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囚鸟 >

第15部分

囚鸟-第15部分

小说: 囚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藏私,上次来都没带我过来。」东轻轻滑入泉中,一面满足的吁出一口气,一面不忘抱怨一下。

  「我藏的私还多著呢!」锦呵呵笑道:「你要乖乖的,还有更好的给你。」

  东自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懒的再辩。

  锦搬过小凳子坐在东後面,双手捧著东的头轻轻往後靠,用热热的水揉了毛巾覆在东的脸上,停留一会儿才拿下。

  「舒服吗·!」锦眼角含笑,低声问道。

  「嗯。」东闭著眼睛,神态十分舒适放松。

  锦舀了一瓢水浇在东的头发上,倒了一些洗发||||乳在手上,揉开了泡沫在东头上轻轻搓揉起来。他手指修长,在东的发间轻盈穿梭,不时还用点力气按摩著东头上的||||穴道。

  「你洗头的技术还真不错。」东享受著锦的服务还不忘调侃。

  「你要是喜欢我天天帮你洗。」锦温柔的笑。

  「天天洗还稀罕·!」东也笑,不过笑里有些淘气。

  「我不要你的稀罕,」锦微微笑开,眼睛里蕴著款款柔情:「我要你天天像王子一样舒服享受,过著天底下最舒服的日子。」

  「那你要当我的公主吗·!」东的笑更加调皮了,瞅著锦的眼睛亮晶晶的捉狭。

  「是的,我的王子殿下。」锦呵呵笑开:「不过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是不是可以施舍我一枚戒子·!」虽是玩笑,锦的脸上却有几分认真和期待。

  东闭著眼睛并没有看到,只是继续玩闹:「亲爱的公主,我现在还靠你养呢,哪有钱给你准备戒子,你就将就点吧!」

  「是,小白脸王子,那麽我自备戒指总行了吧!」真是天下第一委屈的公主。

  东给锦这句小白脸王子给逗的大笑出来,他忘了自己还在洗头呢,头这麽往後一仰,锦的一勺水就直接淋在他的脸上,一小半灌进嘴里,顿时反身呛了起来。

  锦连忙给他拍背顺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小心点儿!」

  「是你的笑话太好笑了!」东一面咳、一面抱怨:「你见过这麽帅的小白脸吗·!」

  「不帅还能当小白脸!」难得东说错话,锦还能不顶顶,拍抚著那柔滑而略显瘦削的背脊,锦只觉体内有些什麽也跟著蠢蠢欲动起来。

  东自己听了也笑了出来:「都让你笑糊涂了。」

  趁东趴在浴池边低著头,锦赶紧把他的头发冲乾净,拿了一旁的乾毛巾吸乾他发上的水,还在他背上的手就著势将他转了回来。

  刚才呛咳了一阵,东细致的脸上带著明显的绯红,映著水色柔柔润润的让人很咬上一口,反著光像黑色丝缎的发尾贴在他脸颊、颈项上愈发显得他肌肤白皙光滑。

  下腹似乎更紧了,锦不动声色又揉了一把毛巾放在东脸上,说道:「我出去看看你的早餐,再泡一会儿就出来了,知道吗·!」

  「是。」东一把扯下脸上毛巾,往後仰垂的视线正好对著锦站起身来…嗯…已经压抑不住的地方,循著锦的身体往上,紧瞅著他的眼睛,难得看到他一脸的窘迫。

  东压不住低声的笑,其实根本没刻意压反而故意挑起了些暧昧,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锦更加尴尬。

  「我…出去解决…」

  「干嘛出去·!」东挑著眼角说道:「在这里不也一样。」

  「我…出去解决…」

  「干嘛出去·!」东挑著眼角说道:「在这里不也一样。」

  对於这近似於明示的邀请,锦哪里忍耐的住,重又坐下,一双带著情欲比泉水还盪漾的瞳眸自上而下深深望进东的眼睛里,就像他的感情,源源不绝的流涌而出,而东,只要承受就行。

  东唇角一勾,恶质无比:「我还没观赏过别人自己解决的样子呢!刚好今天开开眼界。」

  锦又往下一点,眼睛几乎是对著东的眼睛了:「美色当前,谁还能委屈自己当和尚·!」

  唇落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锦轻声呢喃:「这是我给宠物打的印…」

  接著顺著东挺直的鼻梁、鼻头到唇瓣,到了目的地後只是轻轻地吮著、摩挲著,接著加了些力气啃咬著,伸出的舌尖不著急地沿著唇线慢慢描绘,而後在双唇闭合之处来回巡戈,然後微微用力,钻进了去,越过齿列,找到了想与之纠缠的另一半。

  虽然轻微,但锦还是明显感受到东瞬间的紧绷,心抽痛了一下,神智也为之清醒,即使自己再难过也不愿意稍加强迫东,锦还是退了出来。

  脸仍然在东的上方,眼睛仍然对著东的眼睛,锦眼中的情欲比刚才浓烈了些,但强自压抑著使得一双水瞳愈加润泽黑黝,眼波流转间,彷佛诉说了千言万语,温柔婉转,字字都是低回的情意和歉意。

  不似平常,东没有逃避,凝视了好一会儿,抬起手臂带著起澕啦啦的水声。

  锦尚未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揽在自己的背上,另一只则停留在後颈上,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扣住他的後脑。

  下方修长美丽的凤眼则燃起了他看不清的火焰,一直烧到两人倏然相间的双唇、一直烧到东缱绻而上二人共舞的舌尖。

  理智瞬间燃炙殆尽,锦跨进浴池,拥著心爱的人,又开始另一轮的缠绵。

  二人并没有做到最後,一来是担心东的身体,二来是怕他心理一下子无法承受,锦温柔地帮东发泄过後再草草处理完自己的欲望。

  吻著怀里昏昏欲睡的人,柔声说道:「别睡,该吃饭了。」

  「嗯。」东懒懒应答一声,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锦连忙跟著起身,拿起一旁的大浴巾擦乾东的身体、头发,帮他穿上浴衣让他在榻上休息。

  打理完东的一切,锦才脱掉身上已经尽湿的衣物,极为快速的清理完自己便抱著东往餐厅而去。

  桌上已经备好餐食,一碗八宝紫米粥,二块桂花松糕、他最爱吃的香蕉煎得带点焦糖的香…这熟悉的料理和味道…

  「这…」东抬起头略带诧异的盯著锦。

  锦温柔的笑道:「不嚐嚐吗·!看看味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好。」

  「是…麻美·!」

  对著东点点头,锦转身向著厨房喊道:「麻美…」

  厨房慢慢踱出了胖墩墩的中年妇女,还是一模一样带著些许不满的关怀:「东山少爷,您怎麽还是这麽瘦呢!」

  「麻美!」东高兴地喊了一声,随後问道:「你怎麽会在这里,慎言呢·!」

  「慎言少爷和老爷和好了,他接手集团的所有海外事业,已经到国外定居了。」

  「他和老爷和好了吗·!」东欣慰的说道:「和好就好。」

  锦没有看漏东眼中的遗憾和失落,忙拍拍他的手,说道:「白川老爷上次打电话来问你呢,让你有空时回去坐坐。」

  撑起一个虚软的笑,东说道:「说谎也不是这麽说的,老爷他…」垂下了眼眸,东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怎麽可能想见我。」

  「是不是真的,等你身体好了以後就知道。」锦只是宽慰著,并没有多加解释,他们父子间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说开比较好。

  「你不是问麻美怎麽会来吗·!」锦给麻美使了一个眼色。

  麻美收到连忙说道:「是老爷让我来的,他怕少爷吃不惯别人家的饭菜。」

  「麻美是在暗示我锦织家的厨子不好吗·!」不想气氛太过沈重,锦故意笑闹著。

  「啊…」麻美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不是,当然不是。」

  「你家少爷这麽瘦巴巴的是他不肯好好吃葯的关系,跟我们家的厨子可没关系。」锦一面笑、一面捅了东一下。

  果然麻美听了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口气不善:「东山少爷,您这样怎麽行呢!」
  

  埋怨的瞪了锦一眼,东放软了声音,心虚说道:「我才没有…」

  东话还没说完,锦不知道哪里变出一碗葯来,笑的得意:「哪,说再多也没用,一会儿吃完饭後证明给麻美看。」

  又抛过狠狠一个瞪眼,锦只当没看到,只是嘻嘻的笑。

  「哼!」东满脸的不高兴,赌气说道:「真不该救你,让你在那里逍遥快活说风凉话,累得我每天吃葯。」

  锦揉揉他的头发像在安抚小孩儿一样,笑道:「下次出手前记得自己要受的苦,别再随便动手了,知道吗·!」

  「你就这麽对救命恩人说话!」东气鼓鼓的嘟著嘴。

  「我是认真的,」锦脸色轻为正经,深深地看进东的眼睛:「我知道曾经强迫你救人的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但我现在确实希望你自私一点儿,以後再也别管他人死活,就算将来那个人是我、或是小广…我都不要你再出手。」

  原本还担心锦对东不好,但显然是自己多虑了,看著没有自己插嘴的馀地,麻美微笑著转出餐厅。

  「只…只不过难受几日罢了,」东给锦看的有些局促,垂下眼睛,低声说道:「我待会儿好好吃葯就是了。」

  「唉…」锦叹了口气:「我这麽说不是为了哄你吃葯,我真怕,真的好怕…这种能力不断地消耗你的精神和力量,眼前看起来好像休息一阵子就能恢复,但难保不会有更长远的影响或损害…」

  「呵呵,」东轻声笑了起来:「你怕我折寿早夭啊·!」

  心里极度担忧的事就这麽没轻没重的给说出来,锦实在恼火,再看眼前的人半点认真也没,更是噎著一口气吐也吐不出来。

  他一点儿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无非就是想著和绘梨早日团聚…

  心里一阵酸涩绞痛,甩了东的手霍地站起,锦张口想说什麽终究是没说出口,看到东一脸诧异的表情又觉自己反应太过,重又坐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再说什麽,锦端起桌上的紫米粥,舀了一口吹了凉送到东面前。

  东也是能看脸色的人,知道现在锦正气著,虽然气什麽并不很明白,但最好还是别撩拨他。

  乖顺地张了嘴,一口把粥吃了下去。

  锦喂的不慢,不一会儿桌上的餐点便吃完了,连葯也没半点罗唆的爽快下了东的肚子。

  不过锦才堪堪放下药碗,东已经转头把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呕了出来。

  「怎麽了·!」锦连忙给他拍背顺气。

  「好撑…好苦…」东呜咽二声又继续呕。

  「都吃撑了怎麽不讲·!」锦不禁埋怨。

  「…锦在生气…」东委屈地低声控诉著。

  看他好像要把心肺都呕出来的难过模样,锦又是自责、又是心疼:「我没有生气。」

  「骗人!」

  「…我不是生你的气。」

  「说谎!」

  「…我…」接连被顶了二句,锦本来就火,这下索性全都认了:「我是生你的气,气你不爱惜自己、气你不知道别人担心你、气你一股脑儿的就想抛开我好和你的绘梨早日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锦倏然停住了话语,撇过头去,一脸难堪。

  东这边肚子里的东西吐得乾乾净净,锦说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

  沈默就这麽蔓延在二人之间,既不安又沈重。

  「吐完以後舒服多了…」最终还是东轻轻叹了口气:「心里胀著太多东西就像胃一样,爽爽快快地说出来,锦也舒服多了吧!」

  锦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把东抱离狼藉的现场,倒了杯水给他漱口,用纸巾揩去他脸上的冷汗和唇角的脏污,收拾妥当了便将自己温暖的手按在他凉凉的肚子上。

  任锦忙去,东理所当然的享受著锦的温柔,待他一切弄妥,东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看著腕上十分浅淡的伤痕,话声也十分浅淡:「除了那次,我从来没想过要死,因为我答应过绘梨会好好保重自己。」

  那是一段可怕的回忆,对东是,对锦更是! 连忙抓下东的手紧紧握在自己双掌之中,锦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东的肩颈中。

  「对不起…」锦一句低声的呢喃道尽自己的歉疚。

  东没有回话,用著右手反手揉著锦的後颈,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答应了绘梨一件事,也答应你一件事…」

  「我只要你好好保重自己…」锦连想都也没有多想,脱口便是这句。

  「这个不跟绘梨的要求一样吗·!」东失声笑道。

  「是一样。」锦柔声说道:「所以在你做任何事之前要想过二次,一次为绘梨、一次为我…」

  「明白了。」不只明白锦的话,更加明白锦对自己的心,东点点头,半眯的眼里有股甜蜜浅浅缓缓盪漾而出,当然锦是看不到的。他顿了下又笑:「呐,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肯把握,到时别说我偏心。」

  「没有人的心是不偏的,」锦将手放在东的心口上,感受著那怦怦的跳动声:「再偏都没关系,只要里面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就行了。」真的只要一点点,那样就足够给他动力为东作任何事。

  「有的…」东浅声低喃,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可能不只一点点」

  把头埋在东颈项里的人在东的肩上轻轻咬上一口,听到他一声惊呼,才抱怨道:「小气! 就不能把〃可能〃两个字拿掉吗·!」

  「怕你太过高兴得意忘形了嘛!」东嘟嘟囔囔:「我加了〃可能〃两个字都让你狠狠咬上一口,要是没加的话,不被你连皮带骨把人拆了吃个精光。」

  锦听他说的夸张,忍悛不住笑了出来,在他肩上刚刚咬的地方轻轻舔著:「确实是会让人得意忘形,你可千万不要一下子宠坏了我。」

  「嗯,」东笑眯了眼:「我尽量。」

  ─完─

 

  番外一

  东这次复原的极快,才短短一个月不但完全恢复,精神还更胜以往,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连锦都不曾见过,东自己直呼不可思议,锦则是一再强调,那是因为他爱的力量的缘故,这番话当然免不了被某人嗤之以鼻。

  回到锦织家,小广不巴著父亲反而黏著东不放,一直缠到锦受不了答应小家伙隔天不必上课,那小子才心甘情愿的回自己房间睡觉。

  「真是奇怪,小广那孩子跟谁都不亲偏偏跟你亲。」好不容易送走小家伙,锦不禁摇头苦笑。

  东眯著眼睛,得意说道:「那当然,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