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番外合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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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帝。”那人淡淡道:“轩辕帝让武林贩子带信与属下,告知属下用不着费力再去西漠寻找公子,今日公子定会出现于此。”
“比起武圣庄的情报,你居然更相信他的话?!”柳残梦显然是不爽,当然更有被算计的遗憾。
“因为属下相信公子说谎话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柳残梦揉了揉鼻子,装聋作哑。好个轩辕逸,见不得别人开心,居然叫人来捉他回去做苦工,看他下次如何好好回报这两人!嗯,再掀一次三国演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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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村夫按着头,皱着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左顾右盼了片刻,终于想起,自己方才似乎是在山下的那家小店里面吃东西,然后来了一大堆人,个个都像天人一样漂亮……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吗?
不解地按着头,想了半天,村夫依然不明白,只明白天色已晚了,家里的黄脸婆应该已经煮好饭,等着自己回家了。
算了,就当做作了个梦好了。他翻身下了躺着的石碑,随便瞄了一眼,七八个大字,他只认出一个无字。奇怪,这碑是什么时候立在这边的呢?
摸了摸脑袋,他眯着眼想努力再辩认出几个字来,但夜色越来越浓,字都快糊成一片。
惨了,家里的婆娘定要发怒了,还是快快回去好了。
离开石碑时,与两个江湖汉子错身而过,他小心地让在一旁等他们先过去,隐隐听得。
“……听说这里……无帝夜语昊……坠崖之处……”
无帝夜语昊?什么人?他摇摇头。往山的另一边走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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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篇:
本文设定为轩辕逸和夜语昊相亲相爱(废话),但夜语昊不会留在皇宫,轩辕逸也不会辞去帝位,所以两人天各一方,谁想对方了,谁就先去找他,然后两个人到江湖上去闹一番再各自分开。本文的起始就是轩辕逸今次和夜语昊在一起混太久,整整三个月躲给大家追,可怜的祈世子在宝亲王的威逼下四处相寻。
说明一下;文中众人都是各自得到消息,不期而遇的,不是先约好的。神仙府方面祈世子与红袖分开找当然比在一起找比较方便。无名教中,月后,暗羽,煌则是各自从暗系情报处得知,各自悄悄出来(除了煌带着官慈),最后大堆人在小店中全体相遇^^。
再说明一点,夜语昊虽然没死,但不想再涉风尘,所以除了现场这些人及少数人外,天下人都只当他已经死了,无帝依然是煌。所以我才再加了个累赘的尾声,村夫躺的石碑上写——无帝夜语昊坠崖处……难看处,还请见谅。
最后,文中人物的感情,请不要问我。实在不习惯因为是耽美文,文中人物配对全都是BL,但又不想把美人(汗)们送给美人。所以只有含糊其处,暂时保持独身罢^^;;;大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天下第一·番外〈梵与昊的同居秘辛〉(1)
上
细细悠悠的乐声如天际高翔低掠而过的飞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有任何乐理逻辑,却自成一体,音音成节,柔和地流过天地,滑过日月,与万物浑圆一体,是自然本来的声音。
夜语昊慢慢地睁开眼,看着上方,是一片青翠。零零碎碎的日光自叶缝间穿透,簌簌洒了一身的碎金。树木看来也都变得清嫩了起来,漾着微微的金光。他闭上眼,数了百下之后再睁开,看到的还是一样的情况,证明不是他眼花作梦。
没有死……吗?
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遗憾。
眨了眨眼,转动头颅打量四周,全都是绿,深深浅浅不同的绿,显然是在树林中,但又不是森林,不然光线根本就透不入的。自己不知被什么人放在一株有着三叉的树枝上,离地三丈,身下铺了两层,一层树枝,一层细草。
三丈啊……比量一下距离,并没有脚软的感觉,只是知道自己暂时下不去。估计救了自己的人没想到自己不会武功。
他继续躺在草木铺上,懒懒地看着天空。
不想研究自己为什么没死,也不想研究是什么人救了自己。就放任着自己什么都不想,静静的看着上方微泛金色的叶子。
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的乐曲还在响着,辗转地在天地间逗留恋绻,是极为动听的乐曲。他模模糊糊地听着,想着,看着,然后,他就看到,在更上方的树杆梢头,正曲膝坐着一个人。
呆呆地看着青衫人百般无聊地吹着竹箫,竹箫用得久了,色泽淡黄,尾端束着两道银箍,是一把非常常见的东西。青衫人背对着他,长长的黑发不冠不束,仅以布条居中绑了个结,任自垂拂,意态无限风流。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夜语昊心下实是想笑,觉得命运真是样非常有趣的东西——想要的,永远要不到手,不想要时,才发现居然莫名其妙地就在手中了!他很想笑,他忍不住想笑,他真的笑出来了。
青衫人停住了吹奏,似是低头瞥了眼,收起竹箫,身子一坠轻盈落于他身前,盘膝坐下一气呵成,绝无半点窘滞,动作流畅犹胜平地。
夜语昊静静地看着他,他也静静地回望着。漆黑的眸对上晶莹的紫眸,俱是漠漠的无动于衷。
然后,紫眸弯起了轻微的弧度。青衫人似是欣赏地微微笑起,现出洁白的牙齿。
“听说,你叫夜语昊?”声音清冷平和,却教人想起昆山玉碎的动人。
“正是。阁下想来,当是‘青衫风流,魔箫断魂’的魔箫虚夜梵。”夜语昊没问他听谁说的,挑眉打量这位当初遍寻不获的传说人物。魔箫在武林中成名已十年以上,没想到竟是如此年轻之人。
青衫人不承认也不否认,敲了敲竹箫,却道:“你怎不向我谢救命之恩?”
“大恩不言谢,本……我相信魔箫也不会只希望听到一句虚话……”夜语昊说到这,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这青衫人会更加用力地敲着竹箫。
“无名教……”他叹了口气。“真的很想说无名教的人都是一丘之貉……敢情都是一般教育出来的,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夜语昊突然想起,魔箫当初也曾在绝谷底下救起了前任日君传人——冰心寒剑寒惊鸿,当下哑然。“比起救命之恩,在下更想知道的是为何魔箫会突发善心出手相救。”
“善心?”青衫人嗤了声。“好吧,你可以当我突发善心。”
难道不是?
青衫人似乎没兴趣再说下去,握住夜语昊的手,自树上一跃而下。
树下,一间木屋……可能是木屋。
昊看着只要搬开一块木头可能就会倒下去的木堆,处变不惊地再次哑然。
青衫人扫了他一眼。“不满意自己盖。”
“不……”昊咳了声。“我很满意。”真的……在他看到旁边那座双胞胎般的石‘屋’时,非常肯定他很满意这木‘屋’。
“那好。”青衫人边走边道:“你伤势不轻,先调养个十天半月再说,反正现在武林你是不可以出现了。趁这机会好好调养身子也是好的……喏,这是厨房,当然,你不满意的话……”
“我很满意。”昊再咳了声,青衫人有记得空出个属于厨房的空间已经很让人感动了,没必要在意里面一样东西都没有。
青衫人微微一笑。“你真是让人愉快。”
“过奖。”昊跟着他走出厨房,继续了解木‘屋’。
“这张就是你接下来几天的床了。”这次青衫人不再问他满不满意,可是昊却希望他问一下——比起这张高低不平的床,他比较希望去外面睡树杆。
“好了,住宿就这样。再来就是饮食问题。”青衫人笑了笑。“对于这一点,我想,我们一定有个共识。”
共识?!昊挑了下眉。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青衫人绝对没学过施恩不望报这五字。
昊叹了口气——不错不错,你是我的恩人,我脸皮再厚也不该让救命恩人来打理自己的伙食。于是,他也笑了起来。
“明白了。只要虚公子不后悔。”
有点焦的饭,有点碎的鱼,有点黑的肉,有点……每一样看起来都还可以,只不过差了或多了点火侯。可以看出厨师是很努力很用心的……不过,不管是努力还是用心,都与成果不怎么成正比。
青衫人明白夜语昊之前为什么会那样说了。只是对于天生被人服伺惯的人,能有什么指望?
罢了罢了,比起某个活动的麻烦制造机来,夜语昊的手艺已经能说是无上美食了——青衫人慢吞吞地叹了口气。
这日,夜语昊饭煮了一半,突然向虚夜梵道:没盐煮不出
没盐怎么办
自耕自足,代表的是一穷二白的两人。
这两人要找个谋生之道也不难,比如说打了野味去卖啊,又或是写些书书画画的去卖也可以,问题是——谁去卖?
虚夜梵?我是救命恩人!
夜语昊?我是重伤病人!
一个是天生异相远避尘世,一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虽都是才高智绝天下无双,但……
穷人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
犹记多情特别番外 by 清静
本书包含1篇小短篇+4篇断章
断章一 奸情破灭之时
断章二 美人如玉是祸害
断章三 祸国殃民之四小无猜
断章四 人生的疑难问题
事件:
鲜血喷出,腰腿上又多了一道伤痕,祈连退数步,脸色白了一白。
追兵密密麻麻,自林角涌出,黑压压一片头盔,失血过多下,看来竟似是一群群蚂蚁……如果能一脚踩死就好。祈不由苦笑,手心捏了捏。
交握的双手一颤,回头看时,柳残梦脸色却也是一片青灰──黑煞掌在他身上造成的重伤,在最不适当的时机复发。
如果此时抛下他……
心中一顿,闪过无数念头,白般利害诱惑在阴暗的角落招手,柳残梦似也看出他的心思,唇角微微苦笑,只咳了声,手指微动,似想在祈下手前,挣脱他的左手。
下意识反应般,祈飞快地握紧他的手,没有回头,隐隐叹息于心。
追兵再度追上,又是乱箭齐飞,祈挑了数枝,真气不继,有枝穿过他的防护网,在脸上刮了道血痕。柳残梦眼一侧,见旁边有斜坡,搂住祈往斜坡上滚了下去。
山石嶙峻,撞击在身上,骨骼几欲散开。天旋地转间,祈世子连破口大骂的机会都没有,已被柳残梦一把推开。他原是要将祈推离火龙矢射程的,但不知祈是否撞晕头了,晕陶陶地站起身,竟将身子暴露在箭矢下。
柳残梦眼看抢救不及,风动,影动。
一黑衣男子凭空跃出,揽腰抱过祈世子,足不沾地地退出了箭程。
搂抱的手显示出强烈的独占欲。
黑衣男子抬头,一脸阴郁地瞪着柳残梦。
真相: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祈世子在处理暗流情报时,看到一条八卦。他沉思片刻,将贴身护护从横梁上叫下来:「绝凡,我记得风木头对红辣椒一向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怎么才几天没见,就成了好事?」
绝凡一脸黑线──暗流为什么连这种情报都要收集!?
「属下这就去打听。」
半个时辰后,密室中两人阴谋。
「哦……原来又跑出一人来追红辣椒,风木头这才开窍。」祈世子拍案大笑,全无形象,「哈哈哈哈,可怜的风木头,就这样被骗上贼船,太可怜了,太可怜了,哈哈哈哈……」
绝凡小心提醒:「红衣才是你的下属。」
「就是这样才可怜啊!」祈世子又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盏啜了口歇歇气。
若有所思地抹开浮梗,一本正经问道:「绝凡,这法子果然有效?」
「得不到的东西才是好的。」绝凡抚着下巴,一副哲人之态,「平日在手中,未必会珍惜,一旦有人来争夺,母猪也会变成貂蝉……」
「后面这句打住。」祈咳了一声,上下瞪着绝凡。
绝凡不知哪里惹到主子,噤声不语,却被祈看得背后凉凉渗渗的。
「绝凡,你喜欢我吗?」
绝凡眼前一黑:「王爷你饶了我吧!」
「来,目光深情款款一点。」
「不要!」
「直接跟我表白如何?」
「不要!」
「也是,太明显了,那就危机中的第三者~」
「不要!」
「没关系,本王不介意。靠近一点。」
「不要~~~」
「搂着我,这是命令!」
「不要……」
结局:
武林中,想杀这两人泄恨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落单的消息被故意传出来后,加上暗流从中挑拨,护卫们被祈骗走,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柳残梦你这死小子,快做做好事领走这个「貂蝉」吧!表现一下吃醋不会有损你大丈夫风度的──眼见暗卫将敌人杀退,柳公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绝凡心下叫苦连天。
柳公子看着眼前瞪着自己,却瞪得很无辜的青年,「唔」了声:「你是他的护卫?」
「不错。」想想后面主子似乎还交待自己说了一大堆狗血淋头的话,但那些话只要一想起他便背部鸡皮起立,抵死也说不出口。当下干咳了几声,挣扎着在「深情款款」中找些正常人能说的话,却见柳残梦一拍巴掌。
「哎,正好正好,正好在下现在无瑕,这家伙就先交给你了。在下有事,先走一步。」
「啊!?」
柳公子逃起难来真不是普通的快,现在没人挡路,三两下就连暗卫们都不知道他跑到哪了。绝凡欲哭无泪,僵着身子看怀中主子站起身,一脸的咬牙切齿。
「又被跑了……」
好像是的……绝凡噤声。
「让我在上面一次有那么困难吗!?」
「王爷这计划本来就靠不住的……」含泪小声嘀咕,「柳公子怎么会为了怕王爷被人抢走而甘愿在下……每次机关算尽结果都是我们倒霉……」
「哦……你、说、什、么!?」祈世子回过头来,笑得很爽然愉快。
「没,没说什么……小的只是建议,王爷不如从武学上直接去压倒柳武圣吧……」可怜太过悲愤而说出心底话的绝凡满身冷汗,看着祈世子笑得更加愉快,眼底充满了嗜血的戾气。
「真是好主意。」祈世子把手指扳得咯咯响,「那就先从你训练起吧!」
附送尾声
「你这混蛋!」看着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爬上自己床的下流胚子,祈世子怒发冲冠。
「小声点。」柳公子笑嘻嘻道:「你不是想瞧我吃醋吗?」
「胡说八道……」祈世子现在不只是怒发冲冠,还恼羞成怒,「给我滚出去!」
「我是不爱吃给大家看的。」
「哼!」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