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bt皇帝生活记录 by世界黑线化 >

第6部分

bt皇帝生活记录 by世界黑线化-第6部分

小说: bt皇帝生活记录 by世界黑线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础W雠诺牟虏怀鲋髯拥男乃迹挥卸阍诮锹淅锾嵝牡醯ǖ姆荨!�

  龙延洛抬头望了望天,远处已渐渐露白,再低头看看那孩子,睡得一脸怡然,冻得发白的脸上也有了许许暖意。秦于心虽然没亲眼看到自己,起码有皮袄一解“相思”……想想自己这忙也算帮得仁至义尽,龙延洛沿着常走的那条小路回了自己的寝宫。 

   

  那天龙延洛正在看书,福隆蹑手蹑脚地进来通报,说婉儿的伤已经养好,只等皇上招她来伺候了。龙延洛蹙着眉想了好一阵,直到福隆提醒才记起那婉儿是谁,本想说随便找些事让她做做就好,却一时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她,便点头说要见她。 

  婉儿很快就进了来,规规矩矩地行过礼。龙延洛捧着书倚在榻上,正看到精彩处,只爱理不理地点了个头。见皇上没吭声,婉儿只能一动不动地在原地跪了许久。等龙延洛缓过神,婉儿已跪了约摸有半个时辰。 

  记忆中婉儿似乎不是那么顺人心意的人,龙延洛心下觉得奇怪,便叫她起来说话。婉儿默默然地谢过,抱着膝摇摇晃晃起身,抬头,刘海下是一双与行为上的顺从相悖的不屈服的眼。 

  龙延洛看着那双眼里的神采,不知为何想起了秦广。第一次见到秦广时,那个男人也曾温暖地笑着,动作轻柔得不似武将,说的话也暖暖的,如一抹黑夜里的暧昧灯火,光芒虽不明朗,却捂暖了龙延洛正日趋冰冷的心。秦广那日给龙延洛披上的外衣龙延洛至今收藏着,偶尔也会拿出来看看。每当龙延洛闻到那衣服上的干草香时,眼前似乎就会出现那一望无际的大漠,没有漫天的血腥气和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天空和土地同样广阔,战士们穿着盔甲把酒笑谈,边上时有马儿吐着沫子顿步,月朗星稀。 

  大漠终究是什么模样,龙延洛不得而知。而那秦广究竟在想些什么,龙延洛更加无法参透。眼下,只有手里的衣服是实实在在、可以把握的。其他的事,龙延洛一概不知。 

  婉儿依旧站着,静得仿佛一件没有生气的器物。龙延洛招呼她过来,问: 

  “伤好些了没?” 

  “回皇上,伤都养好了。” 

  婉儿的声音是冷的,透着凉气。那女孩表面似乎规矩,但总有股趁人不备从背后捅人一刀的气势。龙延洛微一皱眉,心里涌起一阵不快。 

  “过来,给朕捶捶肩。” 

  龙延洛说完,自顾自捧起书看。婉儿左右徘徊了一阵,慢慢移步来到龙延洛背后,握紧拳头对着皇上的肩膀钝钝敲了下去。龙延洛只觉得肩头一震,狠狠地转过头要骂,却见婉儿没有半点慌张,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自觉和这样冷情冷性的人说什么狠话也是白搭,龙延洛喟然一叹,问: 

  “做奴才的,怎么连捶肩敲背都不会?老实告诉朕,你都会做些什么?” 

  婉儿也不客气,老老实实地回道: 

  “婉儿过去在宫里不做别的,只专门伺候云妃床笫上的事。” 

  龙延洛看向那大言不惭的婉儿,勾起嘴冷笑着问道: 

  “你就不怕朕生了气,把你扔进大牢里?” 

  “婉儿只是照皇上的吩咐办事。皇上若是要罚,婉儿也无话可说。” 

  一番话说的龙延洛来了兴致。龙延洛继续笑,只是眼里少了之前的冷傲,添了几许快活的灵动: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让你进朕的寝宫吗?” 

  婉儿摇头,回答“不知”。 

  “罚人也是门学问。聪明人罚人,向来是那人怕什么就罚他什么,夺了他缺不得的,给他不想要的。”龙延洛冷眼瞥着婉儿,不错过她神色的细微变化,“朕将你留在这没女人的寝宫里,日久天长,比把你关起来毒打几天几夜的效果都好。” 

  婉儿开始还低头不语,听了皇上后面的话,突然就抬起了头。龙延洛以为自己的话总算对那瓷人一样的女孩起了成效,不觉莞尔。但龙延洛没笑多久,那女孩却展开了笑颜。 

  “皇上若是这样罚婉儿,怕是会得不偿失。” 

  龙延洛听得古怪,笑容顿时消失。这女孩胆子太大,说话做事无不是在拿自己的命来冒险。龙延洛不喜欢不听话的奴才,但又好奇那张不听话的嘴里究竟能蹦出多少让人大吃一惊的话来。当初留下婉儿,一是要罚她,一是觉得有趣。但若哪天“有趣”过了头,龙延洛真正惩罚人的手段决不会比对付那些无罪可言的雷儿、焰来得温和。 

  “这话怎么说?”龙延洛缓下口气,幽幽地问。 

  “不用婉儿多说,皇上一试便知。” 

  龙延洛怔了下,不太明白婉儿话里的意思。见皇上没拒绝,婉儿权当是他默许了,便一下子坐到榻上,勾住龙延洛的脖子轻轻啃咬起来。 

  突然被人抱住让龙延洛心下猛地一沉,想要挣脱,却发现这女孩的力气大得惊人,那臂力怕是不输秦广。婉儿在龙延洛的耳边浅浅呼出一口气,暖暖的气息喷在龙延洛脆弱的耳垂上,让他顿时又少了几分力气。比起向来只是远远玩弄男宠的龙延洛,婉儿绝对是这方面的老手。没几下,龙延洛已经开始喘起粗气,下身虽然依旧没感觉,但胸口却被婉儿玩弄得早已酥麻难忍。 

  龙延洛用手背掩着嘴,不让自己的喘息漏出来。婉儿媚笑着拉过主子的手,一遍遍地来回舔着他的手背,然后慢慢地将他的手指塞入自己口中。 

  湿湿黏黏的感觉让龙延洛本能地要将手抽回。然而没过多久,被舔弄的指间痒成一片。龙延洛心中立刻慌作一团,只顾着将自己的手从那女孩的嘴里抽出。 

  “不要……” 

  龙延洛终于忍不住低声阻止。婉儿这才松开他的手,一脸戏谑地看了看面色绯红的皇上。龙延洛的胸口和脖子早被咬得到处都是诱人的红点,白皙的皮肤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绷得紧紧的,轻轻摸上去仿佛就能感受到里面血液的流动。没等龙延洛为解脱禁锢而缓过气,婉儿再度展开攻势,双手不客气地挽住了龙延洛僵硬的腰,慢慢揉弄起来。 

  下意识地猜到婉儿要做些什么,龙延洛转身要躲,却无路可退。情急之下,龙延洛也顾不上什么皇上或男人的颜面,手脚并用地直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一阵乱踹。婉儿灵巧地一一躲过,完全没有伤到半分。龙延洛急了,抬起脚就是一踢,却触到了一个让他浑身直冒冷汗的部位。 

  婉儿的下身,如男子一样坚硬和滚烫。 

  龙延洛瞪着眼前的“女孩”,却见那婉儿只是一笑,道: 

  “婉儿不是说了么,有女人也好,没女人也好,婉儿根本就不在意。” 

  “你……!” 

  龙延洛只觉得血气直往上涌,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11 

  醒过来时,只觉得脑袋里一紧一抽地涨痛。龙延洛倒在榻上,良久想起发生了些什么事,急急忙忙地坐起来。殿里空落落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方才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婉儿此时已觅不见踪影。龙延洛看看自己,被脱到肩下的衣服已经重新穿戴好,早上梳好的头发倒是散开了,一头青丝直直披在身上,慌乱中掉在地上的书本被捡起安置在一边。刚才的事,似乎只是自己的一场梦。龙延洛觉得奇怪,将袖子挽起,只见手腕上鲜红的抓痕清晰可见,摸上去虽不很痛,却看得眼睛直难受。龙延洛依稀想起婉儿亦男亦女的身体,想起那可恨的笑,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弯下身干呕了一阵,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倒是喉咙里被折腾得一股子酸味,眼睛也麻麻的,头痛更加厉害,晕乎乎的辨不清东西南北。 

  龙延洛抚着头靠在榻上,手指掠过眼下,一片湿润,震惊之余取了镜子来看,只见眼睛红红的,怕是刚才一时情急掉出了泪。 

  泪?看来自己之前是真的怕了…… 

  已经多久没这么害怕过了?龙延洛细细想了想。一出生就是太子,有个可亲的父王,这一路走得不可不谓一帆风顺。自己唯一的恶梦,便是那座寒风阵阵的林子。每当风起,风移影动,林间一片鬼哭狼嚎,阴森可怖。那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成了龙延洛一辈子的梦魇,直至今日依旧在他的梦中反复出现,每一次都带着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和撕心裂肺的怪叫声…… 

  龙延洛呆坐了许久,想开口叫人,嗓子里却依旧涩涩的,发不出声。迟疑了一阵,龙延洛慢慢地踱步出了殿。几个太监战战兢兢地远远跟了过来,都被龙延洛赶走了。很久没有一个人好好呆过,龙延洛有些怀念那种宁静,那是仿佛世上的其他人都已死绝,只有自己融化在天地之间,一身轻松畅然的宁静。 

  一路溜到那个几乎已经废弃的花园,园子尽头的莲花池已没有了暖日里的生气。龙延洛兜了几圈,突然想起那晚睡在池边的秦于心,想起如一阵烟云穿过自己心扉的秦广,想起自己独自在这里停留的那几个冻到彻骨的寒夜,心中涌起一阵阵奇怪的情愫,五味陈杂。 

  就这么想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守门的太监将皇上一把拦在门口,气势汹汹地追问他的来历。龙延洛觉得好笑,自己只是没穿龙袍罢了,随便在自己的宫里走走,竟然就被当成了来路不明的人。龙延洛记起初次见到秦广时自己也是这副打扮,竟被他误认为莲花池的鬼魅。莫非自己披着头散着发,一身素衣的模样就这么人见人疑么? 

  龙延洛作势要瞪眼翻脸,却看到府里跑出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孩子。那少年见了龙延洛,先是一惊,而后便问: 

  “你是什么人?” 

  那声音脆脆的,如谷中鸟鸣。龙延洛记起这就是秦于心,淡淡一笑,避重就轻地回道: 

  “你就是秦于心?秦将军在吗?” 

  见来人报出了自己姓名,秦于心歪起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龙延洛一番,估摸着他也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便撇着嘴道:“我哥在后园练棍,跟我来吧!” 

  还未看见后园,“唰唰”的风声就已传来。秦广舞着棍,和一个会耍刀的太监杀得真热。两人估计已经打了一会儿,秦广虽然依旧气定神闲,但那陪练的太监已是气喘吁吁。就见秦广一挑棍,将太监手里的刀打落在地,还没等那太监来得及伸手去捡,那棍尖就已经凑到了他眼前。太监愣愣地呆在当场,幸而秦广适时收了手,将棍收回,不然怕那太监从此以后就只能顶着塌鼻梁走路了。 

  秦于心见大哥胜了,虽是意料之中,但还是不由地鼓掌赞了几声。秦广闻声走过来,见了站在一边的龙延洛,面露异色。 

  “广哥,这人说要见你。”秦于心只当龙延洛是有事要找将军,全然不知这面面相觑的两人暗藏的心事。 

  龙延洛见秦广在弟弟面前似乎难以启齿,心想自己这一趟来的确有些莽撞。之前自己都小心翼翼地避着秦于心,总挑他出去的时候来,今天这一阵兵慌马乱,竟然不顾前因后果就这么一路冲过来。龙延洛暗自骂着自己的粗心,面上却笑着作揖道: 

  “秦将军,好久不见。” 

  秦广犹豫了片刻,张嘴似乎要叫“皇上”,音未漏出就急急地收回,良久才挤出一个“洛”字。秦于心看得奇怪,偷偷拉住大哥衣襟问龙延洛的来历,秦广浅笑着敷衍了几句,将龙延洛引进了殿内。 

  坐在殿里的上席,品着太监端上来的新茶,再看看秦广一脸的不自然,龙延洛深觉自己来错了地方。自己和秦广只是君臣,算不得知己。即便有进一步的什么关系,也是搬不上台面的。看着秦于心靠在秦广肩头好奇地窥视自己,龙延洛心里越发不是滋味。秦广有他的家人,而自己却了无倚靠。这么一想,心中立刻酸酸的痛成一片。 

  “有事吗?”秦广憋了许久,总算挤出一句算是完整的话来。 

  龙延洛不是傻子,知道这看似简单的话里自有其意味。之前每次来将军府,总少不了与将军一番温存。今日秦于心在场,两人总不能那么光明正大。可此刻坐在这里的自己不是皇帝,因而又谈不得国家大事。私事公事皆开不了口,如此一来,只有立刻告辞才是上策。 

  但是,实在不想回那座冷得叫人发慌的殿里。 

  龙延洛没回话,只是静坐,一小口一小口地细细品茶。秦广看出些端倪,便拉过秦于心,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去逛逛吗?怎么不去了?” 

  秦于心瞟了眼龙延洛,回答:“还是罢了。要是真不小心撞上哪个脾气大点的皇亲国戚,我这项上人头还要不要了?” 

  知道秦于心想将龙延洛的来历探个究竟,秦广只得装傻,绕着弯子赶弟弟走: 

  “怕什么?你哥我好歹也是一介大功臣,皇亲国戚之流见了我也得让上半分。你尽管放心出去,大不了找几个太监陪着你,免得回不来。” 

  秦于心不快地瞪住大哥,半晌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抵抗,半是忿忿地点了下头。秦广将秦于心送出门,对着随行的太监反复嘱咐了几句,重又回到殿里,顺手将厅堂的门一把关上。龙延洛依旧悄无声息地坐着,手里的茶已经见了底。秦广走上去,将龙延洛手里的空茶碗夺下,放在一边,刚想开口问他今日究竟为何而来,却这才迟钝地注意到龙延洛一双手正直打哆嗦。 

  “怎么了?”秦广摸着龙延洛披散的长发,放低声音问。 

  龙延洛颤颤地抬手捂着嘴,幽幽地道:“朕只是有些累了……” 

   

  12 

  累?秦广细细端详龙延洛的脸,他的发际还挂着薄汗,脸色却是苍白的,全无活人应有的血色。那双手不停地抖动,让人不禁奇怪他刚才究竟是怎么捧住茶碗的。秦广顺手将龙延洛沾在颊边的乱发抚到耳后,手指触到他的脸颊,立刻换来一阵颤栗。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秦广好言好语地抚慰。龙延洛的样子不寻常,少了霸气和自傲,落魄得像一只掉入池中的小猫,周身都在瑟瑟地发抖。 

  “……朕仅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