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湖畔的爱与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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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胤嚼搅松肀摺! �
吃完饭,陈可建议两个人散散步再去自习,这是以前外婆在的时候留给他的习惯。没想到,这一走就走了两个小时,陈可好几次想停下来休息休息——因为这一下午的球打得实在太累——但看到身边的于雷仍然兴致盎然,也只好打起精神陪着他继续走了下去。
于雷能陪我吃饭,我就不能陪他走路么?
又走了半个小时,陈可实在累得浑身发软了,而下午洗的那个澡又使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他只好央求于雷在湖边坐下。
于雷把手环绕在陈可的肩上,让陈可觉得那么舒服,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他们随意地聊着,他比任何人都更愿意和于雷说话,和他说话让陈可感觉自在而愉快。
于雷问到了十一的计划,并再三地说想和自己一起出去玩。其实在他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陈可就一口答应了,可于雷还是一遍一遍地问。
难道是我说得不清楚?还是又说了什么让别人产生误解的话?一直回答了三遍,陈可才放心地在于雷脸上看到了愉快的笑容。
周六的汇演非常成功,当陈可从琴椅上站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为他鼓掌。一个女孩从台下冲上来,递给他一束花:〃这本来是给我们院的同学准备的,但我觉得它更适合你。〃陈可捧着花往后台走去,于雷在前面,看着他。陈可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他们直直地盯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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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走过去,陈可一直朝于雷走过去。于雷平缓了一下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张开双臂,把陈可拥在怀里。
陈可感觉到于雷缓缓地摇晃着自己,好温暖,好塌实,观众热情的欢呼显得那么远,那么飘渺,那么无足轻重……
〃好听么?〃 〃好听。〃 〃多好听?〃 〃没人比你弹得好听。〃 〃我外婆……〃 〃我想你弹给我听。〃 〃以后。〃 〃我会的。〃 〃你必须要。〃陈可抬起头,抽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因为那里酸酸的。
于雷要上台了。
〃在后台等我。〃于雷说。陈可点了点头。
所有的演员,主持人,工作人员都来热情地祝贺陈可成功的演出。
那个演小品的胖子走到他身边,说:〃要不你也打我一拳吧,我真的特内疚。〃陈可笑了,他不记别人的仇。
演出结束了。
说完了最后一句台词,于雷迫不及待地回到后台,寻找陈可的身影。
〃抱歉,要你等这么久。〃陈可摇了摇头,笑着说:〃别人想进来还不行呢。〃 〃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么?〃于雷话音方落,便听见了马骏刺耳的声音,虽然这是自从于雷认识他以来最接近人类语言的话。
〃辛苦大家了,大家把妆卸了,换身衣服,咱们出去喝一杯。〃 〃我不去,咱们俩自己找地方喝去。〃于雷冲着陈可挤了挤眼。
这时马骏看见了陈可,说道:〃那个谁……谁,跟我们一块来,大家都想认识认识你呢!〃 〃啊……我……哦……〃陈可想跟于雷走,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陈可朝于雷无奈的笑笑,于雷冲着马骏的背影做了个魔鬼的手势:〃去死吧你。〃没辙,陈可还是跟着大部队一起走了。不过对他来说这并没有太大区别,反正于雷无时不刻地跟在自己身边,就象是国王身边的武士,威风凛凛地拒绝一切不相干人士的靠近。
马骏前后思量,还是认为不应该把喝酒作为庆功的主题,于是他决定所有人到钱柜去唱歌。那天的运气也好,当他们到了首体对面的钱柜时居然正好有一个大包厢空着,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挤了进去。
陈可很少听流行乐,至少是不会主动地去听。但因为中文流行乐绝大多数都是简单的二段体或者三段体,他只要听过一遍,没有唱不下来的。
Your Song屏幕上显示着。
〃啊……我知道这首歌,我以前给人伴奏过,很好听。〃 〃真的?是我点的。〃 于雷暗暗吃惊,因为只要是听Elton John的人都知道这首歌的意义,〃一起唱好吗?〃陈可拿起麦克风。
It’s a little bit funny
this feeling inside
I’m not one of those
who can easily hide
I don’t have much money
but boy
if I did
I’d buy a big house
where we both could live
……
I hope you don’t mind
I hope you don’t mind
that I put down in words
How wonderful life is
while you’re in the world
……
I know it’s not much
but it’s the best I can do
My gift is my song
and this one’s for you
两个人配合得很有默契,不需要任何眼神和手势,他们总是知道该在哪里把下一句接下去……
歌声悠悠,琴声悠悠。
艺术的世界不需要思考,只允许美好——
只要你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奇迹。
不需要附加任何条件,不需要获取任何回报,只要我知道你在那里。
因为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这可能吗?
这不可能吗?
只有人生的经历会渐渐地告诉这些年轻的孩子关于爱情的真相。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等待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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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于雷和陈可的旅行·成都
想了好久,盼了好久,于雷和陈可寻找〃晚上〃的旅行终于要起程了。
星期五晚上,一辆商务车停在楼下,把于雷和陈可接上,直奔机场。
从京大去机场很近,也就是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陈可坐在车上,感觉象是乘上了爱因斯坦的时空特快。就在一个月前,自己就是顺着这条路来到了京大,在踏入校门的第一眼看到了他。而现在,他就坐在自己身边,准备着走过空桥,飞往上千公里外的远方。
〃也不枉我们有缘。〃红衣女孩已经远去,可这句话依然在陈可的耳边回响。
来接他们的人是于雷父亲的下属,长期外派在京城工作。到了机场,一个于雷叫他〃孔叔〃的人去办了登机手续,把登机牌和机票交给于雷之后,便向二人道别,祝他们一路平安。
飞行途中遇上了强烈气流,降落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好象在坐不断下降的过山车。于雷甚至想,如果他们的命运是一场空难,那他在临死之前一定要热烈地吻他一回,这样在走过奈何桥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还不枉此生。
好在,飞机顺利地降落在了成都双流机场。
陈可显得很兴奋,他说这是自己第一次摆脱父母外出旅行。
他没有说的是一个更主要的原因,他自己都没有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和他一起旅行的人,是他。事实很清楚,后面的一个原因比前者更有说服力,但等陈可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却已是很久之后了。
走出候机门,于雷看到一个胖胖的战士模样的人(主要证据是他身上的军装)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于雷。
于雷过去向他自报了家门。战士说蒋政委派他来接他们,以后的几天也都是他负责给他们开车。
〃你叫什么?〃 于雷问。
〃叫我小江就行了。〃战士很腼腆地说。
于雷从小就和当兵的打交道。以前在辽东住着的时候,没有同龄人陪他玩,父母的工作又忙,都是一群战士整天哄着他。他家里有两个勤务员,也都是刚入伍的小战士,虽然年龄比于雷还稍大一些,但一直都叫他哥哥。于雷对家里的勤务员总是很照顾,整天勾肩搭背象哥们一样,加上他父母的为人也厚道,所以勤务班的人都愿意到于家干活。
于雷非常清楚怎么和战士进行沟通,所以很快就和小江熟了起来。小江说他巴不得他们在这儿多玩两天,因为这么一来他就可以以出任务为名到处游山玩水,更何况在他们面前也没有领导的压力。
陈可虽然也是军营里长大,但对部队的感情却不深。他父亲一谈起当年的往事就咬牙切齿的。他总是说,当年单位里有个高干子弟,无论资历能力都不如他,但上面就是卯足了劲要把他往上提,结果自己年限到了,上面又没有空出来的位子,只好复员回地方。那个人提出来要帮他在地方上谋一份极好的职务,他拒绝了,因为他不能丢了饭碗又丢了尊严。
在他父亲为事业而打拼的那几年,也是陈可挨鞭子挨巴掌最多的几年,从某种角度上说,他童年的不幸有很大一部分是军队造成的。
奥迪飞快地驶过高速路,在成都的街道里穿行,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小江在快到的时候给蒋政委打了电话,等于雷他们抵达招待所的时候,蒋伯伯已经在大厅里等他们了。
〃于雷!〃尽管已经十年不见,但蒋伯伯还是准确地在两个小伙子里辨认出了于雷。他快步地走过来,有力地握了握于雷的手,很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接着又转向旁边,和陈可打了招呼。
〃你爸爸把你们两个托给了我,我就把你们当亲儿子一样,你们在四川的这几天,什么事都不用管,放心去玩就行了!没人敢欺负你们!〃蒋伯伯说话顿挫有力,很有军官的派头。
蒋伯伯把房卡递给于雷:〃餐厅在二楼,明天早上七点自己起来吃早饭,早餐券都在你们屋里放着呢。八点还是小江送你们往山里走,明白了吗?〃他的话里还是带着股野战部队首长命令的口吻,这个口气于雷再熟悉不过了。
坐电梯上了六楼,他们的620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这间招待所规模比军区招待所小得多,规格也高得多,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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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回复:未名湖畔的爱与罚
620是一个很大的套间,于雷对部队招待所居然有这么豪华的住处感到非常惊讶。一进去是玄关,一道门通向洗手间;往里走就是会客室,摆着几张奶黄|色的沙发、茶几和一个巨大的电视,茶几上放着各色水果;在靠着落地窗的地方还摆了一张躺椅,下面放着一个脚搭子。会客室的两侧连着两个卧室,东侧的是主卧房,西侧是辅卧房,对面还有一个浴室。
陈可洗完了手,回到客厅里。
〃随时都有热水,这儿条件真不错。〃陈可伸了个懒腰,舒展舒展筋骨,〃这才叫渡假!〃 〃我不是说过么,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于雷微笑着说。
〃你们家真是侯门似海,连儿子出去玩都有人在千里之外车接车送。〃陈可狡黠地冲于雷笑了笑。
〃我现在也算是腐败的共犯,〃于雷自嘲地说,〃但中国的现实就是这样的,要是有人起来革命,暴力夺取政权,那谁也没话说;但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会主动放弃自己的利益,哪怕只是一个间接的利益相关者,比如我,也高尚不了,只能龌龊地活着吧。〃陈可笑了起来:〃毕竟你还是自己考进京大的,广大群众就冲着这一点也多原谅你几分。你是龌龊地活着,我又怎么说呢?不照样是大把大把地花父辈挣下来的钱么,那也都是劳动人民的血汗呢。〃他走了两步,站到落地窗前面,看着成都的夜景。
于雷也走过来,和他肩并肩站着,〃罢了,咱们也别又要做表子还想立牌坊,只要自己卖劲学了,以后能自食其力,就不算是对不起谁。〃陈可扭过头来看着他,笑了,〃说得对,各家自扫门前雪吧,比我们强的多着呢,也没见咱们气谁有笑谁无啊。〃舟车劳顿,陈可提议还是赶紧洗个澡睡了,明天一早就得起床。
于雷的心砰然而动,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他想和陈可一起睡,这里面没有任何Se情的意味。于雷唯一想做的就是看着他在被子里沉沉地睡去,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在咫尺间亲口向他道一声晚安。说实在的,即便是有发生任何其他行为的可能,于雷也不愿意用这种平静的幸福去换取身体的快感。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要知道,他从十四岁就开始追逐欲望,现在更是既有手段又有魅力,怎么可能主动地放弃这种机会呢!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哪怕现在把陈可放在床上让他做,他也不干了。
陈可收拾出来了两件衣服,进去洗澡。于雷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心里乱哄哄的,手心的汗又是一层叠着一层。怎么办呢?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他还没想好,陈可已经出来了,头发蓬蓬的,穿了一件宽大的T…SHIRT,下面就穿了一条平角内裤,只在T恤下面若隐若显地露出一点裤角。他匀称修长的双腿正站在于雷面前,可于雷却慌张得没有时间去欣赏它们。
〃水真好,赶快去洗吧。〃陈可说。
〃哦……你今天晚上就在大房间睡吧……〃 于雷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制止自己了。
〃哦。〃陈可答应了一声,就象是把于雷推进了万丈深渊。
〃不过,〃陈可说,〃咱们不是说要夜谈的吗?今天兴奋过了,估计上了床也睡不着。〃万丈深渊里的于雷忽然看见了一线光亮,立马打起精神顺着悬崖爬了上来。
〃那怎么办呢?要不你先上床,我洗完了就来陪你。〃 于雷的语气温柔的可以杀死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还有一个就是不解风情的陈可。
〃好,那你快洗吧。〃陈可冲他笑了笑,转身走进了东厢的卧房。
于雷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洗手台是玻璃的,上面镶着一面与墙等宽等长的大镜子,靠门一面的墙上安着吹风机和电话,地上还摆着一个秤,提醒前来游玩的客人不要饮食过度。
洗手台上放着陈可用过的毛巾,于雷拿起来深深地嗅了嗅。能闻出什么来呢!傻瓜。于雷暗暗地骂自己。可是,在毛巾下面还放着一样东西。
陈可的内裤。
于雷对自己肮脏的想法很是愤怒,他狠狠地敲了敲脑袋,把毛巾严严实实地摁在上面。又看了半晌,他最后还是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