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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黑帮情夫(第一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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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宋先生,你跟岳先生先聊一聊,我和阿风出去谈点事。」
  「没问题。」宋先生对佩兰微笑著,一方面也想安慰她──这年轻人他看来是没有问题。
   这是一家高级的日本餐厅,四周墙面、地板及天花板全用高级的进口木质搭造,每一处都

是讲究的和风装潢,连小小的花纹和器皿都力求精致完美。
   餐厅的特色之一,是设有一间一间密闭式的包厢,宽阔的隔间摆上日式矮桌及榻榻米,尽

管身穿和服的女侍在走廊穿梭不息,但包厢里仍然非常清幽閒适,只是……只是这一切都被济

风破坏了,佩兰难忍冲动的把济风拉出去质问:
  「你干嘛带他来?」
  「喔,他哟,他是岳宁修呀,你不是认识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女朋友的男朋友。」
   济风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在想什麽?你不知道他是你天棋叔叔的助理吗?而且他是你的情敌欸,你今天是怎麽

搞的?」
   被佩兰指责,济风显得很难堪,他不快放了一句「他的事,我全部负责。」立即丢下佩兰

,迳自走回包厢。
   一推开包厢的日式木门,就听到宋先生和宁修用英文交谈。
  济风兴奋的想著,这下可好,宋先生马上就可以告诉他宁修到底是哪一型的同性恋了。
  接著佩兰阴晴不定的回到椅垫上,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英文交谈。
  「你在跟他说什麽?」
  「喔,岳先生是外文系的,台大容易申请到好学校,所以我鼓励他毕业出国念。」宋先生

温柔的看著旁边的佩兰,要她别那麽担心。
  「出国就能解决问题吗?」佩兰用很低的音量回了宋先生,宋先生的表情突然就沉敛下来

。
  两人又低声争执了一会儿,济风看到苗头不对,对宁修指指门外,宁修回使了眼神。
  屁股尚未坐热的济风,很快又站回包厢外,身边的人却换成了宁修。
  「干嘛,见你天祥叔叔早走,你忍不住又找个华侨大叔照顾她们母子俩?」
  「拜托,是佩兰几年前在医院照顾奶奶自己认识的,又不是我。」
  「你为什麽不否认?」宁修这句话,语气截然不同。
  「什麽?」一头雾水。
  「你为什麽不对我否认他们的关系?你都那麽坦白告诉我了,搞得我,连瞒著叔叔的理由都

没有。」还一付忠孝难两全的为难表情。
  济风原本的烂漫天真,在一瞬间全走了样,又开始他的全身紧绷:
  「这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我是你叔叔的人吗?你让我知道这种事,你说,我要胳膊往那儿弯著好啊?」
   济风看著他,表情还在似懂非懂,眼神却已知道被判了死刑,只剩眼里的灼痛和谷底的绝

望。
   宁修看著小济硬生生吞忍著愚蠢的後果,咬咬牙,真的不忍心看他被伤害的模样:
  「又不是世界末日,别装那付表情行不行啊?要我不说也可以,条件是,你陪我打一场球

。」
  「什麽球?」小济的表情果然是曙光一现。
  「篮球,一对一。」
  「那你死定了,大少爷,想赢我的话,换高尔夫还来得及。」
  「先烦恼你的跛脚吧!吴老大。跟我打球,是有赌注的,赢的人……可以提条件。」
  「好,我赢了,你立刻离开小桑,一辈子不准接近她。」
  「喂……猴急什麽?」宁修的脸颊出现从没有过的绯红:
  「如果你输了,你……。」
  「我不可能会输,奥球技!」自从高中跟宁修交手,见识那大少爷的玩球方式後,济风会

一口咬定宁修的球技烂,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你输了,」宁修几乎要闭上眼睛才说得出口:
  「你就要陪我过夜。」
   济风的眼睛圆圆瞪著:
  「啊?你没地方住吗?这麽大个人,过夜还要人陪?」
  「喂!」宁修快用眼睛杀人了:
  「你再继续耍白痴,我就翻脸了。」
  「好啊,就算我赢,多陪你几天都……。」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跟—我—作—爱。」
   济风的嘴还不及阖上,整个人已经凝结在半空,眼中的讶异就像看到兔子变狮子,久久都

未从惊愕中清醒过来。
  「你干嘛,」他这种表情,连宁修都快抓狂了:
  「你装什麽清纯?你以为自己还是处男吗?」这种节骨眼,宁修讲话依旧狠毒的不留馀地

:
  「还不只搞过一次,不是吗?」
   出乎意料,济风这时的神情平静的可怕:
  「是,是三次,飞鹰帮岳少爷。」
   这一次,济风很认真的受了伤,第一次,他退离宁修,退的很远。
   宁修非常後悔,他知道是小济先伤害他,可是小济无辜的压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麽。
   宁修走近他,他动也不动,身体没有退开半寸,宁修却能立刻感到被一堵高墙震开。
  「你……干嘛那麽挳(紧张),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宁修勉强陪笑。
  「在意什麽?」
  「小济~~。」宁修温柔的唤他,夹杂求恕的情绪。
  「你指的是我在感化院被操的事吗?」
  「对你而言,那种事不是小CASE吗?」风陵渡上下的兄弟全知道他被鸡奸的事,自然就有

人把情报传回飞鹰帮,加上小济曾经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这件事,所以宁修一直认为小济是不在

意这档事的。
   济风整颗心已经沉落直到听不到心跳,剩下湿漉漉的水柱朝心口强迫灌注。 
   很像那三次的深夜,冲入公共浴室,记忆完全空白,唯一还留下的,就是从莲蓬头一路冲

下来的水柱,又强又冰,凉透了整个毛细孔。
   但他还是在水里睡著了,一连被罚著不睡,他已经太疲倦了。
  「小济,你听著!」宁修恨小济,也恨自己,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命的扣住

济风的手腕:
  「我是真心的想要你……跟我比赛。」
   济风虽然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却看不见他,两人之间,孤单沉默了良久良久。
   恍惚浮现一个奇怪的笑意,在济风的嘴边。
   他低眼掠过地面,微弱的跟空气对话,被撕扯的心口却极度倔强:
  「如果打输了,我就随便你。」头也不回转身走向包厢。
   里面的佩兰和宋先生正在激烈争吵,连两个大男生走进来,两人也丝毫没有休战的意思。
  「你太自私,你有没有想过我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佩兰,你不可能把你的幸福一辈子葬送在吴家,为什麽不肯跟我回温哥华?我也有成家

的压力,难道你要我留在台湾等你一辈子吗?」
  「你走吧,你回加拿大去吧!我跟你的感情就到你出国的那天结束!」
  「说来说去,都是回国的问题,你为什麽不能带著你儿子跟我回家?他会是我们家唯一的

宝贝。」
  佩兰掩著面,泛流的泪水已经涂满了脸:
  「你永远都不会懂,他是我先生的根,他是属於吴家的,你不会懂,你走,滚回国去呀!」

最後几乎是尖叫而出。
  「好。我的看法很清楚,除非你想通,我是决不会改变我的计画。从现在起,直到我回国

那天,我不会再跟你联络,除非是你想通了。」宋先生随手写了一张条纸放在佩兰桌前,接著

拿回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起身准备离去,临走前还是维持绅士的跟济风和宁修点过头。
   宋先生走了,悲泣的气氛更加高涨。
   济风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最怕女人在他面前哭,根本会让他陷入不知所措的谷底,但女

人已经开始在他面前淅沥哗啦,所以他的倔强很快就投降,挪挪身体,靠紧了宁修,他碰了碰

他的身体,渴望宁修想个办法。
   「佩兰──,」宁修连她的名字都喊不顺,就得要帮忙安慰她:
   「我们先回去看奶奶,她老人家连午饭都没吃,要是血糖过低可危险了。」
   佩兰听到陌生的男子声音,果然很快就回到现实世界,她赶紧擦乾眼泪,努力平静波涛

汹涌的情绪。
   「佩兰,」济风唤著:
   「这是他留下来的纸条,你留著。」
   济风把纸条尽量放在佩兰桌前,但佩兰的心意已决,连瞧也不瞧,直接把纸条丢回给济

风,济风低头不到两秒,又立刻丢给了身旁的宁修。
   宁修一接过纸条才恍然明白,济风之所以会视它如烫手山芋,是因为这张写了班机名称

和时间的纸条上,找不到半个中文字。
   宁修看完纸条後,又把纸条交还给佩兰,佩兰很快就把纸条撕碎,真正拧乾了眼泪,转

眼间,纸条碎片已经被丢进剩汤里。

  (本章完)
第十四章 输赢  之一

  济风终於要拆石膏了,哇塞,一跛一跛庆(台语)了这麽久,今天总算可以身轻如燕。
  他一个人到医院挂了外科,坐在白色的床上,又一次看著医生拿锯子贴著他的腿,朝著坚

硬的石膏无情锯著。
  叽喀叽喀的尖锐宛如猪嚎般,在济风心底投下一股浓烈的不安。
  眼看著医生在他身上一来一回使力锯著,济风硬著头皮捱著恐怖的时刻,搞的整个鸡皮疙

瘩在头顶发麻,这男医生隔著厚厚的镜片冷冷审视著他的腿,一点也不像可靠的人,但这里不

是能让他脾气发作的地方,除非济风想自己拆石膏。
  一粒一粒的汗珠,不知在时间里滴了多久。
  终於等到了结束的那刻,病人和医生同时抹下一头的热汗,呼,还好,他真的只锯下石膏

,没切下他的脚,济风全身的肌肉终於得以松懈。
  出了医院,走起路来总是不对劲,难不成打著石膏走路也成了习惯?辙~~(台语)这种烂习

惯还是及早改掉。
  他靠在医院外面的大柱上,为自己点了一支SEVEN。 
  奶奶至今还在留院观察,没工作的济风,理所当然被规定天天去病房报到,连农历春节,

吴家上下出国旅游的日子,济风更是得天天住在医院。
  但尽管如此,他能单独跟小桑独处的日子,却是少之又少。
  「济风,我答应你生日那天去看你乾爹,我不想失信,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少见面,免得

跟你发生争执,我不愿意这段时间为了气你而失约。」小桑曾经这样正经八百对他说。
  济风不懂小桑在想什麽?为什麽他生日之前,两个人见面会争执?他真的不懂。
  薇薇再过几天就要出国,这阵子不能找小桑,唯一知道他今天拆石膏的人又没有来,搞的

他一个人在医院外头猛抽闷烟。
  真想找个马子来陪!他想赌赌,看薇薇今天在基隆、还是回南部。
  手机一接通,薇薇娇柔的声音让他整个人Hing了起来。
  而且她竟然就在台北东区!挂上电话前,他跟薇薇约了最近的一家宾馆。
  「好想你!」两人进入房间,济风一把紧紧抱住她:
  「你别出国,留下来,当我马子。」
   薇薇依旧是鬼灵精的横他一眼,简单说了一句:
  「是哟?风哥,跟你马子吹了吗?」
   济风很快就不说话,只管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薇薇挨近他,低下身替他褪下袜子和球鞋,紧紧贴著他,舌尖的热气绕在他耳边,诉说柔

情几许:
  「我没有勇气出国,更没有勇气离开你,可是…。。你叫我怎麽有勇气留下来,看著你不属

於我的。」
  听的济风一头雾水:
  「我本来就不属於谁的。」
  「风哥,」薇薇紧紧抱著济风:
  「我好怕,我好怕出国,可是我哥又强迫我听话,风哥,为什麽我哥总是强迫我做不喜欢

的事?他明明知道我舍不得这里的朋友,……还有你。」
  「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李吉去!」济风听完这段话,血脉喷张,果真又把上衣穿回去

,怒气冲冲就要出去替李薇出头。
  「风哥,」李薇赶紧抱住他粗壮的腰干:
  「不要今天!你忘记了吗?我不要你跟我哥吵,我要你风风光光把我从他身边带走,二月

二十八日,我上飞机的那一天。」
  济风皱著眉头,又是二月二十八?
  「我搞不懂你们女生在想什麽,不过我答应你会去机场,就算撞车我也会赶去。」
  「不吉利,别说──。」李薇粉细的指尖堵住他的嘴,语气幽幽:
  「如果你不出现,我只当你是决定不要我了,那麽我李薇从那天起,身体虽然到了澳洲,

心却已经葬在台湾。」
  李薇想到这决定性的一天,不禁眼眶盈盈,她搂他全身,搂的好紧好紧,不甘心放手。
  济风很快就欲火焚身,不过这次他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把手机丢在床头,在脱掉她衣

服以前,突然交代:
  「如果电话有响,你就摇醒我,没事别乱接。」
  很不寻常。
  以前帮里就算常常有急事,风哥都不见得会大费周章,何况这次怎麽看都不像帮里的事,

李薇不禁试探性问著:
  「等谁的电话?」
  「男的。」
  风哥不会这样称呼风陵渡的兄弟,果然是另有其人,李薇更加困惑:
  「不是帮里的事?那是什麽事,要不要紧?」
  「还好。」
  济风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宁修说不定早忘了他拆石膏的日子,对於宁提出的烂赌注,他竟

然比对方还认真。
  「跟……小桑有关吗?」
  济风想了一下,点点头。
  李薇的脸色开始沉寂,或许这是她拥有风哥的最後一天,她情不自禁发出咿咛娇喘,大胆

跨坐在济风坚硬的腹肌,还自动把他的手送往酥胸,她自忖,另一个她绝没有她的放纵。
  「薇薇,你好白,好柔软。」男人的反应果然非常强烈。
  济风把她的上半身拉近自己,用嘴吮著她晶莹白皙的胴体,舌尖忽快忽慢的挑逗女人的红

梅,要不了多久,红梅果然开始高耸,四周的乳晕都兴奋起来,济风激动的缠入薇薇瀑泄的长

发,担心扯动她的发根,却难以克制的把口鼻埋进柔柔的长发中,令他锺爱的难以自拔的黑绸

长发!
  「风,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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