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爱情节(要爱之一) by星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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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埂 �
即使心脏狂跳地就像要蹦出身体外一样,即使内心是这样的激动,齐磊笙却带上了骄傲冷漠的面具,话里夹枪带棒,讽嘲地嗤笑。
虽然定悠的狠心、定悠的无情,至今依旧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但是,因为他深爱著定悠,他可以原谅定悠对他的伤害,那些往事他都可以不计较,他愿意像当年的那个齐磊笙,依然将石定悠视如珍宝一般地呵护他、疼惜他。可是,他今天带著那个女伴神采飞扬的模样,刺痛著他的双眼,在他心中掀起了涛天的妒浪醋海,这些不是定悠对他轻轻一笑就能抵销的。
可是石定悠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还是你了解我。」
齐磊笙往舞池一看,田欣眼金总裁又跳了第二支舞。
了解?你更需要你女友的了解吧!不过,我看她正忙著了解别的男人呢!「
齐磊笙鄙夷地说著,在说到「女友」这个字眼时,心中却有无限的妒羡。
她吻过定悠柔软的唇吗?她的双手是不是也抚过他梦寐以求的身躯?齐磊笙不能自己地在心中乱想。
「她?」石定悠一愣,「田欣只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你误会了。」
「是吗?听到石定悠的解释,齐磊笙心中的妒意才稍稍平息。
「好久不见了,这些年你过得怎样?应该不错吧!我知道你在齐氏的事业发展上很有成就。石定悠神情亲切地说著。
「在我父亲严苛的掌控跟安排下,我能不成材吗?你也见识过他的厉害,不是吗?」
石定悠又是笑笑,不置可否。
『齐伯伯现在可威风了,有你这麼一个出色的儿子承继家业。「齐磊笙瞪著眼,没有做回应。
「我想,齐伯伯心里一定会这麼想,如果再多个孙子,一切就更完美了。『石定悠呵呵笑著,」我现在还是单身人,倒是你,这麼多年不见,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
虽然觉得在曾经恋过他的磊笙面前这样问有些不妥,但是他单一的想知道经过了这麼多年,磊笙他是不是能够抛去爱上他所带给他的伤害及痛苦,在爱情的路上重新开始、重新出发?
齐磊笙的答案对他很重要!
可是,齐磊笙的反应却是冷哼了一声。
「你说呢?我有吗?」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事实上,齐磊笙的心脏却好像被重物压著一样,害怕石定悠发现自己直一实的情绪,发现他还是一样死心塌地的爱著他「更怕他发觉後会掉头离去,这对他来说,打击太太了。
听到齐磊笙这样的回答,石定悠不禁苦笑了一下。齐磊笙像只刺媚般过度防卫自己,用讽刺的话语掩饰自己的, 内心,他真的完全变得跟以前不一样。
他早就该清楚的,不是吗?
经过了那场惊涛骇浪的事件,他跟磊笙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般若无其事地相处,过去的相偎相依、互相陪伴、互相信赖的情感是不可能再重现在他们之间。
别这样,磊笙……
你这样子,我觉得好难过。
石定悠眼神复杂地望向齐磊笙,心里觉得好愧疚、好遗憾。
看到石定悠这样,让齐磊笙心头一颤,石定悠苦恼的表情使他想起八年前他也是这样看著他。他的事真让他这麼烦恼吗?齐磊笙在心中问著自己。
定悠,对不起!
我也不想让你这样烦恼,可是我太爱你了,因为太爱你,所以在你面前我才会变得这麼奇怪、这麼讨人厌。
定悠……齐磊笙的嘴动了动,无声地叫著石定悠的名字。
石定悠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张开眼睛。
「你并不想再见到我吧!」石定悠叹了日气,「或许我应该识相点,赶快离开你的视线。」
话说完,没看齐磊笙的反应,石定悠就转过身子欲离去,而金玉礼和田欣这时正好朝著他走过来。
田欣笑盈盈地向他介绍:「定悠啊!我为你介绍,这位是金玉礼先生,是金氏集团的总裁。」
金玉礼向他微微一笑,随後视线又转回到田欣身上,眼睛似乎舍不得离开田欣,而她也是一页看著金玉礼,美眸闪闪发亮,非常迷人。 石定悠和他们客套几句,便藉故有事要先行离开,一个人慢慢踱出了慈善晚会会场。
齐磊笙站在原地,著著石定悠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又要抛下他了吗?
齐磊笙的眼眶迅速盈满泪水,他并不想这样啊!他要的是像以前那样快乐,甚至更快乐,而不是他的默默转身离去,就这样丢下他!
并不是这样啊!
齐磊笙不要这样就结束,经过这样长久的时间,好不容易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定悠,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就放他走!
齐磊笙下定决心,原本僵硬的身子,在害怕又要再度失去石定悠的恐惧下,拔起双腿迅速地往石定悠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五章
石定悠心情沉重地走出饭店,也没想要叫部计程车来坐,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徒步在人行道上。
这麼多年来,一向都只是他一个人,从来都没感觉到孤单过,可是刚刚见到磊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好想、好想磊笙……
在他最孤独茫然的时候,是磊笙的笑语与陪伴重新在他生命里注人了活力,磊笙给了他最大的帮助,但是自己却是伤害他最深的人。
他觉得很内疚,却不知道如何弥补,不知道如何再让磊笙快乐起来。
齐磊笙追出来,看到石定悠就在前方,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跨步跑著,石定悠听见脚步声响正要回头时,却被齐磊笙从背後紧紧抱住。
石定悠定在原地,迟疑了一下道:「磊笙?」「定悠……」齐磊笙闷闷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他抱得好紧好紧,紧得让他无法挣脱。
「磊笙,怎麼了?」
「为什麼挣扎,你又想抛下我了对不对?『齐磊笙哭著说。
「怎麼哭了?」石定悠挣脱的动作更大了,想要回头探视并磊笙的面庞。
但是,齐磊笙却是越抱越紧,不容石定悠有一丝挣脱的机会。
石定悠放弃挣扎,轻声对齐磊笙说:「磊笙,别这样,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对石定悠的柔声相劝,齐磊笙仍是不为所动,紧抱住石定悠的力道没有放松一丝一毫。
石定悠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子,我们怎麼好好谈呢?」
「谈什麼?」齐磊笙哼了一声,「谈得再多,最後的结果还不是照你们的意思走,我是不会再依你们的意思做了。
定悠,我要跟你在一起!「
齐磊笙这样的宣誓,分明就是仍深爱著石定悠。听到这样的话,石定悠心里顿时更加沉重几分。他很想把事情做得完美,想让每个人所受到的伤害都能降到最低,可是总是无法让每个人都满意。
「磊笙,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照著自己的意愿去做,这样会伤到我们身边的人。齐伯伯对你的期许很大,你不要让他失望。」
齐磊笙的反应却是用力的推开石定悠,负气地大喊:
「又来了!总是你跟爸爸在说,你们从来都不曾考虑到我,你们都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样的安排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可是,我还是一样爱著你,从不曾动摇过,这样你还觉得八年前你做的决定是最恰当的吗?」
石定悠哑然了,齐磊笙激动的话语让他无法反驳。
是这样吗?石定惩无法控制自己脑中纷乱的思绪。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他总是一味地去做自己觉得对磊笙最好的事,刻意不让自己去在乎磊笙所遭受的打击与伤害,但是事实上,他表面说得好听,说一切都是为了磊笙,其实却是他自己在逃避,逃避直接面对磊笙热烈的爱情,齐伯伯也是石定悠目光复杂地看著齐磊笙,心里有著千头万绪。
或许最清醒的是磊笙也说不定。
齐磊笙走到石定悠面前,激动的情绪已然有些平复,胸部也不再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著。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坚决与固执,为了他艰苦的爱情,他已经努力了这麼久,他不会放弃,他才不要放弃,定悠注定是他的!
「定悠,你不要再逃了。你欠我一个机会,现在你必须还给我,还我一个努力让你爱上我的机会!」齐磊笙坚定地说著。「不然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是不会放弃的!
这句话一直在石定悠的脑海里回汤著,看著坐在身旁驾驶汽车的齐磊笙,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
刚才齐磊笙问过石定悠目前在香港的住所後,便强势地决定要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他的理由是,他要重新开始,起点是他到英国留学前他们那段年少相依的单纯生活,他要他还给他。
如果他不是磊笙这段炽烈感情中的当事人,他真的会佩服磊笙的专情以及坚毅不放弃的性格,被他爱上的人应该要庆幸自己的好运,因为磊笙的的确确是个专情的男人。
但是齐磊笙爱上的人,却同是身为男人的他……他要庆幸自己的好运吗?
或许自己不应该再把磊笙爱上他的事情看得太严重吧!磊笙爱他……其实也没有什麼大不的。
石定悠揉揉自己略微紧绷的眉心,忽地念头一转。
自己进人社会打滚也好几年了,他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他明白只要不妨碍到对方,不管对方原本有没有意愿,每个人都有他追求爱情的权利。想到之前,连一丝的机会都没给过齐磊笙的自己,石定悠现在才知道那时的拒绝对齐磊笙而言才是最大的伤害,也让齐磊笙一直都无法死心。
「磊笙,到了,就是这里。」
齐磊笙整理好饭店里的行李之後,便开车载他一起回到石定悠在香港暂时的住所——位於高级住宅区的一座豪华公寓,这是石定悠的一个朋友暂时借他住的。
停妥车後,齐磊笙跟在石定悠身旁,搭乘电梯来到他居住的楼层,石定悠拿出钥匙打开门让齐磊笙先进去,而後才跟著进去关上了门,随手按了电灯的电源开关。
齐磊笙大略巡视了主卧室、客房、厨房、浴室的位置,便自动地走进主卧室,将行李中的衣物放进主卧室的衣柜里,接著,很自然地解开领带、衬衫的钮扣。
石定悠见状,心中开始感到有些不妙。
「磊笙,容我提醒,你的房间是在隔壁……」
闻言,齐磊笙瞪大眼睛,说道:「我们不是说好要像以前一样重新开始吗?」
齐磊笙脱下衬衫,毫不避讳地在石定悠面前换起了睡衣。
「难道你忘了我们以前都是一起睡的?」
齐磊笙理所当然的说法实在让石定悠无法反驳,但是石定悠仍然试图挣扎。
「可是,毕竟我们都已长大,而且这麼多年来,我早就习惯一个人睡了。」
齐磊笙脱下长裤,修长的双腿在石定悠面前展露无遗。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况且你跟我说好的,难道你想违背你刚才说的话。」
他双手擦腰,下半身只著一件三角内裤站在石定悠面前,这样的姿态跟他平时威风凛凛的主管形象可是完全不同。
这种耍赖、死缠到底的手段,石定悠并不陌生,齐磊笙这般厚脸皮的模样跟他年少时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他能跟他计较吗?
以前一贯维持悠然态度的他,从来都不曾计较过齐磊笙的小孩子脾气,甚至还放任他对自己予取予求,只因为自己喜欢看他撒泼的模样。只是没想到他当初造的因,如今却得承受这样的後果。
石定悠无奈的点点头,放弃挣扎。
在他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後,好像又把事情看得太轻松了。
毕竟齐磊笙已经经过了八年岁月的历练,如今他能应付这样的他吗?睡得迷迷糊糊之间,石定悠感到似乎有一双手游移在他的胸脯跟小腹之间,温暖的抚摸让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听到了他的呻吟,那双手彷佛受到鼓舞般,抚摸得更起劲了。然後,石定悠又感觉到好像有什麼东西,湿湿黏黏地贴在他颊上。石定悠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想把这种湿黏的感觉给甩开。可是,不一会儿,那个湿湿黏黏的东西又在他脸颊上流连著。不过,石定悠并没有因为这个骚扰而惊醒,反而又翻了一个身,然後继续睡觉。
齐磊笙低低地笑出声。
他早就知道定悠这种一觉到天亮、睡到自然醒的弱点,只要他一睡著,七级地震都摇不醒他,以前自己常常利用他这个弱点,在他睡死的时候速机会修理他,不过,现在当然不会了。定悠是他心爱的人,他会好好的爱他、疼他。
就像现在这样…
齐磊笙轻轻地将嘴唇对上石定悠的,双手与双脚像籐蔓一样,紧密地缠住他的身体。
齐磊笙微微喘著气,忍住体内高张的情欲。
他好想要定悠,想要好久、好久了。
他们分开的时候,他真的好气、好气,气到他以为自己是恨他的。
可是,随著年岁增长,他看的、懂的越来越多,他晚上所做的春梦,从几个甜甜的吻和一些轻轻的触碰深人到更激情、更狂野的……
噢!齐磊笙发出难唧的呻吟。
他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就做出心所想的事。齐磊笙连忙松开对石定悠的箝制,与石定悠保持距离。
他侧著身子凝视石定悠的睡颜,深情地轻声对他说著爱语。
等了八年,他终於等到这一刻,他们终於又相聚在一起了,而且定悠也不再完全抗拒他对他的爱,他有预感他们之间是大有可为的,而且他相信定悠不会让他等太久。
他靠近石定悠,在他的唇上又烙下一吻。
定悠,我爱你,请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射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渐渐地将原本熟睡的他唤醒,石定悠懒懒地伸展四肢,舒服地喟叹「声。 」嗯……好久没睡得这麼舒服了。「
蓦地,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石定悠立刻睁开双眼,环视四周。
『人呢?「
突然听到一声惊叫,接著是砰的一声,像是锅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石定悠连忙下床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一进到厨房,就看到齐磊笙握著自己的手指、忍著疼痛的模样,石定悠心疼地走近齐磊笙,看著他红肿的手指。
「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