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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无缺 作者:浅斟慢酌-第39部分

小说: 无缺 作者:浅斟慢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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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阳光斜射,中午阳光直射,直射比斜射的热量要高,其次,地面积累的热量经过一夜的时间,到早晨的时候已经完全释放,此时地面开始吸收太阳的热量,而中午的时候地面吸足了热量之后开始向外释放,这样也使得中午比早晨更热些。”
  “原来是这样。”有了合理的解释,裕儿接受张丰的说法,径自陷入了思考之中。然而慕容冲却没有裕儿那么单纯,所以他提出了质疑。
  “无缺,你说同样的东西在不同大小的东西映衬之下会显得不同,这种说法虽然并非广为人知,但想来总是不错的,然而你又怎能据此肯定太阳就只是看起来不同,而非离距不同呢?另外你说太阳直射时比斜射的热量要高,这又是什么道理呢?无缺可以详细解释一下吗?”
  “我所说的只不过是一点自己的理解,我姑妄言之,慕容兄你就姑妄听之,不必认真,”悄声又说,“你若认真,小弟我面子上就过不去了。当着裕儿的面,慕容兄请给小弟留点情面。”
  慕容冲听言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带笑地看着张丰,裕儿把张丰说的话记下之后,见慕容冲仍然不走,便又接着问了一个算学问题,张丰解答了之后,等着她的还有一大堆儿童十万个为什么,张裕似乎越问越起劲,张丰却是越答越头痛,实在顶不住了,只好举手投降。
  “好裕儿,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你就发发慈悲让我去睡觉好不好?我们明天再聊,啊?”
  “哥昨天回来到现在,裕儿一直都没有机会和你说话,哥,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张丰拉住张丰的手撒娇。
  “啊?哦,好吧。”裕儿只有十二岁,偶尔和一个孩子一同睡,张丰并不介意,况且丢下裕儿那么久,她的确有些内疚,做些补偿也是应该的。
  然而她同意了,却有人不同意。
  “不可。”慕容的反对脱口而出。
  “有何不可?”张裕看向慕容冲问道,那神情语气居然颇为深沉。
  慕容冲对张裕一笑,然后转眼看着张丰道:“因为我要与无缺作竟夜之谈。”
  衡量了一下眼前局势,张丰果断地作出决定:“我要睡了。裕儿,你也回去睡,顺便送慕容公子去客房。慕容兄,明天见。”说完走进卧室,把门紧紧关上。奇怪的是少了一个张丰,外面的两人却一改方才的互不理睬,顿时变得客气有礼起来,两人寒喧着离开了梅院,张裕把慕容冲送到竹院安歇后,安心地回到自已的住处,而躲在暗处的程兴也终于放心地回屋睡下。
  第二天早饭以后,程兴找张丰汇报理容店的营业状况,最后说丞相府多次指名让辛情去他府上化妆,“我已经明确告诉来人,说辛姑娘不在长安,丞相府认为我们不给面子,扬言要砸了理容店。公子,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张丰在程兴说到辛情的时候偷偷瞅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悄悄地松了一口气。针对程兴说的情况,张丰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不要理他,让店员把这件事讲给客人听,如果他们真的来砸,就把店门关了停止营业,到时那些习惯到店里洗头化妆的客人没了去处,总会有人说话的,就算没有人治他,大不了我们暂时关张,少挣点罢了。”
  程兴应诺而去。程兴去后,其他各店铺作坊的管事也陆续来见张丰,张丰见慕容冲的脸色越来越苦,想着他两三天之后就又要离开,相处的日子不多,便打发了管事改日再来,和慕容冲一起回到梅院的工作室,说要给他画张像,慕容冲欣然同意,于是张丰用了一上午的时间画就了一幅慕容冲的小像,两人隔着几尺远说着话,倒是过了一个宁静愉快的上午,画完像之后慕容冲邀请张丰去他府上,张丰觉得他是想不被干扰地和自己亲热,她婉言谢绝了他的邀请,因为即使破身,她也宁可在自己的地盘上,那表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如果是在他的家里,她多少会觉得有些屈辱,好在慕容冲倒也并不坚持,叫来自己的亲随说了些什么,就又如常地和张丰闲谈了起来,这让张丰很是感动于他的容让。
  不久,慕容冲的随从送来一只长形的盒子,挥退随从后,慕容冲打开盒子拿出一只玉笛递给张丰说:“这只笛送给卿卿,卿卿原来的那只就送给我吧。”
  张丰推辞道:“不用,这一定很贵重,不小心摔碎了多可惜。我觉得竹笛很好,携带很方便,又不用着意小心,音质也并不差,我用竹笛就好,这只玉笛你自己留着吧,不然送给一个配得起它的人,我不要。”
  慕容冲柔声道:“这么说,卿卿是嫌我送的东西不可心了?”
  眼见慕容冲温柔的笑意又变得似笑非笑起来,张丰连忙改口:“怎么会呢,不是这个意思,既是阿冲的心意,我收下就是,呵呵。”
  慕容冲摘下张丰挂在腰间的竹笛别在自己的腰间,又把玉笛给张丰挂上,张丰只觉得比竹笛沉了许多,拿下来凑在唇边试吹了一段旋律,音色倒比竹笛温润,也很明亮,不过和竹笛活泼明亮的音色不同,它的明亮中稍带着一点柔婉,显得更优雅,张丰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慕容冲一笑。
  慕容冲回了温柔的一笑,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拿在手上的一只穿了丝线的玉配挂在张丰的脖子上,温声嘱咐道:“要一直戴着,不许拿下来。”
  “是什么?”张丰问。
  “玉配,我特意让人作的。”
  张丰拿起玉配细看,见是一枚红色的玉,雕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玉色很美,凤凰也栩栩如生,不禁脱口赞道:“好漂亮。”
  慕容冲搂住张丰,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道:“我走了之后,要记得想我。”
  张丰回吻了他一下,望着他柔声应道:“好。”
  慕容冲看着张丰含情的眼睛,心里面一阵柔软,他低下头轻轻含住张丰花瓣一般柔润的唇,小心地亲吻着,就好像那真的是两片易碎的花瓣一样,张丰被他这样的亲吻所感动,意外地生出初恋般的羞涩,她怯怯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体会着忘怀已久的甜蜜。慕容冲的吻却越来越重了,他重而缓慢地吻着她,搂着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充满情欲的声音模糊地轻唤着:“卿卿,卿卿。”
  张丰迷离的眼睛微张着,轻声应着他的呼唤,犹如呻吟一般。慕容冲抱起张丰闯进卧室里,曲起一条腿支住张丰的身体,腾出右手下了门闩,然后继续抱起张丰来到床边,把张丰放在床上,自己随即覆了上去。缠绵的亲吻很快烧掉了两个人的理智,身上的衣服在纠缠中也变得越来越少,张丰红着脸搂住慕容冲的腰,任凭他抚摸亲吻,可是在慕容冲把手伸向她双脚之间时,她却一脚把他踹开了。
  慕容冲脸上带着委曲,还有着一些些受伤的神情以及失控的情欲,他半跪在张丰旁边恳求地叫着:“无缺,无缺。”
  张丰也有些尴尬,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这并不是我的意思,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听她这么一说,慕容冲就笑了起来,眼中的情欲也稍稍退去,他搂住已经坐起的张丰,把她揽入自己怀中,亲昵地亲了一下她的脸说:“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现在,你说怎么办?”
  张丰不说话,只是抬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慕容冲紧紧地抱住她轻轻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和有力的心跳一起回响在张丰的耳边。
  “不许再踢我了,嗯?”慕容冲温柔的声音响起。
  “好。”张丰含混地应道。
  缠绵的亲吻又起,缓慢而有力,像一个又一个亲密的拥抱,片刻之后,慕容冲的嘴唇离开张丰唇齿的纠缠吻过她尖尖的下颔,在锁骨处流连了一会儿,来到她小巧的胸前,张丰颤抖着用手摸到他的脸,无力地推着他,慕容冲恋恋不舍地继续在她的胸前亲吻着不肯离开,张丰双手捧住他的头微微向上拉扯着,想要再次与他唇齿纠缠,但慕容冲的嘴唇却身下移去,几个轻吻后逗留在她的肚脐边,张丰的身体内着了火般的热起来,心里渴望着做些什么,同时又微微地害怕着什么,她的反应完全像一个青涩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像一个熟女。张丰尽力伸长着自己的手,把越来越远的慕容冲拉上来,比起心慌意乱的激情,她更喜欢那甜蜜的互吻,她要和他接吻。慕容冲如她所愿地升了上来,再次密密地吻住她的嘴唇,他密密地叠在她单薄的身体上,将自己充盈的欲望凑近她的花心,温柔地旋转着进入她的体内,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反对的时候果断地破开她密闭的空间。然后他停了下来,用轻轻的密密地亲吻安抚着她的不适,他的体贴令张丰完全放开了自己,配合他完成了一个甜蜜的初次结合。
  互相搂抱着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们穿衣起来重新回到工作室坐下,张丰脸上仍然有着尚未退尽的红晕,慕容冲则一脸神清气爽的满足,他用那样亲昵的目光看着她,令她心动不已,为防再次失火,她决定找点事做做来转移注意力。
  “我叫绿儿把紫儿的琴拿过来,我们合奏一曲如何?”张丰克制着激荡的心情力持镇定地问道。
  “好。”慕容冲含笑看着她,似乎不经意地应着。
  张丰在他的目光中再次红了脸,她低头起身,走至门边对外面的夏绿说:“绿儿,帮我向紫儿借架琴来。”
  夏绿应声去了,不一会儿抱着琴回来,慕容冲接过安放在矮几上,又净手焚了香,然后在几后坐下来,张丰已背光站在窗前持笛而待,慕容冲扬指拨弦,一曲《凤求凰》缓缓奏起。几支名曲之后,慕容冲要张丰吹奏《菊花瓣》,他对着张丰唱起改了词的《方便面》,那种“古典”的唱法把张丰逗得哈哈大笑,他让张丰唱给他听,学了几遍还是唱不出张丰一样的味道,只好泄气地放弃,张丰笑着说:“这是属于平民的歌,不适合你。”慕容冲不赞同地说:“那是你的歌,所以不适合别的任何人。”正闹着,夏绿进来说慕容冲的亲随求见,原来宫里派人到他府中传话,要慕容冲进宫过端阳节。

  第三十四章 离别
  亲随当着张丰的面说出皇帝让自己进宫,令慕容冲非常羞愤,他恼怒地挥退亲随之后,竟讪讪然不知如何面对张丰。这在他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身为皇帝的娈宠虽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自幼如此他也早已习惯了,他知道很多人看不起他,对此他只是气愤难平,看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还不得不迁就他,甚至巴结讨好他,让他又感到莫名的快意。但是今天他却感到了自惭形秽,被打断的笑闹他竟不知如此接续,只能面向窗户默默地站着。张丰心里也突然不是滋味起来,但这时她却什么也不敢想,只是把心底泛起的酸涩狠狠压下,若无其事地和慕容冲说笑,慕容冲勉强应承了一会儿,看着张丰巧笑倩兮谈笑自若的模样,他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难过,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无缺,你不在乎吗?”
  这本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但张丰又岂会不懂?她敛去笑容温柔地看着他说:“我在乎,但这是无法改变的不是吗?所以我不想再增加你的顾虑,我想即使没有我的原因,你也已经够难受了。”
  “无缺,无缺。”慕容冲感动地抱住张丰轻轻问道:“你不嫌弃我吗?”
  “不。”
  “真的?”
  “对。以前是不在意,现在是不忍心。”
  “亲我。”慕容冲温柔地看着张丰的眼睛轻轻要求道。
  张丰毫不犹豫地吻上慕容冲的嘴唇,似挽留又似不满地用力吸吮,慕容冲激烈地回应,热情中有着唯恐失去似的急切。
  热吻过后,两人静静拥抱,因意识到分别在即,气氛有些伤感,张丰轻轻说道:“明天一天你大概都要呆在皇宫里了,后天早上就得上路吧?”见慕容冲轻轻嗯了一声,张丰接着说道:“我就不去送你了。战事将起,你要多保重,身边要多带侍卫亲随,不要轻易涉险,知道吗?”
  慕容冲不应张丰的话,抱着张丰轻声要求道:“无缺,随我走好吗?”
  张丰犹豫着,并没有马上拒绝,她此时真的不舍得与他分别,但终于她还是说:“要打仗了,也许你会领兵出征的,即使不会,你也一定会有很多事要忙,那都是很重要的事,你要全力以赴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这样,万一战事失利,也不会让人把责任推到你的身上。而我这段时间也要安排一些事情,所以就不跟你去了,等仗打完了,你再来接我,好不好?”
  感觉到张丰的不舍和体贴,还有她许下的承诺,慕容冲的心情突然好起来,他笑着捏了捏张丰的脸颊说:“如此,就如卿所愿,等到我们的约期满时我再来接你,也省得日后你赖我不守诺言。不过,这次不要再不回信,嗯?”
  张丰笑应:“好。你也不许在背后笑我。”
  “你真是多心。我若笑,一定是因高兴而笑,断不会因你的字写得不好而笑的。”
  张丰不舍地回抱慕容冲,低声问:“你现在要走了吧?”
  “对,我要走了。”
  “那么再会了。”
  “再会卿卿,别忘了我。”
  张丰最后轻吻了一下慕容冲说:“再会凤凰。”然后离开了慕容冲的怀抱,咧出一抹微笑。
  一直微笑着的慕容冲却敛去了笑容,用温柔缱绻的目光凝视了张丰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张丰没有送他。慕容冲走后,张丰慢慢坐回椅子上,想到他将要去陪皇帝,心里别扭得要命。坐了一会儿,又洗了个澡,仍然郁闷得不行,无心做任何事的她把自己扔到床上。这张床上仍然弥漫着异样的气息,张丰气恼地捶了几下枕头,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劝自己道:“又不是不知道他和皇帝的关系,现在才在乎有什么用,况且他不仅有皇帝,家里还有一群妻妾呢,若要为他吃醋,怕不被醋淹死?还是不要想太多,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如果实在无法容忍,就偷偷逃走好了。”原以为一定睡不着的,胡思乱想着,竟睡着了,可是睡醒之后,心情却依然闷闷不乐,可见自我开导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第二天她打起精神去太子府送礼——茶叶。太子进宫去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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