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僦那澹聿亩塘诵矶啵拖笠桓鋈崛醯暮⒆影闳侨颂巯А!�
第二天,清的精神好了许多,但还是站不起来。天气暖洋洋的,我提出推他出去走走。却被他拒绝了。
“清,出去晒晒太阳吧。”我对著靠在床上看英语的岳孟清说道。
“不了。”岳孟清从书上抬起眼睛,轻声说:“我不想出去。”
我知道他是不愿意被人看到他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可是这样闷在家里真的很辜负这明媚的阳光。我望著窗外蓝蓝的天,慢悠悠飘著的白云,心里突然有点发闷。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们班的同学吕凯。
“喂,吕凯。”我按下接听键说。
“大海,出来打篮球吧,去外院,和他们的日语系打。”吕凯在电话里说。
“打篮球?去外院?好啊好啊,我这就去!”我正高兴地说著,看了一眼低头背单词的岳孟清,犹豫了一下,我改了口,“恩,不行吕凯,我还有点事,好象去不了了。”
“哦,那好吧,你要是一会办完了事联系我吧。”吕凯有些失望的挂了电话。
岳孟清已经把英语书放到了一边,伸手拉过床边的轮椅,双手轻轻一撑,他就轻盈地由床上坐到了轮椅上。我忙拿过一张薄薄的毛毯,搭在他悬在踏板上方的右腿上,又把边角在短短的左腿旁边掖严实,入冬了,清的残腿受不得凉的。
“大海,同学叫你去玩篮球你就去吧。没理由你陪我一起闷在家里的。”岳孟清握住我的手说。
“可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啊。”我说。
他一下子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以前我还不是一个人住的。”他说。
“可是,你昨天还起不来床呢。”我心疼地说。
他白了我一眼,笑著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去玩吧,快期末考试了,我还要背单词呢,在家也不能陪你。”他晃了晃手里的英语书说。
“那好啊,我去打完了球就回来陪你。”我在岳孟清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跑,还不忘给吕凯他们打电话,“在外院等著我,我这就到……”
经过九十分锺的奋战,我们美院力克外院队,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天色渐晚,我们按照惯例找了间小餐馆,要了一桌子菜,几瓶啤酒,狼吞虎咽吃了,AA制付帐後,各奔东西。
回到小区门口,我才想到岳孟清一个人在家还没吃饭,他的身子还没力气,肯定没办法自己出来吃东西的。赶紧跑到社区食堂,买了几个素馅的蒸饺,装在一次性饭盒里。夜晚天气很凉,我怕饺子凉了,把外衣脱了下来,包住饭盒,一路小跑回到了家里。
岳孟清还趴在桌子上念念有词地背英语,我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後,环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抵在他瘦削的肩上。
“咦?回来了?”岳孟清回过头来,惊喜地说。
“还在用功呢,真是个好学生。”我把包在外衣里的饭盒拿出来,放在清的面前,“赶快趁热吃吧,我倒一杯开水给你。”
把卡通杯子注满开水放在桌子上,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旁边。“快吃呀,一会就凉了。”看他不动,我催促道。
“大海,你对我真好。”清突然抱住了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喃喃地说。
一天中午,广播站要开会,岳孟清要等我,被我赶去了食堂,他的胃不能饿,要是再痛起来,心疼的人还不是我。
已经是隆冬了,学校要办一个安全防火宣传周,学生会要求我们广播站配合著户外宣传搞一些有趣味有深度又贴近大学生生活的广播。
这不是个轻松的活,防火这麽枯燥的东西,还要搞得生动,几个编辑都一脸苦相地看著我,我只好答应他们,业余时间和他们一起找稿子。
肚子饿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散会。
“金大海,等等。”我正要往食堂奔,清脆的女声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来,锺灵灵正抱著文件夹向我走来。“麻烦来了。”我心里暗暗说道。
“一起去吃饭吧。”她大大方方地说。
“呃,好啊……”我说。她那麽大方,我要是躲躲闪闪就显得小气了。
“对了,我送你的礼物你收到了吗?”并肩走著,锺灵灵说道。她把文件夹抱在胸前,下巴抵在文件夹上,那样子是可爱而且楚楚动人的。
“呃……啊!收到了!谢谢你啊。”我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她嫣然一笑,“你喜欢就好了,那花是我特意到郊外去采的,弄了一下午呢。”她的声音柔柔的,就向把小石子投到水里後泛起的涟漪。
“哦──”我不知道该怎麽答话,正犹豫著,锺灵灵又说,“巧克力好吃吗?”
“巧克力?”我呆呆地问,突然想起被班上那帮小子瓜分掉了,忙掩饰地说:“好吃好吃,特别甜。”
锺灵灵抿嘴笑了,“难得男生喜欢吃巧克力,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怎麽会呢……”我随口答到,已经走到食堂门口,开始上楼梯了,我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这要是让清看到我和锺灵灵走在一起,不被他误会才怪,一个郎才,一个女貌的……
美院小小的食堂里总是人满为患,锺灵灵眼疾手快地占到一个坐位,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大声说:“金大海,我去买饭,你占座儿。──你吃什麽?”
我把她按在坐位上坐好了,“哪有让女孩子挤窗口卖饭的,我去买。你喜欢吃什麽呢?”我说。
“恩……”锺灵灵双手托腮,眼睛里闪著可爱又贪婪的目光说,“如果你请客我就吃一个鱼丸沙锅一个糯米鸡。”
我笑了,看她的样子还以为要点什麽山珍海味,原来就这麽简单。挤到窗口前买齐了东西,我用一个大托盘托著所有的吃的,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哇,好棒啊。大海,辛苦你了!”锺灵灵夸张地喊著,才这麽一会,她已经省去了我的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锺灵灵太漂亮了,周围的学生都在看我们。我得意起来,沾沾自喜地坐下,很绅士地把沙锅放在她的面前,还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勺子。
“谢谢大海!”锺灵灵轻快地说著,喝了一口汤,眯上了眼睛,皱著鼻子说道:“恩!好美味啊!”
我笑笑,这个女孩好象是活在她自己设想的小资生活中,迷人是迷人,但我不感兴趣。还是我的清要可爱的多,自然清新的象山谷里的风,偶尔闪过的忧郁气质又那麽惹人怜惜。不过我和锺灵灵在一起吃饭,吸引了食堂大部分学生的眼球,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正喜孜孜地吃著我的铁板饭,一个急匆匆的身影从我们身旁掠过,我抬起头来,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因为步伐太快而微微显的颠簸的瘦削背影。
“清!”我不禁低声喊道,暗暗叫了声不好,我忙丢下筷子,正要冲过去拉住他,突然对上了锺灵灵疑惑的目光。扭头看看,周围的人也都在奇怪地看著我。
“啊……我去买点喝的,你要什麽?”我迅速转著脑筋,掩饰地说道。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保面子要紧,清很好哄的,回家告诉他这是个误会就可以了。
“我还以为怎麽了呢,我要可乐。”锺灵灵笑著说。
下午清没有课,我有两节体育课。踢足球的时候我的心有点慌,中午在食堂看到的清孤单的匆匆离去的背影总是在我的眼前晃。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也不理会他们骂我球踢的臭,我匆匆到水房抹了把脸就跑回了家。
清并没有在家。这可就怪了。他因为腿不好,课余时间极少到外面去的。给他打了个电话,语音提示说是关机。我的心慌起来,知道清性格刚烈,忙打开衣柜查看,他的衣物都还在。
我松了口气,坐在床上发了会呆,不禁笑了。清又不是个女人,怎麽会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可是……他到哪去了呢?天早已经黑透了,我越来越担心起来。
坐不住了,我把小区周围的餐馆超市图书馆都找了一遍,还是寻不到清的踪影。想想中午清那急匆匆的背影,他是看到我和锺灵灵谈笑了还是看到我帮她擦勺子了?他一定是误会了!
天黑透了,我茫然地站在小区门口看车来车往,我不能急,慢慢想想,清还可能去哪?我居然不知道他和他们班的哪些同学关系比较好,这麽晚了,他的腿又有残疾,不能走太多路,他能去哪呢?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著,茫然地四处张望。不知不觉间,我竟走回了学校。抬头看著教学楼里一间间灯火通明的教室,我心中突然灵光一现,拼命向岳孟清他们班跑去。
我咚地一脚踢开门,正站在画架前画结构素描的瘦削男孩回过头来,正是岳孟清。
我的清……
我轻轻地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声说:“你让我担心死了……”
岳孟清转过身,继续画他的画。我搂住他的肩膀,不住地叫著他的名字。
他还是无动於衷,我知道他在生气,忙向他解释我和锺灵灵之间什麽事也没有,他看到的一切都是误会。
“清,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喜欢的。”我在他耳边低声说,并且往他的领口里吹著气。
清没有躲闪,我就知道没什麽大事了,转变战略,我向他诉起了苦,告诉他这几个小时看不到他我有多担心。“就这麽一会,我瘦了一大圈!”我委屈地说。
岳孟清扑哧一声笑了,把铅笔放在一边,“我又没失踪,一直没离开教室,谁叫你到处乱找,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我打了啊,你关机了,不肯听我的电话!”我更委屈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举到我面前,“没电了。”
趁他不备,我一把抱住了他,低头就把我的唇压在他的嘴唇上。他微微挣扎了一下,就任由我把舌头深入了他的口腔深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虚软地倒在我的臂弯里。我的舌头继续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壁来来回回地舔舐著,岳孟清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引起了我更大的情欲。
隔著厚厚的牛仔裤,我清楚的能感觉欲望硬挺起来,浑身象被火烧著了一样,连带著我这半天的焦急、思念、愧疚,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腾出一只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我又在清的腰间摸索著,我解开了他的皮带,他的身体扭动挣扎著,但瘦弱的他又怎麽有我的力气大?尤其现在这个姿势,我抱住了他的腰,使他穿著假肢的腿完全无法著力。抱著他後退了两步,我靠在墙壁上,把那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插进了他身後的密穴!
“啊!”他大叫了一声,我抱起他两条腿的跟部,奋力地运动著,畅快的感觉象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到处都是酥酥麻麻的,让人消魂。
“大海,别、别在这里……”岳孟清语无伦次地说道,巨大的欲望和羞涩使他的脸色通红,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圈淡淡的湿痕。我的清流泪了麽?我心疼了,轻轻吻去那温湿,我下身的动作渐渐轻柔,慢慢把分身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到我们的裤子上,岳孟清几乎站不稳,身子筛糠似的抖著,漂亮的脸红象是涂了胭脂。
我迅速拉好了裤子,又帮著清扣好了皮带。看著裤子上的白色脏污,我忙掏出纸巾擦拭著,清依然闭著眼睛,任由我帮他弄干净了裤子,他的双手扶著墙,抖得好象立刻就要倒下去似的。他站著画了一下午画,又承受了我如此猛烈的攻击,穿著假肢的双腿无论如何也撑不住身体了。我忙把他搂在怀里,让他把全部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我的手轻轻的抚摩著他的後背,慢慢地安抚著他。
“吱扭”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岳孟清的班主任仇江站在了门口。
“吱扭”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岳孟清的班主任仇江站在了门口。
“啊,仇老师……”我失声叫道。岳孟清的脸一下子变得死白,被我握著的手也凉得象冰一样。我慌忙要安慰他,他却猛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看到教室灯还亮著,寻思谁还在用功呢,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子。”仇江轻松地笑著说。
“嘿嘿,那是,岳孟清入学成绩那麽好,不就是因为他平时努力吗?”我陪著笑说道。
“金大海你也得加把劲,马上就期末考试了,要是让学弟给超过去了,我看你的脸往哪搁!”仇江背著手在教室溜达一会,转身对我说道。
“哈哈,仇老师放心,您还不知道我吗?整个儿一精英!”我厚著脸皮说道。
“你就跟我贫吧……”仇江点了点头,“听说你们现在合租一间房子?”
“是呀是呀,就在学校附近的小区。”我小心翼翼地说,不知道仇江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仇江慢慢踱到我的面前,盯著我的脸说道:“金大海,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弟子,看我拿你是问!“
“啊!不会不会!“我忙说,暗暗松了一口气,“岳孟清是您最得意的弟子,我欺负谁也不敢欺负他!”
仇江笑了,“知道就好,天不早了,你们还没吃呢吧,赶紧去吃饭吧,我也下班回家了。”
“好的好的,仇老师慢走。”我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仇江,才想到刚才岳孟清一句话也没有说。回过头去看他,我的清正脸色惨白地扶著墙,慢慢地软倒下去。
“清,醒醒,喝杯牛奶再睡好吗?”守在床边,我一手端著牛奶杯子一手托著岳孟清的头说。回到家里,清就发起了高烧,我扶他去楼下的诊所挂了两瓶点滴後,他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得任由我背著回到了家里,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我把杯子凑在清的唇边,让牛奶一点一点的渗入那苍白干裂的唇中,谁知道清竟然猛烈地咳了起来,我忙把牛奶拿开,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著。
清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垂著头把脸埋在我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静静地合著,呼吸渐渐平稳。我把他的头放在枕头上,给他盖严被子。刚才在诊所,医生担心他会转化成肺炎,建议住院观察,他怎麽也不肯。我知道他是不想被人看到他的假肢,看到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只得把他带回家来照顾。医生说要随时注意他的情况,万一夜里再发烧,要立刻送医院。我钻进被窝抱著他干燥的身体,心里暗暗内疚著,清病成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我不该和锺灵灵走得那麽近,让清误会。他发泄般地站著画了半天的画,对他穿著假肢的腿已经是很大的压力了,又被我半强迫著在教室激情了一番,他的精神和身体本来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