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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第27部分

小说: 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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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你睡得香,不敢吵醒你,但忍不住了!”小川贼亮的眼睛里带着坏笑,也伸手去清拭他刚喷出来的精液。

              岂有此理,这不是害我得整天洗床单被铺么?

              我将手上的精液捉狭地抹向他的俊脸,他笑着躲避。

              窗外突然传来胡乱拍打的声音,不是我房间的窗,是母亲和父亲房间的窗门。

              “阿阳、阳嫂,快起来,决堤了!”

              漫漫江水真的决堤了!

              第十二篇



              惊涛



              ******************************************



              “崩堤啦!”打开窗,大街上隐隐传来了杂乱焦急的人声。

              我和小川连忙整理衣服爬起床,母亲已经跑过来敲门:“小轩小川快起来!”

              跑出客厅,看见父亲已经穿着整齐地与阿笑爸在说着话,阿笑爸身后还有几个镇上的男人。

              “睡到半夜,人好象飘起来了,伸手去摸,水已经淹到床边,连鞋子也漂走了!”其中一个人说,我认得他是守堤的治安队员之一。

              “你们明知责任重大,怎么还跑去睡觉?”父亲皱眉道。

              “喝了点酒……”治安员老实承认。事实上不到他不承认,身上的酒味骗不了人。

              “阿阳,不要都怪他们,通报说洪峰明天才到,大家都不是铁打的,晚晚守着也累啊!况且大堤几十年来没有崩过,谁会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情况?”阿笑爸为治安队的人帮腔。

              洪讯通报的职责是水利部门的事情,那时候的预警措施很落后和无秩,如果不是危急事件一般不会向公众通报(事实上国内的重大事故到现在还要通过了监控审查才向人民发出通告,情形并没有什么改善),况且大堤多年来历经数次什么百年一遇啊的洪峰仍安然无恙,于是大家也等闲视之,晚上只派二个治安队员守夜巡逻一下敷衍了事,等洪峰来临时才会严阵以待。

              “老洪呢?”父亲问。

              “洪镇长昨晚到堤上去了。一共崩了七个豁口,今天早上已经塞住了六个,还剩下一个最大的堵不住,镇长给吓傻了,不知道怎么办,大家只好来找你想办法。”治安队员见父亲没有再追究他们巡更睡觉失职的事情,马上抢着回答转移针对目标。

              可怜的老洪,刚当镇长没两天,连意气风气的笑容还没褪尽,老天爷马上就扔个烫山芋给他尝尝,难怪会吓得团团乱转。早就知道他那个脑筋做生意还行,遇上大事就无能为力。

              外面的吵杂声越来越厉害,夹杂着鸡飞狗跳的乱响。

              “镇尾淹了,水快漫到镇中啦!”

              “镇府广场也淹了,大家快向镇头跑!”

              “我家阿丽呢?谁见过阿丽?”

              “田伯只在一个人在家,爬不动,快找去人救他啊!”

              ……

              不知谁更拿了个铝盘来敲,“当当当”地乱响,气氛更添惶恐。

              “你去组织壮勇人手去救人。”父亲吩咐阿笑爸,然后对那几个治安队员说:“你们跟我一起上堤!对了,车开得过去吗?”

              “上堤的路现在只有半脚水,你的车应该开得过去。”治安队员应该是在门外看到父亲的越野车。

              父亲回头吩咐母亲说:“你和小轩小川要小心点,如果水涨上来了就想办法逃生。”他想了想,走到房门前,运气起脚“嗵”一声将房门踢下,吓了大家一跳。

              “将几只门拆下来,如果水淹上来了就抱着门板上屋顶,水再涨的话就将自己绑在门板,知道吗?”父亲说。

              我觉得父亲有点过虑。我家住在镇头,是全镇位置最高的土地之一,如果水淹至房屋没顶的话,情形就严重得有如天地洪荒了。

              “镇尾的水已经上顶了,大家快往镇头去!”外面有人大叫。

              看来父亲的担心并非多余!

              母亲突然对阿笑爸说:“你跟阳哥上堤去,多个人手好帮忙,救助的事情我去负责。”

              “你?”所有人都呆了呆。母亲身体一向单薄清瘦,弱不胜风似的,现在要去统筹救人,怎么让人放心得下?

              “开什么玩笑?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父亲不悦地说。

              “阳哥,现在在什么时候了?现在外面乱作一团,我怎么能够就坐在家里?”母亲一改平日温顺的脾气,居然顶撞父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不行!”父亲的态度坚决,连我都觉得他有点野蛮。

              “你要生气也要过了今天再说,我现在要去救田伯!”母亲的态度异常坚决,并掉头往外走。

              父亲一把拉住她。

              母亲回头看定父亲,说:“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自己的。大堤上的人还等着你,快去吧!”

              父亲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说:“我们走!”

              我连忙追上去说:“我也要去。”

              父亲对我就没那么客气了,差点再度起脚将我踢飞:“瞎捣乱!去帮你妈!”

              “小轩你跟着爸,小川跟我!”母亲说着拉了小川出门去。

              我突然发现母亲并不如表面看来那么柔弱,必要时还真可以顶起边天的,而且非常聪慧,小川怎么说都客人,如果在我家过夜出了事很难向他父母交待,拉在身边时刻看顾之余他的身高体健还可以帮上忙,至于我对她来说反而成了个负担,分配给能力高强父亲的照看则最适合不过。

              才出镇子不远,眼前的景象惊心动魄。

              路两旁的茂盛的田畴已经失去了踪影,汪洋一片,只余房屋与树木半露出水面,每个屋顶上都站着人,看见车子驰过,呼天抢地叫救命,期间还夹杂着婴儿的哭声。

              我看得脸色煞白,这种世界未日般的恐怖情形是从未见识过的。

              父亲紧抿着嘴,一声不响地认准前方继续驱车前进。路虽然比两边田畴高,但也被淹没,只能靠路两旁两排小树确认路径。

              “我们要下车救人吗?”一个治安队员犹豫地说。

              “闭嘴!”父亲低喝道。

              唉,这家伙多半是吓懵了,思维紊乱。连我都知道根本无法去救,这么多户人家,救得了一个也救不了第二个,当务之急是先堵住大堤缺口,避免水再度上涨,这才是救人的唯一办法。

              但大堤真能够堵得住吗?

              当我看到那个十多米宽的大缺口时,不禁瞠目结舌。

              江水从缺口中浩荡涌入,浊浪翻滚,惊涛拍岸,缺口两边的泥土正不断地被急流侵蚀而剥落,令缺口继续扩宽,堤内的土地早已成了汪洋,正在建筑的厂房大半浸在水中,水面上的杂物垃圾正快促流动,显示水势异常湍急。

              老洪一看到父亲,如见救星般扑上来:“阿阳,阿阳,快想想办法!”

              眼前的灾情恐怕连治水的大禹都无能为力。因为沿江土地本就是这几百年来江水泛滥冲积而成的河滩地,四周环水,仅靠大堤抵挡洪灾。大禹治水以泄洪为主导,现在四周皆茫茫,如果泄水?

              “打电话通知上面派人来帮忙了吗?”父亲问。

              洪镇长顿时支唔起来。通知上面的话等于向公众说明他没有重视大堤防洪而造成决堤,相当于失职,他分分钟会成为登基至下台过程最短的镇长。

              “情况怎样?”父亲没空理会他的前程问题,打量四周环境问。

              “扔下去的石头沙包全冲走,连大树都扔了几棵下去,根本没办法!”洪镇长哭丧着脸说。

              “找不到船吗?”父亲皱眉问。

              “听说洪水要来,船都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要船做什么?用来救人吗?”老洪兀在惶恐中,似个傻子。

              “炸船堵缺!”阿笑爸忍不住大叫着提醒他。

              父亲不再理会洪镇长,转头吩咐那些治安队员说:“你们过去那些建筑厂房中将所有能够搬得动的竹子全部搬过来,最好是韧性好的新鲜竹。”

              岭南地区建筑房屋时外围的工作栅架就是由竹子搭建,据说整个香港早期的建筑都是由这些竹子扶持下搭建出来的。但现在父亲要竹子作什么用途?

              “竹子拿来做什么?”连阿笑爸都奇怪地问。

              父亲早就跑了开去吩咐治安队准备更多的石头和沙袋,没有听到他的自言自语。

              “他会不会是想将竹子将船般横在缺口上吧?”洪镇长的意识终于回复了一点清明,懂得思考了。

              “根本没用,竹子只会漂在水面上,沉不下去!”阿笑爸皱着眉头说。

              答案马上揭晓。

              治安队托着一大捆竹子跑过来,果然是很新鲜的大毛竹,上面还留着青青的颜色。

              “头部都削尖了吗?”父亲跑过来问,并将上衣脱掉扔给我保管。

              “我明白了!”阿笑爸恍然大悟地欣喜叫道。

              真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聪明起来?难道脑袋跟肚皮反转了?

              “明白了就来帮忙吧!”父亲拿起一根大毛竹,在手上掂了掂。

              阿笑爸立即扎起马步,父亲手持长竹,提气上跃,踏在阿笑爸肩膀上,纵力升上半空,再凌空翻身,一声暴喝,连人带竹向下急冲,“嗵”一声巨响,竹子稳稳地插在靠岸的急流中!

              这下我也明白了,连忙拍手欢呼。

              父亲借势弹回堤上,身上已经给激起的水花溅了半湿,干脆将鞋袜脱提,卷起裤脚,提起另一杆毛竹说:“再来!”,转眼间又在急流中插入另一根毛竹。

              这时候岸上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连声欢呼,刚才低落到极点的士气马上回升,个个笑逐颜开!

              眼见竹子已经形成了几道交错的栅栏,父亲高叫道:“动手!”

              治安队们早就蓄势待发,将沙包纷纷扔到竹排两侧的水里,等沙包露出水面后再填以石块。石块不能先下,否则其尖削的棱角在急流的冲激下会撞断毛竹。

              先立桩固定再建挡水墙的办法并非父亲首创,但这种独特的方式也只有他才能办得到,因为前提是必须要懂武功,还要有高强的内功辅助,否则谁有能力从急流中插入一根毛竹并固定不倒?

              在这么一来一去间,缺口已经收窄了数米,

              刚才吓得屁滚尿流的洪镇长开始神色起来,马上摆出官威“指挥若定”——指挥我,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可供他指挥。

              “小轩,准备好饮料庆功!”他满意地笑着,仿佛美好前景在望。他想象中的世界确是很美妙,因为治好水患上报时他可以夸大其辞,在他的“英明领导下历经多少困难终于挽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云云,说不定还可以上上地方报纸头条,声威大震!

              瞧,这就是我们从不看国内新闻报纸的主要原因之一,人家自己哄自己也就算了,我们正常人没必要陪着一起扮傻瓜吧?

              说起新闻报纸还有笑话,因为以往的主题新闻动不动就来个“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之类来做文章起引,镇上有个吃饱饭没事干的家伙将这些文章取头留尾浓缩出以下两个典型搞笑新闻:

              “在党中央的正确路线指导下……我市今年发生高达百多宗严重交通事故……大家一致赞扬这伟大的指引方针为我们带来美好前景!”

              “在市委领导的亲切关怀下……同升镇今年数百猪只无故病死,猪农损失惨重……与会者报以热烈的掌声祝贺!”

              但洪镇长今次对我的指挥确实非常“英明”,面对着平日只敢欣赏却不捏着那点儿零花钱舍不得买的各类饮料,我只恨自己没学阿笑爸般长了个橡皮肚,好填多几罐下去,未了还私下扣起两罐带给小川。

              可惜现实与洪镇长的想象还有点距离,就是随着缺口收缩,流水更高涨急湍,剩下三米多再没办法将竹子固定在泥土里,晃了两晃,又告倒下冲走,沙包滚石扔下去更如泥牛入海般滚了几下就失了踪影。

              父亲一手*腰,一手搭在车身上低头歇息,或者在沉思办法。

              他全身已经湿透,晨阳为他的健美的身躯镀上了一道金色的轮廓,仿佛间有如天神降世。

              我的眼睛又不争气地窥视着父亲湿透衬衣下隐隐可见的古铜色肌肉,就这身健壮的身躯刚才谛造了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

              当我的眼睛往下落时,顿时再也不肯眨一下了。

              湿透的西装裤紧粘在身体上,坚实微翘臀部的形状和健壮修长腿部线条固然清晰动人,但更诱人遐思的却是裤裆处那团丰满的鼓胀,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的,但现在因湿透而清楚直观。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晨阳刚好落在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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