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冰霜焰(兄弟-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她温柔就越是在伤害她;看着她如此难过,他对她的愧疚越发深了。
“他既不能为你传宗接代,更无法给你一个家的感觉,他让你没安全感;但是我不同,我可以和你结婚生子,陪你到老,不会有人岐视,没有唾弃的眼神,但是为何,为何偏偏你选择的是他,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叶丽莎痛哭失声的声嘶力竭,激昂不已的情绪已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不想让他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这样坚强的;她想笑,想在他面前笑到最后,可是为何苦涩的泪水还是在最后的关头出卖了她呢,让她说出这种她自己根本就不想说出来的伤害人的混帐话。
“丽莎,你没有不好,真的,你很好,你无论人品、样貌、机智……什么的都很好,真的,非常好!”看到哭成泪人的叶丽莎,凯风铄非常自责,更是难过。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他都那样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执迷不悔地爱着他,为什么?”
凯风铄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却带着酸涩的痛苦,叶丽莎的每一句话无疑是在掀开他心里的旧伤疤;他对凯冰风毫无理由的达到疯狂爱慕,对她有份深厚的愧疚感。
“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能说服自己放弃你的理由,为何你会如此执迷他呢!我不想再这么痛苦地斗下去了,既使他从来都没有有过想与我争斗的意念,甚至还帮助我……可是就算他也怎么帮我,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场毫无胜算的睹局,因为庄家既不是我也不是他,根本不是我们说了算,最后输的最惨的人只会是我。铄,告诉我,就当是帮帮我,行吗?”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会在自己的爱里崩溃的。
看到泪流满脸的叶丽莎,凯风铄痛苦地说道:“没有理由,一个都没有;执迷,没错,的确是执迷,连心被伤透了也不舍放弃。”更是无法离去,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只想和他在一起,只要跟他一个人在一起。强烈的意念在他心中不断地徘徊着,但他不想说出这种话来伤害她,她是无辜的。
叶丽莎痛苦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勉强睁开双眼,双眉皱紧,额头也有些皱褶,脸部表情有些扭曲。无论她怎么样努力平稳着情绪,但似乎仍然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她说出来的声音仍是有些抖擞。
“铄,如果没有风,你会爱上我吗?”泪眼朦胧的眼睛充满期待。
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点滴光芒,凯风铄不忍心去抹杀掉它,“我不知道,也许会吧,只是现实终归是现实,他是存在的,是不可能消失的存在。”
“够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叶丽莎飞扑地投入了凯风铄的怀抱,抱着他。“让我抱一下,好吗?就一会,一会就好了。”
“丽莎……”
叶丽莎抱得更紧,埋在怀里的头更深,“我没事,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了……”
凯风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任由她抱着自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找着慰借,望着她的眼神是温柔、怜悯的。
然而房内这温馨的一幕正好被来探病,站在房门边的凯冰风撞个正着,房中的两个人丝毫察觉不到门外有些诧异的气氛。
望着他们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倒吸了一口气,停止了呼吸,脸部被狠狠地抽了一下,拿着冰冻燕窝的手握得死紧;错综复杂、飘离的眼神自他的眼中闪过。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眼神呢?没有正确的解说之词,是妒忌?悲伤?彷徨?抑或是郁闷?他只知道那是游移不定的。
睁大着的眼眸慢慢地收缩回恢原本的大小,停止的呼吸也回复正常,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也慢慢的松弛,握着的手也放开来。
没有任何的声音,像是不曾出现过一般,静默离开;没有任何的改变,门外依然寂静无声。
凯冰风走后,过了一会,叶丽莎慢慢地离开了凯风铄的怀抱,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的激动。“谢谢!”
“不用。”其实他们之间从不曾这般客气过,可是不知为何,现在倒是客气起来。
倐地,凯风铄像想起什么似的,不解地向叶丽莎提出了发问:“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帮助过你,到底风曾帮过你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些什么重要的事。”
叶丽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颇为复杂,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非常重要事。凯风铄的眼神变得犀利,直视着她,刚才对她的愧疚感因而温柔、怜悯的眼神只因下面要说的一句话而消失不见。
“难道说照片的事是风要你这样做的,是他叫你故意拿给我看的?”凯冰风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只除了这件事;而照他的性格来说,做出这种事根本就不足为奇。
“是的,你猜的没错。这是他走的那一天早上他自己亲手交给我的,他说如果他走后你还无法忘记他的话,就拿这个给你看,让你继而恨他。”
既然他已经猜测到了,叶丽莎也不想对他隐瞒,以前凯冰风曾帮过她,现在帮他们解释掉误会就当是他帮她的回礼。
凯风铄有点呆滞了,原来一直缠着他的恨意竟是他设的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已经打算帮忙,她就送佛送到西,“他希望你开心,得到幸福,他说他会在远处衷心地祝福你的。”
凯风铄笑了,笑中带着凄凉的苦涩,失魂地说:“难道他以为他走了,我就会快乐,会感到幸福吗?”
叶丽莎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坐着,陪着他;连窗外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也变得暗淡下来,似乎也感染到他的悲伤,也郁闷起来。
《假寐》延迟的拍摄工作,终于在凯风铄出院后的一个月内没日没夜的赶工完成。大伙都劝他再多休养一阵,可是他坚决不肯,这种毅然坚定的意念,使得大伙更加的佩服、敬仰他。
戏中的最后一幕是以凯冰风化身为戏中的女主角第一次以女孩子打扮地出现在凯风铄化身的男主角面前时穿的一身纯白色的飘纱少女打扮,撑着一把油伞,步履轻盈,与一身侠士打扮的醉汉男主角在街中相逢。
天下着连绵不断的细雨,烟雨茫茫,雨雾迷蒙中,眼眸中瞬间光彩的交汇;孤独的追逐、思念的落寞、恩怨交织都瞬间消失,烟消云散;天地间只有彼此的存在,痴迷的爱恋……
一部创世界之举的大制作最终以朦胧、醉生梦生的这一幕杀青了,其他的就只剩下幕后人员的工作了,例如凯冰风的女性的配音,剪接、宣传等等……就算真正完成了。
一个星期的准备工作,《假寐》终于在全台最大的电影院隆重上映了。z
以日本当红名模咔孜以及凯氏集团的总裁凯风铄的号召力,再加上这是第一部由男性示演女性的惊世骇俗之笔为卖点;第一场的放映就全场暴满,买不到票的依然站在戏院外守着,看起来竟似像一条蛟龙;造成交通阻塞,引发全台的轰动效应。
看到宣传,被他们的帅气、俊美而迷恋所来的戏迷喊着他们的名字,所以能见到他们本人,目睹他们真人的风采;疯狂的搜索着他们的身影,穿梭大街小巷……
凯冰风并没有到达现场,直接在家里睡懒觉,对外界不闻不问,完全不知道他差点引起全台的暴动,躺在纯白色软床上,舒畅享受着难得沐光浴,连有人进入到屋内都无法惊醒他。
私闯民屋的人中有杨烨、杜少维、鲍尔、彝乐还有叶丽莎,独独缺少凯风铄。至于为何他们能无声无息的进来,不被凯冰风发现,这都要归功于鲍尔他以前为了照顾凯冰风特地准备的备用钥匙。
除了鲍尔以外,从来没有见过凯冰风的房间的众人无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y
环视四周,里面的设置简单且艺术,一个星移斗转星光璀璨的玄式时钟;贴在立体大电视及音响全套;贴墙式的玻璃书架;白色软绵绵的高质量沙发;轻纱笼罩的阳台的门边吊着一串风铃,随着轻风的拂过,响起了清脆的声音,轻轻作响;给人一种诗一般的遐想。
更绝的是身穿白色睡衣的凯冰风正一脸天真的睡在一样是纯白色布置的床上,俊美的脸庞看起来比起平时多了一丝稚气,细腻胜雪的肌肤在阳光妩媚的照射下,变得更加的耀眼、动人,此时此刻的凯冰风犹如天上的天使般纯真、圣洁。
“喔……”z
凯冰风不负众望,在众人炽热的眼光下微微苏醒,澄清的眼眸慢慢地睁开,目光有些涣散地注视着发出超响惊叹气的物体。
“好美……”不约而同的赞美之词皆由众人的口中说出。z
“咦?”困惑不解的呢哝自凯冰风的红唇逸出,天生的低血压造成他在起床后的十分钟内脑筋还无法完全正常运作,现在仍处于迷迷糊糊、朦胧不清的状态中。
孰不知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加的可爱、动人,让人想一口把他吐下去;就连在场的叶丽莎也不例外;要不是她深爱着凯风铄那么多年,此时此刻的她早就为他心动不已,这一刻她才明白凯风铄为何如此迷恋他。
在场的人除了叶丽莎以外,个个看起来如狼似虎,就要往凯冰风的身上扑过去。
凯冰风就算此时再怎么迷茫不清,见到此番场景,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当他们顺着男性兽性的生理支配向他扑过去的时候,只见他动作敏捷地跳下床,却顺势投入了一个强而有劲的怀抱中。
似有似无的淡淡的带点像草味的古龙香水渗合着的阳刚男人的味道,独特的的味道让凯冰风不用猜就清楚地知道此人是谁,因为只有凯风铄的身上才会有这种体香味。
“你们就不能像人一点吗?非要像个狼人一样吗?”眼神直神着杨烨及杜少维,有点不爽地说道:“特别是你们两个,简直就是禽兽,只有兽性没有人性,你们不是每天都鬼混在一起,每晚不搞到天亮都不会停的,竟然还这么饥渴,难道还没喂饱吗?”
杨烨对凯冰风的话并不以为然,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没办法,男人本来有一半兽性;若是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甜食放在面前仍不为所动的话,那他一定不是个男人,或者是有病,而且还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的那种。”
凯冰风白了他一眼,没想到才多久没见,他的厚脸皮又增加了几寸;若是有人问他世上最厚的东西是什么,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回答是杨烨的脸皮。
“何况,若我们这种算是禽兽的话,那个到现在还抱着你的家伙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杨烨的话再度响起,戏谑地眼神直视着凯冰风背后的人。
凯冰风顺着杨烨的视线往后身后的人,当他对上凯风铄炽热眼神的时候,他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现在没穿衣服,全身裸露在他眼前一样,明亮的眼睛此时充满的情欲的色彩,微眯的眼眸看起来危险得不得了,特别是环抱在他腰上的手有往下滑的趋势。
危险的意识直往上袭击着他的脸细胞,凯冰风趁他还在分神这趁,逃离了他的魔掌。无法理解眼前这些人,虽说孔子有日:食色性也,可是他们也没必要把性贯彻到这么的彻底,好像整天除了Zuo爱,其他的就不想做的样子,满脸子情Se。
凯冰风手盖上半边脸,状似无奈地说道:“你们这些人就不能正常点吗?要是整天再满脑子装着这种污秽之色,迟早有一天一定会有人被你们给吓死。”
杜少维环上杨烨的腰,甜蜜地说:“我看是改不了了,再说这种有益身心的活动,我看在场的人一定压根就不想改的,也不会去改,不会增质增量就算是不错的了。要真的吓死人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希望他自求多福了。”
真是天生一对贱人,凯冰风在心里不悦的怒骂道。顿时明白杨烨的厚脸皮是跟谁学的,想不到世上还有人比他更厉害,而他认识此人这么多年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还真是看错人。
“风,其实有一件事我早在两年前就想做了,只是一直苦无机会,现在……”杨烨说话的神情有些不怀好意思,有些奸佞的样子。
“什么?”凯冰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烨一步步地朝他走近,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凯冰风眼里的最深处。“那就是我一直想看看你后背画的人到底是谁?他应该是你最想念的人吧?你说他是谁呢?”
凯冰风反射性的紧抓着衣服,有些紧张地看着朝他越来越逼近的杨烨。他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的,因为这件事除了他自己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谁,连鲍尔他也不曾说过。
努力在脑中寻找着问题的答案,最后所有思绪的焦点全部落在一个人的身上;一定是画师告诉他的,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而且从他说的时间上算起来,也只有这个可能。
“我也想知道。”说话的是鲍尔。想必当年跟画师的谈话对象应该是杨烨没错,不然他不可能知道的,连他都不清楚整件事是怎么回事,别人更不可能知道如此隐匿之事。
凯冰风诧异地看着鲍尔,不明白为何连他都知道,那么到底还有谁知道他隐藏多年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人?什么人?风,你竟然请人在背上画画……还画上了你最想念人的画像,那个人到底是谁?”本来他不相信,但当他看来脸色有些怪异的凯冰风时,他不得不相信。此时的他只希望那个画中的容貌将是自己的,要是别人的话,他一定会克制不住自己,妒忌会使他当场抓狂的。
虽说不想再逼他,只要他愿意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是只当兄弟他也愿意;可是爱并不是说你想放下亦或是改变它本身的性质的时候就能做得到的,更何况自从上次听了叶丽莎的解释之后,他对他的爱更是如日中烧。
早在刚才一进门看见他们扑上床的时候,他就妒忌得快要发疯,他天真的睡相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他的一切一切都只能是他的。妒火中烧,只是为了他,强行着压制心中的怒火,不便发作;不然他准给这群色狼一人一拳,管他是不是好朋友什么的。
现在他们竟然大胆的想要查看凯冰风雪白肌肤的后背,那岂不是要他裸露上半身;不行,绝对不行,他是他的,他不会让任何人碰他的心肝宝贝的,要看也只能他自己一个人看,别人休想看到他细腻雪色的后背。
是可忍孰不可忍,凯风铄忍无可忍地想要伸手把凯冰风重新拉回怀抱,免遭他人罪恶之手。却正巧杨烨也伸手去扯他的衣服;一拉一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