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钟爱一生 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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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老婆。」调笑的话语理所当然又惹来柳沐言的一阵粉拳伺候。
薛凯臣见柳沐言打得双颊生红,心神荡漾地顾不得儿童不宜的场面俯身又是一记热吻,直到柳沐言气嘘嘘地趴在他的胸前。
「沐言,我爱你。相信我的能力,好吗?」薛凯臣没预兆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着头绪的话语却让柳沐言倏地一愣,但他只是将头埋在薛凯臣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我去上班了,待会儿见。」薛凯臣亲了下柳沐言的额头,提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望着薛凯臣消失在眼前的背影,柳沐言忍不住热泪盈眶却逼着它别掉了下来,他在心中吶喊着。
对不起,凯臣。回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就当做我根本不存在,世上没有柳沐言这个人好了,对不起。
在薛凯臣离开家门后,蓦地出现三四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继续看着他,有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凯臣下达命令。
「是。」统一不紊的语调,在薛凯臣进入电梯后,人也立刻消失在走廊之上,彷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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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已经从后门离开了。」从电话的那头,薛凯臣派在柳沐言身边负责保护及监视的人恭敬地将消息传到他的耳中。
前门的记者虽然已经被克尔集团派出的人给「请」走了,但还不知道此事的柳沐言依旧小心翼翼地往众人不太知晓的路离开大楼。
「继续跟着他,有事迅速报告。」一手批阅文件,薛凯臣准确快速下达着命令。
「是。」说完,双方收线进行各自的行动。
坐在薛凯臣面前吃着冰淇淋的韩若日简直是目瞪口呆地盯着凯臣瞧。
他真是……太帅了!从来不知道这个垫垫吃三碗公的好友居然对公事以外的事情做起来也是这样的迅速果决,丝毫不像平时随和到随便的他嘛!
「凯臣啊,你是从哪儿找来这些杀……呸呸,保镳的啊?」另一个令他吃惊不已的就是,近两个礼拜前凯臣突然说要找人来保护柳沐言的安全时,自己还在脑中物色对象的时候,他就说他已经找好了。没想到找来的人当中不少是排得上名的头号杀手啊!
要不是自己迷黑社会迷得紧,说不定还发现不到这件事情哩!
真不晓得凯臣去哪儿认识这些人的,好好奇喔!
薛凯臣微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韩若日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睛,宛如一只等主人宠幸的狗儿一般,怜人不已。
「影盟的少主欠我一条命,我向他借几个人。」他放下手中写不下去的笔,揉揉鬓角。
他当然晓得韩若日对于黑社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憧憬,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只见他才说完,他整个人就冲向前来,只差没黏在薛凯臣的身上,骨碌碌的大眼肯求地道。
「凯臣,帮我介绍。」影盟耶!全台最大的帮派耶!
「你真的要我帮你介绍?」薛凯臣面有难色地回视韩若日。
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够义气,而是……而是那小子可是个标准的小恶魔,再加上男女通吃的个性。再清楚不过好友的个性正好、笃定对他的胃口,他可不想成为推好友入火坑的人吶!
「嗯。」韩若日连点了好些个头,险些将脑袋给甩了出去。
「好吧!我过些日子再帮你介绍,不过,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薛凯臣已经不是很努力地阻止韩若日的行为。
「嗯。」韩若日的口水几乎要滴下来了,可以认识黑社会的人耶!
薛凯臣皱眉看着韩若日的那副馋像知道他已经没救了,可别说他不重视兄弟喔!
「若日,口水别再滴了。我要你办的事呢?」薛凯臣认真问道。
听他这么问,韩若日有些感伤又不脱自恋的个性拍胸脯道。
「我办事,你放心。」
他从身旁的公文包中拿出两张机票与护照等东西出来。
「凯臣你真的要走吗?」递给好友手中的同时,他亦不放手地停了下来。
早在柳沐言的家人来到之前,薛凯臣与韩若日就在考虑未来的生活。最后,薛凯臣决定还是带着柳沐言与遥遥离开台湾到国外去定居,并将证件交给韩若日去办了。
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柳沐言放不开,大众也较不能接受他们的情感,并且父母的阻挠都是一大麻烦,还是到另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才是上上之策。
「嗯。若日,克尔跟我爸妈就拜托你了。」薛凯臣接过机票与护照,慎重的态度对韩若日请求。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他们,又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想到这个,韩若日就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薛凯臣可以轻松地丢下一切离开,而自己却得要继续留在公司里打拼,还得照顾他的父母。
「虽然我也不接受他们的作法,甚至有些怨恨他们这样对我,但他们始终是我的父母,这辈子我看来是无望好好事伺奉他们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尽一点儿的孝道,好吗?」薛凯臣甚是无奈。
「我会想你的,凯臣。」韩若日一把抱住薛凯臣,不反对地答应他的请求。
十几年来哥儿们的感情,想到这儿,他就万分感伤。
「搞什么哭哭啼啼的,只是在法国又不是北极,我跟沐言以及遥遥都会随时欢迎你来的。」不习惯这么沈闷的气氛,薛凯臣硬是让分离看起来笑闹许多。
「知道了,我会时常去你那讨口饭吃的。」话随如此,但法国可不是高雄啊,再加上等他接下克尔许多的工作后,要出国又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但,两人都刻意忘了这事的存在。
「那接下来呢?」韩若日问向收拾东西的薛凯臣。
「接下来当然是要去找我那亲爱的爸妈好好地谈谈了。」不同与刚才的各种表情,薛凯臣冷下面孔道。
「嗯,小心点。」知道薛凯臣的能力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但习惯性地还是说声吧!
「那当然,可别搞得你也待不下去就好了,是吗?」他调皮地丢过一记媚眼。
「您说得是。」韩若日也不甘示弱,拉细了嗓子,暧昧地抛回去。
最后,两人哈哈大笑地倒在办公室中,久久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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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薛凯臣才踏进许久没回来的家门内,此起彼落的恭敬招呼声就由四周向中央涌现而来。而他也只是冷着一张脸不发一语地向前走去,在这个家中,他没什么好说的,会不住在这儿的另一个原因即是,是非太多。
仆人一多就爱嚼舌根,更爱分派别,他索性不住这儿让他们无从监视起,图个痛快。
他大步迈向父母有可能待的地方,大厅,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
「爸、妈。」
薛凯臣听话地打着招呼,回应他的却是薛穆天不悦地皱起眉头近乎严厉地开口训斥。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做什么离开公司。」不带感情的声音中,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儿子已经许久没回家,甚至没来跟自己请安。在意的是集团的营收与成长而已。
在一旁轻啜花茶的薛丁宁柔顺得就像一般大户人家的夫人,她使着眼色,含笑对着薛凯臣说:
「凯臣,还不听你爸的话,快回公司去。快回去。」
催促的话语中亦听不出亲情两字的存在,着实令凯臣感到可悲至极。
「我有事要跟你们谈。」既然父母都顾不得亲子之情,薛凯臣也不想想那么多了,他随兴地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
薛穆天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儿子,似乎没什么不同却又有种奇怪的感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不再是自己那绝对听话的小孩了。
他一向都知道薛凯臣的聪明才智,但只要他能乖乖地听自己的话,他要做什么就随他去吧!
「凯臣!」反倒是薛丁宁讶异地惊呼出声。
「你要说什么?」薛穆天有十足十的把握一定与那男人有关。
凯臣拿起仆人送来由尼尔吉利栽植的茶叶冲泡而出加上香醇浓郁的奶香调制成的热呼呼奶茶,他垂眸缓慢地啜了口并让它在舌尖上流转一番品尝其美味,才心愿地放下沈稳开口。
「你不是很清楚的吗?昨天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找上门来,现在却又装做什么事都没有未免太可笑了吧!」他哼气嗤笑。
「你这什么意思!」薛凯臣没大没小的态度,薛穆天火气直冲而上。
相对于父亲的怒吼,薛凯臣就显得太过轻松,他无所谓地挥挥手。
「算了,我今天来也不是要跟您争辩关于昨天的事,只是来通知一声罢了,不管您与妈妈同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用皇家哥本哈根盛装的容量称不上多,约末二百三十CC的奶茶薛凯臣很快地喝完了它,拍拍衣袖转身准备离去。
「我们是为你好,做为父母的不都是如此吗?」薛穆天僵硬着声音,听不出疼爱的心全然命令的口吻。
踅到门边,他停了下来,回头。
「是为我好,亦或是为你们好!」他质疑,「从小到大,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哪一次不是乖乖的听话。要我回公司帮忙,二话不说放下刚考上的执照回来了;要我去相亲,我也没有一次不到;要我做任何的事,我全都办到了。但,你们从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甚至从未对我笑过一次,你们能体会我的感受吗?行吗!」
薛凯臣深吸了口气,「这次我不想退让了,他是我这辈子唯一想爱、也想去疼的人,我不会再为了你们的自私理由而放弃了我的幸福,我要跟他在一起。」
说完,他仰头闭上眼无语了会儿。
「你不怕失去克尔的总裁位置吗?」薛穆天祭出法宝镇压。
听到这句话,薛凯臣这下是真的心寒了。
他回视的双眸含着伤痛,一句句说道。
「我这次回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这个位置……我当的太累、太辛苦了,现在我还给您,再见了,爸、妈。」语毕,他头也不回地踏着稳健步伐离去。
纵使从后头传来一声声的咒骂与尖叫,他也不再去理会了。
「凯臣--」
「薛凯臣,你有胆就别再给我回来了!」
合上的实心木门,阻隔了心与心的相连,也断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该说是解脱了呢!?
亦或是更重的包袱,一辈子也脱不去、解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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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纷飞,柳沐言牵着遥遥的手拿着仅有的一点点行李漫步在中部乡间的阡陌小路上,毫无目的地胡乱走着。
打从薛凯臣离开家后,他硬撑着仍不舒服的身子爬了起来,艰难地踏出每一步收拾行李,他必须在凯臣发现前离开他的家中,远离台北。
牵着遥遥的手,他还必须忍痛编出美丽的谎言告诉小孩为什么要出门。遥遥被教得太精了,更相信薛凯臣会一直保护着柳沐言,说什么都不肯走的他像是有所感觉一般半拖半拉哭红了泪眼被带了出来,他好是不舍。
柳沐言低头看向心不甘情不愿的遥遥,他何尝愿意离开,只是那儿真的待不下去了。自己的存在只是凯臣的负担与麻烦,身为公众人物更是不能有所谓的丑闻上身的,认识凯臣……是何其幸……与不幸。
不晓得凯臣现在在做什么?
迷蒙的大眼仰头承接下许多如雨花般的接触轻洒在自己白晰的脸上。
「遥遥,你会冷吗?」他问着紧紧牵住的儿子。
匆匆出门,没有注意到万里无云的台北天空与中部的气候是有些许差异的,才会让两人一下火车碰到的就是阴霾的天空与绵绵细雨不断的气候,彷佛是在为自己可怜的感情哭泣一般。
柳沐言为自己的想法苦笑地摇摇头,真是说什么傻话啊!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找爹地?」哭了好些个钟头,遥遥顶着核桃般的红肿大眼不死心地仍是要求回家里。
他不晓得为什么爸爸在答应爹地要好好睡觉后又拉着自己跑了出来,他只知道出去了可能就看不到爹地,看不到日日,他不要啦!
爹地说会好好照顾爸爸的,爹地人呢?
小小孩子的他没办法用言语恰当地表达出他的意思,但心中的疑惑却又像泡泡一样无限地涌现上来,他现在只想要柳沐言能带他回家,回到那个有爸爸,有爹地又有日日的家。
听遥遥这么说,柳沐言差点儿痛哭出来。
他终于停下脚步,蹲下身平视遥遥的眼睛。
「遥遥,你想回去见爹地吗?」
也许他可以把遥遥送到凯臣的手上,他是这么疼爱遥遥的,就算没有自己也会好好待他的吧?遥遥跟着他也应该会过得比较好。
「嗯。」一听可以见到薛凯臣,遥遥露出难得的笑容以对。
「那爸爸让你回去见爹地,好不好?」一想到要离开心爱的儿子,柳沐言的心中就有万分的不舍。
「那爸爸呢?遥遥要爸爸、爹地跟日日三个人。」被韩若日的日夜聪明洗脑,他小小的脑袋也变精了。
柳沐言摇了摇头,「爸爸不能回去了,遥遥必须一个人跟爹地一起,知道吗?」
「爹地!」哭丧着脸的遥遥一下子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扑在柳沐言的身上朝他的后方快乐地叫道,身子还不安份地扭动。
听到这一声叫唤,柳沐言先是怔了下,为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