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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雷电情深-第7部分

小说: 雷电情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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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不了女人,女人也缺不了你呀!”宋灵狐媚抛一眼媚眼说:“上次只是为了拒绝我的婚事,才那样说的吧?”
  “这……”赵骞潇洒一笑,“宋姑娘青睐的好像不只我一人,不然何必连累我索兄弟,连他也一起捉呢?”
  “你这可是吃醋?赵公子。”
  “我只是认为宋姑娘的用意应该不是在我身上,你该另有目的才对。”
  “你错了,赵公子。我的确是用意在你身上,不过这只是其一;至于第二件事呢,和你来到咱们楚国的目的有关。听说你手上有一批价值不菲的优质军火,不晓得这批军火的身价是否够买两条人命。噢,对了,失魂散发作的时辰就快到了,再没有解药,你与索公子这辈子的功力,恐怕就得付诸流水。真可惜呀!”
  少在那里猫哭耗子。索慈心里回了她一句,心思却已经转到宋灵先前的一段话,原来赵骞是为了买军火才跑来楚国。他买军火做什么?
  她马上就怀疑到他是为了与索国动武,索慈冷冷地瞪著赵骞。
  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并不是跟索慈解释的时候。赵骞冷静的看著宋灵,“你想要那批军火?它们早已上路朝我赵国而去。就算我能把它给你,它也已不在我手上。”
  “这我们知道。所以能否麻烦你写下一纸手谕,让我手下送去,就说军火运达的目的地改了,转送到我指定的地点。只要我的手下们收到你的大礼,我们绝不啰唆,立时让你们离去。”
  “哼,笑死人了。让我们离去?你不怕我密告你是贼婆吗?这些话拿去骗三岁小孩,谁都不会信。”索慈一旁冷言道。
  “信不信由你们。我说放人就是放人,不信我的话,那也得耗下去啰!时间对我有利。敢问赵公子,你离开赵国那么久,赵国安危没问题吗?现在四周强敌环伺,万一有个什么差错?哎,那就求求上天保佑赵国啰!”
  那是啥意思?赵国强敌环伺?何时?她为什么没听响儿嫂嫂说过半点这事儿?索慈颇有疑问地瞄了他一眼,赵骞却浅浅地笑了。
  “好吧,你有理,我就写一纸手谕。我也是不喜欢惹是生非的男人,能博你欢心,一批军火又算得了什么?”
  我咧!还打情骂俏,索慈开始在心里唾弃赵骞。
  “不过,你若想要我的合作,我和索兄弟的解药就麻烦你先给我们。”
  宋灵置若罔闻的起身对梁广说:“把两位贵客请到我特别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里去吧!等到了那儿,我们再谈解药的事,赵公子。纸笔也会为你备好。”留下一抹神秘又得意洋洋的笑,宋灵消失在高榻后彼端的珠帘里。
  被换上一副手铐与脚镣,索慈与赵骞一同被移送到一间华丽的寝室之中,而这寝室怪就怪在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铁笼,不消说,他们被沉默的属下给推入了铁笼内,像动物似的被关了进去。
  铁笼里空无一物,要坐也只能坐地上,不舒服的程度比大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分明是在侮辱人嘛!索慈一被推进去,立时就怒吼著:“可恶,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这种地方也能拿来关人啊!喂,把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我叫出来!”
  没人理她,那是当然的。索慈忿忿地踢了铁笼一脚,铁笼依然屹立不摇,可她的脚趾却痛死了。
  “何苦跟自己过不去?”赵骞淡淡地说:“脚有没有受伤?”
  “不用你这个通敌的花花公子虚情假意,我死不了。”
  通敌?也真亏这丫头想得出这名词。“气我和宋灵交谈吗?你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你爱跟哪个姑娘家眉来眼去,干我何事?最好你应了那宋灵的心,早点入门当了她的压寨男主人,别把我牵扯进来。哼!”她抵死不认自己真的有那么点点儿吃味。
  “其实你真的不必担心,宋灵不对我的胃口,我不会对她产生兴趣的。之所以和她虚与委蛇,也是为了找出点时间,想点法子把我们弄出这里。”
  “那我还得感谢你伟大的牺牲啰,辛苦你了,要和那位美女挤眉弄眼,真是太可怜了。”
  “……”赵骞沉默以对。
  是她理亏,索慈知道,可是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烈火迫切的想寻求宣泄,不肯放过她。对方可是一个花丛高手耶,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从小家碧玉、深闺千金到名满京城的知名花姊儿,他都曾经交往过,数都数不清的姑娘环绕在他的过去生命中,她若真要吃醋也吃不完。
  心像团被弄杂的毛线球,越缠越紧了。自从遇到他之后,她平静的心像被投入无数颗大大小小的石粒掀起一波波浪涛,破坏到遂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是敌人还是朋友?是朋友还是情人,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也会产生这种不安的、激烈的、猛烈的、茫然的情绪吗?
  因为他一心想救自己,产生了甜蜜感。那是淡淡粉色的心情。
  因为他与宋灵虚与委蛇的笑脸,产生了愤怒感。那是火也似的红色心情。
  因为他过去的种种历练,产生了无助感。那是灰色的、暗淡的蓝色心情。
  却又因为最终的最终,知道自己不可能也无法承认自己对赵骞产生了情意,决心把一切掩藏起来的伤感。那是无穷无尽的黑色心情。
  一个人的心中可以充塞这许多的心情吗?这迷宫般的心情可有解脱的出口?可有摆脱的一天?可恶。她并不想要这些心情!
  “好安静呀,想不到你们会这么乖乖地待在这边等我回来。”
  此时房门打开了,宋灵进了屋内,她满意地打量著这座铁笼与她的猎物。“真是副好景致,该怎么形容呢?所谓的美女与野兽也不过是如此吧!当然,既然是野兽就得用笼子好好关住,你说是不是,索公子?”
  索慈冷冷地撇开头不理她。
  “话说回来,我的手下一直探查不到你的背景,这让我十分讶异。依你的身手与年纪轻轻就出来闯江湖这点看来,我本以为你不是什么默默无名的小人物才对。可是就连山寨中最厉害的包打听,也百寻不到有关你的消息,我也不得不感到棘手。我猜你也不可能自己告诉我吧?”
  等了一会儿,索慈依然不理会她。宋灵冷冷一笑,都已经落入她手里,这美少年比她所想得还要顽固嘛,竟从头到尾都不甩她。
  换作是他人早已乖乖和她合作,以求活命的机会。
  这只铁笼是特制的,就算是功力再强的高手,进入这铁笼内也是插翅难飞。她倒要瞧瞧这美少年还能再撑多久而不向她求饶。她掩嘴笑道:“不想与我说话是吗?没关系。我现在心情好得很,反正夜也很长,我们就慢慢来吧!”
  这女人神智有问题。谁会没事把自己背景告诉她?索慈抱胸,一屁股坐下大有和她耗到底的意思。
  宋灵又笑,“你瞧我手中这是什么?”
  那是一只流沙漏,上半部的流沙已流下大半,只余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分量。
  “这剩下的流沙就是你所剩的时间了,索公子。一个时辰即将过去,你的顽固是否值得赔上你的功力呢?咱们就等著瞧吧!”
  赵骞皱起眉来,“宋姑娘你先前与我的协议……”
  “赵公子,你放心,你的解药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掏出一只玉瓶,她微笑著说:“等会儿就给你。等纸笔来了,手谕的内容也写好后……”朝他抛了个媚眼,“你的功力就会回复的。”
  “我们协议的内容也包括了索公子。”赵骞淡淡地添上。
  “他?”宋灵挑起眉,“奇怪,他到底是你什么人?瞧你这样处处护著他。人家却好似不领你的情呢!你真对这种家伙有兴趣吗?嗯,他是生得可爱,一张脸也讨喜,可是那张嘴却坏得紧,我猜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哪点值得你这样为他说好话?赵公子。”
  “我喜欢‘她’这样子就好。”
  宋灵似乎没料到赵骞会如此直接地回答,微愣了一下。
  索慈闻言心也一紧。他……他在别人面前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喜欢?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给别人听呀!
  “你喜欢他?”宋灵百思不解地点点头,“是吗?这坏嘴的家伙能让人喜欢?”她扬扬眉,“那好,若是你肯替他向我下跪求情,我就答应你把解药给了他,如何?”
  “你!你乱开什么条件!”索慈猛然抬头。
  “只要这么做,你就把解药给她吗?”赵骞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说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这么随便下跪,“不许跪!赵骞,你要是真那么做,我就是和你断交,也在所不惜。而且就算你用这种方式换来了解药,我也不会吃!若真要求她,也是我自己求,不用你鸡婆。”
  索慈眼里俨然有气愤的泪光,她气的是那贼婆无体的要求,也气赵骞这般处处为她著想的心意让她更心乱,更气的是他甘愿为了她而任贼婆作贱的态度。
  “呵呵,听见没有?人家不希罕你求的解药哩!”宋灵拿起药瓶子,晃到他们两人跟前说:“也罢,这药索公子若不想要,留著也没用。”拔开了瓶栓子,“我要倒掉啰,索公子。你真的不求我?”
  过去辛苦学艺、练功的情景一幕幕飞过她眼前,她仿佛又看到师父在她耳边叨絮不已的说著:总有一天你这要命的脾气会害惨你的。
  但这不是逞强。她是不愿意认输。人性的弱点,就是害怕失去。她不怕失去自己的功力,却害怕一旦认了输,自己将会对自己失去信心﹝原来她的弱点这么明显⑹ハM⑹ゴ油吩倮匆淮蔚牧α俊K媸倍伎梢栽僦匦铝饭Ψ颍鞘サ淖孕湃床患糜心敲慈菀啄苎暗没乩础�
  “索慈?”赵骞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以眼神向她确定:你真的不要解药吗?
  索慈也用眼神告知自己的心意:对不起,我知道失去功力的话,会成为你一大负担。可是这是她与宋灵之间的战争。她不逃,也不降!
  “你要倒就倒吧!”索慈抬高头,坚定地说。
  “好,有志气。你以为我是女人家就不敢,或者会手软吗?告诉你,我就算杀十个人也不曾眨过眼。”
  哼,不到他乞尾讨怜,她绝不住手,宋灵故意慢慢地把解药倒在地上。然后打开铁笼,“轮到你了,赵公子。请写你的手谕吧,对了,为防你轻举妄动……”她唤来一名同样蒙面的黑衣女子,交给女子一把匕首戒备。
  “我不敢小看你的功力,赵公子。现在架在你伙伴颈边的那把小刀会不会有什么闪失,就看你是否乖顺,若是你想做什么傻事,那……这位索兄就得到阴曹报到了。”
  既然受制于她,暂时也只能照她的话去做。赵骞走出铁笼外,“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妄动的。”
  宋灵得意的笑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果真是个明理的家伙。来吧,让我除下你的手铐,但你脚上的铁炼我不能为你拿下,这已经是给你很大的自由了。”她顺手把一瓶解药丢给他说:“这是你的,我不会忘的。”
  赵骞将之收回袖中,坐到书几前,执起笔来,开始写下手谕。
  天色渐渐的暗沉。
  拿走赵骞写好的手谕后,宋灵带著她的属下离开寝室,赵骞再度被关回铁笼里面。一等她们离开,他就把袖中的药瓶递给了索慈,“把这个喝下去。”
  索慈望著他,摇了摇头。
  “你还是……”他本想骂她固执地,索慈却抢先问道。
  “我不喝的理由很简单,你是我们俩中比较有救的,就算要喝也是你喝。我反正已经中毒过深,就算现在喝也只是白费功夫,既然如此,当然给你喝。”
  “正是因为我的症状轻微,所以才要你喝呀!其实不瞒你说我现在功力已复原了七八成,现在不过是为了让宋灵掉以轻心,才故意装出功力丧失的样子罢了。”赵骞递出瓶子,“假如你还想和我一块儿逃离这儿,就把药喝下去。我不是在求你或拜托你,这个是命令。你若还不听,我就灌进你嘴里去。”
  两人用眼睛角力了一阵子,敌不过他炯炯目光,索慈认输地点点头,“好,我喝。不过那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才喝的,我才不在乎功力会丧失,大不了我重新拜师再学一次。”
  听到她愿意喝下解药,赵骞也松口气。他把瓶子递给了她,仔细盯著她把药喝下。“盘腿坐好,我顺便运气帮你加速解毒。”
  “不好,万一那贼婆去而复返,让她瞧见了……”
  嗯,索慈的顾忌也不是毫无道理。“好,那你先试试自己运气排毒,等夜深人静之后再说。”
  她点点头,“呃……还有一件事……”
  “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的,我是想向你……道歉……还有道谢。”
  瞧她脸儿微红的,赵骞才晓得这丫头也会有害羞与不好意思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没什么话不敢说,没什么事不敢做的。这时她却害羞了,让他心中有丝喜悦。“为何要道歉言谢?”
  “刚刚……我知道你愿意为了我向那贼婆低头……还有先前也是你及时阻止了我更进一步的冲动挑衅。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嘴巴又坏,可是你还是不介意帮我,我欠你一声谢与道歉。”
  赵骞笑了笑,“糟了。”
  “嗯?”她不解地扬眉。哪一点糟了?
  “被你这一样说,本来我打算等咱们出去后,再跟你讨谢礼的,这下子又被你逃掉了。看来你已将我看成了正人君子了,我内心的小人只好暗自饮泣,唉,又少掉一个讨香吻的机会了。”
  换作是以前的索慈,定会把他这些玩笑逗趣的话当真,并且狠狠地踢他一脚。现在她已经知道他这么说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些,这分温柔的心意现在的她完全能懂了。也是因为这样,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跟,朝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短短的瞬间,两唇相会,轻得宛如和风吹拂,他的唇上仿佛残留一点她唇上的余香,赵骞措手不及地呆愣一下。
  “谢谢你。”两片淡淡的云彩染红了她的双颊,索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再大胆也是有个程度,这一吻可花了她不少勇气才能做得到。
  赵骞顿时觉得自己像回转到青春年少,未解情事之前的青涩少男。饶是这样一个短得不能再短、轻得不能再轻,宛如蜻蜓点水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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