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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君临天下 上部 by 梓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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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兴许只是掉花枪,免得百官各自拥举各自的王爷,朝廷对立得厉害,现下我出来挡势,不过是这人们眼花缭乱,不明圣意吧。” 

  祺焱略略点头,道:“知道你是胡说八道,也没办法反驳,以後规矩些,不许玩这些花招了。” 

  我忙不迭点头,笑道:“知道了,四哥!”又想祺翰一张冰脸,不知道又生出什麽主意。 

  渐渐入冬,还未有初雪,空气浊得厉害,我正坐在刑部检点案宗,突有人过来传旨:圣眷染恙,请皇子进宫探视。 

  我心中一惊,不敢耽搁,连忙骑马而去,到宫里时,皇子们黑鸦鸦跪了一片,我连忙在祺焱身後跪下,祺焱转身轻声道:“还没旨意传出来,好端端的,怎突然病了。” 

  却见一队士兵枷著沈宜经过,我欲起身,被祺焱死死按住,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沈宜向我这里看了一眼,枷著的两只手微微抱拳晃了晃,又一笑,便走远了。 

  我一时疑惑非常,又无从想起,只扣著砖缝发呆,祺焱轻声道:“方才听见太医们报药方,好像是解毒的方子,难道是皇上被人鸩毒了?” 

  我陡然一惊,低声道:“就算如此,关沈宜什麽事儿,把他扣起来。” 

  却听里面有旨意传来,我等起身进去。皇上正歪在大床上,脸色极其苍白,格格笑道:“儿子们愈发孝敬了,朕一不爽利,就全围了上来,是想这位子想疯了吧,谁来坐呢,趁著朕还在,瞧!玉玺就在那儿,别不好意思,尽管来拿!” 

  皇子们不明所以,连连磕头,口中称罪。皇上冰冷粘腻的目光一一扫过,让人寒噤不止。 

※※※※※※ 

放弃该放弃的是成长 

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奈 

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 

不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执着君临天下 49…50 

周日连发两贴,大人们可要支持阿 

  皇上突然伸手指向祺焱,怒声道:“把这个忤逆种子给朕拿下!” 

  我心中大骇,却见祺焱膝行几步,朗声道:“父皇处置儿子,儿子毫无怨言,只是儿子到底犯了什麽罪?” 

  皇上青白著脸,格格笑道:“什麽罪,我怕说出来就得剐了你,快来人,都死光了?” 

  一队兵士过来押起祺焱,陡生变故,无人不惶惶。 

  我不明所以,可也知这变故不祥,急忙道:“父皇,这麽不明不白的抓人,儿子不服!”连连磕头。 

  突见祺翰脸上泛起一个阴冷的笑容,我心中顿时有所明了,骇得全身发颤。倘是祺翰下毒嫁祸,祺焱一旦被拿,朝廷内外,唯祺翰是从,他的势力盘根错节,尤以宫中为重,他若想弄死关押的祺焱,易如反掌。 

  皇上摆摆手,道:“你出了岔子,朕也不会留情你,滚下去吧!” 

  眼见祺焱快出了正殿,我上前一步,抱住皇上的膝盖,惨声道:“皇上,拿人之事,关乎性命安危,须从长计议才是,万万不可轻易动雷霆之刑!” 

  皇上愈发不耐,一脚把我踢翻在地,怒声道:“再不顾身份,胡言乱语,蛊惑朝廷,朕立刻发作你!” 

  这话激得我心台清明,倘我被剥离实权,还有谁能护著现下手无寸铁的祺焱,终於爬起来,跪倒一边去。 

  下了朝,我魂不守舍地向外走,心中慌乱一团,本以为什麽祸事我均可替祺焱一身担当,现下他被拿起来,生死未卜,仿佛被抽了全身的骨头,无所支持。本打算去同苏芙秋商议,可现下一团乱麻,应当知晓其中,才可定夺。 

  却见一匹快马行至我轿前,叫道:“七王爷,二王爷请您过府叙话!”我心中顿生狐疑,令轿子转向祺翰处,百般滋味涌上,不知所措。 

  一进府,却见祺翰亲亲热热地过来携我的手,口里笑道:“老七,早就想请你过来,可巧今儿有闲,一同乐乐吧!” 

  我僵直著身子,随他进去,竟然摆的是螃蟹宴,那日他说这话时,就已计有此招麽? 

  祺翰按著我的肩坐下,仍是笑嘻嘻的,拿出千般体面的本事打点我,布酒,剥壳,泼醋,把一堆鲜亮的蟹肉堆在我眼前,笑道:“此味甚妙,不妨一尝!” 

  我合了合眼,长叹一声,起身离席,跪在当地。 

  祺翰扔了手中的蟹壳酒盏,沈下脸色来,却道:“七弟这是为何?” 

  我低头道:“请二哥赐教!” 

  祺翰大笑,道:“你也怕了?”他走近我,起手托起我的下巴,眼睛直望过来,阴怖骇人,我垂下眼睫,道:“二哥一身,如日中天,有了难事,自然相求!” 

  祺翰轻笑一声,指甲陷进肉里,我忍痛不语。 

  祺翰上上下下打量我,半天才道:“你倒是会烧香,明白事理,现下就算我不开口收拾老四,那群阿谀奉承的官儿也必要出这个主意,没准哪个著急的动了手,明天一早,你那四哥化得连骨头没了。” 

  我心中一凛,连声哀求:“二哥,我情知你素日里看不上我,现下求你也是自取其辱,四哥……” 

  祺翰陡然松了手,一个巴掌抽过来,格格笑道:“四哥,四哥!你倒是忘不了!” 

  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嘴里一阵甜腥,倒在地上,又被他拖起头发,脸上霎时肿起来,只能睁开一只眼看他。 

  祺翰笑道:“往宫里安插个眼线,也不是什麽难事,让人下毒,也只要舍得本钱。本想著毒死沈宜,再嫁祸,皇上震怒之下,怕是剐了祺焱,没想到被皇上吃了一口,他素经大风大浪,自然知道,所以也没怎麽样,他现下心中狐疑,却向来优柔,又不轻易决断,反而便宜了我。” 

  我轻声道:“二哥想我怎样?” 

  祺翰一笑,道:“你今儿喊的“二哥”,比一辈子叫的都多。我问你,你嫌我厌弃你,你可曾看顾过我一眼?” 

  他把我从地上扯起来,又道:“你七八岁光景时,整日跟在祺焱屁股後头转悠,百般讨好,我送你的东西,你转手赏了下人,是嫌二哥脏吧!我带你逃宫出去逛灯会,你不喜欢,就甩了我自己跑回去,我转了整个京城寻你,还不敢声张,一边哭一边找你,结果被皇上派的人看见,还被关了一个月。在书房读书时,你一进来就坐在祺焱桌子上,又亲又抱,那时候,可曾叫我一声二哥,我都忘了我们可是一母同胞!” 

  我无话可说,那时候我眼里谁也没有,只道:“二哥,小时候我不懂事,请二哥见谅!” 

  祺翰又是一阵笑,道:“现在你眼里就有我?你同祺焱的那点儿腌臢事还能瞒得过我?我懒得动手罢了。倒是他身上那麽些疤瘌,你又干净成癖,怎麽能耐下心思伺候。那场火没烧死他,当时我差点儿气死!” 

  我心中一阵惊恐,祺翰阴狠毒辣我是知道的,没想到了这般程度,想想这些年一直活在他那双阴贽的眼睛,忍不住一阵哆嗦。   

  祺翰拖曳了我一路,扔到一张软榻上,压将上来,手拨弄著我脸上青肿之处,轻笑道:“骇得跟只踩了套的小奶鹿一般,让人真是忍不住!” 

  我哑著嗓子,却不能挣开他,低声道:“二哥,我们可是亲兄弟,你又置祺臻於何地?” 

  祺翰笑道:“他?他不过是只兔子,哄著玩罢了。从我做了他第一次,他就进了个醒不了的黄粱梦,整日里撒!症,我告诉你……”他把脸凑过来,在我唇上一咬,眼里尽是无边无底的黑夜,慢慢笑道:“他早就疯了……” 

  祺翰一点点解开我的襟扣,手探入胯间揉捏,轻笑道:“早就知道你风流入骨,竟让祺焱白白占了这麽多年,真是可惜了。不过,也省得我现下一点点调教,直接就……”他猛然扳起我的腿,长驱直入。 

  一阵火辣的尖痛传来,暖流倾泻而出,我咬紧牙关,瞪眼望著祺翰,半天才缓过来,张了张嘴,已然出不了声音,呵呵两声,沙哑如破锣。 

  祺翰慢慢动作起来,仿佛带著积年的仇恨与戢怒,一下下,直捅进五脏六腑,又把我翻将过来,像狗一样趴著,凑到我耳边笑道:“我比老四如何?” 

  游离间,一阵热流涌入,我趴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累累若丧家之犬。祺翰将我拉起来,把他又是鲜血又是浊液的性器凑到我眼前,笑道:“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我胃中一片翻滚,扶著床沿不住地呕吐,先是青绿的胆汁,後是星星点点的鲜血,我又是一阵恶心,喃喃道:“快端水来,我脏死了!” 

  祺翰冷笑一声,自己穿起衣裳来,道:“滚出去吧,我也快被你恶心死了!” 

  我哆嗦著把衣服一件件穿起来,扶著门出去了。 

  一进胭王府,苏芙秋正在当地,道:“我等七公子好半天了?”见我脸上青肿一片,连忙问道:“怎麽这般模样?” 

  我摆摆手,道:“没什麽。”命婵娟布上热水来,道:“我脏死了,芙秋等等。” 

  苏芙秋怔在当地,喃喃道:“方才府里人说你去了二王爷那儿,他动的手?” 

  我苦笑道:“心知肚明便好!”便转到屏风後头,一面发抖,一面解下衣裳,正要迈进去,却见苏芙秋闯进来,看著我身上的狼藉,倒吸一口凉气,道:“怎麽这样?” 

  我步入水中,热浪漫进各处伤口,反而激出更多的血,水里翻起红氲,慢慢道:“帝王家,向来如此寡情薄耻,芙秋不必大惊小怪!”又让婵娟收拾出八千两银票,道:“一会儿我入宫,交给看管四哥的人!”能弄死人不见伤的法子太多了,我不敢,明天倘是报出暴死来,我回天乏术。 

  苏芙秋默然半晌,道:“七公子,实在是……” 

  我摆摆手,道:“罢了,还有好些事儿要布置,给尚德鑫写信,找个务必妥帖的人连夜送去,叫他立刻准备,随时起兵!至於边境,能马上拿下就拿下,不能就招安,割土赔钱也可,不必顾忌,将来再兴战事无妨。再者,将三年来筹备的储粮运至边境,交给尚德鑫。”言罢一笑,道:“我可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种子!” 

  苏芙秋低声道:“七公子何必过去那边,自取其辱?” 

  我沈吟道:“一拳过来,总要叫痛示弱,我实在怕他……,现在他自持处於优势,未必急於动手。”我实在是不能拿祺焱打赌。 

  苏芙秋叹了口气,去书房写信。我躺在水里,怔怔发愣,以为过去不过是一顿讥讽嘲弄,没想到竟是如此情形。 

君临天下 51-52 

周日连发两贴,大人们可要支持阿 

  一进宫,正见周正青悄悄过来,把我拉到角落,轻声道:“我方才见了四爷,没什麽事。”又疑惑道:“脸上怎麽回事儿?” 

  我轻笑道:“方才慌里慌张,跌了一跤。”又道:“把看监的头儿带来,我得亲自嘱咐。”便见一人闪身过来见礼,赔笑道:“七公子,正是小的桂五。” 

  周正青道:“知道你要见,我便带了过来。” 

  我沈下脸,上上下下一番打量,半天才道:“你是哪家的奴才?” 

  桂五连忙道:“是故去的忠老王爷家的,寻了这麽个差事,吃不饱穿不暖。” 

  我劈手一掌,怒声道:“是皇家的奴才,还这麽多怨词儿?” 

  桂五被我打了个惊呆,瞪大眼睛望著,我才道:“我是什麽人?” 

  桂五喃喃道:“七王爷!” 

  我沈声道:“不错,我是七王爷,七皇子,当今圣上的嫡亲儿子,天生贵胄的胭王爷,想要你的命比捻死蚂蚁还容易,想抬举你也易如反掌!” 

  见他惊立当地,我慢慢道:“你家里有什麽人?” 

  桂五轻声道:“爹去年死的,一个瞎眼老娘,老婆跟人跑了,一个儿子,十四了,聪明的很,因在著贱籍,不能读书为官。”言罢,眼里一阵索然。 

  我笑了两声,道:“这还不容易,我派人去户部,要张空白籍笺,把你们一家子脱出来,赶紧读书,过两年就能参加春闱了。” 

  桂五一时摸不著头脑,跪地答谢,我伸手扶起他,把那张八千两银票按在他手里,笑道:“把这银子孝敬你老娘,再娶房媳妇。”这银子里头还有两千两是当了东西才得的,我向来花钱无数,没边没沿,加上沈宜的赎身银子,已经是熬干骨髓。 

  桂五又跪下去,道:“七王爷尽管吩咐,奴才肝脑涂地无以回报!” 

  我慢慢道:“你看管的是皇上的亲儿子,我的亲四哥,无比尊贵,因了误会,皇上才把他扣起来,过两天气消了,还是响当当的王爷。你小心看顾著,不明不白的人不许近身,吃的东西全由我府上送去,别人一概辞了,若是有什麽人你管束不了,死也要给我送信来,明白麽?” 

  桂五正色道:“奴才知道,有奴才的命就伺候著四王爷,没奴才的命,也不能伤著王爷半分。” 

  我方笑道:“你是个伶俐的,出了岔子,我发落你一家子,去吧!” 

  桂五便磕头离去。 

  周正青见他远了,才道:“恩威并施,我总知道你的手段!” 

  我因笑道:“不然,早就叫人剖心挖骨,死无全尸。”就是现在,也亦被人整治得苦不堪言,还要强撑著门面。 

  周正青却拿出一张小纸条来,道:“四爷命我交给你的,方才不得空拿出来。” 

  我轻轻展开,上书:勿要知会祺翰,切切!忍不住眼中一片酸楚,收在袖中,道:“有什麽事儿,快马报我!”便离宫回府。 

  到了家里,身子一片酸痛,解下衣裳,鲜血早已洇满里衣,袍子上一片暗红,幸有披风挡著,取了伤药,手臂几乎抬不起来,苏芙秋却侧身进来,拿走我手里的药,把我按在床上。 

  我苦笑道:“以为你回去了。” 

  苏芙秋伸手蘸了碧绿的膏子,低声道:“我回去做什麽,府里什麽人也没有,王妃回了娘家,世子们年纪小,我让他们到别院里读书,没我的话,不许出来。” 

  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去,我的身体绷直如一张拉满的弓,不由咬紧牙关,苏芙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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