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娇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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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讲话还老带刺,嫉妒也不是这么嫉妒法!”
“谁说我嫉妒?”
“还不承认?不要说我了,每个接近他的女人哪个没被你的眼神刀剐凌迟?”
侠安面罩寒霜,太妹一张一合的唇吐出的话如无形利箭,句句刺在心坎上。
“你们为什么老不肯对彼此坦白?面对自己的感情很难吗?你们的游戏玩不累?
我这个旁观者已经受不了了。你再这样别别扭扭的,我可不客气了!”侠安转身离
开吧台,任翔跟她到酒窖,和她相处到大,任翔知道当她会避开大庭广众时就是她快控
制不住情绪的时候。
倚在门上,她看见的不是清点酒柜的侠安,而是只被踩了痛脚的母老虎。
而——老天保佑,她准备找死捋虎须。
易昭锋,你最好值得我这么做。
“如果你不要,就把他让给我。”
果然,侠安停止动作。
“他会和我泡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诉苦,你冷落人家也够久了,不要再戏弄大家。”
“戏弄?”侠安咯咯寒笑,“是谁戏弄谁?”
“小傻和铁齿要搬走又不是他的错!你怎么可以怪他?这太不公道。”
“你怎么知道错不在他?”
自小她们吵过无数次架,但没一次像这回一样毫无玩笑之色。
侠安步步逼近任翔,每一步都是她压抑沉久的愤怒,“他才搬来多久?就把小傻和
铁齿踢出门,接下来还分裂我们的感情,他分明是要孤立我后再谋夺他要的东西!”
“东西东西,你口口声声把东西挂在嘴上,他那么想要东西就把东西给他不就成了。
你不是小器的人,为什么硬抓着不放?”
“因为那是光妈韶给我的!”
“放屁,明明是你不想放他走!”
任翔也卯上了,“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自己不表态把人悬在那,又拿他要的东西
要胁他,让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讲话要有根据,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胁他了?”
“不然你在不爽什么?光臭着脸又不讲,鬼才知道你在想什么!”
“单凭他使计赶走小傻和铁齿这件事就不可原谅!”
任翔沉默了一会才轻轻地说:“你真的没替他们想过是不?小傻要搬出去和他的恋
人共组家庭,铁齿终于又能重回大学念书,我们应该祝褔他们才是,你闹什么脾气?”
“那是始作俑者设计的陷阱,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非遣走非人居里每个人不可!
好好的,弄什么保荐入学,提什么成家贷款?”
她没见过侠安这么蛮不讲理,“你欲求不满是不是?只顾自己难过;昭锋肯出面保
荐,为小傻和铁齿作保人这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他们总不能在这混一辈子吧?”
她知道!她再也清楚不过了,就是因为知道才格外无力承受事实。
“他妈的,真搞不懂你在龟毛什么……”
侠安忍无可忍地扫开一排酒,握起酒瓶就往墙上砸:“我错了,全都是我错了,这
样好不好?你去和他双宿双飞呀!滚,你们全都滚,我不在乎,何侠安没有你们一样会
活得好好的!”
“何侠安,你不要太过分!”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为了男人背叛同伴的任翔!你们爱怎样让他耍随你们高兴,
下地狱去!”
她口不择言地诅咒,不顾满手割伤与遍地狼藉,绝决飞奔而去,没入夜的一隅。
愣在原地的任翔,没有沉默太久,“你说过你会善后的,别骗人。”
“绝不会让你损失分毫,一切算在我帐上。”易昭锋行了个礼,就要去追人。
“喂!现在你相信她是对你用真感情了吧?”
“情真如金!”而他不会辜负真金打造的心。
“可惜了这些酒。”
她还是呆在原地,领悟到何侠安迟迟不肯将东西交给他。
因为上头有她全部的爱,交给他,他们就再无瓜葛了,她害怕的不是别的,正是怕
失去他呀!
蹲下收拾起碎片,她考虑起避避风头的主意,沾了酒的手塞进嘴里舔尝,一边口齿
不清地咕哝:“什么时候我也能遇上纯度九九九的爱情?”
※ ※ ※
游荡街头大半夜,走到两条腿发酸,她还是不晓得自己可以去找谁。
可悲,活到今天她才发现失去了绿林,没有了非人居,她什么也不是。
原来大家一直这么宠她、这么纵容她。
突然间,她好想哭。
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痛苦?把自己搞得不成人形不说,还连带失去好几个朋友。
非人居和绿林,是她的心血,她的一切啊!为什么他一来就轻易地夺下原本属于她
的友谊、信任?
难道她以为牢不可破的信任真如此薄弱?还是她真让自私蒙蔽了?
是否,她活得太自以为是了?
你在闹什么脾气?任翔很少以那么正经的口吻质问人,现在想想挺可笑的,她已经
忘了闹脾气的滋味了,没留意到她的举措有多孩子气。
人家总恭维她想得广、见得远,尔今易昭锋却三两下就拆穿了她的“高瞻远瞩”不
过是她一人沉醉的春秋大梦。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挥霍青春易,许是他们荒唐得太久,久到忘了未来、前程的模样,易昭锋的出现提
醒了他们该静心思索自己的下一步。
撇开感情因素,她反得感激他。
只是——自尊不准她低头,脆弱的感情也不准她低头;回到酒吧后他过的日子和皇
帝没两样,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哪里有一丝丝在乎她的样子?连任翔的魂都被他勾走,
害她“一时失手”砸了那么多酒,还不知道回去怎么交代。
看吧!失去理智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逃避不是她的作风,错了就认错,她何侠安不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先回去找铁齿
谈谈他对保荐入学有什么打算。
也是,祝褔伙伴单飞不会太难。
一想通,她马上回头,毫不犹豫的率性又恢复了笑面俏娃爽朗明快的风格,令紧随
其后一夜的男人加深他的爱慕。
先行联络妥一切,他抄快捷方式回酒吧,等待另一场戏开幕,他有信心,这回她绝
藏不了她的真心。
踏着细碎夜雾,她加快步伐以驱逐围拢的寒意,就在“绿林”别出心裁的招牌在望
时,蓦然冻住身形。
“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娇叱酒吧前拉扯的两人,清寂夜空倍加凸显她的声音,待她藉路灯看清转首向她
的面孔,忽然后悔自己多管闲事。曾来要人不成的同性恋者和易昭锋两人四眼齐凝住。
第十章
愉悦地踱近,她挽住他手臂的动作自然得只能以“浑然天成,毫不造作”冠之。
“请问你找他有何贵干?”
“呃……”对方有些嗫嚅,但仍硬着头皮应战,“他,我要他跟我回去。”
“回去?!他住你那?不会吧?我记得他是我房客,你会不会找错人了?”
她“和蔼可亲”的态度今人如芒刺在背冷汗涔下,他对她出名的笑靥有所耳闻,通
常有幸得见“仙颜”的人不会太长命,尤其在她眼睛没表情却笑得异常灿烂的时候。
“这位仁兄说什么你在他那边,要我去一趟,我不相信他的说辞,他就拽住我衣服
要拖我走。”说得委屈万状,活像惨遭凌虐的小媳妇。
玩什么把戏?
她当场扮起青天大老爷,“罩你的那个呢?”
“没见到太妹人。”昭锋好深情地望着她,“整夜没你踪影,所以想出来找你,就
遇到这家伙了。”
“我……”冤枉呀!
跑龙套的临时演员让俏娃淡淡地那么一瞄,腿都软了;哇!他死定了,肯定尸骨无
存的啦!
“就这么蹩脚的剧情也想蒙我?”真被蒙到她也不叫何侠安了。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爱她就是演戏给她看?
轻蔑地玻Р'眼,“你的爱还真特别。”
她言不由衷的赞美没打退他,“我知道你恼我乱了你的生活、朋友,”还有心。
“可你相信我做这些全为了你好。”
“照你这么说我该感激你啰?”她还没原谅他?光是她“一时失手”毁掉的酒就够
她记恨上半年。
“感激倒不必。”最好以身相许。“大家都有他们的出路,你也该打点自己的将来。”
“那请问我又该怎么盘算将来?”
当然是嫁给我。
没那么便宜你!
她没好气地拍拍脚板,“喂!他是你的了,还不快把他带走。”
啊?情势急转直下到第三者完全揣测不到的地步,熊烈的希望之火在眼里烧起:
真的可以吗?
侠安不必猜也看得见他涎着口水的脑袋里,充斥那种淫荡的画面与遐想,真叫人作
呕!
“你真要把我送给他?”昭锋郁闷的问题有气无力,似乎有弃械为俘的准备。
“什么送不送?你一个大男人谁能勉强你做你不愿意的事?”连个不入流的角色也
摆不平的话,他还叫什么驭魔师?
“我要你说,如果你不要我,我就跟他回去作同性恋。”
他怎么和她一样语无伦次了?想骗她,真那么简单?挑衅地斜睨他彷佛下了他今生
最大决心的义无反顾,她也决心和他抗战到底:
“好哇!你去呀!去做你的同性恋,最好永远都别再来烦我。”
昭锋的肩,缓慢地垮下,“我都这样拉下自尊求你了,你还是不肯信任我?”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要对我坦白,你教我要信任你什么?”什么嘛!又是她错了,
他的求法未免太一厢情愿,“怎么不说说你的目的?怎么不说吸引你的是长发的安霞?”
他搬进非人居后她就没过过一天清静日。惹祸精、阴谋家,还好意思嚷着为她好?
真是好到外层空间去了。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解释有什么用?我告诉你,错过了我你会后悔一辈子,就
只因为你可笑的疑心!”
什么跟什么?
她勃然大怒,“我疑心?没错,我疑心你和同性恋有一腿!滚回你另一半身边去,
天就快亮了,再不享受你们的‘良宵’就要变成‘良晨’了!”
够了,他被侮辱够了,不惜颜面地恳求只换得她无情的践踏——要不是因为爱她,
要不是因为深爱着她,他犯得着如此作践自己吗?
“任翔说你喜欢我,如果她没说错,那你的感情还真廉价。我们走!”
第三者欣喜若狂地向她道谢,“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侠安气得发抖,她的感情廉价?他怎么不说自己镇日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岂有此
理!岂有此理!
他们的背影愈拉愈长,眼见就要淡逸,她猛倏拔腿追到他们面前,大叫:“站住!”
“有何贵干?”昭锋冷酷地招呼,疏远中怒气腾腾,你这可恶、不知好歹、是非不
分、暴虐无道的女人,无论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心转意,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很
好,她悻喘了几下,跳向他——我不用说的!我用做的。
她狠狠吻住他,付诸她所有的矛盾失措,他来不及推开她就被她来势汹汹的情绪灭
顶,使他失去反应能力,只能凭着深理的渴盼与本应回吻她。
临时演员咽了口唾液,看他们吻得难分难舍、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害他不知道如
何自处。
“呃……我也要!”
终于壮着胆子扯扯他们衣服,“我不介意三个一块了……”
“你滚开!”
他们一人推开他一人踹向他,再度异口同声,“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落水狗夹着尾巴捧着被踹的屁股哀哀逃开,世界只剩下他们柔肠百转的眼波。
侠安不说二话拉起他一路奔跑,也没休息直接带他回非人居,用力甩上门时静谧的
房间暗如深海。
她扭开灯,恶狠狠地逼至他胸前,“我廉价是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高贵,多圣洁。”
双手一撕,他的丝衬衫裂成两半,侠安气得有点手脚不灵,边“拆”他的衣服还边
骂:“这是你恩客送你的是不?我把它撕了,把它全撕了,看你还怎么招蜂引蝶。”
昭锋让她眼角的泪水揪痛心房,低头吻了吻她微汗的额际,“我只愿吸引你这只蝴
蝶,知道吗?我的引蝶,今生今世我只要你这只蝶?”
“你都不说,都东瞒一点西藏一点,我根本猜不着你在想什么,居然可以若无其事
地和别人打情骂俏?我……我都嫉妒死了!”
不可思议,她能一边哭一边骂一边脱他衣服,还没有任何滞碍,“你那么爱当舞男,
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我就出价买你——用你最感兴趣的东西!”不!任何东西都比不上
她!她是他这辈子要栓在身边的珍宝,他的笑面俏娃,他的恶女侠女。
侠安拆下假发,松开圈住长发的发带,踮起脚尖送上她红唇;额际,一撮乌丝与白
发交缠,好似他的痴缠住她的真,纠缠难放,攀着对方的手拚了命要把彼此揉成一体。
“赔偿!我要你赔偿我!”
捶向他的拳无力地让他锁得不能动弹,他咬住她的耳垂,邪恶地轻搔起她敏感的肌
肤,舌头舔舐着令她为之痉挛的地带,自眼睫、耳鬓、丰颊到颈窝,他发了狂吻她,用
了心吻她,吻得她的天地昏沉,眼界浮暗。
“说,我是侠安还是安霞?”
“都不是。”她的内衣轻巧地自他指间掉落,他俩的喘息更炽,“你是我的引蝶,
噢!”
浓烈的需求因他的热掌覆上她柔软的丘壑而达到高峰,他反身压住她,将她固定在
他的臂间,一脚顶进她虚软的腿间架起她交付予他的身子。
他们急于探索男与女的阴阳刚柔,以双手膜拜着彼此的胸脯,填满他们敞开的怀抱,
挑逗他们忍耐的极限。
“吻我……”他呻吟地闭起眼,她已占据他扁平壮硕的胸上两点明显的凸出,一手
滑向他结实的窄臀,感受他腿部有力的肌筋。
他扯着顽强抵抗不肯投降的短裙,挫败地低吼,“下回裙子别用这种不好撕的质料。”
“下回我专门订制供你撕的衣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