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思 by 想忘今生-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周慎蹭过来说“皇上是不是又被公子刺激到了”时,朗亦风“哼”了两声,再丢一句“汝等俗人”,气得周慎要不觉得手里早餐比朗亦风的嘴脸金贵,恨不得泼上去。
说实在的,若非朱允炆坚决不赏月,朱棣还想夜夜守那轮银光,但不赏月对朱棣来说也是欢喜的,良辰美景,同窝在被窝里,好一个‘温饱思淫欲’。
转眼第十天的晚上了,朱棣一想从明天起就又要四更起,为国泰民安而忙忙碌碌不停,今晚就更觉心猿意马。吃好晚膳阻拦不住朱允炆入书房的脚步,见已过戍时,见振笔疾书的朱允炆仍未有停下来的意思,朱棣尽量挂着笑从朱允炆手中拿掉了笔,有点期期艾艾的说:“允儿,第十天了。”
“就这么点字被你在旁边碍手碍脚而写了十天了,这还差一个序就完成了,你来写。”朱允炆说着在朱棣怀里甩了一叠纸,他自己挣脱而出。
“允儿这是什么。”
“《圣学心法》帝王教材。”朱允炆从未如这般自豪过,他要教朱棣以后的皇帝为君之道。
熬了一夜,当三更天时,朱棣才把序写完,一数才五千二百十八个字,对于朱允炆夸耀说《圣学心法》是集帝王学之大成,让朱棣哭笑俱齐,他想对朱允炆说“若为君要做到这四卷上所说,那么后世子孙怕宁愿出家也不愿为帝了”,但他对着难得那么自鸣得意的朱允炆难以把这些话说出口,所以他只有乖乖写序了。
本想将写好的序放在朱允炆枕边就走,去准备上朝,但一掀起床幔,却见朱允炆拥被而坐。在他还未说什么,朱允炆已淡淡道:
“写这么久,写了多少。”
“这么几个字用了一夜。”对朱棣送上的序一看再看,朱允炆的淡然差点儿没挂住。
“我四卷你就在序中归纳出这三条吗!一、为君之道首当勤于学;二、为君之道要静心寡欲;三、为君之道要依据儒家基本原理来治国。”
俩人对视,朱棣知道自己这序跟朱允炆的四卷正文比是差了点,但也非上不了台面,他这叫什么态度,在这种只会被后世子孙供着而不会翻开来看的东西上,朱棣自认已经花下很大心力了。
在朱允炆似要张口再奚落时,朱棣忍无忍可,先发制人俯身吻上了尝起来才是极品的柔唇,一吻上就一发不可收拾,因太专心于唇上的攻城略地,冷不防被朱允炆推下了地。
“你还上不上朝。”朱允炆脸色通红,气喘吁吁轻斥。
“温香软玉在怀,从此君王不早朝。”朱棣也不恼,爬起来还嬉皮笑脸调戏朱允炆。
但见朱允炆真变了脸色,也知适可而止,待穿戴好要上朝了,才正正经经对朱允炆说:“序就这样,允儿你不用再写,那么后世说起来‘至少序看起来出自永乐帝之手’。”
再在朱允炆眉间印下纯安抚的一吻才走。
朱允炆再仔细地看了一遍朱棣为《圣学心法》写得序才躺下再补一个回笼觉,嘴角似有一缕笑纹在睡梦中越来越深。
十天休假,满朝文武是个个休养得红光满面,却见他们的皇帝陛下两眼血丝,显然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都自我反省了一翻,想他们生为人臣不为君王分忧,反倒使君王为给他们十天假期而劳心劳力,一时休假后的第一次早朝上臣子们都有为国献身之心,而他们的皇帝陛下还在为自己浪费了一晚写序而惋惜,想到临走一吻间朱允炆眉间的细腻,眼里血丝更盛。
慎重其事亲手把《圣学心法》交到皇太子手中,再以此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说到最后朱棣都觉自己说得太假了,只是幸好他这皇太子非玲珑剔透之人,因听得自己父皇如是说而天泣地,朱棣叹之。
随后觐见的汉王淡淡瞟向自己皇兄时的神情,虽已掩饰的很低调,但让同样这么走过来的朱棣心里再叹,看来自己夺位老天并非只设下朱允炆一个惩罚,自己以蕃王之身夺位,是给后世儿孙做了一个绝佳的榜样。
若非朱棣每天忙得是国计民生,这生活还真有点算庸庸碌碌了,至少朱棣自己是这么认为,所以当传来蒙古叛逆作乱,他怎么都只剩兴奋的感觉了,当传来派出的老将丘福与十万兵马全军覆灭时,朱棣很厚道的想自己太不厚道了,没多少伤心与愤怒,只想到“终于逮到亲征的机会了,看满朝文武现在还以什么理由反对阻止他亲征”。
见朱棣为亲征美的就差没飞了,朱允炆见了也并非难以接受,但为什么朱棣为把他弄出来陪他亲征而迫他穿上了朝鲜女子的衣裳,而这一切还都是朗太医出的馊主意,温润如玉的朱允炆在被人扶上马车时,难得眼含怨念的瞪向了随后的朗太医,朗亦风报以傻笑,但心内暗赞“这小祖宗就算蒙着面,穿女妆还是比女人更奈看”,他为自己能随军去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而向永乐帝献出的主意自得。
冷宫一直只有内侍而无宫女,这回为摆出贵妃随皇上出征的假象来而挑了一批又懂事又不多话的宫女随行伺候,当朱允炆瞪向朗亦风时,其中有一个叫唐赛儿的宫女想“这权贵妃的眼睛好像她记忆深处的那双眼睛,但不知面纱后的脸是否跟他一样柔和”,但又低头暗笑了下“她是怎么了,竟拿他与女人比”。
唐赛儿虽这么笑自己,但眼神总忍不住去追逐这位“权贵妃”。
第69章
白色的上衣上错落有致绣着一点淡粉色的小花,直线构成肩、袖、袖头,以曲线构成领条领
子,下摆与袖笼呈弧形,斜领、无扣、用布带打结,在袖口、衣襟、腋下镶有色彩鲜艳的绸缎
边,只遮盖到胸部。淡蓝色的长裙上是同样淡粉色的小花,高束到腋下,腰间有长皱褶,宽松
飘逸,裙子上窄下宽,裙长及脚面,裙摆较宽,裙上端有许多细褶,穿时缠腰一圈后系结在右
腰一侧,里面是素白色的衬裙。朱允炆再次无力于自己的穿着,遥想那天的情景怎么都无真实
感,但现在身着的这身衣服实在是太真实了。
话说朱棣虽对亲征是势在必行,但一想不能明目张胆带朱允炆同行,怎么都觉得遗憾,他
想让他爱的人看看他曾经骁勇善战过的地方,让他知道他曾经是怎么打下这大半个大明朝的,
但想什么也是空想,根本问题是如何不暴露朱允炆的身份让他出现在五十万大军前。
朱棣想了几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亲征的日子已定,朱允炆却还不知他要亲征,这天
早早缠着朱允炆窝上床,就什么也不做,只抚弄着朱允炆一头已长至腰下的秀发,脑子里盘算
着怎么说动朱允炆抛头露面陪他亲征,眼看着朱允炆就快在他心跳声伴奏下沉睡,朱棣终于循
序渐进的把丘福与十万大军葬身战场的事对朱允炆说了。果然不出朱棣所料,他声刚落前襟就
湿了一片。
“傻允儿,就知道你会这样,才不敢对你说,也不让那些奴才对你说。”
“十万兵马!不知多少母亲失去了儿子、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多少孩子失去了父
亲……,体恤金发派到位了吗?”见扬起的玉颜上挂着两行清泪,朱棣沉醉于这份烟雨里,但
同样湿润的唇吐出那么世俗的一句话,虽是最重要的事,朱棣还是觉得煞风景,或许他认为朱
允炆就该不食人间烟火。
“该照顾到的全照顾到了,而为了惩戒蒙古鞑靼部,我要亲征漠北。”朱棣如孩子一样看
着朱允炆,眼睛里写着夸我的光芒。
“又要打仗,你嫌全军覆没了十万还太少,大明有多少儿郎,怎禁得起你一批批将他们送上
战场去送死。”
显然朱允炆的反应不是朱棣要的那种,朱棣闭了闭眼睛,自嘲得想“自己也傻,什么时候被
他夸过,还有这种奢想”,将头埋入怀中人发中,闷闷沉沉道:
“所以我才要亲征,保证在不伤我军一兵一卒下,让蒙古鞑靼部全军覆灭。”
“蒙古人也是人,一样有妻儿老小……。”
“但若是因这种妇人之仁而放任鞑靼部壮大,那么对大明是一种威胁,强敌环伺将国之不
国。”朱棣难得在床上对朱允炆义正严词。
看着眼前眼神坚韧的朱棣,朱允炆突觉“或许这男人要比自己想象中爱这个国家”。
朱棣见在他一番言论下脸色数变的朱允炆,想自己跟这宝贝较真干嘛!
“允儿,我不是说你这么认为不好,只是……。”
朱允炆突然伸出柔荑阻止朱棣再往下说。
朱棣见朱允炆用手压住他的唇,眼睛湿湿的却什么也不说,突然又觉自己是傻瓜,这样的良
辰美景,这样的人,他在干吗?
朱棣伸舌舔上了朱允炆的手心,在他如触电般缩回手时一翻身,将朱允炆压于身下道:
“说话是没意思,我们来做点比说话有意思的事……。”攻城掠地从柔软的唇开始。
未干涸的泪珠都成了朱棣今晚的圣餐时,朱允炆都没搞明白,为什么他只是不想从朱棣口
中听到如父亲一样的口气,就能点燃这夜的荒唐。
当身下之人如盛开至极至的花朵,肆无忌惮的展示着属于他独有的娇无力,朱棣想“若能选
择死法,他选择溺死在这天地间唯一的娇柔中”。
什么叫化作一汪清泉,该是如朱允炆这样,朱棣见洗完澡从浴室抱到卧房这点距离,朱允炆
都在他怀里蹭着找舒适位置睡,爱怜得将头送上去蹭了蹭。
朱棣熟读兵书,当然知道在对手什么状态下诱降最有力,在他们颠鸾倒凤下已累迷糊的人,
此时不诱拐更待何时,轻轻俯身上去道:“允儿,陪我亲征好吗?”
回应朱棣的是朱允炆一个如赶蚊子的一巴掌和彻底用被子蒙头的行为,朱棣不死心去掀被
子。然后朱棣明白了两件事,一、不要与一个极想睡眠的人抢被子,不然羔羊也会长利齿,他
手指上多出的几个齿印就是论证依据。二、兵法上的东西只适合用在懂兵法的人身上。
见朱允炆在一片艳阳中安静的补眠,朱棣觉得昨晚没得趁的行为该继续,又俯身上去道:
“允儿,陪我亲征,去见证我们大明军队的强大。”实际上朱棣真正想说的是去见证他自己的
强大,但为哄人还是低调点好。
但朱棣又失算了,显然朱允炆已补足睡眠了。
“你让我陪你北巡,是用近卫军隔离了世人的目光,不知永乐帝的旁边还有一个我,难道你
亲征也能将你的将军与士兵隔离在百丈之外。”朱允炆对着朱棣说话,眼睛却眯着看着天空。
“我也为此烦恼过,但比起要与允儿你分别几个月相比,我不介意世人知道你的存在。”朱
棣拥那双看天的眼睛入怀,他是真的想向天下宣布这个人属于他。
“我介意。”在怀中扬起的眼中掠过一抹痛,让朱棣知道不该再提这么过分的要求,但他就
是不想与朱允炆分开那么久,想让朱允炆目睹他怎样赢得胜利。
朗亦风本是躲在暗处看睡美人,不想听到了这么个消息,无垠天地,天地一色,他的梦想,
为了了却夙愿,他决定帮朱棣昧着良心摆平朱允炆。
当一脸贱相的朗亦风蹭到眼前时,朱棣也不得不深思,怎么留了这么个人在冷宫这些年。当
朗亦风将他觉对馊到极致的馊主意献上,朱棣采纳了,但看着乐颠颠而去的背影,朱棣有想鄙
视自己的欲望。
朗亦风用一天时间把朝鲜在元朝时怎么被迫献上少男少女供当时达官贵人们玩乐的事更夸大
的在朱允炆面前讲了一遍,并搬弄是非的说永乐帝也已多次向朝鲜索要美人赏给大臣们淫乐。
最后声泪俱下的总结,若这种现象不加以制止,又会演变成如元朝一样,达官贵人们都以拥有
朝鲜女奴的多少与数量相比较,女奴少且“质量”差的,往往被人取笑,不断向朝鲜索取女
子。
朱棣忍到内伤把这莫须有的罪名背下,连哄带骗让朱允炆以权贵妃身份陪他亲征就再不向朝
鲜索要人口,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蒙上面纱也没人知道”。
见在一身朝鲜衣裳点缀下如高原之花般的人,朱棣再庆幸,那么馊的主意也只有适用到朱允
炆身上,只有他会上当。
见所有人向蒙面的朱允炆行宫礼,朱棣得意于自己有先见之明的把与朱允炆身形相似的权
氏,从美人封为了贵妃,若非封了皇后难带来亲征,他最中意的是封皇后。
一路行军,士兵们虽未能亲眼目睹得皇帝陛下万千宠爱的权贵妃真颜,但日夜陪伴他们的箫
声让这些不懂音乐的粗犷汉子都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灵秀的佳人,那音乐似能净化征途中驱散
不了的无数冤魂!
还有就是永乐帝那曾如凤毛麟角的笑容觉对大放送,让那些将军都有点难以想象面纱后是怎
样一张脸,征服了在战场与宫廷都如修罗一样的帝王。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查找韩服时发现,“高丽”已经在明太祖时就已经改成“朝鲜”了,汗颜!
第70章
经三个月的行军,师至环翠阜(位于饮马河中游),询知鞑靼可汗本雅失里率军西奔,丞相阿
鲁台东奔,朱棣才真愤怒了,他在皇位上被闷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可以出来舒舒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