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涟君第二部 忆王孙by藏影(清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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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怎么不多穿件衣服?”不同于以往的清雅,他的声音带了点沙哑。是病仍未好么?
“急着想见二哥呀。”我抬眼,定定地望二哥透出柔意的黑眸。
往日的二哥,是清风明月,素雅却疏远,此刻的二哥,是润玉温泉,暖馨和谐。
我迷惑了。
他解了我的亵衣,在我讶然之下,他抱着赤裸的我,进入了温暖的浴池里。
刚沐浴不久的我,再一次进入水中,不同的是,我被兄长抱于怀中,一起浸在水里。
我羞涩地缩起双肩。
二哥身上的单衣,一沾水,便变得透明了,他却无意脱了它。
“君儿……”轻喃着,二哥抚摸我的丝发。
偶然间,我想起了……二哥的吻。
就在二哥告诉我神医的那日,就在我无助求二哥的那日,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碰了我的唇。
他说:二哥宁可……宁可要你,也不许你把心……落于他人身上!
眼泪,倏地夺眶而出,我哭了出来。
二哥,你明知道不该说,却偏告诉我神医的事。明知将祸及自身,却仍爱护我。受了罚,伤了身,见了我,却无任何怨言。
二哥,君儿何德何能啊……
“君儿,二哥……爱你。他日白家如遭横祸,二哥宁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你伤到一丝一毫。”他抱紧我,埋首于我发间,他懂我,知我为何而哭。可他也不懂,不懂我怜他之心。
当我沉静于惜怜之中时,兄长的手,竟慢慢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微微一僵。
猛抬起泪颜,却正好被他覆了唇。不再蜻蜓点水般,这吻,一如皇帝哥哥吻我般激烈。
我惊醒,抱我的二哥,是名成年男子了!而我这稚嫩的少年身体,嵌于他怀中,竟是如此切合?!
“唔……”我不懂,他……他为何如此吻我?
将我的一切疑问给封印了起来。我原是来质问他的,却被他……诱惑了!?
我甚至感觉不到,这深吻我的男人是我兄长,带着侵略气势,他将我紧紧抱住,贴近他,单膝插入我的两腿间,分开我的腿,一手拖住我的臀,灵活的手指借着温水,滑进了我的幽道中……
我猛一震,呻吟声自紧贴的唇齿间溢出。
为什么……
二哥……
不要……
我抗拒,可平日看似文弱的兄长,此时竟强硬得不由我挣脱。
微松开我的唇,我吸气,感受股间那越来越深入的指,在更进一步的探索。
“啊……”我轻轻地叹息。
怎么会……发展至这番情景?我来看二哥,是为了别的事,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他……真是我二哥吗?
“陛下还未占有你吧?”他贴在我耳边,轻问。
“别--”我难堪。我与二哥不该如此!不该如此荒诞!可我竟然无法真正去拒绝他!一如我无法真正拒绝皇帝哥哥一样!
这是怎么了?我究竟是怎么了?
轻咬我的小巧的耳垂,他道:“白家人……只会爱上第一个……占有身体的人……”
我心一寒,在二哥进一步时,用尽全力,狠狠地推开他。
我以为我会失败,不料我竟然真的推开了他,被推得远远的,他不可思议地倒于浴池边缘,捂着胸口,咳了数声,嘴角有丝血溢出。
我愣愣地望他一眼,又瞪自己的双手。
我……我怎么有此力道?
双手上仿佛有真气在流转?!我习武不过数载,武艺平平,内力浅薄,根本无法做到如此的!
二哥伤神地倒于池的边缘,他刚刚虽侵犯我,但他眼里没有情欲。
而我的耳边,仍在回荡他的话。
白家人……只会爱上第一个……占有身体的人……
真的么?真的么?
二哥亲近我,仅是为了这个理由?
双手猛地握成拳,我气愤地捶着水面,低吼:“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二哥呀!你占有我,让我爱上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白家,这个白家是怎么了?我被带进宫了,被皇帝看上了,我在冷宫里遇上了一个自称白家人的疯子,璃姐姐死了,死在‘醉千金’之案!你告诉我--二哥,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泪流满面,痛哭。
相对于我的歇斯底里,二哥却默然。他什么都没解释,什么都不解释。没再行动,他如雕像般,伏于池边,一动不动。
莫大的哀伤在空气中流动,我无法抑制,泪流不止。
是--大哥的到来,结束了这场无声的质问。
行云流水般,大哥一身白衣,飘然而至,他抚起倒于池边的二哥,将他抱起,交于后跟进来的贴身仆人,命他将二哥抱到房里,莫要着凉了。
然后,他转身,面对我。
我朦胧地回视他。
赤裸地浸在水里,双眼雾气蔼蔼,楚楚可怜地瞅他。
长发随意地以一条蓝丝带束于左肩垂挂着,飘逸的白衣,配上他那张出尘绝世的脸,柔中带刚,似神似仙。
缓缓地蹲于池边,平视我,伸手,触上我满是泪痕的脸颊。
“别逼你二哥。”带了一丝责备,我却感到委屈与心痛。眨眼,泪涌得更凶了。
大哥长长地叹一声,探手将我从水里拉起,用干净的擦干我,拿起我落于地上的亵衣,侍候我穿上,衣带系好。然后他出了浴房,去了二哥的房内,底语几声,回来时,手上多了件披风,将我紧实地裹住。我如木偶般,任他摆布,最后被他抱起。
“走吧,去大哥那里,有什么事,问大哥吧。”在墙上按了一下,墙开洞,他抱着我进了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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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带我来到他的“苍云院”。
暗道的出口,是在一片樱花林内。石桌移开,出现暗口,他抱着我拾级而上,出来后,石桌自动回位,桌上的点心与茶水凝固未动。没有回房,大哥抱着我坐在石凳上。
明月,樱飞,晚风,一壶清茶,好个夜晚。
体贴地擦拭我脸上的泪,他微皱眉,眉心成川。“长大了不少,却仍爱哭。”
我扁扁嘴,努力止了泪水。
“吓着了?”拍拍我的背,他拿了桌上的糕点,递给我。我嗅了嗅,是我爱吃的绿豆饼。接过来,含着泪,咬了一小口。打了个哽,细嚼了起来。
“唉,还是个孩子呢!”指腹抚过我的眼角,将最后的眼泪抹去。
我啃着饼,努力地吃完,犹意味尽,舔了舔手指,才一抬头,接收到大哥莫生如斯的眼神,那深黑如潭的眼里酝酿着一股令我害怕的韵意。
我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怯怯地瞅他。
他眼一闪,那韵意隐藏了起来。
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又倒了杯热茶,喂我。
我就着他喂我的姿势,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喝完了,他又倒了一杯,这会儿是给自己喝,唇,覆在我喝过的唇印上。
借着月光,白瓷茶杯反射出一道晶莹的流光。
喝完茶后,大哥难得笑了笑,笑得我心惊。笑中带了一丝狡黠。“君儿,点心吃了,茶也喝了,我们……该谈谈了。”
“啊,哦--”我点点头。的确该谈谈,要谈的事,很多!
在我发呆的当儿,忽然身体变位,我惊呼一声,猛然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已趴在大哥的膝上。
“大哥?!”我又惊又怒。
“啪--”
我的屁股着实挨了一记!?
大哥--竟然莫名其妙的打我屁股?!
我急了。扭头,想挣扎,但大哥不是二哥,他有精湛的武功,他稍微一动,我便如蚂蚁般,任他宰割。
“啪啪--”大哥不顾我的反抗,继续打我,力道不轻不重,能使我痛,却不会令我肿痛。
“五年前,你为何不乖,为何要偷溜出府!”他边打我边责备我。“平时爹爹与兄长们是如何教你的?外面坏人多,你一个小孩子不可单独偷玩在外!你可好,一个人溜出去,还惹了麻烦!带回一个帝王来!”
原本仍在挣扎的我,听了大哥斥责的话,渐渐不动了,认命地挨打。
我是该打,这责罚,迟了好多年!我是甘愿受罚。
“三年前,你更不乖,竟然骗了内侍,偷偷骑马进入狩猎场!?你怎能如此鲁莽,当日若不幸,入了虎腹,你……你叫我们如何是好?!你身为太子,却不知轻重,任性妄为,好生得意!”
我心一紧。原来,大哥都记着呢,当时在狩猎场,遇上猛虎,我吓得惊惶失措,差点入了虎腹,好在皇帝哥哥和大哥等来赶来,救了我一条小命,当时就觉得大哥的表情特别可怕,想不到,过了三年,他的气方发泄出来,直打的我屁股生痛。
我呜咽地哭,又不敢大声哭泣。从小呆在家中,兄长们从未打过我,顶多斥责我,连爹爹都没有打我呀,可是……如今,大哥打了我。他是真的怒了!
(呵呵,这个是这两个星期的份,因为这两个星期比较忙,所以,我可能没时间写,两星期过后,我会加大力度地去写,故事设都疑好了,相信一定可以快速写掉!)
打完了,他怜悯地叹一声,将我抱起,搂于怀中,大掌还覆在我的臀上,轻轻地揉着。
“很痛?”
我泪眼朦胧,委屈地撇嘴。大哥总是如此,我若犯了错,他会先给糖果,而后责罚,罚了后,又体贴地安慰我。
我埋首于他怀中,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水全磨在他的衣襟上。他的白衣上立即湿了一片。
“小鬼头!”宠溺地抬起我的小脸,他俯首,伸舌,将我脸上未干的泪渍一一舔去。
脸上痒痒的,我瞌眼,微微闪躲他灵活的舌头。眼缝里,瞄到大哥微垂眼帘,淡淡的流光闪烁其中。
鉴于二哥怪异的行为举止,暗下里,我对大哥也存了一丝警戒。
待他的舌离了我后,我拉开与他的距离,想从他身上下去。
“怎么了?”贴在耳边的声音漫不经心。
夜风袭过,我缩了缩身子,他将我抱得更紧了,我根本无法离开他。我缩起小身子,低下头。
“大哥,君儿有些不明白,你可有解答?”我细声问。我知道大哥的院落非常严密,大哥养的护卫将“苍云院”守得密不透风,不可能有间隙隐于暗处。这……也是大哥带我来这里的原因吧。
有些事,隔了数载,终是要说清楚的!
大哥也明白吧,所以他沉默,轻拍我的背,给予我最大的温暖。
“……璃姐姐……璃姐姐的事究竟是为何?”我猛地抬起头,直视大哥。
他,一直微垂眼,满是宠溺地望着我,对上我严肃的注视,丝毫不动摇。
“你是问,璃儿为何会进宫?或是,她为何会死?”
我一怔。大哥果然清楚始末。“是的,璃姐姐……她为何要进宫?”
我有些哽咽。
“你不是知道的么?璃儿……生前应该有跟你说过。”
“不可能!”我提了声调。或许,最初我被迷惑了,被璃姐姐死前的话所迷惑。她说,她进宫,是为了我!她说,她早已对我芳心默许了!她说为了见我,才伴君侧!她说,她恨皇帝夺了我,她嫉恨,才毒杀帝王!
可,最后,她体内并无毒啊!因为,据太医所说,女子将“醉千金”下于自己体内,男子与她交媾后,男子慢性中毒,女子同样会中毒,只是发病要比男子慢半年。体内自然积了毒,可检验璃姐姐的身体后,她体内并无毒啊!
无毒的她,如何害皇帝!
所以,她的话,只是为了掩饰什么?!
“你不相信璃儿所说的话?”
“我……我很想相信,可是……如今的我,无法单纯的相信璃姐姐只是为了‘爱’!”我咬唇,求助地望着大哥。“哥,你知道璃姐姐她……喜欢的人是我吗?我一直以为……以为她喜欢的是二哥……”
而二哥,应该也喜欢璃姐姐!可是,二哥怪异的行为,璃姐姐的牺牲,说明了什么?他们怎能如此混淆我?
难道……一直是我一厢情愿吗?
“她喜欢你!”大哥柔声说。“璃儿一直喜欢你。你虽比她小,但她爱你。当年,你被皇上带进宫,她哭了很久,终日不言不语。后来,皇上选秀,她自告奋勇,求爹爹让她入宫。你应该知道,她家曾遭变故,恨皇家的人,但为了你,她压下了恨意,进了宫,成为君王的枕伴人。”
我愕然。
璃姐姐亲口说喜欢我,我迷惘,有些不信,可大哥也如此说,我不得不信!我……我该怎么办?因为我害死了璃姐姐?!
“但……毒?她体内没有毒啊!”我急道。
“她体内自然没有毒了。”大哥笑笑。笑得有些飘渺,令我看不懂他笑中的含义。
“那她为何要承认啊!?”我恼!她若不承认,只要被检验出无毒,便可平安无事啊!
大哥修长的手指撩开我额前的发丝,指腹细磨我的脸颊。“她……与君王下了一个契约。”
“契约?”我不解。
“是的,契约。”他抬眼,望向那夜里飘落的樱花瓣,粉色的花瓣在月下光,变得深红了。“一个互利的契约。的确,宫中是有妃子下毒,皇上却借毒事件,削弱不少掌权的臣子,皇朝人心惶惶,可,白家不能置之度外,皇上收回了政权后,只剩白家权利最大,为了不能成为众矢之的,白家必须参与其中!璃儿是白府的人,代表的是白家,她之罪波及白家,皇上便有理由削白家的权了!如此,帝王方能真正完全掌权,而白家亦能平安无事,随波逐流!”
我摇头,听不明白。
他叹息。“君儿,你还小,有些事不明白。特别是帝王家的事!虽然,大明皇朝的皇帝重皇权,可一个年幼帝王继位,仍受控于朝中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