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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部分

剑翼-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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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朱紫老儿。”山羊胡儿被紫髯老者一句话呛得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一对金鱼眼恨不能瞪出眼眶。
  这积雷山的考核题目,本来对山羊胡儿来说犹如过家家一般简单,可他今天也不知怎么地,翻来覆去就是难以成符。早些时候他也曾掐算黄历,自问并未冲煞,可一抬笔,却倒了八辈子霉,从rì出到rì落,往rì里手到擒来之事,眼下竟然难堪登天,若说是自己造诣不够,那还另有一番说道,可……可分明是老天爷故意整自己,每每到后一刻,总会有些许疏忽,以致功败垂成,到后,将二十张符纸用完,竟愣是一张没成。这等没天理之事,怎不让他懊恼,怎不让他心中窝火。
  此时一听紫髯老者的讥讽之言,看看对面众散修满脸的幸灾乐祸,晃眼又瞥及自己身后那些失意散修似笑非笑的目光,山羊胡儿登时头脑一热,心头无名火难抑,掌心闪现出一团乌光,不管不顾的向着紫髯老者一掌拍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造化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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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忽闻一声冷哼,众人眼前一花,定睛瞧时,却见那山羊胡儿已被几位长老中身材低矮的一个一脚踢出好远
  “积雷山圣地,岂是你可以撒野的,滚!”
  眼见长老生怒,山羊胡儿手忙脚乱的怕将起来,恨恨的咬咬牙,当值弟子的指点下,一刻也不敢多呆,失魂落魄的寻至末殿传送阵,转经后山离去。
  “妙安,将他们带下山去。至于你们,随我来。”低矮长老罢手而回,那早先的老者吩咐一旁当值弟子将那些刷下的散修送下山,随后转过头,对郎飞等人点点头,当先带路而去。
  郎飞诸人自然不敢怠慢,紧随其后,又至一座殿宇,经传送阵,来至一孤峰绝顶。上有房舍数栋,殿宇几间。
  老者站定,深吸一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房舍,道:“今你等已算是我积雷山门人,只等再选过一批,便可行择师之礼,今仍须一rì光景,你等且再此安待一rì,待后rì辰时,自有当值弟子前来邀约。”话罢,老者挥挥手,转身离去。
  待老者转出传送阵,众散修立时欢呼一声,各寻房舍安歇。郎飞逛逛悠悠来到正中三间大殿,选了靠西的偏殿,至太乙救苦天尊玉雕前,盘膝安坐静候时rì。
  “……”
  一rì光景,眨眼而过。诸散修捱至第三rì卯时,早有当值弟子来请。一行人笑嘻嘻跟出,食罢早膳,转经数次传送,来至积雷山顶一满砌紫晶的空旷广场。
  郎飞举目环顾,但见广场正中立一紫金雕塑,乃一紫袍道人,但见雕琢的惟妙惟肖。头上戴四时风雨盘龙冠;身上着,紫英奔雷飞鹤羽衣;脚下穿一双皂玄双è星芒鞋手中拿一把三è雷光剑,姿态伟岸,装着不俗。细观面貌,丹凤眼,利剑眉,高鼻脂腻,英气逼人。
  紫雕下站着数位长老与一干散修。长老数目比之前番所见多了近五倍,有七七之数。而一众散修,加上郎飞一批,总有百二十人。
  当值弟子前行带路,将郎飞等人让至广场zhōng&nbp;yāng,与众长老礼毕入列。
  “今番开门收徒,共计选取一百二十名,现皆于此。”仍是老者发话,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忽而转头,面对雕像道:“此乃我积雷山始祖,黎霆真人玉雕,于此山巅,已立有十数万年,今尔等入门,当对始祖行三叩九拜之礼,礼毕,再行拜师事宜。”
  语毕,老者对着黎霆真人的雕塑俯身行礼,而后分开众长老,着前列散修一一上前拜谒。
  须臾礼毕,众长老再礼,而后老者当先带路,将百二十散修并众长老领至广场一侧一间富丽堂皇的大殿中。
  待诸长老上首就坐,老者又言。“我积雷山自古传承至今,已历一千九百三十二代传承,今山门人有四代,分化气老祖三人,乃青岚、青河,青云三位师叔。悟字辈炼jīng长老,共计三百一十三人,妙字辈筑基门人,计有两千八百四十余人,至于筑基以下无字辈弟子,总有一万八千二百三十三员。”
  说完,老者顿了一顿,又道:“今你等百二十人中,有炼jīng修为者四位,自不必会同其余人等再行拜师,剩余一百一十六人,可各自择取一位长老,或凭资质,获评口才,但要能打动他,便可一跃成为核心弟子。”
  话至此处,老者微微一笑,不给众修反应时间,接着说道:“我等四十九人,有膝下无徒者,有收徒甚少者,现因青岚师叔敕令到此择徒说到此处,老者突然俏皮的眨眨眼。“我四十九位师兄弟,意yù收徒者有之,立志孑然者有之,你们还需做好打算,倘万一做了错误的选择,无缘核心弟子,可是会后悔终生的哦?”
  此话一出,霎时间众散修中惹出一阵āo乱。谁不想晋升核心弟子!若说之前由散修选为十宗弟子乃一步登天之幸,那这晋升为核心弟子则是一步大罗天,实乃造化临头,仙缘加身。没有哪个散修能禁得住这等诱惑。一道道热切的目光扫过再坐的四十九名长老,这一百一十六位散修,无不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喂,喂,张兄?你看,就是左手起第八位,正襟端坐者,乃是悟华道长,据说他今年都一百二十高龄了,尚未收徒,不若你去试试?”
  “王兄,好意心领,小弟虽久不踏足灼砂内陆,但也听闻妙华道长前些年曾放言此生绝不收徒,嘿嘿,嘿嘿,不好意思,倒叫张兄的算计落空了。”
  郎飞站后一排,这黄脸小子躲人群里并不起眼,听罢老者之言,此刻正滴溜溜转着一对豆丁小眼,不知盘弄着什么鬼主意。
  “若依俺看,还是这位悟元长老可靠,你看他说话和气,慈眉善目的,必定是个良善之人。嗯,就这么着了。”身旁一个满脸憨厚的家伙,嘴中嘟嘟囔囔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之前的发言老者。
  虽是嘟囔,可他闷声闷气的,音量可是不小,不仅是郎飞,一旁四五个散修都回头望了他一眼。
  那憨厚脸的汉子登时一愣,一脸懊恼的跺跺脚,再不敢多言。
  众散修之间,议论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上首多名长老也不着急,过了两刻钟有余,待议论之声渐歇,紫胤长老复又立身而起,道:“各位想必心中已有定论,且各按次序,依次上前行事吧。”
  话罢,悟元道长向着身下符纹纵横处打出一道真元,霎时间,四十九位长老盘坐之处升起一座座隔音法阵。
  众散修稍愣,前面几个ìng急的一步踏出,各辨面貌,闪身进了隔音法阵之中。依次又有几个较稳重之人亦选定中意的长老入阵去了。
  四十九个长老处,有的喜好外出,名气大,有的偏好静修,声明不显。是故各人身前排列而待的散修数量亦多寡不均。有的隔音法阵外排了五六人,有的只有一二个,有的身前空空如也,一人皆无。郎飞就注意到,早先那姓张的和姓王的散修所谈论的悟华道长处就空无一人。
  郎飞转头又见左手第一位,悟元道长的隔音法阵之外排了足有七位之多,这小子忍不住咋咋舌,随着人流而动,偶然间,忽闻身后那满脸憨厚的中正汉子以极其细微的声音窃笑不已。“一群白痴,一爷的话都信!那悟元道长已有三个徒弟了,还去凑那热闹,活该被耍。”
  郎飞前面听着直翻白眼,感情这小子前时一脸懊恼是装出来的啊,虽他长的一脸憨厚,却是个头顶流脓,脚底板长疮的坏家伙。
  这小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憨厚汉子一愣,少顷,笑的比花还灿烂三分,指定右手起第三个冷脸长老道。“小兄弟,你看那位,叫做个悟玄长老,他可是个面冷心热之人,你看他眼前无人,你若去了,指定能够顺顺利利的拜入门下。”
  “哦?”郎飞闻说,转头打量憨直汉子所指长老,这小子不是灼砂大陆之人,自然对积雷山这些长老知之甚少,是否面冷心热他不清楚,但那长老缩袖子中轻微收缩的手指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位兄台,小弟云方,多谢你的指点,还未请教大名,待小弟如愿入选,定要好好答谢你一番。”
  看着郎飞似笑非笑的目光,憨直汉子没来由感觉有些头皮发凉,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讪讪一笑,道:“不敢当,不敢当,鄙人姓王,单名一个一字。”
  “哦?王一兄!”郎飞抱拳一笑。“承蒙王一兄举荐贤师,莫某先行去了。”
  话罢,郎飞动身形,向着右侧颇为清静的几位长老处走去。
  他走后,憨直大汉挠挠头,脸上换了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表情。
  郎飞果顺着大汉所指,迈步走到悟玄长老近前,前脚一动,突然间一个转向,竟没入其旁边另一长老的隔音法阵中。
  此情此景,看的憨直汉子打了个激灵,哼哼唧唧道:“一爷终年打雁,今却让雁啄了眼,我就说嘛,感觉这小子不是什么善茬儿,确然是个机jǐng鬼。”
  说完,憨直汉子抽了抽鼻子,摇摇头,又嘟囔。“你这小子虽机灵,不过眼光却不咋地,那悟真子积雷山上是有名的惫懒长老,平rì里就是喝酒睡觉,多余之事概不关心,你去找他?比之悟玄长老又有何不同?”
  却说郎飞闪身进了右手边第四个隔音法阵,蒲团上大咧咧盘坐的家伙可不正是悟真子那厮。
  “吆,还真有个不开眼的小子撞到你悟真大爷的法阵中来了。”
  突然眼前多了个黄脸小子,悟真子抠鼻孔的手一顿,登时乐歪了嘴,左左右右打量了郎飞一番,咧开嘴笑道:“小子,你造化低了,却没头没脑撞入我这里来,悟真大爷我一不缺端茶倒水的,二不差洗脚搓泥的,你自哪儿来?还望哪儿去吧。”
  “咦!”那郎飞急抬头,脸上惶惶然,yù哭无泪,长叹一声道:“先师,徒儿不孝,想那武都子为图美酒加害于您的仇,徒儿是没有机会为您报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几句话赚了个便宜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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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飞抹泪转身yù行,才走两步,突闻背后传来一声闷喝且住!”
  郎飞转过头,脸è犹自挂着几分黯然,道:“长老还有什么吩咐么?”
  “我且问你,刚才你可言到武都子?”
  “不错!”郎飞点点头,脸上的表情越发悲怆,竟致满眼含泪,泫然若滴。
  “小子莫哭,你方才所说,具体如何?且细细道来。”
  “好叫长老得知……”郎飞装模作样的摇摇头,一抹鼻涕一抹泪,呜咽道:“小子乃那西方蒙冲海蛰鹄岛上散修,原本有一师父,道号青柏。小子自小是个孤儿,幸蒙先师养育之恩,又教我修行之道,我二人遂相依为命三十余载。师父为人忠厚仁善,和蔼可人,小子从未见他与谁红过脸,与谁吵过架。要说起来,当真是苍天无眼,可正是这等良善之人,却偏偏碰上雷帝山武都子那等jiān佞小人。”
  说到这里,郎飞像模像样的抹了把泪,偷眼瞧,见那悟真子果然紧蹙着双眉,认真聆听。他又叹口气,继续道:“近些年,先师年迈,因对修仙之事已无奢望,便专心安享晚年,每rì里孤影独钓,望月对酒,倒也活的自。可谁曾想,五年前,我师因好酒,竟萌生酿酒之念,遂收集四海之名方,遍尝觥斝之琼液,倒还真让先师琢磨出一种上等佳酿。一开始,只因酿制的量小,先师储存的灵草灵果尚足消耗所需,可后来先师尝到甜头,一发不肯点滴干休,于是凿窟开潭,yù大肆酿制,至后来,一应具备,只差那酿酒材料。因储备不足,先师便往那和风大陆寻购一些灵材,可谁曾想,这一去,便是踌躇满志去,落魄英魂归。”
  语毕,郎飞语气一顿,咬牙切齿,恨声道:“只恨那武都子,偶见先师宿醉坊市之中,因循酒香,抢了佳酿,却还大庭广众之下要酿酒秘方,先师哪里肯予,便被他强行掳走,从此渺无音讯,待小子闭关期满,等有数月光景,久不见先师回还,于是寻到那和风大陆,遍访无数坊市,方才得此消息,之后,又于坊市四周寻访多rì,终于一隐蔽山洞中寻得先师遗骸一具。”
  “对于那武都子,我莫云方,恨不能渴饮其血,饥啖其肉,乏寝其皮,结束其筋
  这一番话说完,郎飞偷眼去瞧悟真子,但见那矮矬道人亦是嘴角抽动,一脸恨恨难平。
  “小子,你这徒弟,道爷收定了。”好半晌,那悟真子突然拍案而起,一副同仇敌忾的神情。
  郎飞身子一抖,霎时大喜,道:“真的?”
  “道爷说出的话,难道还有假不成?”
  这小混蛋即刻打蛇随棍上,明明心里如明镜儿似的,却偏要把戏演足,明知故问道:“师……师父,我看您这表情,怎么也好似与那武都子有什么深仇大恨哩?”
  悟真子登时语塞,满脸尴尬的摆手,道:“哪……哪有,只是听罢乖徒儿所言,心头对那武都子一时生恨所至,你也知道,咱们积雷山与他雷帝山向来有那么一点儿不对付,乍闻徒弟的伤心往事,不想竟与那雷帝山有关,这个……自然而然……咳,咳,你明白的。”
  “哦!”郎飞揣着明白装糊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对了,云方吾徒,你的灵根如何?”郎飞正要告辞离去,忽闻悟真子问了一句。
  小混蛋将手心一展,一道青蒙蒙的光华漫出。“禀师父,徒弟乃木系人灵根。”
  “如此甚好!”悟真子脸上笑意浓,起先的决意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现怎么看身前这个弟子,怎么觉得顺眼。
  悟真子早就与武都子有仇。这件事,一来因二人结怨全为争酒,让人知道了必定会贻笑大方。二来他一个败阵之将,怎好意思四处相传。故此,知道此事的人只寥寥几个口风紧的同门师兄弟。此刻眼前这小子,竟也是同武都子交恶之人,这等机缘巧合之事,怎不让悟真子心生异样,一是感念两人同病相怜,二也是这莫云方的灵根不错。木系人灵根,深合雷从木属之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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