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孤儿寡母 --第3部 >

第90部分

孤儿寡母 --第3部-第90部分

小说: 孤儿寡母 --第3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砭褪呛瘟盏某趿的杏选K牒瘟辗质趾笥执α撕眉父雠笥眩苁敲桓芯酢:瘟斩运悄钅畈煌K迪至俗约旱脑竿眉改甑那啻鹤硕嗤颉R残硎遣蕴煊醒郏彩虏凰常钟幸患乇鹦以说氖拢蔷褪羌改晗吕矗挥械貌 U庠谒歉鋈禾逯惺羌奔摹S辛饲锤招榱恕K涣怂乩丛谒诘牡胤娇艘患依矸⒌辏庑寺。圃垂龉觯床⒉恍腋!0滋欤苁亲龀鲆桓焙芨咝说哪Q钜梗匆芰榛晟畲Φ募灏尽�
  经历了几年的变故,那个男孩儿又开始重新追她。他终于明白了,她就是他最爱的人。哪怕她不能生育,也丝毫不影响他对她的满腔深情。虽然没人告诉他,他也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但所有一切他都不在乎了,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何琳一直在无情地拒绝着他。这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心理。她一点儿也不恨他,她对他,只有深深的爱。因为爱他,所以才希望他幸福,因为爱他,她最终选择了逃避。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她也再没和弟弟联系。
  那个经理很长一段时间都很颓废。两年后,他结婚了,新娘是他手下一位漂亮的女员工。
  可是何琳呢?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无论她在哪里,我都会祝福她。忘掉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吧。沉湎在痛苦的回忆里,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一年又一年,岁月总是显得很无情。
  又一年过去了。李菡出人意料地考上了中国政法大学的法律硕士。对这个神奇的女孩儿,我充满了钦佩。她来北京后不久就去找过弟弟。说不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弟弟不在家,是王微接待的她。那个时候弟弟和王微结婚了,王微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直到弟弟下班,两个人才得以相见。那时,真是感慨万千。
  两年后,李菡研究生毕业,留在了北京,在一家很大的出版社工作。因为弟弟的关系,她经常和我联系。有一次我请她吃饭,她对我说:“林江就是没上过大学。他要是上过大学,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才。”
  我使劲儿点头,真是心如刀绞。
《孤儿寡母》第三部134
   说说我的同学们吧。读研究生期间,大师经常给我打电话。他总是抱怨,抱怨研究生的生活很没劲。他们经常彻夜打牌,先是升级,后来干脆画王八。他和我说:“头儿,要是你还在就好了,还能管管我们。”我说:“自己珍惜时间吧。研究生是压力小,但总要自己学点东西啊。”他便嗯一声,不置可否。他和孙莉现在同一个院系,又同一所大学毕业,却老死不相往来。我有时会问起孙莉,虽然我和她关系不是很好,但她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很上进的女孩儿。说到孙莉,大师总是语带不屑,他说:“大学时她就和李松同居了,地球人都知道。现在她又假装清纯。你知道吗?我们同学都说:如果我们班上有一个处女,那就是孙莉。我呸。”我不太喜欢他这种口气,叮嘱他道:“你别瞎说什么。”大师应声道:“我不说,又不关我的事。”我又问:“她学习怎么样?”大师道:“她学习很好啊,总是得奖学金。她现在还在研究生会呢,宣传部长,好像明年还要成为副主席呢。这种学生组织,全是垃圾。”说到这儿,大师突然想起我,赶紧说:“不包括你啊。”我笑着说:“包括我也没事儿。”哎,孙莉,我怎么说她呢?我不喜欢她,她却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 
  后来我又问大师李松的事儿。大师了解也不多。听说李松做电脑生意赚了点钱,后来投资别的什么,好像又赔了。再后来,听说他和孙莉分手了。孙莉在学校里有很多追求者,最后,她和一位上海高干的孩子好了。那个男孩儿是金融学院的,研究生会主席。人长得很帅气,也非常有能力。就在我担心他们感情会不会持久时,大师给我打来电话,说孙莉和那个高干子弟已经结婚了。没有正式举办婚礼,但已经领了结婚证。
  哎,又一个同学结婚了。祝福她吧。只是可怜了李松。我好久没和李松联系了。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他的电话。他喝酒了,而且喝得很多。他说话已经说不清楚了,一个劲儿向我道歉。我连声说没什么事可道歉的。他却不停地说对不起。我很难过,想和他好好说会儿话,却不想他呜呜大哭。
  后来,我再打这个电话找他。他已经清醒了,和我说话时很注意分寸,说那天喝多了,失态了。我很失落,我们同学一场,最后却心怀芥蒂,竟然只有喝多时才会说上几句心里话。现在他什么都不和我说了。
  通过那个电话,我大抵猜出他生活得并不如意。
  2004年的春天,我见了刘月的妈妈。怎么说那次见面呢?老人家对我还算满意吧。不过,那时我和刘月相比有了不小的差距。刘月家境优越,且是名校研究生,前途不可限量。我呢?家境贫寒,只是本科,又在北京远郊工作。当时老人家说了一句话,让我现在记忆犹新啊。她说:“人家找媳妇,都会找个不如自己家的。嫁女儿,都想嫁个强过自己家的。”我的脸一阵火烧火燎,说:“虽然我现在没什么物质基础,但我会很努力。我现在还年轻,只要我肯付苦,我一定能让我喜欢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老人家点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
  我知道,刘月家里对我们事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毕竟我就是这样一个家境,让他们鼓励女儿嫁个一个穷光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可以豪气冲天地说未来,说前途,但未来如何,前途究竟怎么样?那都是未可知的。所以,他们家里没有反对,没给我们阻力,我就已经非常庆幸了。
  当时,我相信时间在我这里。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能证明自己足够出色。
  那时,我已经开始写小说了。我说过,我写小说有两个目的。一是表达我对妈妈深深的爱;二是让我的女朋友能够理解并接受我的妈妈。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刘月看后,感动得热泪直流。正是在她的鼓励下,我才把小说贴到网上。开始的时候关注的人很少,帖子沉得也快,经常是一不留神就沉到了第二页,或者第三页。刘月很郁闷,就把顶帖当成了生活中最重要的事,不仅自己顶,还发动所有的亲朋友好友来顶。谁不来她就和谁生气,甚至拿断交相威胁。
  后来,小说出人意料地火了。又是出版,又是要改成电视剧,2004年,我们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那年的一个夏日,我骑着单车,带着刘月,在县城里漫无目的地跑着。我们穿梭在林荫小路,迎着微风说说笑笑。刘月倚在我的肩头,一脸幸福地说:“我的林海始终是最棒的。”我听后心头一颤,随后全身充满力量。毕业两年后,我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面对生活。虽然依旧清贫,但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相信我们能通过自己的奋斗改变生活。
  2005年,我依然意气风发,充满斗志。那时,我白天工作,晚上写作,终日忙得晕头转向,很辛苦,但也幸福。我手里已经有了点儿钱,开始琢磨着买房子,刘月很快就毕业了,我们总要在北京有个家啊。
  北京当时的房价还算合理,五环周围四千左右一平的楼盘比比皆是。一有闲暇我们便四处跑着看房子。现在想来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感觉啊。虽然天气很热,我们经常跑得满头大汗,但却很兴奋。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馨的家了。
  我手里的钱勉强只够首付。刘月要和家里要钱,我把她劝住了。
  她说:“妈妈和我说过,家里给我留着钱呢。”
  我说:“不用,我们自己能行的时候就不要麻烦家里。”
  她又说:“可是我不想让你太累。”
  我说:“累,但我也很充实。相信我,我能行的。”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用力点点头。
  后来,我们在北城五环外选择了一套房子。位置不是很好,价格也不是很高。我已经做到量力而行了,但一个人供房子还是很吃力。那时我确实很想多赚点儿钱,想缓解一下肩头的压力。所以我一直拼命写作,每天都熬到很晚。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我很少在凌晨两点前睡觉。就是周末,也经常埋头写作。我原来身体很好,正是大学时锻炼出来的体魄使我维系了三年如此疲惫的生活。但后来也渐渐支持不住了。05年的夏天,我一直深受颈椎病的困扰。疼到极致,我只能将头垂在床角,整夜整夜睡不着。除了疾病的困扰,还要忍受写作的孤寂。因为没有时间和朋友们联系,好多以前的好友都和我渐行渐远了。
  总之,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最让我痛苦的,是我在不知不觉中竟失去了刘月。
《孤儿寡母》第三部135
   那本就是一个庸俗不堪的故事,但偏偏就发生在我身上。 
  我太专注写作了,和刘月的联系越来越少,然后就是被人乘虚而入。
  那个人我就认识。是刘月的同门,之前我们不止一次在一起吃饭。他是北京人,长得高高大大,言谈举止很儒雅,也很自信。说不清楚为什么,我很早就察觉他看刘月的眼神不对劲儿。刘月却很不以为然,并嘲笑我多心,道:“人家有女朋友,自幼青梅竹马,还是大学的同学。”后来我见过那个女孩儿,挺漂亮的,带有天子脚下大家闺秀的气质。这时我才稍稍有些安心。
  感情的变化往往发生在一瞬之间。
  05年的秋天不期而至。当我躲在屋子里傻乎乎地写作时,却不知外面已是秋风瑟瑟,落叶满地。我和刘月之间的电话很少了,我却浑然不觉,经常是写到深夜,然后埋头就睡。其实,是有征兆的。电话里刘月常和我提起那个男孩儿,那时,刘月在和他学打篮球,两个人经常一切磋就是半天。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很傻,听后竟一点儿都没在意。等我有所察觉的时候,已经一切都晚了。
  刘月没和我提过分手,她也没想过和我分手。
  那是2005年的平安夜。我和刘月说要去看她,她竟然变得吞吞吐吐。我也没多心,通知完她就直接去了。我们在一起过各种节日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在我看来完全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那天晚上我却没见到刘月。
  我七点钟赶到他们学校,给刘月打电话,她说班里有活动,要我等一等。我以为她很快就会出来,便在学校门口踱步。可是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我再打电话,她要我再等等。一等又是一个小时。我快要冻僵了,望眼欲穿地在门口守望着,她却始终没出来。到深夜十一点钟,她给我打电话,说出了点急事,实在出不来了。我吓一跳,问什么事。她却死活不肯说,最后显得非常不耐烦,道:“我自己能处理好,你就不要问了。”说完,挂了电话。
  我生怕她出什么事,赶紧又打过去。她的声音很疲惫,近乎哀求我道:“我求你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我握着电话,傻在那里。那是一种多么陌生的口吻啊。半晌,我说:“好吧。那就不打扰你了,但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和你在一起。”她再没说话。
  那个寒夜,我至今记忆犹新。我不想回单位,就一个人在偌大的北京城漫无目的地闲逛。一路上,是看不尽的繁华。在那个高校云集的地方,到处都是学生。他们沉浸在节日的喜庆当中,疯狂地在街头巷尾奔跑,不时发出青年人特有的欢笑声。我几次停下脚步,看着快乐的他们,心里却一阵阵绞痛。虽然我极力克制,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大学生活,想起我和刘月一起度过的一个又一个平安夜。我心里已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刘月变了,如果从前,她还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呢?
  那个晚上,我从北四环走到长安街,走了整整三个小时。到了后半夜,下起了小雪。我在雪中踽踽独行,倍感孤独。最后,我实在抵御不住严寒的侵袭,钻进一家咖啡屋。到二楼找了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下,心不在焉地赏着外面的雪景。雪渐渐下得大了,却丝毫压制不住那些情侣的热情。她们在雪中挥舞着烟花,跳跃着,叫喊着,脸上是既兴奋又幸福的神情。看着他们,我一阵心酸。他们玩得累了,也跑来这间咖啡屋。可进来一看,位子都满了。男孩儿挠挠头,显得无可奈何。女孩儿皱着眉头,也很失落。我赶紧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他们。女孩儿很惊奇,男孩儿连声道谢。我冲他们微微一笑,心里送上一份真挚的祝福,随后离开了这家小店。
  难得这个平安夜是周末,我却要一个人度过。我心里一直期盼着刘月会给我电话,但到这个时间,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该回家了,我却不想回去。最后饿了,渴了,便找一家小店,要了两个菜,又要了一瓶小二,自斟自饮,借酒浇愁。
  凌晨四点,我从小酒店出来,有困又累又冷。拦了一辆出租,回单位。
  第二天周日。我蒙头大睡,却不想有人敲门。我身心俱疲,实在不想起来,但敲门声却响个不停。当我挣扎着爬起来,穿好衣服,怒气冲冲地开门,却意外地发现是刘月。
  她双眼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睡。
  我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来了?”
  她淡淡一笑,说:“来看你啊。昨天是我不好,害你白白等了一夜。”
  我说:“没事儿。你没事儿就好。”
  她说:“我没事儿。”
  我问:“你昨晚没睡觉吧?”
  她说:“睡了,但没睡着。”
  我说:“你在这儿睡一会儿吧。”
  她温顺地点点头。
  我为她铺好床,她则拎着脸盆去了洗手间。就在这时,她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男孩儿的名字。我心里一阵痉挛,顺手就接了。可他一听到我声音,立刻就把电话挂断了。
   刘月听到电话声,急匆匆地跑过来。我把手一摊,道:“他给挂了。”
   刘月本能地问:“谁?”
   我说:“还能有谁?”
   刘月显然知道我指的是谁,她突然发火道:“谁让你接我电话了?”
   我没理她。她跑到我面前,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