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翼-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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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郎飞额上冷汗直冒,若不是他见机的早,此刻怕不是已经落败受伤。稍定神魂,这小子手里又多了几张土墙符,探手祭出,将自己前后左右皆护住,转眼间他又自须弥带中扯出了夔牛劲,土墙之后露头就是一记乌钢珠。
王子服混没想到这小子跟他玩阵地战,那乌钢珠来势迅疾,他将玉骨鞭一抖,骨节之上一丝丝风线荡起,鼓荡之间竟然全部聚集鞭稍之处,变为一团银白色的风球。
“去”王子服将鞭身一探,鞭稍之上风球银光大盛,眨眼之间冲出,直往乌钢珠射来方向而去。
“啪,啪……”数道脆响,那乌钢珠被银白风球包裹,一道道风刃打其上,渐渐缓减射速,乌钢珠越来越慢,后啪的一声掉落玉石台上。
郎飞那土墙后面看的目瞪口呆,这乌钢珠还是第一次被阻住,想那筑基之人都难以凭真元力硬抗,不成想王子服手中之鞭竟然轻易将其挡了下来。
这小子见一击不成,又犯了浑劲,将那乌钢珠接连射出,一颗接着一颗直取对手。
郎飞如此执着,那王子服也暗暗叫苦,银白色的风球威力是大,却也相当耗费真气,可不像那夔牛劲,有着大把的乌钢珠做弹药。
“啪,啪……”依然是数声脆响,王子服微微气喘,他又不能无视乌钢珠,足下功夫又不够高明,只得凭了手中法宝舍命相抗。
郎飞身前的土墙早已换了数批,夔牛劲使的都有些手软,他见王子服再没机会攻击自己,也不躲了,土墙后探出个身子专心打着珠子。
王子服越挡越是无力,身形渐渐后移,颓势加明显。又是一粒乌光射来,他反应迟了些,乌钢珠已飞过鞭稍直冲而来。
“锵”一声金铁交接的响声,郎飞看着眼前发生之事直皱眉,原来竟是那鬿誉舍了小白儿飞身过来挡了一记,它腹下虎爪上一道金色气刃早就被崩散,乌钢珠与其指甲相撞,直碰的火星四溅。
“唳”一声长鸣,鬿誉吃痛,巨目一转,恶狠狠的盯向那土墙后面缩头缩脑的郎飞,脚下鼠足玉石台上猛然一蹬,那鬿誉竟然不再去战小白儿,如离弦之箭一般直扑郎飞。
鬿誉来势骇人,鬼小子心中一寒,看看身前土墙,只觉不妙,不敢犹豫,他忙将身一扭,躲离土墙范围。
“噗”就郎飞刚刚站定身形,那身后土墙便被鬿誉抓的稀烂。一丝冷汗渗出额头,混着雨水渐渐滑落脸颊。以前站台下远观还不觉如何,今次与之放对才知那鬿誉虎爪的金芒是何等锋利。
擦了一把遮住视线的雨水,这小子咬着牙,反转身,瞄着立身未稳的鬿誉抖手又是一粒乌钢珠。
“锵”同样的一幕,鬿誉一声长鸣,抖动着虎爪,吃痛之下又被激怒,转身形又向那可恶的小贼扑出。
郎飞可不敢与之硬拼,脚下踏九宫步,沿着台沿撒腿就跑。那鬿誉毕竟体型庞大,飞扑过后难以及时扭转身形。这小子鬼精,见它不及转身便补上一丸,如此无赖,虽惹得鬿誉暴怒连连,他却也只是有惊无险。
郎飞与鬿誉互相奈何不得,一时分不出胜负,那边王子服却对上了小白儿,他满以为这不大的猫儿怎也比郎飞好对付,却没想到玉骨鞭连番挥舞下,小白儿腾纵跳跃躲得煞是漂亮,风刃虽强,但只要一近虎躯便自动偏了方向,搞得王子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也不理解眼前之事。
“哼,看我乱风波。”王子服给那银白色的风球起了如此一个称呼,他拎着玉骨鞭蓄了半天力将那风球催的大如西瓜,这才一甩鞭身将其抽出。
“乱风波”过境,飓风骤生,如一条螺旋巨龙一般直奔小白儿去。
那呆猫儿,却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袭来的风球,待“乱风波”距离身前不足一尺,周遭旋风刮的他虎毛翻飞之际,这才轻轻向前探了探虎爪。
一瞬间虎爪上猛然淌过数缕风线,观战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那“乱风波”宛如被驯化一般蓦然停半空,不待众人惊呼,小白儿接着伸出虎头,直接就是一口,将那本来圆坨坨的风球一下咬掉半边。
“呃”王子服愣原地,硬是瞪着两眼看那小白儿将“乱风波”一口一口吞进嘴里,后还舒爽的长啸一声。
“啪,啪”雨点打王子服的脸上,顺着下巴划过颈项,渐渐深入衣内,一丝凉意猛然将王子服惊醒,他无奈的看着那舔着虎齿的小白儿,嘴角一阵抽动,抖抖手间玉骨鞭猛然圈来,既然风属攻击对它无果,便使鞭身来攻。
长鞭横空,化作一条玉龙上下翻飞。那小白儿哪会惧它,脚下御风,凛然一头白虎相应,这一番好斗,玉龙摆尾天地动,白虎啸傲鬼神惊。
王子服眼见奈何不得小白儿,转眼见鬿誉也抓不到郎飞,他竟然将玉骨鞭攻势一停,拇指与食指捏一起放于口间打了个呼哨。
鬿誉闻及呼哨,身形猛然一顿,一个滑翔落王子服身边,晃晃身躯,将雨水抖落几分,然后低下头,任那王子服骑背上。
郎飞早鬿誉住手之时便闪到小白儿身旁,见及王子服动作心中了然,“原来要与小爷比试骑战。”郎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哪有不应战的道理,一拍小白儿虎腹,两脚一蹬,翻身,一个纵跃便坐到小白儿背上。
“吼”一声虎吼,“唳”一声长鸣,这一虎一鸟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目光凶横的互相瞪视着,直好似那前世的冤家一般,一副不来电的神情。
王子服安然坐鬿誉背上,手中玉骨鞭轻轻一抻,接着手掌上真元一吐,慢慢的一道金色真气弥漫整个鞭身,见得此景,他开口喊声“合”,那玉骨鞭忽然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各骨节顺着脉络流动,竟然一段段串联一起,转眼间变成一杆通体晶莹如玉的巨型长矛,郎飞放眼观去估摸着其长怕不是有八米,鞭稍本来为一蛇信形状的分叉薄刃,此时一缩,“咔”的一声嵌整个长矛顶端,乃成一通体碧色的玉质蛇矛。
“师叔,我这‘玉蛟尖’比那有名的丈八蛇矛还要长出六尺,于这飞空战及其有利,少时相斗,还望多加提防。”王子服一手挽矛,将之夹腋下,开口提醒郎飞道。
鬼小子一脸凝重。肃然的盯着王子服手中长矛,开口道:“师叔我省的,只情来攻便是,让我也见识见识这空中战法有何讲究。”
王子服闻言不再答话,夹着鬿誉颈项的双腿猛然使力,鬿誉蓦地一声长鸣,鼠足微曲,猛然间一蹬玉台,“噌”的一声腾空而起,接着双翅猛挥,旋转着身子直朝高空而去。
郎飞见他越飞越高,这小子哪肯被其挫了气势,猛然一声长啸,一拍虎头,那小白儿四爪之上长鬃一展,一道道风线紧密排列成流风长河直深入天际,接着它迈开虎步,踏着流风长河缓缓升空而去。
这二人往那高空,越走越远,台下观战诸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细观空中状况,一边目不转睛的瞅着,一边还议论出声。
“师兄,以依你之见他们二人孰高孰低?”
“我又怎生知晓,只是闻及那御脉低阶弟子有空战技法演练,却不想今日有幸目睹,听师叔祖适才所言,他应该没有习过那等战技,依理而言,便该王师叔占优。”
“师兄言之有理,想那……”
“休要再言,那二人即将碰头,且安心观之。”接着台下议论渐歇,一时变的鸦雀无声。
第一百零六章 玉蛟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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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儿四爪奔腾,片刻间赶上鬿誉,这两兽各站定一个方位,半空对峙起来。
“师叔小心。”王子服早已不耐,将手中“玉蛟尖”倏然前探,他身下鬿誉翅膀一舒,猛然向后一扇,一人一鸟化作一道掠影,携着奔雷之势朝郎飞冲去。''
玉蛟尖上寒芒破开凛冽的狂风,带动一道道旋转的气流,声势骇人之极。郎飞却也不敢轻撄其锋,一夹虎腹,示意小白躲闪。
“吼”一声虎吼,小白儿虎爪一动,足下生风,如漂泊落……绿@色#小¥说&网……悠的倾来斜去。
王子服见此也是毫无办法,只好将玉蛟尖平担手上助鬿誉稳住身形。
郎飞那小鬼头怎会放弃如此大好机会,一夹虎腹,催促小白儿继续上前。
鬿誉见小白儿不给它半分喘息之机,无奈之下一声长嘶,挥翅应上,爪上金芒迸射而出,他也是下了死力,将那气刃当做暗器丢出。
郎飞一愣,混没想到鬿誉还有此等攻击手段,若由小白儿来躲,势必错过追袭的良机,他只好一摆手中钢锋去迎击飞至的金芒。
“锵,锵,锵”郎飞奋力将气刃拨偏轨迹,鬿誉力道之大,竟震的他虎口生疼。不过好歹算是解了眼前危急,一人一虎得以再次欺近鬿誉身边。
王子服鬿誉背上看着欺近的二人,以通灵咒指挥鬿誉稳住身形,而他握着玉蛟尖直刺迎面冲来郎飞。
小白儿瞪着虎眼,看那杆玉兵戳向郎飞,他哪能让他如愿,脚下生风,一转身便荡到鬿誉身后,抬爪照着鬿誉鸟尾就是一划。
“哗啦啦”虎爪划过竟然传出此等异响,郎飞闻声心中一喜,将丹田真气不要命的全部注入钢锋,也不使其刺击,只是将那冰冷的雾气一团一团送往鬿誉身边。
第一百零七章 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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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服打个寒战,望着身周白蒙蒙的雾气一脸的骇然。寒风带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水汽,划过他裸露的肌肤,一时间只觉入坠冰窖,头发与眼眉上瞬间便覆了一层白霜。不敢久待,王子服慌忙向鬿誉颈项拍去。
他这一拍不要紧,刚触及鬿誉翎羽,便感觉有如抚寒冰之上,蓦地一股寒气顺着手上筋脉侵入体内。''
“出去。”王子服猛然抽回手,顾不得沟通鬿誉,直接出声高喊。
他话音一落,却不见鬿誉冲出,只是晃动愈甚,好似难以掌控平衡一般,弹指之间忽然响起一声悲鸣,王子服心中一沉,果觉身下鬿誉猛然一顿,接着一人一鸟倏然倾斜,双双掉向地面。
耳边风声呼啸,眼见一道道雨线后退而去,王子服低头看向比他下坠之势还快几分的鬿誉,就见其身躯上满满覆盖了一层冰晶。
“难怪,好手段。”王子服不禁心中赞叹郎飞。原来这小子瞅及鬿誉身躯巨大,二人空中这一番好斗,天上落下的雨珠早已淋得其身上湿透,他便耍了个心机,用那冰鲸钢锋催生冷气,生生使其体表结冰,寒气与重力的作用下,那鬿誉果真再难坚持,只挣扎了片刻,便自云头栽下。
下坠之势愈快,眨眼之间一人一鸟距玉石台面已不足十丈,此时台边突然激射出十数道绿色真元,横竖交织成一张翠网虚悬与玉石台上。
“啪,啪”两声闷响,台下一片惊叫声中,王子服与鬿誉双双跌落翠网之上。
见翠网救得一人一鸟性命,台下众弟子俱都松了一口气。接着玉石台上缓缓走上一人,却是那守台长老,只见他手诀虚引,缓缓引落翠网,待其距台面不足一尺之时,手型一变,散了法诀。眨眼翠网化作绿色光斑消散,王子服嘭的一声坐倒玉石台上。
此时郎飞也已骑着小白儿自天际徐徐飞下,见王子服与那鬿誉得救,他也轻舒一口气,心下稍安。
“师叔好手段,弟子不如,输的心服口服。”待运气调息一番,王子服渐渐好转,忙开口道。
郎飞呵呵一笑,道:“今日乃是乘此雨天之势,师叔我真实境界还不如你哩,师侄不要妄自菲薄。”
“不论如何,输便输了,今时今日子服当再无怨言,但只盼日后若有寸进,还望师叔垂慈,不吝赐教。”待身周渐暖,王子服起身将瑟瑟发抖的鬿誉召回灵兽袋,转头对郎飞道。
“呃”郎飞错愕,万没想到这王子服竟如牛皮糖一般粘上自己,此次比斗输了,却还想日后再挽回面子,他心中暗骂其死脑筋,麻烦鬼,脸上却装模作样的挂着微笑作答。:“好说,好说,但只凭师侄心意便可。”
王子服得此言再无话说,向郎飞与守台长老行了一礼,转身提步走下玉台,那姿势,那气度,直看得郎飞瞪眼,心中腹诽不已。“姥姥那个熊,若是那才赶来之人还以为他才是那得胜之人哩,难怪朱罡列那厮如何都瞧不上他,单凭这份霸气,便是小爷也有三分嫉妒。”
“师弟,如此出神想些什么?”却是那守台长老出言公示完郎飞晋级,转眼却见那小子望着台下怔怔出神,不禁开口询问道。
“啊?没,没什么。”闻其所言郎飞回过神来,忙出言答道。
见他不说,道人也不再问,微微一笑,转过话题,道:“师弟,如今你顺利晋级,此时尚早,不去准备一二?”
郎飞看看身上湿透的衣物,咧咧嘴,答道:“师兄言得是,如此,师弟先行别过,少时再见。”
见道人点头,郎飞亦微笑回礼,接着撂起衫摆,迈开步子走下玉台。
“飞哥儿,接下之战,你可有破敌良方?”见郎飞回转,云寒一脸忧虑的问道。
“这……”郎飞看了远方云羽子身边静立的方清寒一眼,皱皱眉,回头道:“那方清寒手中法宝委实多,思来想去,便是我也无多大把握必胜。”
“嘿嘿,可不是,这雨势不歇,若是片刻后飞哥儿上台与之比斗,他要再弄那落云兜来个天雨什么尘,便是不输,也要脱几层皮哩。”朱罡列摸着额上的青紫,谈起方清寒仍是一脸的惧意。
雪娅见呆子说的方清寒如此难缠,抬起翠袖,将那戊土期取了出来,双手捧着来到郎飞跟前,道:“公子,这戊土旗你拿去吧,也好依做防身之物。”
“嗯,如此也好。”郎飞点点头,自雪娅手中接过戊土期,转身又看那将头埋云羽子身后的方清寒一眼,突然面色一喜,开怀道:“小爷有办法了。”
三人闻言大奇,朱罡列忽闪着小眼睛开口问道:“便是那等杀招你可是有了应对之策?”
“不可说,不可说。”郎飞微微一笑,摇头晃脑的说道。
“故弄玄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