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侍从-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我开门,我要见见那个不识相的小子。”张宇初的脸色难看至极,秦虎,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
符融一见有人进门,骂骂咧咧的话还没有出口就硬咽肚去:“好美的男子,嘿嘿,是不是你们头子觉得我寂寞所以让你来陪陪我?”输人不输阵,符融这个将军自然不会在敌人面前示弱。可惜符融虽然英雄了得,确是败在他的嘴上了,要不然怎麽连太子也敢轻薄,就算有命逃出去恐怕也是被阉了的下场。
张宇初仔细打量著符融,一副国方脸,浓密的胡须掩盖不住他英伟的面孔。一对剑眉尽显露出他不甘平凡的心志;虽然衣裳上满是血迹,头发也乱蓬蓬的披散在肩膀上,但是那高佻的身材劲暴的肌肉绝对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骁勇善战的猛将。
“长的还似模似样的麽?说说你是怎麽被秦虎抓到的?”
“嘿嘿,老子不但长的英俊,床上的工夫更是一流呢。”符融说完自己也感到惊讶起来,难道自己太久没有碰女人了?怎麽对这个小子竟然失控起来?
听到符融那麽一说,不但张宇初气的脸色发白,一个海盗更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向符融:“张少爷也是你能乱说的?他可是我们头儿的,我们头儿的……”
其实秦虎的手下们早就有疑惑了,虽然秦虎说张宇初是他路见不平买来的男奴,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太暧昧了。一时间那个海盗也不知道怎麽接下去才好。
“我是秦虎的贴身侍从。”张宇初微笑著看了那个帮他出头的海盗一眼,那个海盗竟然看痴了,一直到手里的鞭子掉到地上才发觉自己失态。
“贴身侍从?我看你是每天晚上伺候到床上去了吧。”
张宇初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过身对几个喽罗说:“把符融将军放下来吧,难怪他不愿意吃饭,你看他的两个手被绑著怎麽吃呢。”
一个喽罗小心的回答著:“张少爷,这不太妥吧,这个将军听说很厉害。如果放下来,我们几个未必收拾的了他。”其实他们更担心如果符融伤了张宇初,秦虎回怪罪到他们头上。
“我相信符融将军的为人。”张宇初太了解这些自命不凡的大将军了,於是先给符融下了一个套:“大将军英勇神武,不会下流到为难我们几个下人吧。”
“那当然,我符融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符融白痴的应承著。
“呵呵,那就好,你们还不放他下来?”张宇初冷豔的笑了笑,就知道你是傻瓜。
“是。”几个喽罗赶紧上前将符融放了下来。
符融吃痛的揉了揉被绑的手腕,猛的将那几个喽罗推倒在地上。他这样异样的举动,立刻引起海盗们的恐慌,几个人吓的脸色发紫就差要夺门而逃去叫人了。
张宇初嘴角一笑,微微对这个霸气的男子点了点头:“将军坐吧,看你的样子也饿了不少天了。”
符融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大口大口嚼著,一时间米粒菜汤飞溅的到处都是。张宇初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个奇怪的男子,没有想到这个家夥竟然饿成这样了,嘴还那麽硬;禁不住轻笑起来。
符融看到张宇初一直看著他,不由停了下来好奇的问:“你看什麽呢?那麽好笑?”
张宇初也发觉到自己的失态,挠了挠头说:“没有什麽,只不过看将军你吃的那麽美味,我也觉得有点饿了。”
符融本来就是粗人一个,听张宇初那麽说。直接将吃了一半的碗递了过去:“没事儿,如果你饿了你先吃。”
张宇初看了看那碗满是口水的碗只能苦笑了笑:“将军你先吃饱了再说吧。”这辈子我只吃过秦虎一个人的口水而已,你那碗口水还是留著自己吃吧。
符融却实在是粗人一个,一点眼色都没有,把碗又是一递:“没事儿,你吃吧。”
推却不掉的张宇初只能皱著眉毛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恩,相当美味呢。”
“张兄弟到底和这船海盗到底是什麽关系呢?”符融的见张宇初那麽和善,语气自然也婉转多了。
“恩,我是被秦虎绑架来的啦,因为我家还没有把赎金送到,所以暂时在他身边当一个小侍从。那麽符融你是怎麽被抓来的呢?”
“我?”符融一脸难堪的说:“秦虎打劫我押送的贡品,本来我是可以稳操胜券的,可惜被他抓到了御使……。”
“结果你们就全部束手就擒,你还被他俘虏了回来?”
“是啊,不是我技不如人,是秦虎这个小子太卑鄙了。”
张宇初一脸轻蔑的看著符融,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太多你这样的傻瓜,才被秦虎这样的三流海盗钻了空子。不过张宇初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明显,举起手轻轻擦掉符融脸上的饭粒,柔柔的问:“不知道大将军是隶属哪位王爷手下?”
符融一辈子哪里见过如此的美人,何况在这样堆满箱子的狭小的仓库里。只能结巴的说:“我是威德震远侯卓亲王的手下。”
张宇初走到符融身前微微一个欠身,随後狠狠的问:“那麽不知道大将军在疾风营里官拜几品?那个慕容阎还没有哮喘喘死麽?”张宇初看到符融气就不打一处来:“难怪供品被劫,你被活捉,慕容阎那个魏党的脓包能带出什麽好东西来,如果再放任魏党的人恐怕国家迟早要灭亡。”
符融一时被张宇初问住了,“啊”了半天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张宇初一生怒火不再搭理符融,直径走到贡品前一个一个查看起箱子来。只见他如数家珍的一一翻阅:“鍪日金樽”,“羊脂玉净瓶”,哦,还有我专门央求父皇向南蛮要的“曜石吊扣”。贡品都在这里,我倒要看看秦虎你怎麽向我解释!
郁闷至极的张宇初临走时还不忘的走到符融面前,狠狠的向他的下体揣了一脚:“你给我听著,晚上别叫娘叫爹的让人睡不著觉!”
门口的喽罗没有想到一向温顺的张宇初一下手竟然那麽毒辣,不由的暗叹自己没有得罪他。
张宇初把符融揣了个哭爹喊娘以後,一梳理秀发,轻蔑的看了看蜷曲在地上的男子一眼,转身离开了。整个房间只留下符融痛苦的咒骂声:“你小子给我记住,终有一天我要把你操的後悔做男人。”
张宇初丝毫不在意符融的话,因为他在意的是秦虎到底怎麽看待他。一脚揣开秦虎的房门,熟睡中的秦虎却只不过翻了个身而已,没有起来搭理他。看著秦虎半裸著身体就那麽背对著自己,张宇初的心也难过的不能言语。虽然自己可以看的到他,可以听的到他的声音,甚至可以感到他的心跳和呼吸,但是他的心却是那麽的飘忽不定,让自己永远也捉摸不透。“秦虎,我却好象永远也触摸不到你,永远也拥有不了你……”张宇初伤心的靠在门上,早先的愤怒已经化成哀怨的眼泪,就那麽痴痴的望著秦虎,久久不能言语。
秦虎在床上睡的正香,忽然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了下来。把他著实下了一跳,睁开眼睛四处扫了扫,才喘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海啸是美人在负气。不过也一样了啦,张宇初发起火来绝对可以让整个船翻过来。
“帅哥半夜不睡觉,靠在门上也不怕著凉麽?”秦虎打了个呵欠。而且你不睡觉也就算了何必拉我起来呢。
张宇初小嘴一撇,半坐半倚在秦虎赤裸的大腿上:“你忘记了我是你的贴身侍从麽。天亮了我难道不该叫你起床啊。”
“天亮了?”秦虎向窗外望去,夜色正浓,群星闪烁:“不是啊,天上还有月亮呢。”
“我说天亮了就天亮了!”张宇初一脚揣在秦虎的肩膀上,可惜秦虎不是太子诸将愿意装受伤来讨他喜欢,只能累的张宇初把脚怎麽揣上去怎麽乖乖拿下来,一挑眉毛:“难道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张大爷的话,我怎麽敢不听呢?”秦虎再英雄了得也不想得罪这个任性的皇太子。哎我的一世英明尽丧在你手啊!还好没有人看到
…
…b。
“恩,乖乖。”张宇初见秦虎那麽听话,脸色好了许多,在他的胸口上吻了一下:“那麽你为什麽打劫我父皇的贡品呢?”
秦虎听完脸色沈了好久,猛的将张宇初禁锢在怀里,回答道:“我不仅要你父皇的贡品,我还想得到他的天下呢。”
张宇初本来就是一个坦诚的人,所以秦虎直率的回答虽然大逆不道但是并没有惹他生气。张宇初只是用臀部在他的胯上左扭右扭,笑吟吟的说:“你都这样对我了。贡品,天下算什麽,只要你开口,我拱手相送。”
秦虎强忍著将怀中作恶的人惩治的欲望,摇头说:“宇初兄弟到现在还不了解我麽?我秦虎喜欢的就是驰骋沙场,从无到有的过程。争夺天下虽然危险艰辛,但是克服重重困顿是一种乐趣。我秦虎要的就是经历一番心血付出,让天下所有臣服於我的快意。”说著秦虎将张宇初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你喜欢的也不正是,我这样不断进取豪气冲天的铮铮的男儿麽?”
张宇初被秦虎的豪情壮志折服了,他就那麽偎依在秦虎健壮结实的胸口,直到对方把自己压在身下。。
“哥,你真的是条让人折服的汉子……”
第七章
为何爱你
不知道为什麽,张宇初的心里老记挂著昨天的那个粗鲁汉子。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符融赔罪,可是心里却担心的厉害:“希望昨天那一脚不要踢的太重才好,不然踢真的出了什麽麻烦就糟糕了。”想到符融昨夜倒地哀号的样子,张宇初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当张宇初喃喃自语的时候,忽然双手被人制住,整个人给倒提了起来。符融略微沙哑的声音从身後传了过来:“没有想到你这个小子还瞒有良心的麽。不枉我等你了一夜。”
“等我?你等我做什麽?”
“当然是逃跑了啊,我发现舱底有一艘小船,我们可以趁机逃跑哦。”符融神秘的笑了笑。
“你怎麽逃出来的?那些人呢。”逃跑?张宇初不犹头痛的厉害,一会如果秦虎发现符融跑掉了,一定要生自己的气的。
“嘿嘿,那些人怎麽是我的对手,全都趴下了。”说者符融一按张宇初的脑袋:“你的脑子到底是怎麽长的,到现在还在想什麽?再不跑就没有机会了。”
“我暂时还不想走,再说我爹万一送钱来发现我不见了……”张宇初结结巴巴的找了一个很不是理由的理由:“如果秦虎交不出人,肯定会被我爹杀掉的。”
“哦,真的麽?”符融一把将张宇初按在墙上,我昨天晚上听到的可不是这些啊。
“啊,你到底听到了什麽?”张宇初急的小脸通红。
“昨天你叫了一夜的‘救命’,让那个小子轻一点,轻一点。”说完符融暧昧的补充了一句:“叫的整个船都听的到。”
“不是吧。”张宇初吓的满头是汗:“整个船都听的到,我有那麽大声麽?太夸张了一点吧。”
符融看著满脸错愕的张宇初,忍不住低头吻了下:“把他忘了吧,跟我走好麽。”
“你们在做什麽!”秦虎愤怒的声音把张宇初给震醒了。
这个时候张宇初才发现符融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身上,正打算吻自己。羞愧不已的张宇初的赶紧将他推开,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符融一把推将张宇初推到自己身後,宽声安慰著:“你快走,有我在,他不敢怎麽样。”
秦虎睁大了眼睛看著符融,又望了望张宇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不敢怎麽样?”
张宇初看到秦虎几乎到了愤怒的边缘,只好灰溜溜的跑到他的身旁连连拽他的衣摆,乖巧的求饶。
看到张宇初跑回秦虎的身边,符融著急的吼了出来:“你快回来,这群海盗不是那麽好对付的,即使你爹给了赎金,他也未必会放过你。”
“赎金?”秦虎被符融的话弄的糊涂了,只能俯下身来冷酷的看著张宇初:“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我说,我是被你绑架来的,你想问我爹要一笔赎金。”张宇初羞的再也抬不起头来。
“呵呵,哈哈哈哈,赎金?”秦虎一指符融:“你也真笨到头了,你一个朝廷的大将军竟然连皇太子都没有见过?”
符融几乎被这个消息惊呆了:“皇太子怎麽会和你这个海盗在一起,而且昨天晚上你们还。”
“还什麽?”秦虎露出杀人的眼光,只要符融敢说出来,他绝对灭了这个小子。
符融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张宇初的肩膀大声的问:“你说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张宇初不敢面对符融灼热的目光,只能小声的说:“符融将军,你该知道这次的贡品里除了官窑的一大批瓷器外,还有一个枚皇帝亲点的“曜石吊扣”吧,那个吊扣是父皇专门为我要的。是要送给当今的皇太子,张宇初的。”
符融当然知道贡品里有“曜石吊扣”,而且那个吊扣在出发前,被侯爷再三警告要好好保管的。听到张宇初的话,他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你骗的我好惨。”
秦虎却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著符融:“我说大将军,你既然能为了一个御使束手就擒,那麽你能够为了这个英俊的皇太子做到什麽地步呢?”
“我任凭你处置。”符融的话里再也没有一丝生气。
在狭小的的监牢里,几个喽罗卖力的抽打著符融,鲜血一滴滴的从伤口处流淌下来,可是这个硬汉却一声不哼。这个时候他心里的痛苦远远超过了身体,任由皮鞭的肆虐,默默的忍受著。
秦虎在旁边摆了一桌酒菜,仿佛在看风景一样的欣赏著:“嘿嘿,傻瓜我见过不少,可是还没有见过你那麽傻的。人家说什麽都信,真不知道你怎麽混到将军的。”
张宇初不忍心看到这血肉横飞的场面,更不敢直视符融愤恨的目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