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 第二部--夏花秋叶-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胰萌舜臃ü蚶创蛩闼退纳绽裎铮蛭有【陀惺詹亟渲傅钠婀竹焙谩薄�
他突然收了话音好笑地看着我,我这才发现我正微侧着头细听,心下着脑,又羞又气,抿了嘴唇,将头撇开。
他笑得张狂,我却更加恼了,卷起被子将自己裹了个结实后便不再理他。
5
第二天是周末,天气不错。我生来“冷血”,一见到冬天的太阳就恨不得在太阳底下孵上一整天来吸收热量。
午后,夏桦不见了人影,耀祖也去参加什么补习班了,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黛茜两个人。
我昨晚的旧伤在身,稍微一活动就牵动痛神经,惹来下身一阵钝痛,“咝咝”地倒抽气。为了不在美人面前丢脸,我拎了壶咖啡,躲到阳台的躺椅上,享受我难得的午后悠闲时光。
当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头顶的阳光消失的时候,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却不期然地看到一个放大的人头出现在面前,饶是我胆大也不免被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同样受惊的她用蹩脚的中文道着歉。
“你怎么随便进别人的房间?”我皱了皱眉。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外加一脸茫然。我只好用英语再翻译了一遍刚才的问句。
她红了脸,低下头:“我敲了门,可是你没有反应……而且,门也没有上锁……”
呃……听来有理,一时情况大逆转,变成吓到自己是活该,唐突了美人那是我的不对。
我摸了摸鼻子,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条羊毛毯子。
我朝她歉意地笑笑,指指自己身上的毯子:“谢谢。”
她摇摇头:“天冷,别着凉了。”
第一次见识到女人的贤良淑德,竟起了娶个妻子的念头。可这想法只用了一秒钟时间就夭折在了我的脑子里,就我那窝囊劲儿,别害了人家大好的姑娘家不是?我自嘲地笑笑:“我皮坚肉粗,冻不着。”
她“噗哧”一笑,也不再说话,递了个暧昧不明的眼神过来后就飘飘然“飞”出了房间,没多久又折了回来,低着头看着地板:“弗雷,晚饭想吃点什么?”
我弯了弯嘴角:“随便吧。”
多好的姑娘家……虽然只有咱祖先一半的遗传,却完全得到女儿家贤良淑德的真传,真不知道这个根本不会讲中文,对汉字也恐怕“见面不识”的混血儿哪里学来的美德,莫不是天生即是如此?
偏生有人见不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没到3点,夏桦就来了个电话,急急如律令地将我催了出去,算是正式终结了我难得的午后悠闲时光。
我到了他指定的茶坊,看到的竟是安娜姐和夏桦。
我客气地点点头,坐到一边。
“秋晔,一月没见,怎么瘦成这样?”安娜姐开口道。
“是吗,大概是最近都睡得不太好的关系吧。”我浅笑。
安娜姐别有深意地瞥了眼夏桦,掩嘴轻笑,夏桦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安娜姐,别误会……”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安娜姐知道我和夏桦的事了!那么,刚才话里的暧昧意思就……我脸一红,低下头去。
“哦?我在误会什么吗?”安娜姐装傻地眨眨眼睛。
我瞪了夏桦一眼,铁定是他把什么都招了。
安娜姐停了笑,注视着我:“秋晔,今天约你们出来是想把我们大家之间的关系明朗化一下而已。”
“明朗化?”我眨眨眼,问道,“安娜姐不介意告诉我您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吗?”
“有关系吗?”她狡黠一笑。
“当然,我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从头到尾都被您利用了?”我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早已波涛汹涌了。原来整出戏都是别人精心安排的局,席秋晔从头到尾都是个被蒙在鼓里的笨蛋,被别人当傻瓜一样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替朋友两肋插刀了,也就是白白给别人茶余饭后添了点笑料而已。
“秋晔,说得太过了哟。”安娜仍是一径的云淡风轻。
我站起来,服务生送上了我刚点的饮料。
夏桦拉住我:“你干什么?坐下来慢慢说。”
我将面前的饮料举起来,向着安娜,扯着嘴角挤了个自以为非常迷人的笑容,道:“您不用变着法子试探我,我席秋晔既然答应了你的事,就是搭上性命也没有第二句话。只是既然所有事情都是您一手安排的,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这个卑微的小人物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秋晔,你……”安娜垮了笑脸,出现了难得的严肃场面。
“停手,别干傻事!”夏桦喝道。
我笑笑:“我不会给女士难堪的。”
说完,将杯中的饮料尽数从自己的头上倾倒下来。
这一次,彻头彻尾是个小丑了……
我捋了把脸,尽自己所能地潇洒转头,离去。
只是出门的瞬间仍是忍不住含在眼里的泪水,肿胀的眼眶里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我慌不择路地在人行道上狂奔,转角处撞到一个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我爬起来想继续跑,不想将自己的懦弱示众。
对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逃跑的想法。
我转身,低着头,涩着声音开口:“对不起,撞到您是我的不对,请您放手……”
“席秋晔。”对方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惊得抬头——有些脸熟却完全没有记忆的脸孔。
我皱了皱眉,胡乱用袖子抹了把眼睛。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男人邪气一笑,放开手,“我们又见面了,不记得了吗?虽然当年的远桥集团已经不在了,但是,乔恒生你总该有印象吧?”
“你是……”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乔志远。你一手毁了的远桥集团的总裁乔恒生的儿子。”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如果你还有记忆的话,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找你了吧?”
我奇怪地一笑:“乔恒生这种杂种居然还有儿子……”
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记耳光,我抹了下嘴角,拭去了新鲜的血迹。
“既然找到了你这个罪魁祸首,你是不是该有所准备我接下来的行动呢?”他仍然气定神闲,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一巴掌用了多少力道,我却清楚地感受到了刚刚被抽过的左脸火辣辣地疼,大概是肿了。
“随便你。”我轻笑,完全不在意他的样子。
他挑挑眉毛,突然扣住我的下巴:“长得不错,可惜了……”
说完,扬长而去。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看看,什么叫作“屋漏偏逢连夜雨”,两件事同一天发生,前后相差不过几分钟,像两柄大炮,将我轰得体无完肤。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一抬头,竟然站在夏桦家门口,我苦笑,这些时日住下来,竟然已经习惯成自然,是不是再过段时间,我就该“忘记了回家的路”了?
我折头,夏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我抬头看他,笑得凄惨:“瞧我都做了什么傻事,竟然又跑回来了。你在这里正好,给,这是你家的钥匙,我留着也没用不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把将我揽进了怀里,压着的背部皮肤,生疼生疼的。
我仰起头,看天上已经漫天的繁星:“耀祖就麻烦你了……呵呵……我又说傻话了……你本来就和安娜姐说好了不是吗……我这个傻瓜……怎么就学不乖呢……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是了……你是替晴扬来报仇的……安娜呢……好像应该是很无聊想找个笨蛋来消遣吧……呵呵……真的是个大笨蛋呢……席秋晔……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大笨蛋、大傻瓜、大白痴呢……”
“别说了,秋晔!”夏桦拉开我们的距离,扫了一眼我的脸,突然吻住了我的唇,将我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我也不反抗,只是静静地将视线从天空移向他,看得他发毛,因为我对他的吻毫无反应,像根木头一样呆呆地站立着。
他抬起手轻触我有些肿起来的左颊,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绕开他的身体,向后走去。
他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抓住我的手朝屋里拖去。
我疯狂地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大半夜的,我发疯一样嘶叫着。
夏桦一把打横抱起我,用嘴堵住了我大叫的嘴。
我的眼前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地……转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我想我之前应该是晕过去了。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夏桦的床上。耀祖坐在一边,见我醒过来,抑制不住地叫了开来:“秋晔哥醒了!秋晔哥醒了!”
我头痛愈裂,经他这么一叫,愈加感觉到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得厉害。
房门大开,夏桦走了进来,瞥了我一眼:“醒了,觉得怎么样?”
我虚弱地笑道:“没有如你所愿下去给晴扬赔礼道歉。”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发高烧昏了一天,醒来就没好话,还不如……”
他突然住了口,别开视线,怏怏然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耀祖趴在床沿,鬼灵精怪地朝我挤眉弄眼:“别看他现在一脸拽样子,昨天把你抱进来的时候急得跟什么似的……打电话叫医生的时候手都抖得拨不了号,还是我打的电话呢。”
“真的?”小鬼的话大大震惊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夏桦的举动,我糊涂了。
隐约听到敲门声,我睁开眼睛,看到黛茜正悄悄端着盘子走进屋来。
她走到床前,才发现我已经醒来,笑了笑,然后将盘子放至床头柜上:“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现在几点了?”
“早上九点,我把早餐放在这里,你待会儿记得全部吃完哦。”她指指一边的早餐,“还有药也别忘记吃。”
“九点?艾瑞克他……”我皱了下眉,已经这么晚了。
“他已经去上班了,他让我告诉你,今天他帮你请了一天假,好好休息吧。”黛茜探手摸了摸我额头,“已经退烧了,吃完早饭一起出去走走吧,有益身体恢复健康哦。”
我微笑着点头:“你真是个好女孩。”
“谢谢。”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盖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以着一种极其哀怨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四个字——我见尤怜。“迪克也这么说过。”
“迪克?”我出现了一个问号。
她点点头:“迪克是我在美国的男朋友。”
“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我问道。
“他死了。”黛茜仍然没有抬起眼睛,我却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样东西正在积累。
我不敢再开口,怕一开口,面前的女孩就会崩溃。
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我的面前,眼角的泪水最终没有流下,可是我知道,她心口的伤疤还没有愈合却再次被挑开。
她突然站起来,背对着我,右手轻轻抹着眼角:“对不起啊,让你心情不好。你快吃吧,粥凉了吃对胃不好。”
我拉住她欲离去的手腕:“我们下午去动物园,好吗?”
她转头给了个甜美的笑容:“是个不错的建议。”
在我和黛茜玩到晚上7点踏进家门的时候,夏桦正臭着一张脸坐在客厅里。
耀祖过来扯扯我衣服,咬了会儿耳朵:“回来后就一直不高兴,扑克脸摆到现在了。”
“你进屋里去吧,我来解决。”我推推他,他给了个“保重”的眼神,好像我是个即将深入狼潭虎穴的大英雄一般。
“你们两个跑哪里去了?一个下午,我打家里电话没人接,打你手机竟然给我关机……”
“手机没电了。我们去了趟动物园走走。”我理亏地陪笑道。
“约会?”夏桦怪叫了一声。
我拍拍黛茜的肩:“你去睡觉吧,这里的事情我来解决。”
因为我和夏桦从头至尾讲的是中文,黛茜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估计也就从夏桦的不善态度上能判断出我们俩人不是在闲话家常。
“你找我什么事?”我坐到他身边,扯开话题。
“你病还没好就算计着泡我表妹了?”他的语气别扭异常。
我没理他,兀自打开了电视机。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夏桦冷笑道。
“夏桦,夏总经理,今天是您放我的假,怎么安排假期是我的事,这好像超出您管辖的范围了吧?”我转过头,挑眉道。
他咬牙切齿:“最好别让我看到你对黛茜有不轨行为,否则你就是搭上这条命也赔不起!”
我烂命一条,自然比不得佟家人的性命娇贵。0B66寞局涯著的风:)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说完了?说完了我想洗澡睡觉了。”我站起身。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拉住我,将我带回沙发上,我没站稳,以非常没形象的姿势倒在他的怀里。
“这么迫不及待想上床了?这两天没满足你,你早就欲求不满了吧?”他的嘴唇就抵在我的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直往我耳朵里灌。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滑进衣服里,一路向里探去。
“我累了,今天不想做。”我冷声道。
他用手捏了下我胸前的茱萸,惹来我一声促不及防的低喘:“这样还不想吗?”
我的呼吸有些紊乱,神志却很清晰:“如果你不希望明天一早看见一个因为做爱而休克的人的话,奉劝你收敛点!”
这段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因为喉咙口压抑的呻吟让我非常难受。
他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许久,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笨蛋……”
那两个字说得非常轻,不仔细听绝对听不出,但是它们却真真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