
福楼拜、莫伯桑、雨果……,他的目光最终盯在一本书上,且笑不自禁。
“先生们,女士们,目前时刻为11点25分,我尚剩余10分钟,但有9分零30秒是
无用处的,我要把书柜中最厚重的一本取出来。
“孤星泪(可悲的人),它究竟包含着什么隐秘呢?它绝非是本形同寻常的书,
因为它里边就是空的!”
“我晃一晃它……里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响动,让我把书皮打开……瞧呀,这
便是我苦苦寻觅之物。
“先生们,女士们,非常感谢大家的观看。”
罗宾做着非常夸张的动作炫耀手中之物,那东西包裹在绸子里,似乎有一定的
份量。
艾蒂·雷若在断气之前挣扎要说的,并非指可悲的人,而指的是孤星泪。
“我真是愚笨至极,为何不能早一些想到呢?”
罗宾轻手轻脚地把绸子解开,定睛一瞧,霎时,让他惊诧得无话可说。
绸子所包裹之物是一个金属烟盒。
把这个烟盒打开,里边空无一物,合上它便发出一声脆响。
罗宾把烟盒在手中看过来看过去,认真地端详,却搞不清楚有什么名堂。
罗宾对于工艺美术物品有着很高的鉴别欣赏能力,因而,他只要瞥上一眼便可
判断出此物价值不菲。
此物是由纯金制作而成,以烟盒上精美细致的镌刻手法上看,这个烟盒应系法
第一帝国时期的工艺品。
盒子上所刻的图像为一只雄鹰。
“对于它的价值无法作出准确的判断,倘若在外面进行拍卖的话,收藏爱好者
必会竞相出高价。比如我便是一个,然而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呢?犯罪嫌疑人苦苦找
寻之物必定是它,那么他二者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罗宾手中拿着那个烟盒坐在床上,脑中在冥思苦想着。
咣!咣!咣!……
一阵细微轻盈的脚步声从他身后的地板上发出。
这让罗宾大吃一惊,就在他打算回头瞧瞧怎么回事时,颈部猛地遭到致命的一
击。
即便是亚森·罗宾,在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之下,也无可奈何地昏倒在地。
“烟盒……案犯又潜回……”
眨眼之间,罗宾便不省人事了,昏倒在地毫不动弹。
“诺拿卢曼,你快醒醒,我是艾伦!”
尽管这呼唤的声音有些耳熟,但罗宾仍反应不出是谁。
罗宾慢慢地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缓缓张开双目。
“艾伦……”诺拿卢曼一边呼喊着,一边想挣扎地坐起身。
“啊呀!痛得真厉害!”
他不由得紧锁双眉,颈部依然很是疼痛。
“真让我担惊受怕。”
“有人袭击了我!这真……”
诺拿卢曼一边自言自语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小伤疼罢了,我还受得了,那
个烟盒呢?”
“烟盒……?你说的是什么呀?”艾伦很是迷惑不解地问。
“当我被人偷袭时,手中拿着一个烟盒!”
“你莫着急起来,我拜托你先坐一会儿……让我替你冷敷一下。”
“没什么大碍,烟盒在哪里?”
诺拿卢曼挣扎地从地上起来,环顾一下周围,除了那本孤星泪还有烛台躺在地
上外,烟盒已是踪迹全无。
“都是我不好,我放松了警惕。”
诺拿卢曼一边用手揉着痛处,一边自责道:
“你也莫要过分焦虑,我的伤呆一会儿便好了,但是,你是为何要到房内来的?
我记着命令过你要在车中等我?”
“很抱歉,刚才我瞧见一黑影从房内窜出,因此我便……”
“那黑影是否身披风衣,头戴帽子?”
“对,和你讲得一模一样。”
“这样的话,他便是今天白天尾随艾蒂·雷若的那个男人了!”
“我害怕房内出了什么事情,因而,赶忙来房间里面瞧一瞧,不料却看到你昏
倒在地。”
“非常感谢你,你的胆子很大,那名你刚见到的男人,倘若再见面时能否认出?”
“我估计能够,尽管有着不短的距离,并且光线十分地昏暗,但我依然可以认
出他。”
“你是否看清楚他如何进来的?”
“这个倒没有……”
“如此看来,他是从后边潜门而入,我都明白了,眼下让我解释一下烟盒的事
吧!”
接下来,诺拿卢曼从地上捡起那本孤星泪,原原本本地把那烟盒的征状,还有
如何分析推论的事讲述了一遍。
“可惜,你未能见过那样的烟盒。”
“对,不过,假若见过那个猎鹰的图像,也不会忘掉。但是,那个犯罪嫌疑人
挺而走险把那个烟盒抢走,由此可以推断出它必定与奥佛地,还有那个被害的私人
侦探的死有关联。”
“显然是这样的。”
“如此一来……奥利贝应当无罪释放了。”
“应当如此。”
诺拿卢曼对着艾伦温柔地笑了笑,便站起身来,接下来望了望壁炉之上的镜子。
然而那张镜中映照出的脸……。
假发差不多快掉了,老年人的乔装改扮已所剩无几。
刹那间屏声敛气的他,突然冲着艾伦放声大笑。
“你眼中的这张面孔,为何不感到可笑?并且一点惊诧之情也没有,……艾伦……”
诺拿卢曼索性取下了假发,将脸上的化妆都抹净:
“让我为你自我介绍一下,我便是腊佛耳·笛·里美节男爵。当然,我们早已
见过面,是我把你从塞纳河中搭救上来的。倘若我记忆没出毛病的话,你与男爵之
间曾有过一个任何事不加疑问的协定。
“你不要用如此惊诧的神情望着我,两人的力量总要大过一个人的吧?”
诺拿卢曼又非常夸张地吻了吻艾伦的手。
第二次搜捕
“这事愈发不可收拾了。”总理大臣雅道福·诺商博耳怒不可遏地吼道。“第
一个是奥佛地,紧接着又是奥佛地的秘书,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呀?诺拿卢曼,你究
竟干了些什么呀?”
“我断定奥佛地凶杀案的犯罪动机与婚外恋有牵联,这让我懊悔不已。眼下,
我觉得奥利贝·博萨应当无罪释放。”
警务司长特洛·温莎不由得紧锁双眉,满脸不胜其烦的神情。
“简直在捣乱!如此一来,正中报刊记者的下怀。那些记者必定会攻汗指责我
们一点本事也没有!另外,目前在那些记者之间有着一种谣传,据他们所言葛萨特
藏有一份文件,被犯罪嫌疑人获悉后打算窃取,或许此事你也有所耳闻吧?”
“确实如此,司长大人。”
“那……那你为何瞒着不讲出来呢?”总理大臣以指责的口吻讲。
诺拿卢曼又将架在鼻子上的眼镜拿下来,这是他要作重要陈述时的例行动作。
“进行案情推理分析时,我便再三强调要留下后路可走。我自始至终从未肯定
奥佛地与葛萨特系奥利贝·博萨枪杀,在我有了这第一种的分析的论断时,我还留
下了第二条后路以供不时之需。”
“依此说来,你大概还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