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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番外篇 赌注-第11部分

小说: 番外篇 赌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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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立刻去保他出来。」 

宁则轾匆匆挂上电话,「我去接他回来!」他往大门口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宁则雅忍不住地嫣然一笑。 

嘿,看来她这个弟弟还有救嘛! 

从他到警局将雷哲诺德保出来到回宁家的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现下,他坐在床边帮雷哲诺德敷药,他双眼无神也没有感情的看着自己。 

「好了。」宁则轾闷闷地说。明明有很多话想对雷哲诺德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个……我……」宁则轾试着开口。 

雷哲诺德还是无言睇着他。 
「对不起,下午是我误会你,还打了你一巴掌,如果你想报复,尽量打我没关系。」 
「打都打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没想到,雷哲诺德反应出奇的冷淡,要是以往他早扑过来揍他了。 
宁则轾关心的问:「雷哲,你没事吧?」在他眼前的人,宛若是具空有躯壳却无心的美丽娃娃。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把末世纪的新药给我。」 

「末世纪的药?」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提到药,难道新药比他们的关系还要重要? 
雷哲诺德才顾不了其他的事,他只想着赶快拿到药回美国救继父。 

「我知道你在记者会上已经发表了,我时间不多,快把药给我。」 
「如果我说,我不给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给我药?」 
宁则轾无言,他想跟雷哲诺德说待在他身边,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把药给他,就代表自己再也留不住他。 
绝望侵蚀着宁则轾,让他只能选择把一切全推向疯狂的边缘。 
「呵,很简单。」他失笑,手往雷哲诺德的脸抚去,「你知道我要什么的。」 
雷哲诺德的身子震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当然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他只想从此各走各的路……但为什么还要逼他和他做那档子事?为什么要害他更难忘记他? 
「你不要的话,我也不逼你。」宁则轾以退为进,他知道自己唯一可利用的价值,只剩下药还在他的手上。 
雷哲诺德笑了开来,「有什么问题?反正又不是没做过。」 
他一个深呼吸,开始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直到赤裸的美丽身躯傲然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悦我!」宁则轾目光邪佞地欣赏着他赤裸的身躯。 

雷哲诺德咬着牙,心一横,偎近宁则轾身上,用不甚灵光的双手解开他的衬衫钮扣,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希望这一切磨难能快点结束。 

他生涩地在宁则轾结实、无丝毫赘肉的胸膛上轻抚着,同时凑上自己的唇瓣,以又恨又畏的心情亲吻着身下的人。 
宁则轾知道他在委屈自己,配合他无理的要求,平时动不动就和他争吵的雷哲诺德,如今温顺地听令于他。 
他一点也不感到快乐,反倒燃起无名的怒火! 
「你这样就想取悦我?」他恼怒地低吼,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我……」雷哲诺德心急的想解释。他非得拿到药不可啊! 

「把腿张开!」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宁则轾冷酷的命令,然后顶开他的双腿,抬起他的膝盖,接着他脱下自己的长裤,在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泽下,那昂扬的坚挺凶悍地挺入身下人儿的穴道中。 
「啊——」雷哲诺德痛得尖叫。 

昨晚的痛楚还未消除,干燥的肉壁再一次承受硕大异物的冲撞,令雷哲诺德苦不堪言。 
宁则轾的欲望失控地在他体内抽送,一再地侵入他的体内,深入侵蚀他的理智,他只能痛得咬紧牙关,抓住宁则轾的手臂,想转移注意力。 
雷哲诺德告诉自己,他不能沉沦在肉欲里,他不能忘了自己该达成的使命。 
而宁则轾则强硬地托着他的腰,奋力地扭动着腰肢,忘我的占有他,幻想着这一刻即是永恒。 
然而……身下人儿的强忍,却一再提醒他现实的残酷。 
「出声啊!怎么像个哑巴!」宁则轾不满的喝斥,一手扯住雷哲诺德深棕色约头发,要他看他。 
「不!我不能。」雷哲诺德摇头,他不能连最后的理性也抛弃。 

「他妈的!」宁则轾不由得咒骂出声,更粗暴地在他体内律动,疯狂得像要把雷哲诺德深深贯穿似的。 
「不……别这样。」雷哲诺德痛苦的哀求。 

宁则轾全然不理会他,只管失控地发泄自身的欲火。 

雷哲诺德沉痛地半眯起双眸,原来真正的绝望是连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事实上,他真能说离开便离开吗? 
可是现实的无奈,让他不能软化,否则他就再也离不开宁则轾。 
就这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他被他抱着,什么也不用再去想! 
雷哲诺德伸出手摸上宁则轾的脸,想将他的容貌刻在自己心里;之后环着他的颈部,随着宁则轾的每一次冲刺,摇摆着身躯。 
「则轾……」他忘情呼唤着他的名字。「啊……」 
雷哲诺德放纵地逸出一句句嘤咛,不再违背自己的欲望。 
宁则轾看在眼底,更放肆地以双手覆上雷哲诺德的火热,配合着每一个抽送的节奏套弄收缩。 
他在他体内释放了热液后,藉着滋润更加张狂地侵入占有。 

深夜的寝室里,只剩下最单纯的肉体撞击声,他们抛下一切,只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不计任何后果。 
因为无论是谁,都晓得这是彼此的最后一夜…… 

早晨,窗外的下雨声吵醒了雷哲诺德。 
他睁开眼,房内还是相当昏暗,而自己则睡在宁则轾怀里。 
他静静地望着他的睡脸,多希望这一刻能够停止。 
雷哲诺德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能再眷恋,他不能做个不顾继父生命的不肖子。 
他悄悄拿开宁则轾放在他身上的手,小心翼翼的走下床,开始环顾房间四周,寻找末世纪新药可能藏匿的地点。 
他无法等到宁则轾醒来,更难保他到时是否真的会把药给他! 
既然如此,他只好靠自己。 

可惜他翻遍整间房间和书房,却找不到他要的东西。 

他失落地瘫坐在地上,倚着身后的大柜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找的药,在你身后的柜子里。」 
突然,连接卧室的门口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眼见宁则轾出现在自己眼前,雷哲诺德错愕地张大湛蓝眸子。 

宁则轾来到他面前,「我来拿给你还比较快。」他半跪在他身边,打开柜子最下层的门,按了个不易被发现的暗钮后,随即升上一只盒子。 
他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纸袋,「这里面有我多做的新药,还有针对末世纪治疗方法的疗程报告,只要把它交给你那边的医生,他应该知道怎么做,如果药不够的话就通知我,我会要实验室再帮你准备的。」他把袋子交给雷哲诺德。 

「为什么?」雷哲诺德不解的问,再怎么看,宁则轾拿给他的这份资料根本是为他准备的,连可以说是机密的疗程方法,他都愿意提供。 
为什么?之前他不是说什么都不愿给他吗?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要给你了,反正我研发新药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将真正能治好末世纪病毒的药普及全世界,但是,我的私欲违背我的本意,把本来要拿给你的东西锁在这里。」 
「为什么?」他还是不懂。 
「因为我知道,我把药给你,你就会立刻离开我,对吧?」 

雷哲诺德无言以对,要是之前的他肯定会这么做,而今的自己……即使不愿意,他还是得回美国。 
「呵,如果我现在说我爱你,会不会太晚了?」宁则轾抚上雷哲诺德如雪般细致的脸庞,苦涩地笑着。 
为何他要到这时候才认清自己的感情? 
「嗯?」雷哲诺德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宁则轾会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而且,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一丝喜悦,而且想大声说自己也是。 
可同时也知道,他不能……不能以继父的性命当赌注! 

「啧,我那么说也没法留下你吧?我明知道你心里把继承的事看得比我还重要,我却想要你抉择。」 
「则轾,我……」天!他好想对他坦白自己的情感,但他却只能说:「对不起,如果我不把药带回去的话,我一辈子也无法原谅我自己。」他的眼眶逐渐泛红,难过地合上眼。 

「别难过,这只是我单方面向你表白,你不用在意。」宁则轾把他拥进怀里,在他额头上烙下轻轻一吻,「你走吧,带着我的爱离开我的生命,没关系,我会坦然接受的。」 
他总算知道,爱一个人不是把他绑在身边,有时候该放手让对方自由。 
「谢谢。」雷哲诺德用力地回抱他一下后,漾开了灿烂的笑容。 
之后,他起身,拿着宁则轾给他的纸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尾声】 

半年后—— 


一如往常,宁则轾准时在早上八点,将轿车开进医院旁专属的停车位内。 

他现在的生活是制式的,更把「工作狂」这个名词发挥到最极致。 

自从雷哲诺德回美国后,唯有工作才能让他忘记心里的空虚。 

像毒药上瘾,他藉此来麻痹自己。 
宠恩离开时,他还没有这般严重,可这次不同,因为他意识到雷哲诺德对他而言,是自己最初也是最终的爱恋。 
宁则轾停好车,一走出车子,就看到宁则雅挽着丈夫的手,好不亲密地来开旁边车位里的休旅车。 
「早啊!真巧,你姊夫正要带我去度假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宁则雅甜美的笑着,更偎近丈夫的身旁。 

自从她发现自己怀了孩子之后,便在丈夫的动之以情下搬回家。 

也因为她有孕在身,使得原本也是工作狂的丈夫,摇身一变成为「居家型」的好男人。 
在宁则轾看来,宁则雅带着丈夫的甜蜜模样,根本是故意要刺激他形单影只。 
他没好气的问:「姊,既然你们要去度假,干嘛还来医院?」 

宁则雅和丈夫相视而笑,不怀好意地对他说:「呵,因为我们先来医院拿些东西。」 
「是吗?」宁则轾怀疑的盯着她,总觉得她在隐瞒某些事。 

「哎哟,以后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没什么。」宁则雅还是不松口,她可没打算让弟弟太好过。「我是故意来炫耀和你姊夫的感情很好,行了吧!」 
「既然任务达成,我们也要出发了,祝你也有个快乐的黄金周末,Bye。」她对他眨了眨眼。 
宁则轾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休旅车冷笑。啧,他每天都排满工作,还祝他有个快乐的黄金周末? 
他走进医院,迎面而来的每个人,都礼貌地对他打招呼。 

而他只是以点头来作为回应,不再像以前硬是要自己挤出笑容。 
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并不快乐,也没有多余的心力来伪装自己的心情;相对地,这也让医院里爱慕他的人锐减,连苏雨苹都在一个月前嫁给了别人。 
他搭电梯来到七楼。 

「早啊,宁医生。」才走出电梯,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 

接着,宁则轾看到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人,竟推着轮椅从他面前走过? 

他活像见鬼似的杵在原地。 

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雷哲诺德的手臂,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他往自己的诊疗室走。 

「等一下,那个轮椅上的阿伯,我要送他回病房耶!」雷哲诺德嚷了起来。 

「Miss李,老伯就麻烦你了。」宁则轾对经过身边的护士交代,并展露他久违的迷人笑脸。 

他不容置喙地将雷哲诺德拉进诊疗室。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关上门,他执起雷哲诺德的手腕,劈头就问。 
刚一看到,他还以为自己仍在作梦! 
「拜托,宁医生,你怎么还学不会看牌子啊?你以为我这个义工的吊牌是挂假的吗?」雷哲诺德对他使了个卫生眼,用他既怀念又难忘的语调数落他。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以为……」事情变化得太快,宁则轾一时脑筋转不过来。 
「你以为怎样?」雷哲诺德的眼珠子狡黠地流转着,「以为我不会再出现?不会再来台湾?」 
宁则轾再也不掩饰的坦承,「没错,我以为我只能在梦中见到你了。」他大手抚上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寻找他所忘不了的神情、温度。 
他以为雷哲诺德回美国后,会顺利接任华人帮帮主的位置,而这里也就没什么让他依恋的理由。 
闻言,雷哲诺德不禁粲笑,真难得宁则轾会对他坦白。 
他把手放在宁则轾的大手上,「呵,如果我说,我发现我继兄很能胜任帮主的位置呢?而且我继父的病情也逐渐稳定,还有我觉得医院的病患更需要我,因为我是比某个红牌医生还有人气的义工,最重要的是……」 
雷哲诺德敛起笑,瞪了他一眼,「我发现如果我轻易放过你,让你不用负责的话,我就亏大了,所以我才回来的。」 

「唉!你说那么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宁则轾苦笑着,他恨不得能快点知道雷哲诺德回来的原因,他却偏偏跟自己打哑谜。 


望着宁则轾渴望的表情,雷哲诺德的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理由很简单,唯有你才是让我能放下美国的一切、回来台湾的人。」 

那时他急忙赶回旧金山,幸好赶在最后一刻,用南则轾给的新药救起已陷入昏迷的继父,更因为那一份详细的疗程资料,有效地控制好病情。 

本来继父要依照之前自己所说的话,把帮主位置和所有财产过继给他。 

不过,他以这是重振帮里的关键为由,暂时婉拒,并和继兄团结合作,恢复家族往日的光荣,并藉此在暗地里观察继兄是否有能力领导整个帮众。 

而他回美国后,依然有和宁则雅联络,并在电话中得知,宁则轾和他一样过得并不快乐,每天用工作来欺骗自己。 

直到半年后,等美国的事都步上轨道,他才迫不及待地踏上飞往台湾的飞机。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你该不会又要说,以我这种满脑子诡计、一肚子坏水的人,说的话能信吗,是吧?」雷哲诺德没好气的说。 

呵,他真怀念他们常争得面红耳赤的那段日子。 

「当然不是,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宁则轾兴奋地紧拥他入怀,生怕他又从自己身边溜走。 

他们用力地抱在一起,犹如要把这半年的时间都弥补回来。 

半响,宁则轾想起某件事,「对了,小纬的妈妈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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