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武力之新世界-第6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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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上去倒是很像英俊的骑士正在与邪恶的怪物做着殊死的正义的搏斗,可惜的是在真正的英雄出现之前,总得有一些可怜的炮灰垫底。“骑士”被“怪物”的雷刃之拳从小腹“切”到了额头,所有的护具都在这一拳之下爆裂,李晨的身上被划出了一道巨大的“沟壑”,几乎将他一分两半。而那被重点照顾的脸更是雷得几乎熟透,肿得仿佛像一个南瓜。
“是凝聚”
已经变了形的腔调,被第三次击退的李晨其实在发觉对方所受之伤远不如看上去严重的时候已经恍然猜到了是什么怎么回事。确实,召雷弹的攻击是以光速发出,与光比快是不可能的,除非料敌先机事先动作,而那个奸诈的暴君正是这么干的。
章刑独门的“凝聚”可以将周围的能量纳为己用,当然也包括了雷电。只是当年的他显然无法吸纳宙斯之雷这个等级的威能,但现在显然已经不同。凝聚了超过五成的雷能,再以斗气硬抗三成,他实际被被轰中的不过的一成左右,以他的体质当真只是烧焦了外皮而已。却换得自己这个傻蛋自投罗网,再度羞辱自己。不过这一拳也没白挨,起码自己知道这个暴君的修为如今已经不止紫斗气这个层数。紫斗气再往上就是黑斗气,而练成黑斗气的都是疯子,章刑不是疯子,那就只有更进一步。老天没长眼,这个暴君终于练成了超越七彩七色之外的终极斗气——幻斗气
“雪梨,唔……”
这次章刑没有再坐等着他慢慢吃仙豆疗伤了,七彩的泡沫漂浮中全身破败的皮肤与肌肉几乎是瞬间就焕然一新,以比之前迅捷了百倍的速度迅速追上了被自己打飞的人,狠狠一足踩下眼看就要将那颗肿得像南光一般的脑袋踩成满地南光瓣。
“彗星落”
“吼——”
雪梨与天空龙其实在李晨发难之时已经同时配合,只是那两人动作太快相比而言他们的动作就慢了半拍。或者应该说是李晨自己违反了平时的配合准则,自己冒进打乱了三人的阵脚。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潜意识中他与钱多多一样将章刑当成了噩梦,这股压力逼迫着他能快一秒就绝对不愿拖一秒的解决对手,以至失了常态。但如果他打算用这些借口当成盾牌的话,那就只有去地狱里慢慢安慰自己了。
彗星落招如其名,真的就好像一颗彗星从天而降,斜斜撕裂天空朝着章刑撞了过来。看其质量与速度,显然比起杀死对手,更大的目的是想将人撞开。而与雪梨有着相同的心思,天空龙也同时发招应和,不同于李晨习惯于让别人配合自己,钱多多显然更善于配合别人。少见得异能专修类,钱多多自身开发出来的重力控制的异能可比章刑的唱歌靠谱得多。巨大的重力释放在了彗星上,不算太大的星体顿时被加速到了百分之一的光速,狠狠撞到了章刑身上。
就算只是百分之一那也是光速的百一,一只凡胎**的小鸟以两倍音速也能轻易的对大型客机造成致命伤。这颗彗星落的质量与速度比飞鸟强了何止万倍,纵然是章刑也被一时撞得飞了出去,那下落的一脚未能真正落在南瓜头上。
“他太强了,李晨你不要逞强了”
趁机又是一颗仙豆塞进了重伤人的嘴里,雪梨不认为对面的那个“暴君”是自己三人合力就可以对付的。*级评价是个无边无垠的领域,理论上是没有上限的评价,所以别说一个打三个,就算一个打一百个也是符合逻辑的。之前为了丈夫的一时意气而关闭了演武场的入口,现在是纠正这些无谓东西的时候了。
“库库,张开嘴,重新开放这里的空间管道”
雪梨养的许多“宠物”都是异空间生物,也是这些东西构成了整个不败之家的来往通道。听得她的命令,这头名为“库库”的“小东西”顿时就想张嘴,却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死亡之力毫无征兆的贯穿了自己的全身,以它那迟钝的神经浑然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意识已经沉入了黑暗。
“砰”
只是一秒不到的阻碍章刑已经轰碎了挡路的彗星,而对面的李晨也死里逃生,身上那条“大沟”眼见着愈合了起来。
“库库?库库?”雪梨似乎是与她的宠物断绝了联系,还在不甘心的尝试着。虽然刚才已经明显感觉到一股很类似死亡的力量冲击了库库,按照李晨他们的描述应该就是这个暴君的杀意特技。但库库是异空间的生物,其本身就是一团扭曲的空间,别说杀意按道理应该是无法触摸到它,就算这个章刑也兼修了空间技能,但本身针对血肉生物的杀意也应该是对库库完全无用的啊除非……
“法则之力?”
雪梨颤抖着声音,说出了不详的预测。
767法则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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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8 弗莱迪的法则
768 弗莱迪的法则
梦境的世界让人抓狂,张一淘之前并不是没有估算过弗莱迪可能会伪装成自己亲近的人,但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了他才知道自己原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准备得完美无缺。wwW。纵然只是幻象,但亲手烧死自己“父母”的感觉也绝非如拍死一只苍蝇踩死一只蚂蚁那样当真可以无所谓。
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家,张一淘几乎是逃一样的冲出了楼道,万幸还有三分理智记得出门前恢复物理形态,否则硕大一个会自己行动的火人想必会吸引来的绝对不止好奇的猫。
假象终究只是假象,走到楼外的时候张一淘已经恢复了平静,抬头看看自己窗户里正在源源不断冒出的黑烟,不由自嘲的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完美,自己心灵的缝隙仍然存在而且很大,如果这个弗莱迪是其他小说中那样利用人心情的波动来作为攻击契机的话,刚才自己已经大危了。
不过当初大家就曾经讨论过这个情况,所谓“心灵的缝隙”仔细推敲之下是有些站不住脚的。如果这个缝隙是指诸如后悔、恐惧这些“负面”情绪的话,那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甚至任何神可以避免。
是人就必然曾经做过一些错事,一些处置不够完美的遗憾,假若能有一次重来机会的话,正常人都会想着修补这些遗憾。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知畏方可面对,倘若真有绝对的无畏,那必然对应着的是绝对的无知——当然绝对全知理论上也可以,但就连始神也还在追求着无知,所以这理论也就太理论了——怎么想也不像是什么好事。
如果勉强说来的话,这类关于心灵的测试顶多是类似能否“面对恐惧物做出正面的反应”,而这个正面的反应也未必一定是迎敌。面对厨房突起的大火,救火、逃跑和求救无疑都是正确的选择。再具体如之前那样面对着明知幻象的父母,假如标准答案是“冷笑两声凡人的智慧然后再一把火烧了心头连半点涟漪都不能起”的话,那不是透彻而是扭曲了——能像切南瓜一样切碎一只活生生猫咪并哈哈大笑的人不是杀伐果断的主角,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切南瓜与切猫,杀猫与杀人,杀敌人与杀亲人,终归是有区别的,而如果真的最终到杀别人和杀自己都没区别的话,那大概已经是疯子了。
所以当初战前会议上众人讨论的结果,也许弗莱迪会利用目标意识中恐惧或愧疚的对象,也会将目标负面的情绪转化为力量,但想来不会有那种划定一个自主标准,达不到这个标准就会被绝对秒杀的情况。也许他达到卡塔尔那种改变整个世界法则的程度时候可以做到这一点,但起码现在不行。所以本质而言弗莱迪只是一个常规的梦境能力者,外加上第一层级的法则操纵,参考其他人的表现,很可能只是让梦的某方面性质达到极致而已。
从梦境能力者的角度出发,说到底终究还是让人在梦里死了就真的死了,虽然有别于幻术但就算再怎样的诡异不同于常也必然有其规律,当时大家参考了二十多种可能觉得差不多也足以应付了。但对于梦的法则……这太过于朦胧虚幻,所有人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猜测,不过现在张一淘却开始有点自己的眉目了。
做梦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贵族专利,张一淘自己便做梦无数,但回想起来所有的梦都只有着那么一两个场景,甚至于连拍《猛鬼街》电影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显然也下意识的如此安排,只是一个炼钢厂的通道或者一间医院的房间。可张一淘走上了街道却发现四周高楼林立人头涌动,或者在看热闹或者在打119又或者行色匆匆目不斜视,正常得实在太不正常了。
弗莱迪的法则就是完整的梦境世界!
说实话,这样的法则之力在实战中有什么大用张一淘一时也没想明白,运气好的话没准就是一个纯理论的玩意,不过就算真能如此乐观的估计,张一淘也得为眼下的局势劳神。困住自己的梦境已经变化了两次,从最初的“原生态”到“榆树街”再到“现实世界”,可以预想就算自己再自检醒来的话最多也只是跳到另一个梦而已。而且那种手段负担极大,显然不可能无休止的使用,一旦库存用尽,自己就真的困死梦中了。
“诶,这不是张一淘吗?那着火的是你家吗?报消防队了没啊^”
一个声音打断了张一淘的思考,叽叽喳喳的声音很是烦人。张一淘转头一看,果然是隔壁单元的邻居,一个自来熟的胖胖大妈,正比手划脚的做着一副关心状。这个大妈跟自己做了十几年的邻居,自小也很得她的照顾,看来弗莱迪是具备某种窥视记忆的能力了,父母之后又弄这么个人来是想自己嘲弄自己吗?
张一淘本来已经平下去火气又因为眼前的人而沸腾了起来,但这里已经是大街之上而非自己家里,再将对方烧死甚至将周围看热闹的人统统解决对于弗莱迪或者自己脱困来说完全没有半毛钱的帮助。压下心头的翻滚,张一淘用几乎能将人点燃的目光看了那胖妇人一眼,一言不发的穿出了人群,走进了城市之中。
在这个城市里已经生活了十八年,张一淘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来到转眼来到城西的一处免费公园的长椅之上坐下,继续思考着眼前的局面。
首先还是回到战前会议曾经讨论过的点上,弗莱迪的能力是梦境而不是幻术,那梦和幻又有何区别呢?作为**师的赵莫言是这样解释的:梦的根源是来自于人,是人对周围目标事物的反应以及内心**的映像,也许有扭曲也许有夸张,但必然都扎根目标的“记忆”,这便是梦与幻最大的区别。举例的话,一个梦境师可以让人梦到目标最恐怖的东西,而一个幻术师傅则是让人看到他认为最吓人的东西。
首先就以自己曾经经历的这三个梦境而言,三个都是自己记忆中的场景,甚至于榆树街那个都是与自己看过的电影分毫无差的所在,那么说来的话自己确实只是在自己的梦境里。其次,这些梦境的层级都不高,同样是自己的记忆,如果换成与亡灵团死磕的场景,那恐怕自己也没办法这么悠闲甚至于可能已经被干掉了。对方既然已经说了开始认真而非儿戏,那很可能是非不为而是不能,这其中的原委也许就是自己破困的关键。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如何才能反击这个令人厌恶与愤怒兼具的弗莱迪?
没错,就是反击!不是防御,不是逃避,而是反击!计划没有变化快,战前会议时确实只是以防御和躲避以通过试炼为第一原则,但现在被章刑那个疯子这么一弄,所有人被罩在了铁笼里变成想跑也没地方跑,只能被动挨打的状况。那么已经别无选择,无论从私从公,反击都已经成了唯一的可行方案。精神系的攻击比物理性的攻击更重接触,对方能对自己造梦就意味着两人的精神是以某种方式勾连着,再说明白一点的话就是这个世界中一定有某个东西就是弗莱迪的化身。这是所有梦境操纵的必然缺陷,就好象所有幻象都必须具备最低一个以上的破绽一样,这是它们自身的特质决定的,如果没有这两个特质,那么它们就不是梦和幻,而是现实了。
说白了,只要以最简单的方式在这个梦境中找出并“真正”干掉弗莱迪,那就真的一切都结束了。但问题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张一淘又抬头看了看周围,这里可不是方寸之地,单是眼前所见都是整整一座超级城市有着数百万的人口和数不清的非人物,如果没个头绪的话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或者自己还是应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思考最费时间,等张一淘将一切整理出个头绪的时候再抬头已经是夕阳挂西,时近黄昏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警车带着急刹车的声音停在了他的面前,三个着警服的人跳了下来毫无迟疑的向自己走来。
见到了警察张一淘这才想起自己百密一疏,这个世界虽然是梦境却是十成十的完整,自己放火烧了“家”又曾经露过行迹,无论是作为苦主还是纵火嫌疑犯,警察找上自己都是必然的事情。只是……现在应该是摆明车马一路烧过去,还是省省事一走了之,又或是干脆就被抓认罪再看看下面会有什么样的戏码?
一瞬之思已经有了答案。这些假人纸马的便是将整个地球上六十亿人全烧光也没多大意思,而故意被抓这种事情又太无聊,自己又不是青奋还有那么好兴致会陪一个想要自己命的人玩什么把戏,所以在想出破解弗莱迪的梦境之困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想到这里张一淘冷笑中化成了一团火花,一团红光闪烁之后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无踪,唯一留下他存在的证据只有变成了满地黑灰的前椅子。
一眨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城市里的一桩原因未明的离奇失火案就像其他无头案一样在七点的地方新闻晃了个影子,然后在一些偏僻的论坛中被顶了两天,再然后就从所有人的视野中消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
是的,一个星期!弗莱迪的梦境能力显然除了在空间方面达到了无限,在时间方面同样达到了真实级。张一淘平常到令人发毛的度过了“舒适安全”的一周,没有毁容的刀手跳出来捅他,也没有什么死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