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茵-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耍∷晕沂疑肆怂男模腔吵皇悄侵只岫吕准业氖虑椴还艿娜耍∠衷冢摇⒛恪⒏咛刂械娜硕疾恢浪谀模土歉雎扪弦菜挡恢浪谀模∥蚁M扪鲜窃谄遥遣皇恰H绻吵谒侨觳还椋圆换嵋鳎喾吹模欢ɑ峤杌蛭姨粜疲薏荒苷迅嫣煜拢吵撬娜耍 毙闹杏科鸩幌榈脑じ小!�
知道大哥所言不假,雷振武蹙紧的眉心又收了几分,更加忧心忡忡起来。左思又想之后,明知道大哥也许不满自己的提议,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去找罗严,让他派人去找,凭他的势力,想找一个人易如反掌,如果他肯帮忙,绝对不成问题,更何况是怀楚的事情。”
“……”雷振聿沉默,他知道此刻弟弟的建议无疑是最好的。他们是生意人,有些时候有钱做不到事情,罗严完全可以办到,如果他出马,很多事情可以迎刃而解,但是……为什么非得是他?想着三天前初次见面的情形,那双满是嘲讽与挑衅的眼神,雷振聿就浑身不舒服,他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想找到怀楚,但是又不想借助那个人的势力。
不借助那个人的力量,恐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怀楚。
怀楚已经失踪三天了,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
雷振聿急急打住胡思乱想,不敢继续妄加猜想。抬起头看着等待答复的雷振武,他刚想开口说话,门外又是一阵急急的敲门声传来。不等两人的回应,高特助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门一步跨了进来。
“对不起,失礼了,门开着,所以我直接进来了。”高特助边进门边道歉。
“怎么了?”高特助不是一个卤莽的人,他心思细腻,做事沉稳,像此时慌了手脚般的闯了进来是头一遭。难道说……
雷振武心下一片慌乱!
“刚刚收到一样东西,快递公司几分钟前送到的,收件人是燕总,但是来历不明,没有发件人,没有位址,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所以我擅自打开了包裹,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枚戒指。”边说话,高特助边打开手心,一枚银色戒指安静地躺在掌心里。
戒指是银色的,色泽有些黯淡,四周有些磨损,完全没有全新银戒的光泽与圆润,上面绑着一根已经断成两截褪色的红绳。
雷振武接过这枚戒指,举到眼前,记忆里对这个戒指完全没有印象,他疑惑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哥,开口欲问,却见大哥瞠着眼睛,紧盯着他手中戒指,抖着双唇说:“那是怀楚的。”
“你怎么知道?”雷振武不解地问。
“那是……怀楚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从没见怀楚戴过……嗯?他有戴,不是戴在手指上,却是挂在胸前。”手指碾着褪色的红绳,雷振武确定道。
“上面有字。”雷振武把戒指举到眼前仔细察看,一排细小的文字,他喃喃的念出声:“给唯一的楚楚。”
对,那是给楚楚的,给唯一的楚楚,他的楚楚……
心爱又心疼的楚楚……
而现在,楚楚肯定出事了……
“除了戒指,还有其他的物品吗?”雷振聿双唇颤抖的问。
“有个号码,写在送来的包装外面。”高特助把手中的外包装递了过去。
陌生的号码,雷振聿不知。
“嗯?”雷振武却诧异万分。“这个是罗严的号码!怎么会?”
“什么?”雷振聿叫出声。
“确定?”
“非常确定!虽然没有打过几次,但是我确定这个号码一定属于罗严。”
“这……”
事情隐约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钤铃钤……”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雷振聿打了个哆嗦,猛然从思绪里被拉回现实。
每次手机钤响都没有好事!雷振聿看着沙发上的手机,来电显示的萤幕闪烁个不停,心底的警钟莫名的再度发出警告。
看着萤幕上显示的号码,虽然陌生,但是他知道是谁,一天前从美国传真来的报告上,最后一页特别写着这组号码。
“说!”按下接通键,他很干脆的送上一个字。
“我是罗严。”
“知道。”
“怀楚出事了。”对方的声音虽冷,但是有些颤抖。
“……”
“……三分钟前,我收到一截……手臂,那是怀楚的左手臂。”
“什么?”
罗严的声音抖得厉害,雷振聿不知道他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生气,或者两者皆有,此刻的他,只觉得天昏地暗,一阵眩晕后,几乎跌倒,前后摇晃了几下,才算勉强支撑住。
“这个电话安全吗?”雷振聿问。
“安全,百分之百的安全。一知道怀楚出事,马上做了处理。你放心,现在我们的谈话是在绝对保密的范围内,没人偷听得到。”
“几分钟前,我们也收到怀楚的贴身物晶。”暂时放下彼此的对立,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救怀楚出来。
“我的人全部都派了出去,而你要做的是立刻给名满天下的外科手术第一人沈清打电话,全世界只有你才请得动他。怀楚的手臂我已经请全城最好的大夫做了适当的处理,如果在六个小时内把怀楚找回来,由沈清主刀,那么他的手臂复植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个不用你说,我会立刻安排,但是六个小时太久,这段时间内会发生很多事情,很多我们无法预料的事情,我们等不起六个小时!怀楚更等不起六个小时!”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沉默了几秒,罗严沉声道。
“等?你等得起,我等不起。”
“人都派出去了,一个小时之内就会有消息,任何消息。”
“如果没有呢?那该怎么办?如果带回来的是你我都承受不起的消息呢?又该如何是好?”雷振聿一阵咆哮。
“你冷静一点。”
“冷静?此时此刻我还冷静得下来吗?怀楚从小就学武术和防身术,这是身为雷家一份子必须学习的课程,对他来讲,徒手对付两三个人绰绰有余。但是,现在他凭空不见了,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那是专家的手法,难道你罗严不知道?三天了,没有任何消息,如果是要钱的绑匪,早就该打电话给雷氏或者给你罗总要钱了。”
“我明白,你说得我都明白,我也担心,甚至是惊慌,怀楚出了事,心如刀割的人不只你一个!”
“什么心如刀割?你别装蒜了,其实,你应该知道究竟是谁绑架了怀楚,你没有做出全面的反击,是因为你还有所顾忌!顾忌对方与你势均力敌的力量。”
“……”
“你曾经发过狠话‘谁动雷家的燕怀楚谁就得死’,可现在有人动了,而且还送来怀楚的手臂,这是在挑衅,是在报复。你罗严是什么人?你罗严是地下世界的霸主,掌控黑暗的地下世界,凡是要命的人,谁敢动怀楚?现在有人动了,不是冲着你来的,冲着谁来的?”
“你调查我?”仅仅一句话,罗严知道他一定调查了自己的底细,震怒的同时,也惊讶于雷振聿不容轻视的实力,看样子短短两天他已经对自己做了全面的调查,而且远比以往任何一个对手知道得都多。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怀楚的身家性命,不是你罗总被调查的事。等怀楚被救出来以后,我们多的是时间清算彼此的旧帐。”
“……”罗严隐忍着一腔的怒火。
“你收到怀楚的手臂,我收到怀楚的贴身物品,事情再明白不过了,那是给你罗严、给我雷家的警告,如果只是要打击你罗严,完全不用理会我雷家,但是现在雷家同样处于被动的局面,被警告了,没有要赎金,没有收到任何电话,对方不是要钱,而是要命。我能想到的除了你和怀楚联手收拾过一个大人物以外,没有其他的答案!”
但从这些线索看来,明摆着燕怀楚的失踪和罗严脱不了关系,虽然不是他所为,但是间接地由他造成,而且怀楚一定也参与了某件事情,不然东西不会被送给雷家。
而且,如此的明目张胆。
如此的嚣张恶劣。
雷家不简单,而罗严更不简单,有谁胆敢同时挑衅两股如此强劲的势力,他或她,不是疯了,就是对方同样拥有与之相抗衡的力量。
究竟是谁?
他们会对怀楚怎样?
怀楚是生?是死?
怀楚……
面对着猝不及防的一刹那,恐惧从心底泛滥,迅速的传遍全身,雷振聿亲口道出条理分明的分析,但却禁不住双肩颤抖起来。
“雷振聿,我果然不应该小看你。”自知瞒不过去,罗严只有开口,“两年前的一次宴会,木建成无意中遇见了怀楚,惊为天人,从此对怀楚念念不忘,想方设法想令怀楚成为他的人。但是苦于我已经发话下去,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怀楚出手,可私下的他三番五次以各种手段威逼怀楚。一年半以前,他为了并吞南美的生意,公然对罗家挑衅,借此机会,忍无可忍的怀楚和我联手,不仅毁了他南美的生意,也毁了他在明道上最大的上市公司,当时的他损失惨重。”
“木建成是谁?”
“和罗家一样都是处于黑暗世界的人,他的生意主要触及南亚。”
“你明知道他是这么危险的人,还让怀楚帮你?”雷振聿吼,用尽全力地冲着电话那端的人咆哮。
“原本我也不同意,但是怀楚他坚持己见,我拗不过他,便同意了。当时的木建成真的是损失惨重,停歇了有三个月之久,从那时开始,没见他对怀楚再有任何举动。”
“当时没有举动,一时没有举动,不代表一世没有举动!你是活在黑暗世界的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些人的禀性?给了他那么重的打击,换做任何人都会怀恨在心,更何况是一个整天把脑袋提在手上玩命的人!”
“我有派人盯着他,也派人护着怀楚,这么久了,从未见他对怀楚不利过,想来,当时他的打击颇重。半年前我明着把保护怀楚的人全部给撤了,但是暗地里却是全方位的保护着他,就连怀楚自己都不知道。半年多了没有任何动静,所以……”
“所以,你就撤了怀楚身边的人?”
“我承认错在我。”
“混蛋!”
“我的容忍是有限的,我可以容忍怀楚的一切,但是并不代表我也要容忍雷家的人,特别是你!”
“你在威胁我?罗严,你觉得我是会受你威胁的人?如果早要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如果不是为了怀楚,你会是我第一个自己动手解决的人!”
“现在呢?为什么还不动手?那是因为你需要我雷家的财力,助你彻底铲除这个难缠的对手。”
“……你帮是不帮?助不助我一臂之力都在你,怀楚能不能在六个小时之内救出来也在你。”
“三个小时。”
“什么?”
“雷家帮你,倾出雷家所有的财力帮你,但是三个小时内,你一定要把怀楚找出来,并且把他救回来。”
“有你雷氏鼎立相助,三个小时够了。你们等我,二十分钟后,我就到。”
“你怎么过来?周围一定布了眼线,如果轻举妄动,受害的一定是怀楚。”
“我要过来自然能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出现,不要忘了,我罗严是什么人?”语毕,罗严挂断了电话。
雷振聿转身面对弟弟,雷振武道:“刚才接通了沈清,他现在人在香港,已经派了人去接,一个半小时后就到,半个小时从机场到市内最好的医院,三十分钟术前准备,一切会在找到怀楚前准备完毕。沈清说了,如果怀楚的手臂接不回来,他从此不拿手术刀。”
“马上给雷氏总行行长Mr·Roel打电话,同时调动各分部,一个小时之内,雷氏半数的资金必须调往总部以供调遣。”
“你通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接通Roel,资金正在调动中,半个小时之内到位,全球分部高特助正在联络当中。”雷振武又说。
高特助从电脑前抬起头来,向雷振聿示意了一下,继续埋首电脑中与雷氏全球分部进行沟通。
雷振聿边点头,边向雷振武伸手:“给我。”
雷振武的不明只是一瞬间,随即便将手中之物递了过去。
雷振聿迫不及待的接过戒指握在手中,目光复杂地固定在银白的戒身上,恍若停留在过往,有一瞬间的失神,用力把戒指握在手心里,转身上楼。
雷振武没有跟着,但是他知道大哥一定是进了燕怀楚的房间。
自从怀楚第一次告白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过他的房间、他的领域、以及他的世界。
时隔了许多年以后,再度踏入他的世界,虽不是在美国,但是一样是他的世界。
小心翼翼地走进他的房间,悄然地关上门扉,缓慢又好似疲惫不堪地走到床边坐下,全身力量与血液全部被抽空了一般,瘫软无力,身体颤抖个不停,指尖冰冷又麻木,侵占全身的凉意,只能联想到“刺骨”而已。
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与怀楚相同的气息,既甜美又苦涩,甜得一如他这个人,苦涩得如同他单方面付出的爱。
雷振聿用力扯着一头乌黑的发,头皮被扯得发痛,却不及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
后悔,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