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正式成员包括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叔叔、婶婶、我、妻子、堂妹、妹夫,和我那个最可爱的瘦高挑儿子。他们的年龄分别是88岁、84岁、63岁、64岁、61岁、57岁、40岁……16岁。梯形结构合乎理想。另外,我们有一位比正式成员还要正式的不可须臾离之的非正式成员——徐姐。她今年59岁,在我们家操持家务已经40年,她离不开我们,我们离不开她,而且,她是我们大家的“姐”,从爷爷到我儿子,在徐姐面前天赋人权,自然平等,一律称她为“姐”。 我们一直生活得很平稳,很团结。包括是否认为今夏天气过热,喝茶是喝八块钱一两的龙井还是四毛钱一两的青茶,用香皂是用白兰还是紫罗兰还是金盾,大家一律听爷爷的。从来没有过意见分歧,没有过论证争鸣相持不下,没有过纵横捭阖,明争暗斗。连头发我们也是留的一个式样,当然各分男女。...
$$$$《白痴(三)》$$$$〔俄〕陀思妥耶夫斯基 著 臧仲伦 译$$$$第 三 部$$$$一时常有人抱怨我国没有干实事的人;比如,搞政治的人很多;将军也很多;至于各种主管,不管要多少,立刻可以找到,而且爱找什么样的就可以找到什么样的,......但是干实事的人却没有.起码大家都抱怨没有.据说,在某些铁路上甚至连像样的服务人员都没有;在随便什么轮船公司想搞个勉强过得去的行政机构,据说也绝对办不到.听说,在某地一条新近投入运营的铁路线上,有火车相撞或者在桥梁上翻倒了;也有人报道,在某地有一列火车在积雪的原野上差点没有过冬;有人刚坐上火车,开了还没几小时,就在雪地里停了五天.也有人说好几万普特(一普特等于一六.三八公斤.)的货物堆放在一个地方,等候发运,一等就是两.三个月,在那里霉烂变质,据说,那里有一位行政长官,大概是什么主任吧,因为有一名商店伙计催他赶快发货,结果货没有发成,却被这位主任赏了两记耳光,事后,他解释自己的...
简介: 如果把这个世界所有的欲望都看成是一种意淫的话,那么我们的身边的一切就是一味真实的春药。爱情就是一味春药,它鼓励多少成熟的或者无知的男女为了一个简单的承诺而奋不顾身,最后不能自拔,最终被毒死在思念的怀里;金钱就是一味春药,它怂恿多少禽兽般的男人放肆大胆的向女人随意掏出自己的阳具,又使多少浅薄无知的女人甘愿在它面前褪下最后的衣裙;美色就是一味春药,他勾引多少英雄豪杰激怒诸侯、弃主叛国流传千古骂名,又使多少王侯将相只为美人不为江山,最后国破家亡;权利地位是一味春药,它诱使多少风云人物为了一时贪念而铤而走险,又使多少本该和睦显赫的家族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学识才干是一味春药,它暗示多少泰斗文豪攀龙附凤、忍气吞声,最后又叹生不逢时,天生之才不为所用而郁郁寡欢;你我也是一味春药,我们淡妆浓抹、穿金戴银、引领时尚、追求品味,穿梭于高楼大厦之中,行走在美女帅哥眼前,最终...
作者:【英】司各特译本序 译者 导言 “收回你的符咒吧,”他喊道, “这场表演已经淋漓尽致, 再也引不起新的兴趣了。” [注]托马斯·帕内尔(1679—1718),英国诗人,《神话故事》是他的一篇诗。 对一个艺术家的声誉而言,最危险的莫过于听任(如果他可以制止的话)别人把墨守成规的恶名加在他的身上,仿佛他只能在一种独特的、固定的风格中获得成功。一般说,读者往往对他怀有一种看法,认为他既然在一种写作方式上赢得了人们的欢心,这种才能也会使他对其他题材不敢轻易尝试。读者一旦对给他们提供乐趣的作者,产生这样的成见,那么在他企图扩大他的写作范围时,通常也会像演员或画家为了扩大自己的艺术表现手段,改变努力的性质时一样,遭到来自庸俗批评界的指责。...
石康 0 我三十一岁,我读书,我睡眠,我写作,我厌倦,我坐立不安,我四下走动,我探头探脑,我漫不经心,我无聊至极,我孤独寂寞,我单调乏味,我不值一提,我的生活支离破碎。 甚至,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描述我的生活,我弄不清楚自己用意何在,我只是盲目地做着我认为可做的事情,我就是这样。 三十一岁是讨厌的年龄,我这么说的原因是——到了三十一岁,我发现自己走入荒原, 清点行装,发觉贴身物品只有两件——无聊的欢乐和不可告人的痛苦,这足以使我断言,三十一岁讨厌之极。 我自认为不是那种积极向上的人,但我是非常尊敬积极向上的人,我尊敬他们的忍耐精神和挣扎斗志,我也尊敬他们的生活方式,我认为,如果没有“积极向上、永远抗争、挑战命运”之类活泼可爱的迷信活动,人生简直就闪不出火花来。...
作者:王度庐 第一回 猎艳偷香门徒触大戒 忏杀悔过老侠动慈心 陕南镇巴县,原是在万山拥抱之中的一座小城,景物风土与川北相差不多;但民风却更凶悍,颇带些野人的气质。清代中叶,那时大乱方息,流贼多窜于草莽之中,时时打劫客商,行旅至为艰难。 出外之人如本身不会武艺,必须要请保镖的人护卫,否则寸步难行。因之那时镖店生意大盛,而学习武艺之人也日见增多。 镇巴城外有一位老拳师鲍振飞,人称“鲍昆仑”。他惯使一口昆仑刀,那口刀形式与普道的刀无异,只是份量特别沉重,而他的刀法也与众不同。他少年时曾入过行伍,立过军功;中年时就以保镖为业,曾在陕南州北各处开过十几处镖店。镖行之中有名的镖头,多半是他的晚生下辈。后来到了六十岁时,挣得家资也够了,便将镖店交给他的儿子和徒弟们经营,他回到家中来享福。...
编导的话 非常高兴有机会在内地出版自己的「相声剧」作品。这感觉有些奇妙。二十多年来,我们在台湾创作新舞台剧,平均每一年做一部新戏,到今天累积了二十多部戏,用什么顺序介绍给内地观众朋友,似乎有种「随缘」的必要。 2001年,第一次有机会介绍自己的「相声剧」给内地的观众朋友,但那次呈现的不是我们「相声」系列第一部《那一夜》,而是第四部《千禧夜,我们说相声》。为什么?只能说是天时、地利、人和吧。这部戏当年是用台湾原班底在北京、上海巡回演出,后来还在北京的「北剧场」结合内地演员演出,作为该剧场的开幕戏。当时我会担心,观众没有看过前三部,虽然这些戏在主题和情节上是不连贯的,但我们创造的「相声剧」本身有其独特的艺术逻辑,长得也不像一般话剧,又不相等于相声(更不等于传统中所谓的「相声剧」),而且每一部有其不同的艺术命题和挑战,观众一下看第四部会不会一时无法融入?...
第四章 醇酒、美人与歌之夜 胖查理醒了过来。 两个梦境在他脑袋里混成一团。一个是和明星兄弟相见,另一个是塔夫脱总统带着《猫和老鼠》的全体演员来他家造访。他洗了个澡,搭地铁去上班了。 这一整天,胖查理的潜意识里都有个什么东西作着怪,但他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他放错东西、忘记东西。有一次,他居然坐在桌子后面唱起歌来,并不是因为心情愉快,只是因为他忘了不该这么做。直到格雷厄姆·科茨从门口把脑袋探进小房间里斥责他时,胖查理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唱歌。 “办公室不准使用收音机、随身听、MP3播放器或者其他音响设备,”格雷厄姆·科茨像白鼬一样冲他怒目而视,“这体现了一种懒散作风,身处工作环境的人都深恶痛绝的作风。”...