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情夫 (第三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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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阴部。
宁修层层叠叠的缓缓含住,蜻蜓点水的上下弧圈,带电的温存,从他口中吐岀无可比拟
的美妙滋味。
济风已经非要不可了,下半身煞不住了,可是……哪是欲望的入口呢?
宁修感受到济风一波又一波颤抖的情欲,他头抬起,退回副驾座上,与济风四目对望。
喉咙发涩,吞吐咕噜咕噜的唾液,整个脸都是烫,脑袋更是热到快要罢工,连顶上的头
发都快燃烧起来。
宁修微微抬动眼皮,张了他一眼,整个人突然翻过身,啪啦一声,趴在座椅上,两腿分
立在椅子两侧,脚掌踩在车子的地毯上,腾出了臀後的一大段椅子给济风。
济风既狂乱,又迟疑,他到底要怎麽进入最爱的男人呢?
脑海中闪过的,是宁修在宾馆拿热水瓶的电线绑住他。济风唯一在花莲海边干过对方的
经验,也是拿安全带绑他。
现在?济风不知该怎麽做,本能的拾起腿上的纱布,趋前,贴上宁修的背,把他的手腕
拉举过头,接著用纱布把两个人的手绑在一起。
是一种防卫心态吗?小济害怕泄漏两个男人与身俱来的交合渴望?
可是绑了手,谁负责戴套、抹润滑剂?宁修心想,可能连翻出这两样东西都很困难吧。
宁修突然反过身,济风吃了一惊,平贴的身体立刻弓起。
两人相绑的手腕,被宁修的翻身,绞出一阵烧疼。
宁修与济风此刻面朝面,彼此眼中的欲火都无法掩盖,宁修脸微微红了起来,把羞涩的
微笑塞入了济风嘴巴。
激吻过後,宁修身体微抬,济风紧贴著他肌肤,也立刻感受到宁修的肢体动作。
宁修的双眼凝著济风身後--车後窗前方的保险套,济风虽然怀疑了一下,却也明白宁
修的心意,双手被举高困绑的两人,靠著黏合的身体,通力的让济风把保险套衔在嘴里,宁修
试了几次,终於用嘴把将济风口里的保险套外包装撕咬开来。
可是……怎麽戴上去?两人的眼神都面临一项极度挑战的对望。
宁修身形一低,济风及时放低相绑的手腕,接著济风感到下体一阵异样。
宁修试了几次,终於用嘴替对方戴上了套子。
前所未有的挑弄,已让济风死咬著唇,上膛的热屌,无法再忍受了。
偏偏宁修的眼睛还是不依,大家的手都没空翻出KY(润滑剂),那麽就……。
宁修开始举起硬梆梆的阴茎,不断逗弄著对方的两颗鸡蛋,对方往上皱缩的阴囊也被宁
修来回摩擦著。
只是这一招,除了让济风欲火焚身到快喷出鼻血外,宁修的硬梆梆并没有任何射精的冲
动。
宁修本来就是要刺激很久才有可能射出的体质,为了滋润後花园而匆忙取精的奇招,看
来还得经过一番拖磨。
只好麻烦今天的一号葛哥吃他的鸟罗,谁叫多事的小济绑住了大家灵活的双手。
在宁修的淫威下,济风只好含泪牺牲他的处女之嘴,第一次替男人口交。
不温柔的口劲,痛到宁修差点掉下眼泪,不过因为被最疼惜的男人辛勤吹谈,宁修也比
平常还快出来了,济风惊慌的离口,两人合作无间的把宁修喷出的精液涂弄在济风性奋勃勃的
热棍上。
第二章 恋人之五
不温柔的口劲,痛到宁修差点掉下眼泪,不过因为被最疼惜的男人辛勤吹谈,宁修也比平
常还快出来了,济风惊慌的离口,两人合作无间的把宁修喷出的精液涂弄在济风性奋勃勃的热
棍上。
「想要我吗?」宁修第二次再问,吟吟浅笑。
眼里水气尽是淫欲的济风早已顾不得欲拒还迎。
「我要你!」从未如此急火攻心。
他以前总有点害怕性能力无法满足女人,现在,根本已经想不到满不满足,从热鸟一路
发烧到脑袋,不知今夕是何年,只想要按进一口热腾腾的泉源,冲刺。
把满腹上窜下跳的攒心色欲,攻溃後的一滴不留全奔流入对方的受体。
一种本能,济风想在对方身体里面证明自己的存在。
唯有对他才有的原欲。
宁修用嘴把抱枕咬近身体,把身体摊在副驾椅垫,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转身趴下,
把下身垫高。
看著自己被干--宁修可以对小济说到,自己却还一时做不到。
高高张敞的屁眼还有一圈的黑毛,济风从没看过男人的屁眼。
然而,浑翘的臀沟里,狂喜的腔肠动物已从顶端丛生触手,捕食著济风热呼呼的屌。
一张一缩的情色海葵,像迫不及待要一口吃下整支大炮。
济风在激昂与懵楞中,已经压住宁修,直接操入括约肌。
身下的宁修来不及松开内道的所有肌肉关卡,小济已经狂野的啪啪啪啪,响亮的重戳著
他。
好痛!简直被人无预警的进来天崩地裂著,宁修本来就知道会很痛,可是没想到会痛到
这种程度,这这男人。。。。。。以为只要进得了大门,後面的厅堂都可不问容量,任著粗大莽进莽
出吗?
宁修对小济拿粗钻窄的逞狠之勇很不满意,尤其自己只能掐著冰凉的椅垫,”享受”痛
出的一头热汗,他不想这样继续,比阿飞还粗暴了十倍,宁修突然惊天动地的厉吼起来,济风
停住了,他不明白宁为什麽会大叫?
「出来!」宁修的声音像凄厉的嘶嚎。
济风愣住了,一棒被打回残酷的现实。
宁修等济风一退出来,立刻翻身,两人的手又缠上一紧。
宁修接下来把腿架在济风身上,紧紧的,死扣著不松放。
趁小济不备,已经把屁眼自动献没,眼底经过一道痛楚的鞭笞,但宁修忍下来了,再靠
近小济耳边的声音已经十分虚竭:
「干我,用你的方式,爽翻我!」
济风脑袋嗡嗡作响,野兽般仰天嘶吼,已经把对方身体紧紧搂著,开始发狂的大干,他
知道宁修需要他,以一种极度号泣的呼求!
猛操,猛操,这是一场温和不下来的短兵相斗,斗爱,飙欲。
整个车子都在剧烈摇晃,贯满两人耳边的,除了激不可抑的飙狂交合声,就只剩下济风
喉间动物般的干爽叫声。
相绑的绷带早已在一抽一迭之中,弹性渐弛,在最无法克制的刹那应声扯断。
至於宁修,已一口咬下对方的肩胛,飞禽般的指尖已经深陷,毫不留情抓出对方背肌上
的十道血爪。
干!屌大无脑的利兽!干!他要这混蛋付出代价!宁修已经痛到失去理智,除了咬著小
济控制狼号鬼哭,他潜意识中还是想要满足这混蛋的非人兽欲。
「干我,干死我,爽!」其实宁修最後已经分不清楚痛和爽的区别,只是宁修已经被强
大的充实感生吞活剥,是痛楚逐渐被爽取代?或仅仅只是爱的满足?
宁修不确定,不过他知道这场相干,济风爱的要死。
因为宁修口不择言的夸赞他,催促他,干叫他。
每叫一次,小济整个身体就明显抖了一下,脸上露出狂喜到失神的光彩。
宁修的头发全都湿了,脸上也全滴满小济涔涔的咸海。
宁修矛盾的死命扭动,想拚命挤出凶猛无减的巨兽,偏偏身体又像吸盘死攀著拔地摇山
的巨大不放,嘴上鼓励著小济的威猛,心底又干骂死那莽直的混蛋,浪情与抗拒,在抽搐之後
失守了。
宁修白浓生腥的精液像鲸鱼跃入海底,掀出猛贲的巨浪,喷湿了两人的脸。
济风此刻才不顾性命的激烈释放出来,猛喷个不停,隔著保险套,激狂到两人都有点不
知所措。
之後,宁修终於准许济风在车子里抽烟,他闭眼躺在对方怀抱中,对方脸颊的黑影一近
,宁修乖乖张张口吸著对方嘴里吐出的烟圈。
第三章 力气之一
飞鹰帮,南堂。
「阿南,随便弄点食物给我吃。」
「程哥?」阿南一回头,见到小安站在门边,表情又惊又讶。
阿南叫小弟煮了一碗面,端在小安面前的方桌上,饥肠辘辘的小安闻起食物的香味,恨
不得立刻拿调羹在碗里翻搅,突然像发现宝物似的:
「阿南,你这碗面连底下都是热的耶。」
阿南奇怪了一下:
「有面下面是凉的吗?」
「我自己煮的面很奇怪,上热下冷,吃一口就吐一口。」
「有这种事?你是水没滚开就下面了?」
「滚开?」小安疲惫的表情透著疑惑,但现在对他而言,煮东西吃东西,已经胜过任何
大事:
「冒烟,就是滚开?」
「冒烟?还不够,起码要滚出气泡。」
这下小安就一脸更不可思议:
「把水煮沸跟气泡有什麽关系?」
「程哥……下次你要吃什麽,我叫阿文弄给你就行了。」阿南心里摇头,一阵好笑与揪
疼,连沸腾都看不出来的男人,竟然曾是老大的”女人”、贴身保镳及整个帮派的大护法。
但现在……小安只是在那碗面汤里不断翻搅,表情微蹙。
「有问题吗?」阿南轻声问,他知道目前小安的状况很差。
「很香,我好饿,我……。」小安用力做著深呼吸,盯著那碗面、憋气、张口,只要把
脸凑到筷子上就可以吃到面,解决肠胃如割的痉挛……,吃下去!
小安勉强把自己凑近热腾腾的面汤旁边,用筷子捞起黄黄弯弯的细面条,散发出辣味肉
汁的诱人面香,连看著他的阿南肚子都开始消化起来,可是小安还是不动,皱著眉头,死命忍
著。
「别吃了。」阿南已经看不下去了,小安勉强用唇沾著食物,表情却宛如喝到万年缩水
,几乎要把肝脏胆肠全都吐了出来。
「对不起。」小安露出愧疚的表情。
「你……到底怎麽了?老大身边的保卫……他们说你一看到食物就想吐?」
「我很想吃点东西,偏偏一靠近食物,闻到那种味道……很香,可是会反胃。」
「什麽时候开始的?」
「两个月了。」
「程哥,老大知道这件事吗?」
一听到阿飞的名字,小安全身明显一僵,没有回答阿南的问题。
「你再不吃东西铁定嗝屁(死)。」
小安听了这句”鼓励”,立刻把食物塞进嘴里,强忍住呕意,啪一声,这食物口味太重
了,小安忍不住把咀嚼一半的食物吐回碗里。
「程哥,我再叫阿文煮别的……。」
「阿南,别煮,拿白面包来给我吃……算了,面包不用了,我现在没力气吐了。」
「你精神很差。」
嘴巴用力吐了一口气,勉强睁著眼皮:
「我很久都没睡。」
「这两个月都这样吗?」
小安点点头,补充:
「晚上没办法睡著,大白天就突然不知不觉晕睡过去,很糟糕,没办法控制。」连说话
都已经严重神恍。
「程哥!」阿南在他肩上用力一拍,想让他更清醒。
「嗯?」
「今天老大有交代你要跟著他出去吗?」
恍惚的摇头。
「在我这边睡一下吧。」
「有冰吗?我想提神。」
阿南一听,神情有点紧张:
「干部吸毒是严重帮规……。」
「喔,」小安背出罚则:
「……被发现就是一针送他上天?不过我以前从来没有执行过,现在执法的人是谁?」
「……你的位子已经空著大半年了,最近我本来以为老大会让风陵渡的风哥或渡哥来接
,不过……。」
小安笑了一下:
「怎麽可能,你这堂主很不了解老大喔。」
阿南也笑了一下。
「所以我吃冰,一针送我上天的就是老大罗?」小安问。
「对。」
小安想了一下:
「你拿冰和吸食器给我,我会找隐密的地方吃,拿来吧,不然我随时随地就睡著也不是
办法。」心底想的却是,能早日死在阿飞手上,也就能早日脱离苦海。
阿南走到门口跟小弟交代了一下,又回到小安面前:
「……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麽事?」
「……因为有一次晚上,我守在老大房间,又在打瞌睡了。」
「不可能,程哥,你不可能守著老大还打瞌睡。」
「我不知道,我跟著老大回房……,」小安有点说不下去,但还是勉强继续:
「只要那晚你们的大嫂是把衣服脱光光,对老大投怀送抱,然後两个人叠在床上火热,
我……就忍不住想打瞌睡。」
「干!那贱女人!」
「侮辱大嫂,犯帮规喔。」小安轻笑。
「操!我们才没这条!程哥你就是大护法和大嫂,根本不需要这种规定。」
「别再提作古的事了,好吗?」
「程哥,我不知道女人当大嫂能干嘛,以前宝宝我就觉得很不中用了,唉……。」
「行了,大堂主!要知道老大想什麽,靠自己,靠老大身边的女人,」小安点了凉烟提
振精神:
「靠不久的。」表情沉默的令人心疼。
「程哥,你再继续讲下去。」
「……接下来就没什麽好讲的,老大没叫我退的时候,我还敢打瞌睡,他就火了,然後
……,」小安突然剧烈的乾呕,本能用手捂紧嘴巴,虽然胃里已经真空一片,呕吐的感觉还是
让小安咬著牙,以为喉头里就有什麽快要呕出来了。
「程哥,说下去!」阿南微楞,他已经知道小安吃不下任何食物的原因是呕吐,而没事
就想吐的原因,就是小安接下来要说的事。
处理了呕不出来的感觉,肚子里一片凉意,小安额头冒汗,神情稀松平常:
「接下来也没什麽大不了,你们会羡慕死我,那个时候老大正干著你们大嫂干到一半,
一发现我站在床边打瞌睡,就……叫我接下他的工作,替他舔你们的大嫂、干你们的大嫂。」
「……程哥!你干了吗?你可以不干啊!你有藉口啊,就说你看到女人硬不起来,老大
也没辄呀!」
再把一切翻腾压抑在胃的最底部,小安头一次出现委屈的神情:
「笨蛋!你那一招有鸟用啊?阿飞了解我的身体,手一伸到那个敏感地方……什麽招术
都破功了。」
「那你到底……。」阿南话没问完,小弟已经在外面敲门,报告说东西已经拿来了。
阿南走过去把门开了一道缝,接过小弟准备好的吸食器,回头走到小安面前时,小安已
经在椅子上睡著了。
阿南发楞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话筒,开始拨电话:
「老大,我是阿南。」
「嗯?」另一头是阿飞低沉威慑的声音。
「小安现在在我这里。」
「在睡觉吗?」
阿南愣了一下:
「是。」
「叫他起来,我要出门,他要跟著。」
「是。」
「还有,今天起,你不准跟他讲任何一句话,听到没。」
「是……。」
通完电话,阿南又呆了几秒,接著用冰箱里面的冰水把小安泼醒。
小安乍然从熟睡中惊醒,头发全是湿的。
「程哥,老大叫你现在跟他出去……还有,他叫我不能跟你说话。」
小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